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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詭異後院

第七十三章 詭異後院

見他欲要起身,水瑾萱連忙拒絕:“不必了,你自己看看就行,您忙您的去吧。”

她做正經事,一個外行人跟着,這豈不是給她添麻煩。

南宮尋見過不少道士,自然也知道他們在施法的時候不能有旁人在場,便也沒有強行跟着,只是讓下人給她畫了一張南宮府的地圖,便讓她自己四處走動。

拿着下人畫的地圖,水瑾萱便随意地在南宮府中走動。

她順着散發出陰氣的方向走去,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一個及其安靜的院子外面。

她擡頭看向那院子,只見這院子的匾額上正寫着詩苑兩字,也許是太久沒有打掃,這匾額上布滿了蜘蛛絲,就連院子裏面也是草木橫生,破舊的桌子凳子随意地丢棄在院中。

沒想到如此奢華的南宮府竟然還有這麽一個地方,而且她總感覺,陰氣似乎是從這裏散發出來的。

站在門口打量了一會後,水瑾萱摸了摸下巴,道:“小鬼,你有沒有覺得,這南宮府有點奇怪?”

“奇怪?”

“前院人聲鼎沸,後院無人問津,總感覺……他們好像在回避什麽。”她都在這裏站好些時間了,卻沒看到一個人影,這也太奇怪了。

“也許是知道後院鬧鬼,不敢過來吧。”小鬼一臉不在意地說着。

真的是這樣嗎?

水瑾萱越是看着眼前的景色,她的眉頭就越是擰緊,她盯着這院子看了半響,最終鼓足勇氣,往詩苑裏面走去。

見她往裏面走,小鬼連忙跟了上去:“火狐,你幹什麽去?”

“不調查清楚怎麽抓鬼。”水瑾萱頭也不回地說着。

一人一鬼越是靠近那破舊的房門,她們的心跳就越發的快,不知為何,她們總感覺,在這個院子裏面,她們能夠找到事情的根源。

走到木門前面,水瑾萱屏住呼吸,輕輕把手伸向木門,誰知還沒等她觸碰到門口,一雙枯老的手猛地伸了出來,緊緊抓住她白皙的手腕,欲把她往房間裏面扯去。

“啊!!!”

這突然出現的枯手把水瑾萱吓了一跳,她連忙擡起另外一只手在那枯手重重打了下去。

也許是被打疼了,那枯手猛地抽了回去,重獲自由的水瑾萱連忙向後退了幾步,額頭滲出一層細汗,擰眉看着回歸安靜的門口。

“剛才是什麽東西,好可怕。”小鬼緊張地說道。

雖然他就是一只鬼,可是剛才的東西着實把它吓到了。

聽到他的聲音,水瑾萱對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噓,別出聲,你聽。”

水瑾萱這番舉動讓他有些疑惑,但他還是安靜了下來,豎起耳朵安靜地聽着。

“呼……呼……救……救我……”

聽清裏面發出的聲音,水瑾萱摸了摸下巴,嘴裏喃喃道:“她在求救。”

一個廢棄的院子,一個不知是人是鬼的東西,這南宮府比她想象的還要複雜。

她正尋思着上前,身後卻傳來一道急促的聲音:“大師,大師您怎麽跑到這裏來了,快出來。”

她回頭望去,只見一個中年男人正站在院子門口,一臉焦急地看着她,她認得這人,他是南宮府的管家。

她撇了一眼門後的那雙眼睛,又看了看管家,毫不猶豫地轉身往外面走去。

出了院子後,水瑾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管家問道:“管家,這裏是什麽地方,我看着怎麽覺得有些不對勁?”

管家撇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又轉頭對水瑾萱笑了笑:“大師不必在意,這就只是一個廢棄的院子,沒什麽的。”

“可是剛剛有……”

“有什麽?”管家有些緊張地看着她。

管家的反應讓水瑾萱的眉頭稍稍皺了起來,這裏果然有貓膩,否則這管家何必專門把她喊出來,神情還如此緊張。

“有個兔子,我還以為這裏是你們養家禽的院子呢。”水瑾萱笑眯眯地說道。

她的話音剛落,管家仿佛松了一口氣,笑道:“大師真愛說笑,我們南宮府哪來的兔子。”

“也許是我方才看花眼了吧。”

在管家的帶領下,水瑾萱很快回到前院,管家離開之前不忘叮囑:“大師,切記不可再去後院,驅邪之事,在前院進行便可。”

水瑾萱微微颔首:“小道記住了。”

待水瑾萱應下之後,管家這才放心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可是這麽一鬧,水瑾萱的好奇心卻被勾了起來。

那個詩苑裏面到底有什麽見不得人的東西?還有被關在詩苑裏面的人又是誰?為什麽管家那麽緊張?

啧,原本以為只是順手賺點外快,現在一看,事情可沒有這麽簡單。

有了剛才的前車之鑒,只要水瑾萱稍稍靠近後院,管家就猶如幽靈一般出現在她的不遠之處,一雙不大的眼睛緊緊盯着她。

她知道只要自己踏進後院,管家就會适時地把她扯回來,實在無法調查,水瑾萱便告別南宮尋,先回家想法子。

南宮尋對此卻絲毫不感到奇怪,直接讓她離開了南宮府,兩人在離開之際約好時間,明日再探讨抓鬼之事。

剛剛離開南宮府,水瑾萱便快速折回尚書府,誰知剛剛跳進窗戶,卻被穿着裏衣的蕭慕抓了個正着。

“我說我的衣服哪去了呢,原來是到了娘子的身上。”

聽到熟悉的聲音,水瑾萱緩緩擡頭望去,只見蕭慕正慵懶地靠在床邊上,淡淡地看着她。

“呃……你醒了?要不要再休息一會?”

“不必了,說吧,剛才去哪了?”

感受到他那淩厲的眼神,水瑾萱咕嚕一聲咽了一口唾沫:“如果我說,我穿着你的衣裳出去散步了,你信嗎?”

她這話讓蕭慕眉頭輕挑,只聽他緩緩說道:“如果我說我已經死了,你信嗎?”

“我就是……等等,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我去了哪裏。”意識到不對的水瑾萱猛然回過神來,嫌棄地看着蕭慕。

她和蕭慕非親非故,最多也就是保護者和被保護者的關系,她完全沒必要向他彙報自己的任何情況。

而蕭慕卻微微一笑,起身走到她的身旁,把她摟入懷中,湊到她的耳邊輕聲道:“因為你有那個義務。”

嗅到他身上的淡香,水瑾萱臉色一黑,兩三下把他推開,嫌棄地拍了拍剛才被他碰到的地方,說:“抱歉,我沒有義務向你報告自己的行蹤。”

蕭慕挑眉:“哦?是嗎?”

對此,水瑾萱并不放在心上,在她的地盤上,料他也折騰不出什麽勁兒。

誰知蕭慕竟轉頭看向窗外,大聲吼道:“大家注意了~尚書府的三小姐今天穿着賢王的衣裳出……”

剛剛想脫衣服的水瑾萱聽到他的聲音,顧不及身上的衣服脫了一半,連忙上前捂住他的嘴,咬牙切齒地說道:“快閉嘴!”

蕭慕似乎不意外她會沖過來,回頭沖她一笑:“那你說不說?”

“……我說!”她難道還有其他的選擇?

在蕭慕的威脅之下,水瑾萱一五一十地把今天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誰知她的話音剛落,她已經跌入蕭慕的懷中。

她剛想發火,誰知剛剛擡頭就撞上了他那雙赤紅的眸子,此時他的眼中正閃爍着心疼的光芒。

“以後不許再做這種危險的事情了,若是你被那只手垃了進去,那我怎麽辦?”雖然他當時沒在現場,但聽她說的驚心動魄,他整顆心都懸了起來。

水瑾萱試圖從他的懷裏掙脫,奈何他的力氣太大,她扭了好一會,都沒能從他的懷裏離開,無奈之下,她只能輕聲安慰:“你放心,就算我死了,小鬼也會為你找其他有緣人的。”

這世界上的陰陽師雖稀有,卻沒有絕跡,以小鬼的能力,要再找一個契約者也不難。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蕭慕就挑起她的下巴,強行讓她與自己對視:“我不要其他人,我就要你。”

他這話讓水瑾萱的心咯噔了一下,眸子輕輕眯起,打量着他:“蕭慕,老實說,你是不是喜歡我?”

“是啊。”蕭慕絲毫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天吶……”

這簡直就是作孽啊!

在事情解決之後,她可是要回現代的,要是蕭慕喜歡她,那豈不是害了他一輩子?

她這個反應讓蕭慕有些不悅,只見他的劍眉輕輕擰起,沉着聲音問:“怎麽?你不樂意?”

“是啊,不樂意,少年郎,別沖動,沖動是魔鬼,你喜歡誰都行,千萬不要喜歡我。”水瑾萱苦口婆心地勸說着。

她越說,蕭慕的臉色越難看,那赤紅的眸中閃過一絲傷痛,原來,一切都是他在自作多情。

看着眼前的人兒,他強忍着心中的傷痛,問:“理由呢?”

就算是死,也得讓他死個明白吧?

“我不會和你在一起的。”這需要什麽理由嗎?他們兩人處在不同的時空,她遲早都會離開這個地方,既然如此,那為何還要生出沒必要的情緒。

對她來說,這些所謂的感情都是綁住她腳步的累贅,能不要,就不要。

“為什麽?難道你已經有喜歡的人了?是龍雲?還是顏汐歌?”他雙手緊緊握拳,眼中帶着一絲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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