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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春宵一刻

第一百一十二章 春宵一刻

不過話說回來,那子衿姑娘的房中,為何會有妖氣?其中必有蹊跷。

她擰了擰眉,又問:“那房間除了子衿姑娘之外,可還住着別人?”

“客官莫要說笑,子衿姐姐身份不同別人,自然是獨享一個房間,再說,她喜歡安靜,又豈會與其他人同住一間房。”

這麽說來,就更奇怪了,她敢保證,那位子衿姑娘絕對是一個活脫脫的人,絕對不是妖怪,那她的房間為何會有妖氣傳出?

對了,這翠兒不是說,那位子衿姑娘喜歡安靜嗎?難不成那房中有貓膩?

想着,她的眸子一亮,是了,那子衿姑娘不讓其他人踏入她的閨房,其中定有蹊跷。

她嘴角輕勾,伸手拉住翠兒的手,把她往自己懷中一帶,讓她靠在自己的懷中,輕輕撫摸着她的臉頰,問:“翠兒姑娘,你在浮曲樓多久了?”

“莫約六年之久了吧。”

聽到這話,水瑾萱輕輕搖了搖頭,臉上帶着一絲惋惜之色。

她這搖頭不語的模樣讓翠兒有些不解,她猶豫了一會,終究還是鼓起勇氣問道:“客官為何搖頭?”

“我只是為翠兒姑娘可惜罷了。”

“可惜?怎麽就可惜了?”

水瑾萱嘴角輕抿,邊撫摸着翠兒的玉指邊道:“你看,你長的如此惹人憐,又平易近人,就連本姑娘見到你,也是喜歡的緊,更何況是男人,那子衿姑娘長的雖美,卻美的妖媚,讓人難以接近,相比翠兒姑娘,相差甚遠,所以我覺得,這浮曲樓的花魁之位,應當給翠兒姑娘才是。”

水瑾萱這番話讓翠兒心中一喜,但她想起子衿絕色的容貌,又嘆了一口氣。

低聲說道:“客官這是哪裏話,翠兒有自知之明,子衿姐姐那等美人,自是翠兒攀比不上的。”

“難道翠兒姑娘心中就沒有不平之處?”水瑾萱略略驚訝地看着她。

她的話音剛落,翠兒連忙制止,道:“客官莫要亂說,心中之事藏在心中便是,又何必說出來,大家同在浮曲樓做事,沒必要針鋒相對,再者說,這浮曲樓一大半的客人,都是為了子衿姑娘才會前來,我又有何資格與她争呢。”

都說這風塵之地的人多薄情,可也未見得如此,這翠兒姑娘心中雖不滿子衿姑娘有特殊待遇,卻沒想過對付子衿,這心态還真是難得。

見水瑾萱沒有回自己的話,翠兒嘴角輕勾,纖細的玉指輕輕移到她的腰部,輕聲笑道:“客官,您今日前來,想必是為了尋樂,不如您就讓翠兒嘗嘗女子的滋味,如何?”

她的思緒被翠兒的觸摸給扯了回來,一雙眼睛震驚地看着眼前似笑非笑的翠兒。

這翠兒是怎麽了,剛才還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怎麽現在變得如此腹黑,難不成她又雙重人格?

“客官為何不說話?莫不是害羞了?”

說話期間,翠兒的手不停地在她的身上游走,弄的她身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等等,等等。”水瑾萱慌亂地抓住她的手,防止她再次襲擊自己。

被抓住雙手的翠兒不解地看着她,眼中滿是疑惑。

水瑾萱被她這麽看的有些心虛,調整一下心态才說:“翠兒姑娘,我想你誤會我的意思了,今日前來,我只是想聽聽小曲喝喝酒,并沒有其他意思。”

誰知他的話音剛落,翠兒就淚眼汪汪地看着她:“客官莫不是嫌棄翠兒不是處子之身?”

“不……”

她正想解釋,翠兒又欺身上前。

“客官莫怕,翠兒平日裏在浮曲樓,也只是唱唱小曲,沒做出格的事,翠兒一直等待有緣人的出現,沒想到,客官這麽快就出現了。”

說罷,翠兒還不忘竊喜地看了看她。

“有緣人?”什麽有緣人,她什麽都不知道啊!

翠兒嬌羞地撞了撞她的肩膀,小臉上挂着淡淡的紅暈,道:“就是知道翠兒好的人。”

水瑾萱被她這麽一撞,整個人都懵了,這是怎麽回事,她只是想來打探一下情況而已,這姑娘不會真的對她有意思吧?

見水瑾萱依舊不開口,翠兒自顧自靠在她的胸前,輕聲說道:“客官,翠兒看的出來,你的心裏也有翠兒的,對嗎?”

“不是,我……”

不等她把話說完,翠兒就堵住了她的嘴:“噓……客官不必多言,翠兒都明白,您對翠兒的心,翠兒都懂,春宵一刻值千金,不如我們到塌上細說,如何?”

不等她回過神來,她只覺天旋地轉,眨眼間,她竟來到了床上,而翠兒此時正雙手撐在她的腦袋旁邊,臉上滿是興奮的神色。

這看似瘦弱的姑娘竟把她抱到了床上,速度還賊快,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她正想着,翠兒又湊了過來,看這趨勢,是要親下來啊!

眼看她越來越近,水瑾萱連忙把她推開:“等等,翠兒姑娘,我想這其中一定有什麽誤會,我們都是女的!”

“翠兒知道啊。”

“我滿足不了你!”

“翠兒可以滿足客官啊。”

“……”

這姑娘是鐵了心的要上了她嗎?

水瑾萱剛想要如何逃脫,門口的方向突然傳來一聲巨響,緊接着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萱兒!”

那人剛剛進來,就看到被壓在床上的水瑾萱,只見他嘴角抽了抽,冷冷問道:“你這是在做什麽?”

她擡頭望去,正好看到黑着臉的公孫楠,她看了看不悅的翠兒,再看了看公孫楠,尴尬地說了句:“楠表哥,如果我說我們在打鬧,你會相信嗎?”

“你說呢?”

“……”

最終,水瑾萱在公孫楠的拉扯下,走出翠兒的房間,她時不時回頭望去,還能看到翠兒那一臉怨氣的模樣。

但她每每想到自己被一個姑娘惦記着,身上的汗毛就不由自主地豎了起來,腳步也加快了幾分,她實在接受不了這種事情。

以後去浮曲樓調查事情,還是躲着這位翠兒姑娘為好。

她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之後,翠兒房間的房門自動關起,在房門關起的瞬間,她輕輕一笑,白光閃現,眨眼間,她竟變成了一個白衣少年的模樣。

那雙天藍色的眸子,特別引人注目。

只見他薄唇輕啓,眼中含笑道:“竟然是半妖,真有趣。”

公孫府。

剛剛踏進水瑾萱的房間,公孫楠就把房門關緊,氣沖沖地質問道:“萱兒,你能給為兄解釋一下,今天這事是怎麽回事嗎?”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會相信公孫府的少司命竟然被一個青樓女子壓在身下,這實在是太荒唐了。

水瑾萱知道理虧,也不敢多做辯解,只是低着頭說道:“楠表哥,在回來的路上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就是好奇,想進去看看。”

“好奇?進去看看?今日若不是我及時趕到,你知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當時他聽說她進了浮曲樓時,他還不相信,誰知他趕到時,她都被別人弄到床上去了,他要是再晚一步,誰知道會發生什麽事情。

看着氣呼呼的公孫楠,水瑾萱連忙倒了一杯茶,遞到他的面前,道:“好了,楠表哥,我知道錯了,你就看在我年少的份上,饒了我這一次,可好?”

此時他本就有些口渴,見水瑾萱為他倒茶,他自然不會拒絕,伸手接過便直接仰頭飲盡。

可是喝下後,他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咂巴着嘴,問:“這是什麽茶,這麽苦?”

聽到他的詢問,水瑾萱神秘一笑,道:“這是侍女送過來的下火茶,我看表哥你最近肝火較旺,給你降降火。”

降火?這丫頭是在暗示自己需要克制自己的情緒嗎?

他皺了皺眉:“少給我玩這些小動作,你好好在府中調查偷襲一案,有什麽不明白的随時來問我,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出府半步!”

說罷,他欲轉身離開。

水瑾萱見此,連忙把他叫住:“楠表哥,你先別走。”

他腳步一頓,回頭看了她一眼,問:“又有何事?”

“按理來說,我才是公孫府的少司命,你禁足我,于情于理,是不是說不過去?”再說,浮曲樓中的妖氣,她還未調查清楚,若是被禁足,她出門豈不是更加困難了。

公孫楠撇了她一眼:“在完成祭天大典之前,你還不是少司命,乖乖給為兄待在府中,別整天想着往外面蹦,少司命的位置,可沒有那麽好坐!”

等公孫楠離開,水瑾萱獨自一人坐在房中,臉色卻漸漸變得凝重了起來,她想起了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小鬼去哪了?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她應該是讓小鬼去跟蹤公孫楠,調查有關于他的事情去了,可是小鬼離開沒多久,她就一直和公孫楠待在一起,讓她不解的是,她并沒有看到小鬼。

既然小鬼沒有跟着公孫楠,那他去了哪裏?

難道他被公孫府的人感應到,然後被收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水瑾萱的心就咯噔了一下,小鬼就算是再厲害,那也是鬼,鬼遇到陰陽師,只有死路一條,難不成他真的出事了?

水瑾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不行,她得出去找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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