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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玉佩隐情

第七十六章 玉佩隐情

聽着她的話,蕭慕并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而是在滿是灰塵的房間裏面走動,那赤紅色的眸子仔細地打量着這裏的每個角落。

仔細一看,這裏雖然廢棄了很久,但不難看出,這個房間長期住着人,掉落在桌子底下的半濕飯粒,桌腳上的新鮮劃痕,還有……暗褐色的血跡。

在蕭慕打量着這個房間的同時,水瑾萱也在仔細看着。

驀地,她的腳步猛地停住,視線落在身前的一片空地上,她緩緩彎腰蹲了下去,伸手摸了一下地面,随後又摸了一下旁邊的地面。

灰塵的厚度竟然不一樣。

看樣子,她身前的這塊地應該是經常有東西在這裏,不然灰塵的厚度怎麽會和周圍的不一樣。

而且她一路走來,發現從這裏到門口,似乎有人曾經爬過,那蜿蜒曲折的線條,看得出這人爬到門口非常不容易。

門口?難道是昨天那個向她求救的人?

可是現在那人去了哪裏?是被毀屍滅跡還是被藏了起來?

“娘子,你看這是什麽?”她正尋思着,蕭慕突然拿着一塊白玉玉佩走了過來。

這玉佩上雖沾了一些灰塵,但一看就知道,這是剛沾上不久的,她用袖子擦了擦玉佩上面的灰塵,白玉的色澤一下子就顯現了出來。

她翻轉了一下這玉佩,只見這玉佩的背面正刻着幾個字:“南宮……如詩?怎麽會是他?”

如詩的東西怎麽會在這裏,看這個玉佩的色澤,應該是上等的玉佩才對,這種東西如詩斷然是不會亂丢的,那為什麽他的玉佩會出現在這裏,難不成……

看着她臉色越發的凝重,蕭慕接過她手中的玉佩,仔細端詳了一番,問:“你懷疑是他把這裏的人給轉移了?”

“還不能确定,不過也不排除這個可能性,南宮府太複雜了,看來這件事情,并沒有南宮尋口中所說的那麽簡單。”水瑾萱無奈地搖頭說道。

在剛才她就忽略了一個問題,如果那侍女已經死了,那昨天抓她手的人又是誰?她能感覺的出來,那是一個活人,絕對不是鬼。

南宮尋到底還瞞着她什麽事,南宮如詩的玉佩為何會掉在這個地方?

“那我們還收鬼嗎?”蕭慕玩弄着手中的玉佩對她問道。

他們兩人是何等聰明,只要稍加注意就能發現,南宮尋說謊了,他并沒有把這裏的實情說出來。

雖然他們不知道南宮尋到底有什麽難言之隐,但是被欺瞞這件事情,水瑾萱心裏多少有些不爽。

只見她一手奪過蕭慕手中的白玉玉佩,道:“收是要收的,等今夜子時,厲鬼全數現身,我們就過來把它們一網打盡。”

“那事情不調查了?”

“他們的家務事,我插什麽手,再說了,我當初答應的只是抓鬼,沒說要幫他們處理這些破事啊。”她淡淡聳肩說道。

既然南宮尋沒打算把實情說出來,那就意味着他并不想讓她插手這件事情,既然如此,她還折騰個什麽勁兒?

“還是娘子英明,那我們現在回去?”

“待在這裏也不是個辦法,走吧走吧。”

在臨走之前,水瑾萱的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白皙的手輕輕撫過門框,小鬼只見她的手掌心金光一閃,一眨眼間,那光芒又消失的無影無蹤。

離開詩苑的水瑾萱直接與南宮尋告別,帶着蕭慕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水瑾萱才剛剛離開南宮府,管家就快步走到南宮尋的書房中,不等管家開口,南宮尋就搶先問道:“管家,她安排妥當了嗎?”

管家抱拳感受道:“回老爺的話,已經安排好了,他們是不會找到她的。”

聽到這話,南宮尋的心這才放了下來,有些疲憊地坐在藤椅上,道:“那便好,給她一點吃的吧,別讓她死了。”

“老爺,她似乎只剩一口氣了,要不請個郎中看看?”管家有些期待地看着南宮尋。

畢竟那人也只是普通人,就這麽折騰,能吊着她的命這麽多年已經是萬幸,現在那人又染上了風寒,要死實在是太容易了。

誰知南宮尋想也沒想就直接拒絕:“不必,有我在,她死不了。”

管家雖有意為那人争取一點活下去的機會,但南宮尋不讓,他也沒辦法,只見他輕輕搖了搖頭,躬身退出書房,轉身又往後院的方向走去。

回到尚書府,水瑾萱仰頭喝了一杯茶水,緩過神來後,轉頭對蕭慕問道:“蕭慕,對于這件事情,你是怎麽想的?”

正在脫衣服的蕭慕聽到她的詢問,回頭看了她一眼,問:“這件事情?什麽事?”

“南宮府的事情,還有這個玉佩。”她輕輕晃了一下手中的玉佩。

原來她是想問這件事情,蕭慕摸了摸下巴,緩緩說道:“從事情的表面上來看,有兩個可能,第一,南宮尋騙了我們,他所說的那些都是假的,這個玉佩是南宮如詩的,他在南宮尋與我們對話的時候離開,随之把詩苑中的神秘人轉移。”

“第二,南宮尋還是騙了我們,那些東西還是假的,這個玉佩是有人有意留在詩苑讓我們看到,好嫁禍南宮如詩,你覺得是前者還是後者?”

不管怎麽說,他都不相信南宮尋所說的話,整個南宮府,他的嫌疑最重,不為別的,就因為他不說實話這點,就已經非常惹人懷疑了。

蕭慕的這番話讓她陷入了沉思,只見她搖了搖頭:“這個不好說,太複雜了。”

這件事情真是越深入就越複雜,她現在都不能保證,自己是否能拿到那一千兩黃金。

真是可惜了。

兩人在房中說了一會,雙雙便過來喊他們吃午飯,水瑾萱這才回過神來,原來已經過了這麽長的時間。

吃完飯之後,百般無聊的水瑾萱搬了張貴妃塌到院子的大樹底下,惬意地躺在上面,時不時張口接住雙雙剝好的葡萄。

折騰了這麽多的事情,偶爾享受一下,感覺也挺不錯。

紫兒在旁邊盯着地上爬動的螞蟻,那水汪汪的眼中全是新奇的神色,水瑾萱不禁感嘆,小孩子就是無憂無慮,還有心情看螞蟻搬家呢。

“小姐,您最近怎麽總是和賢王殿下在房中閉門不出,你們倆該不會是……”

雙雙的話還沒說完,水瑾萱就沒好氣地對着她的腦袋敲了一下:“腦袋裏想什麽呢,別教壞孩子。”

紫兒還在旁邊呢。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紫兒就湊了過來,眨巴着一雙大眼睛道:“姐姐,雙雙姐姐說那個賢王哥哥是姐夫。”

“噗……咳咳……”

水瑾萱被她這句話嗆了一下,不停地咳嗽着。

剛剛路過的蕭慕聽到紫兒這句話,快步朝她走了過來,輕輕撫摸着紫兒的發絲問道:“乖孩子,你剛剛稱本王為什麽?”

紫兒咧嘴一笑,道:“姐夫。”

她這一聲姐夫可甜到了蕭慕的心底,他寵溺地刮了刮紫兒的鼻尖:“真乖,下次姐夫出門,定會給紫兒帶好吃的。”

“帶什麽吃的,紫兒想吃什麽我不會給她買嗎?需要你操心。”水瑾萱嫌棄地拍了拍他的手,硬是把紫兒扯了回來。

雙雙不知情也就算了,蕭慕這家夥在搞什麽鬼,明知道他們之間不是那種關系,還硬是說這種話讓紫兒誤會。

“姐姐,你這樣是不對的,夫妻之間應該和睦相處。”紫兒皺着眉頭盯着她。

水瑾萱被看的直冒冷汗,這孩子是從哪學來這些不三不四的東西的,看來孩子的教育不能疏忽,她得挑個時間好好給紫兒說道說道才行。

“姐姐,你怎麽了?”見水瑾萱的臉色沉了下來,紫兒有些擔憂地看着她。

紫兒的聲音把她的思緒拉了回來,她搖了搖頭,對紫兒說:“沒什麽,紫兒啊,聽說你最近在習字,你想不想去私塾?”

她并不認為在家自學比去上學的效果好,如果紫兒願意,去私塾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私塾?紫兒不要去那種地方,紫兒在家就可以了。”紫兒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此事。

她會這麽反感,水瑾萱倒是有些意外,繼續問道:“那姐姐給你請個夫子如何?”

誰知紫兒猛烈地搖了搖頭,抱着雙雙的手道:“不要,紫兒什麽都不要,雙雙姐姐也可以教紫兒的。”

她這番舉動讓水瑾萱的眉頭皺了起來。

見水瑾萱有些不悅,雙雙連忙對紫兒勸道:“紫兒,不可任性,小姐也是為了你好,去了私塾,你才能和夫子學到更多的東西,雙雙姐姐不是夫子,實在無法傳授你更多。”

“紫兒不怕,紫兒會自己學的,紫兒不要去私塾。”此時的紫兒眼眶已經紅了起來,估計再說下去,她就要哭了。

面對不想上學的孩子,水瑾萱也沒有絲毫辦法,最終無奈地揉着太陽xue:“好好好,不去就不去,那地方确實不是人去的地方,紫兒若是有不懂的,就來問姐姐,姐姐會為你解答的。”

反正她小時候也不喜歡去學校,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這個道理她也明白,不去就不去吧,指不定去了還會受人欺負,在家也有在家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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