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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為你上藥

第八十二章 為你上藥

公孫楠這麽說,侍衛為難地看了一眼水瑾萱消失的方向,最終還是沒追上去。

在小鬼的帶領下,水瑾萱很快找到了蕭慕所在的房間,她邊喊邊擡腳往門上踹了一腳:“蕭慕,蕭慕你個混蛋,給老娘滾出……來……”

當她看到房間裏面的蕭慕時,整個人僵在門口,而坐在凳子上的蕭慕也愣愣地看着她。

她視線緊緊地黏在蕭慕的身上,怎麽也移不開眼睛,只見此時的蕭慕只穿着一條亵褲,上半身一絲不挂,八塊腹肌暴露在空氣中,胸口上褐色的刀疤非常顯眼,周圍也有大大小小的傷口,這些傷口在他的身上,竟給他添了一絲男人的味道。

水瑾萱看着,下意識地咽了一口唾沫,乖乖,好想上去摸怎麽辦,平時看不出來,這妖孽竟有這麽好的身材,失策失策。

見水瑾萱愣愣地看着自己,蕭慕的嘴角不留痕跡地勾了起來,單手撐着下巴,笑眯眯地說道:“娘子,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為夫的身子麽?”

他的聲音把水瑾萱的思緒拉了回來,她臉頰瞬間紅了起來,驚慌失措地說道:“大白天的你幹嘛不穿衣服啊!”

他一絲不挂地坐在這裏,這不是在禍害她這種沒有定力的純潔姑娘嗎?

聽到這話,蕭慕輕挑眉頭,饒有興趣地看着她:“你上藥穿着衣服上嗎?”

“上藥?你受傷了?”

意識到自己說漏嘴,蕭慕連忙放下手中的藥膏,拿起桌上的衣裳往身上套:“受了一點輕傷,沒什麽大礙。”

他的速度快,水瑾萱的速度更快,還沒等他把衣服穿好,水瑾萱已經來到他的身後,二話不說就把他的衣服扯了下來。

當她看到蕭慕身後的燒傷時,心忍不住跟着顫了顫,蕭慕的背部竟被灼傷了一大片,雖然現在上面上了藥膏,但她依稀能看到傷口滲出一點點的血水。

“這是怎麽回事?你昨晚沒走?”

以他的武功,就算是整個南宮府都燒起來,他也不可能被燒成這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怎麽哭了?”蕭慕愣愣地看着,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拭眼角的淚水。

哭了?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臉頰,濕濕的,眼淚?她竟然哭了。

見她看着手上淚水發呆,蕭慕的眼底閃過一絲心疼,輕輕伸手把她摟入懷中,輕聲安慰:“娘子,我沒事,不要哭。”

嗅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欲伸手抱住他,又縮了回來,最後小手輕輕抵在他的胸口上,與他拉開一點距離,擡頭看着蕭慕,伸手扣住他的腦袋,踮腳吻上他的薄唇。

似乎沒想到水瑾萱會如此主動,蕭慕硬是愣了愣,反應過來後,嘴角輕勾,大手拖住她的後腦勺,一手摟住她的腰肢,加深了這個吻。

兩人吻的入神,這次小鬼倒沒有捂眼睛,只是一臉笑意地看着兩人,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情。

吻了一會,蕭慕這才緩緩把她松開,那赤紅的眸中帶着一絲笑意:“娘子,你是不是在對為夫示愛?”

被他這麽看着,水瑾萱有些難為情,只見她紅着臉說:“不是,我這是在告訴你,從今往後,你就是我水瑾萱的人了,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許受傷。”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一切以娘子為重。”他輕輕撫摸着水瑾萱的發絲,眼底滿是寵溺的光芒。

可是過了一會,水瑾萱又擡頭看着他,猶如黑曜石般的眸子閃爍着期待的光芒,這讓蕭慕有些不解:“幹嘛?”

她神秘一笑:“我要再親一下。”

蕭慕驚訝地看了她一眼,随後輕輕一笑,話沒多說,直接彎腰覆上她的紅唇,雙眼微微閉上,深情地吻着眼前的人兒。

他怎麽也沒想到,幸福會來的這麽突然。

親了好一會,蕭慕才依依不舍地把她松開,看着滿臉潮紅的水瑾萱,他湊到她的耳邊,吹了一口熱氣,笑道:“看不出娘子的欲望竟如此之重。”

蕭慕原本是想讓她害羞,誰知她微微一笑,手指輕輕在他的胸口上打轉,道:“是啊,你現在後悔還來的及。”

蕭慕被她挑撥地有些難以克制,連忙抓住她在他胸口上畫圈的小手:“為夫不悔,若是知道受傷能讓娘子對為夫動心,為夫早就在自己身上切一刀了。”

“盡胡說八道。”水瑾萱沒好氣地在他的胸口上拍了拍。

說完她忽然想起正事,連忙詢問:“對了,你這傷是怎麽來的?昨夜我離開之後,南宮府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裏竟然被一夜之間燒成灰燼,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聽她問起這件事情,蕭慕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只見他擰着眉頭說道:“這都是南宮尋做。”

“什麽?”

南宮尋燒了自己的府邸?

對于水瑾萱的驚訝,蕭慕并不意外,只聽他繼續說道:“其實他那個時候并沒有暈過去,那是他裝的,你剛剛離開,我正想放牢房裏面其他道士離開,誰知南宮尋突然起身在牆上按下開關,地牢出口被封,而且開始崩塌,我為了從裏面逃出來花了一些時間,當我走出地牢的時候,外面已經是一片火海,至于身後這傷,是房梁掉下來砸到的。”

想起當時發生的事情,蕭慕的心跳有加快了幾分,若是他出來的慢一點,他怕是也要給南宮尋那個瘋子陪葬了。

“他為什麽要這麽做?難道他想連南宮如詩一起燒死嗎?”

南宮如詩可是他的親生兒子,都說虎毒不食子,南宮尋怎麽舍得讓南宮如詩陪他一起死?

聽到她的話,蕭慕搖了搖頭:“并非如此,據我所知,在南宮府燒起來之前,南宮如詩已經被管家支開,南宮府燒起來的時候,南宮如詩并不在府裏。”

“他為什麽要燒了南宮府?我認為他沒有那麽做的理由。”南宮尋雖然為了報仇不擇手段,但他絕對不是一個輕生之人。

她的話音剛落,蕭慕就拿出一個白玉牌子遞到她的面前:“不,他有,你看這個。”

“這是……”她把牌子湊到鼻尖嗅了嗅:“妖氣?”

是妖氣沒錯,這個味道和當初祠堂中那半妖的味道相同,不對,比半妖的氣味更加濃郁,這是真正妖怪的氣息!

“我發現這上面氣息不同尋常,便拿了回來,我想,他的行為也許和這個東西有關系。”蕭慕輕聲說着。

南宮尋竟然和妖怪扯上了關系,水瑾萱的眉頭緊緊擰了起來,這後面的人到底是誰?讓南宮尋燒了南宮府,圖的是什麽?

見她臉色凝重地盯着手中的牌子,蕭慕湊到她的身邊問:“娘子,我們是不是攤上大事了?”

大事?确實是攤上大事了。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此事暫且不管,只要他們不來招惹我,我就不會插手這裏面的事情,但如果他們傷害我身邊的人半分,我水瑾萱定會讓他們十倍奉還!”

“為夫也是這麽想的。”

“好了,別管這些事情了,我先給你上藥吧。”

她拿起桌子上的藥膏,輕輕摳出一點,欲抹在他的傷口上。

誰知她還沒碰到蕭慕的傷口,他連忙躲過:“方才我已經上過了。”

水瑾萱卻沒打算就此放過他,硬是把他拉到床邊,讓他趴在床上,輕輕坐在床沿邊上,指腹輕輕在他背上游走:“你塗的不均勻,我再幫你塗一遍。”

藥膏剛觸碰到傷口,一股清涼之感襲來,蕭慕倒吸了一口氣,眉頭緊緊擰着,一語不發。

水瑾萱小心翼翼地在他的背上抹着藥膏,每次觸碰到他的傷口,她的動作都非常輕柔,生怕把蕭慕給弄疼了。

過了半響,蕭慕的傷口終于被她塗滿藥膏,她重重松了一口氣,剛想把手中的藥膏放下,誰知突然天旋地轉,等她回過神來,她已經被蕭慕壓在身下。

只見蕭慕那雙赤紅的眸子閃過一絲隐忍,他低頭看着身下的水瑾萱,道:“娘子,方才你是在誘惑為夫嗎?”

感受到他身下鼓起的某個部位,水瑾萱整個身體僵了僵,尴尬地說道:“小女子不敢。”

蕭慕眉頭蹙皺,問:“娘子這意思是,不想對為夫負責?”

“我還未成年呢……”

被她警惕地盯着,蕭慕突然笑了出來,溫柔地在她的額間印下一吻,輕聲道:“笨蛋,別怕,為夫不是那等不講理之人,為夫等你,不是有句話說,最美好的東西,應該留到最美好的時刻?”

“……”

若不是剛剛想起她還沒有及笄,他真想在這裏要了她。

見她久久不開口,蕭慕輕聲問道:“怎麽,生氣了?”

她把被子蓋過頭,悶悶地說了句:“沒有。”

蕭慕被她這模樣弄的哭笑不得:“娘子放心,沒有你的允許,我是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他就算再怎麽想要,也不會在她不同意的情況下動手。

聽到他的話,水瑾萱偷偷探出頭來,支支吾吾地說道:“可是你剛剛都……那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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