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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扛槍上陣

第一百一十四章 扛槍上陣

蕭慕似乎越來越興奮,雙手慢慢在她的身上游走,随後摸向她胸口的衣物。

“嗯……”意識到不對勁的水瑾萱連忙抓住他的雙手,喘息道:“蕭慕……你別這樣……”

她的抗拒讓蕭慕停下了手上的動作,那雙赤瞳中閃過一絲受傷,輕聲問:“娘子,你不願意?”

被他那雙赤紅色的眸子盯着,水瑾萱縮了縮脖子,輕聲道:“現在都什麽時候了,你怎麽還想着這種事。”

為今之計,是先把襲擊公孫府的人找出來嚴懲,不然,整個公孫府的人,都沒辦法安心。

見她紅了臉,蕭慕嘴角輕勾,又在她的櫻唇上印下一吻:“為夫見娘子心情抑郁,想為娘子排解排解,莫不是為夫做錯了?”

“排解心情有很多種方法,你怎麽偏偏選擇這種,你分明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獸性。”

真以為她看不出來,男人就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還以為蕭慕是特別的,沒想到他腦袋裏面,也想着那些事。

她的這番話讓蕭慕笑了起來,輕輕捏了捏她粉嫩的臉頰,道:“娘子,為夫可是一直在克制自己,否則,你以為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能讓為夫停下來嗎?”

她的功夫是三腳貓的功夫,那這世界上也沒有幾個人會三腳貓的功夫了。

她一雙眼睛緊緊盯着蕭慕,仔細看了一會,下意識地問了句:“蕭慕,你為什麽會喜歡我,這世間的美女千千萬,你怎麽偏偏就一直黏着我呢?”

蕭慕寵溺地揉了揉她的發絲:“這還不簡單,因為你是我娘子啊。”

他這話讓水瑾萱臉色一黑,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說正經的!”

真把她當成小姑娘哄了?什麽娘子,別人不清楚,難道她還不清楚?他們之間沒有父母之命,更沒有媒妁之言,最簡單的婚禮都沒辦,這算哪門子的夫妻。

知道她是真的生氣了,蕭慕也不再開玩笑,道:“嗯……我也說不上來,只是覺得,你就是那個人。”

一直以來,他只是跟着心裏的感覺走罷了,不過他發現,他似乎越來越離不開懷中的小不點了。

兩人在床上相擁許久,水瑾萱輕聲問道:“蕭慕,你還記得我對你說的話嗎?”

蕭慕輕輕玩弄着她的發梢,漫不經心地問:“話?哪句?”

“忘了也沒關系,我再說一次。”說罷,她主動吻上他的薄唇,道:“你是我水瑾萱的人,除了我,誰都不能碰你,包括男的,明白嗎?”

她突如其來的一吻弄的蕭慕一愣,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愣愣地看着滿臉笑意的她:“娘子,我可以理解為,你在對為夫示愛嗎?”

“可以這麽認為。”

“那為夫是不是可以……”

感受到他胯下的騷動,她連忙把他推開:“打住,收起你的小蕭慕,我們還有正經事要做。”

被她這麽一搞,蕭慕也沒了那興趣,捏着她的小臉道:“為夫說說而已,娘子這麽害怕做什麽。”

說說?要不是她及時阻止,他都要扛槍上陣了,真以為她看不出他那點小心思。

水瑾萱沒好氣地拍掉他放在她腰上的大手:“行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讨論正事了?”

公孫府一案一日不結,她就一日無法安心,更不要說和蕭慕悠哉游哉地談戀愛。

蕭慕自然也明白她的意思,輕聲說道:“為夫認為,此次公孫府遇襲并非偶然,娘子可以先從長老們的身上下手。”

畢竟他們手裏已經掌握到一點證據,從這裏下手,肯定不會差太多。

水瑾萱認同地點了點頭:“繼續說。”

“這幾日為夫一直暗中調查此事,發現府中幾個長老,确實有偷襲公孫府與左岩祭司的動機。”

“哦?難道他們真的觊觎着大祭司的位置?”

蕭慕搖了搖頭:“不,他們就算盯着那個位置,他們也沒辦法坐上去,大祭司的位置非公孫家純血統之人莫屬,他們就算是殺了大祭司,那個位置也不會是他們的。”

這件事情全世界都知道,也正因為如此,大祭司才如此受人敬重。

在普通人的眼中,大祭司就是神之子,只有他才能與神溝通,國家有事,只要大祭司祈福,必定能找到解決之法。

水瑾萱摸了摸下巴,沉思了一會,喃喃自語道:“既然不是為了權,難道是為了錢?”

她的話音剛落,蕭慕就笑了出來,捏着她的臉頰道:“娘子你怎麽這麽天真。”

水瑾萱的臉黑了黑,卻沒有說話,安靜地等他解釋那些長老為何要攻擊公孫左岩。

見她不說話,蕭慕自覺沒趣,聳了聳肩道:“這麽說吧,這十個長老,每個人心裏都對左岩祭司有些成見,你也知道,左岩祭司說一不二,很多時候,長老在公孫府,就是個擺設,時間一長,他們便對左岩祭司有了怨念,甚至殺意,不過好在這只是一小部分,這幾日為夫專心觀察了一番,發現有三個可疑的。”

“三個?哪三個?”她還以為只有一個。

“第一,大長老,那天在左岩祭司的房中,你應該已經見過他,他在十大長老中年紀最大,靈力也最強,說句大逆不道的話,若不是他身上沒有祭司血統,這位置也輪不到左岩祭司,在很久之前他就已經有另立門戶的打算,不過十大長老缺一不可,沒有父皇的聖旨,他不得擅自離開,否則,誅九族!”

原來如此,不過她怎麽看不出來大長老又另立門戶的打算?之前在前庭時,他可是最激動的那個,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以後她得小心提防才行。

見水瑾萱連連點頭,蕭慕又繼續說:“這第二個,是四長老,據說四長老是所有的長老中年紀最小的一個,但天資不錯,靈力比其他長老略高一籌,但由于太過年輕,很多事情考慮不周全,左岩祭司一直沒讓他碰府中的大事,因此,他一直對左岩祭司懷恨在心。”

年紀最小的那個?為何那天她一眼望去,全部都是中年大叔。

蕭慕邊揉着她的發絲邊說道:“第三個,是六長老,他平時行事低調,也不愛出風頭,是十個長老中最不起眼的那個,可是在前幾天,他似乎因為少司命一事,與左岩祭司起了争執,聽下人說,兩人差點就掐起來了。”

他最後一句話剛剛落下,水瑾萱就忍不住笑出聲來:“看不出來,你還挺八卦的,那點小事都讓你知道了。”

但話說回來,她倒是沒怎麽在意這幾個長老,她還以為這三個人中有二長老,誰知這事完全和他沒關系。

這不正是應驗了那句話,看起來像嫌疑犯的,絕對不是嫌疑犯,而看起來乖巧聽話的,指不定就是殺人兇手。

他們還真給自己來了個出其不意。

“娘子,為夫說了這麽多,你是不是給點賞賜?”蕭慕一臉期待地看着她。

感受到他那炙熱的眼神,水瑾萱下意識地向後縮了縮,道:“只要不做那事,我都會酌情考慮的。”

“為夫口渴了。”

口渴了?水瑾萱咽了一口唾沫,猶豫了一會,扯過他的衣襟,翻身把他壓在身下,低頭吻了上去。

蕭慕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的有些發懵,等水瑾萱起身,他才回過神來。

“娘子,你不是不讓為夫做那事嗎?怎麽自己卻控制不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水瑾萱。

水瑾萱被他問得一愣:“你不是口渴嗎?”

蕭慕原先有些不解,但反應過來後,便大笑了起來:“哈哈哈……”

聽到他洪亮的笑聲,水瑾萱有些發囧,嬌嗔道:“你笑什麽?”

看着她一臉尴尬的模樣,蕭慕憋了好一會才說道:“為夫就是想讓你給為夫倒杯水,看看你這小腦袋,都想些什麽呢?”

虧他還還以為她想通了,結果還是空歡喜一場,他倒是真希望她對自己有那個心,如此一來,他也不用忍着了。

聽到蕭慕的解釋,水瑾萱只覺臉頰發燙,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她哪裏知道他是真的想喝水,在現代,電視劇不都是那麽演的嗎?

兩人沉默了一會,蕭慕突然湊到她的耳邊道:“娘子,要不我們起來吧,要是再躺着,為夫指不定真控制不住了。”

聽到他帶着一絲嘶啞的聲音,水瑾萱這才想起,她們還躺在床上,她連忙從床上彈了起來,尴尬無比地坐在床沿邊上。

該死的,她一個現代女性,竟被一個古代男人調戲了。

看着坐在床沿上的水瑾萱,蕭慕眼底閃過一絲壞笑,輕輕湊到她的耳邊,道:“娘子,你真美。”

他這道聲音讓水瑾萱身上的寒毛全數豎了起來,她連忙說道:“那什麽,房裏好熱,我出去透透氣。”

說罷,便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出去,那速度,堪比兔子。

她不知道的是,她離開之後,蕭慕臉上的笑意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他緊捏着手中的黑色碎布,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喃喃自語道:“希望這件事情與你沒有關系。”

說罷,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把手中的碎布往床上輕輕一放,整理好衣服後,便往外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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