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事發連連
第一百零五章 事發連連
“我靠,我妖力呢?”
之前不是還很強嗎?怎麽一覺醒來,就變成這副鬼樣子了?
被水瑾萱緊緊盯着,小鬼尴尬地笑了笑,摸着後腦勺道:“呃……這個,也許……大概……是被壓制了吧。”
被壓制了?
水瑾萱的臉色頓時黑了下去,她折騰了多久才把封印解開的,這說壓制就壓制了?還有沒有人權?
她用力把小鬼從空中扯了下來,沉着聲音道:“說,我睡着的時候,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剛剛從外面回來的祭靈聽到她的問話,便說:“是我們找人把你體內的妖力鎮壓下去了。”
聽到祭靈的聲音,水瑾萱甩開小鬼,朝他看了過去:“你們為什麽要這麽做?”
蕭慕也就算了,他不知道自己費了多大的勁來恢複身上的妖力,可是祭靈怎麽也同意他們這樣做?
難道他忘了,他曾經為了幫她解除妖丹的封印而重傷了嗎?這麽來之不易的力量,怎麽能說壓制了就壓制了。
這還對得起他們曾經所受過的苦嗎?
見她不解地看着自己,祭靈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你難道就不好奇,你為什麽會睡那麽多天嗎?”
“我……”
“你體內的妖力太強,現在的你還不能完全掌控,還好有個高人助你,這次你才逃過一劫,不然你的結局就只有一個。”說到最後,祭靈的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看着他一臉凝重的模樣,水瑾萱的心裏也有些緊張,問:“什麽結局?”
“被妖力撐爆。”他跨步走到她的身前,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砰!一命嗚呼。”
水瑾萱沒被他吓到,倒是皺了皺眉,問:“真有那麽嚴重?”
祭靈找個位置坐了下來,邊給自己倒茶邊說:“你說呢?這幾天為了壓制你體內的妖力,我都不眠不休三天三夜了,若不是那高人願意助你一臂之力,現在,我們的小命全都沒了。”
“高人?那高人又是何人?”如果她體內的力量真的如祭靈所說的那樣,連他都沒辦法鎮壓,那他口中的高人又是誰。
“這……”
“你們該不會也不認識吧?”水瑾萱有些震驚地看着他。
祭靈被她盯得有些心虛,輕聲說:“我看他有些面善……”
“那人不是戴着面具的嗎?”小鬼說完才意識到不對勁,連忙把嘴捂了起來:“我什麽也沒說。”
本以為這樣能蒙混過關,誰知這小鬼總是在關鍵時刻壞他的好事。
現在好了,以水瑾萱的性子,他還會有好果子吃嗎?
見兩人面面相觑,水瑾萱冷冷笑了一聲:“祭靈,真沒想到,你也有說謊的一天啊。”
這事情發生了也就算了,反正這力量也只是壓制住,不是封印,她本不打算追究,可是他這種欺瞞的态度,實在是令人心寒。
被水瑾萱這麽盯着,祭靈抿了抿唇,有些為難地說:“這事我也說不清楚,但我可以用我的人格保證,那人不是壞人,不然早在為你鎮壓妖力的時候,就對你動手了。”
再說,這事情也不是他一個人決定的。
“就憑這一點,你就有理由把我交給一個陌生人了嗎?”聽着他的話,水瑾萱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她剛剛醒來就大動肝火,小鬼的臉色也不好看,他沉默了一會,輕聲道:“火狐,你就不要生氣了,當時情況緊急,我們也是無奈之舉。”
誰讓他們沒辦法壓制她體內的力量,這麽做也是為了救她一命,現在她這麽說,他們心裏也不好受。
兩人有些憋屈地看着她,水瑾萱話到喉嚨,又忍了回去。
他們說的沒錯,他們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為了救她一命,現在她得以保住小命,還得感謝那神秘的陌生人,不是嗎?
一番尋思,她心中的怒火便慢慢淡了下去。
三人正沉默着,蕭慕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水瑾萱坐在床上時,那赤紅色的眸子一亮,快步走了過來:“娘子,你醒了?”
看到蕭慕,她張了張嘴,卻只是發出了一聲:“嗯。”
見幾人的氣氛有些不對,蕭慕的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又對水瑾萱說道:“對了,我有件事情要和你說,你可千萬別激動。”
“說吧。”反正不會再有比妖力被壓制更讓人郁悶的事情了。
蕭慕深深吸了一口氣,道:“公孫家遇襲,左岩祭司重傷昏迷,至今生死未蔔。”
“你說什麽?”水瑾萱立刻從床上彈了起來,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厲聲質問道:“這到底怎麽回事?”
難道連老天都想和她作對?妖力被鎮壓也就算了,公孫家又出了事,這到底怎麽回事?
蕭慕為難地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我也是剛剛得到的消息,娘子,我們現在是否啓程加快回京的腳步?”
發生了這種事情,蕭慕也沒了玩山游水的心情,再加上水瑾萱在這裏出了這種事,他實在是不想再節外生枝。
水瑾萱一想到公孫左岩此時生死未蔔,心跳就加快了幾分。
她連忙擡頭對蕭慕道:“走,立刻走!”
為了快點趕回滄溟,蕭慕和水瑾萱先行騎馬離開,而祭靈和楓則是帶着雙雙和紫兒随後趕回,畢竟兩人不會騎馬,帶着她們是不可能加快腳步的,為了快點回到京都,她們不得不這麽做。
好在紫兒和雙雙都理解她,不吵不鬧,不然水瑾萱還不知道該如何哄兩人。
水瑾萱和蕭慕兩人為了快點回到京都,一路上分秒必争,僅僅一天的時間,就達到京都城門口。
此時迎接蕭慕的人已經在城門口等待,那人看到他們的馬過來,連忙對蕭慕招手,蕭慕似乎認出這人,便拉住馬匹,讓馬兒停了下來。
“五哥,你終于回來了。”那少年郎欣喜地說。
水瑾萱擡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藍色長袍滿臉笑容的年輕男子正站在前方,手中握着一把白玉折扇,看上去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讓她在意的是,這男子的容貌竟與蕭慕有三分相似。
他剛才喚蕭慕為五哥,難不成這也是滄溟的王爺?
看到這年輕男子,蕭慕的眼中閃過一絲不解:“六弟,你怎麽在這?”
男子打開手中的白玉折扇,笑道:“我聽說五哥你今日回來,便過來等着,沒想到真讓我給等到了。”
蕭慕瞥了一眼焦急不已的水瑾萱,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直接問:“公孫府的事情處理的怎麽樣了?”
這一路水瑾萱都沒說一個字,可見她心裏是何等的焦急。
真沒想到,公孫左岩才與她見了一次,就把她的心緊緊抓牢了,真不愧是大祭司,拉攏人的本事還真是不同凡響。
蕭慕的詢問讓男子有些不解:“公孫府?五哥,你什麽時候對公孫府的事情這麽上心了?上次左岩祭司找你,你不是還閉門不見的嗎?”
男子的話讓蕭慕的臉色有些難看,他為難地看了一眼旁邊的水瑾萱,見她的神情沒有不對勁,這才松了一口氣,對男子擺手道:“罷了,我不和你說這些,為兄還有其他的事情需要處理,沒空陪你喝酒,你先回府吧。”
說完轉頭對水瑾萱道:“娘子,走,我帶你公孫府。”
水瑾萱此時已經心急如焚,自然沒空理會其他的事情,對他點了點頭,便騎着馬跟了上去。
看着兩人匆匆離開的背影,男子的眸子輕輕眯了起來,絕美的臉上挂着一絲不解:“娘子?五哥何時成親了?難不成是私定終身?呵呵,有趣。”
看來他這這陣子是不會無聊了。
在蕭慕的帶領下,水瑾萱很快便到了一個奢華的大門前。
只見這大門前面放置着兩只巨大的麒麟獸石像,那麒麟獸被雕刻地栩栩如生,若不是她能感受到這東西沒有靈魂,她還以為是活的,不得不說,公孫府還真是大手筆,單單從門口的守護獸就能看出,它與其他的府邸不同。
再擡頭看那挂在門口上的燙金匾額,上面的字龍飛鳳舞,裏面透着一絲淡淡的威壓,這字怕不是普通人提上去的。
難怪公孫府出去的大祭司能夠如此受民衆追崇,這可是祖宗留下來的基業啊。
見她愣愣地站在門口,蕭慕輕輕伸手推了推她:“娘子,先別看了,以後有你看的,先進去看看左岩祭司吧。”
聽到蕭慕的聲音,水瑾萱這才回過神來,對蕭慕點了點頭,下馬與他一起走進公孫府。
兩人剛剛踏入公孫府,一個中年人便迎面走來,對蕭慕恭敬地拱手:“賢王殿下,我們少爺已經在裏面等候多時了,請随小的來。”
僅僅一眼,蕭慕就認出,這人是公孫府的管家,他對管家點了點頭:“帶路吧。”
管家剛想轉身,卻看到了跟在他身旁的水瑾萱,這讓管家的眉頭輕皺,問:“這位是……”
正打量着周圍的水瑾萱聽到他的詢問,直接說:“水瑾萱。”
反正翎雲的那套在這裏也用不上了,她沒必要把尚書府三小姐的身份搬出來,便直接報了姓名。
誰知她的話音剛落,管家就跪了下來,恭敬地喊了聲:“參見少司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