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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驚現白蓮

第一百二十七章 驚現白蓮

佛珠噼裏啪啦地掉在地上,九闕手中的動作猛地頓住,在子衿的注視下,他緩緩擡起頭來,起身對着她的臉頰就打了一巴掌。

清脆的巴掌聲在房中響起,被打的子衿愣愣地看着名喚九闕的男子,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光芒。

他竟敢打自己?

他們兩人相處這麽多年,他別說是動手打自己,就連罵一聲都不曾有過,今天,他竟然為了那個從未出現過的女人打自己?

看着子衿的不停閃爍的雙眸,九闕冷冷說道:“以後不許再說這等大逆不道之話!”

說罷,他拿起佛珠,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他剛想踏出房門,腳步又頓了頓,回頭撇了子衿一眼:“若是你想挖心,直接與我說便可,我還有事,先走了。”

砰!

随着關門聲響起,子衿只覺身上的力氣被抽空,一個踉跄,直接跌坐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的光芒。

她雙手緊握,雙唇被她咬的發紅:“為什麽!為什麽你的眼中只有那個女人!她到底有什麽好的!有什麽好!”

她努力了這麽久,終究還是敵不過他心中的那個人。

眨眼間,九闕已經身在郊外。

望着前方被風輕輕拂動的柳枝,他的眼底閃過一絲寂寞,只聽他喃喃道:“王,你到底身在何處,九闕尋你尋地好苦。”

公孫府門口。

一個身穿粉色紗裙的女子站在門外,雙手緊握,神情緊張地來回走動,可怎麽也不敢靠近公孫府的大門口。

開始時,門口的侍衛還有些在意,但時間一久,他們也就權當那女子不存在,讓她自個兒折騰去。

過了半響,一臺奢華的轎子緩緩擡了過來,守在門口的侍衛連忙上前,當他看到從裏面出來的男人時,連忙下跪行禮:“小的見過六王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蕭譽。

他擡頭望了一眼公孫府的匾額,随後才對侍衛點頭道:“起來吧。”

“謝王爺!”

侍衛起身後,剛想詢問他前來公孫府的目的,蕭譽已經往那女子所在的方向走了過去。

“詩依姑娘,你在這裏做甚?”蕭譽輕輕拍着她的肩膀問道。

詩依被他吓了一跳,看到他時,眼底閃過一絲慌亂:“啊,六王爺,我……我聽說公孫府的少司命已經從翎雲回來,便尋思着過來一睹少司命的風采。”

一睹少司命的風采?她什麽時候對這種事情這麽上心了?

蕭譽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輕聲問:“你想進去?”

聽他這麽說,詩依的眼睛一亮,卻不敢表現出激動,只是點了點頭。

對此,蕭譽嘴角輕勾,啪的一聲把手中的白玉折扇打開,笑道:“随本王來,本王帶你進去。”

她剛想跟上去,又縮了回來,怯怯地說:“這……怕是不太好吧。”

“怎麽,有本王在,你還怕進不去?”蕭譽有些驚訝地看着她。

詩依連忙擺手道:“不是,詩依是覺得,公孫府乃大祭司所住之地,神聖不可侵犯,詩依一介草民,若是進去了,豈能玷污了大祭司的住所。”

聽到這話,蕭譽大聲笑了起來:“哈哈哈……本王還以為你在意什麽呢,這等小事,大祭司不會在意的,随本王進來吧。”

不等她回答,蕭譽已經往公孫府大門的方向走去,眼見就要跟不上,她也不再遲疑,提着裙子就跟了上去。

淺雲居。

用完早膳的水瑾萱和南宮如詩閑來無事,水瑾萱便命人把棋盤搬到院中,與南宮如詩下起了圍棋。

啪嗒!

她手中的白棋輕輕落在棋盤上。

“如詩,你輸了。”她擡頭看向對面的南宮如詩。

如詩仔細看着棋盤上的棋子,随後搖了搖頭,笑道:“看不出來,瑾萱的棋藝竟如此精湛,倒是如詩獻醜了。”

他原以為水瑾萱要下棋,不過是想與他消磨時間,沒想到,她的棋藝竟遠遠在他之上,一盤棋下來,他的額間已經布滿細汗。

“沒有的事,你從頭到尾都布局的很好,但就是因為太好了,身陷局中,才導致一敗塗地。”水瑾萱淡然地說道。

不可置否,南宮如詩下棋有一手,只可惜當局者迷,他陷入棋局太深,無法以客觀的态度去看這盤棋,最後只能落得個慘敗的下場。

這盤棋如此,他與龍雲的感情亦是如此。

聽着她這番話,南宮如詩的眸子暗了暗,她所說沒錯,會落得如此慘境,大部分的原因,都是他自己作孽,怨不得他人。

他正垂頭沉思,雙雙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湊到水瑾萱的耳邊,輕聲道:“小姐,六王爺蕭譽求見。”

“六王爺?他來做什麽?”

如果她記得沒錯的話,自己應該和這位六王爺沒什麽交情才是,他這個時候來找自己做甚?

聽到水瑾萱的詢問,雙雙為難地搖了搖頭:“奴婢也不知道。”

水瑾萱一番尋思,最後無奈地擺了擺手:“罷了,讓他進來吧。”

“既然瑾萱有客人,那如詩便不叨擾了。”

見他欲起身離去,水瑾萱連忙阻攔:“無礙,你是我的朋友,沒什麽好回避的,坐下吧,”

反正她和那個所謂的六王爺也不是很熟,她估摸着,也不會說什麽重要的事情,讓如詩坐在這裏,也沒關系。

既然她已經開口,如詩也不好堅持,只能留了下來。

不一會兒的時間,蕭譽便搖着他的白玉折扇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後還跟着詩依,當他看到水瑾萱對面的如詩時,眉頭輕挑,道:“看不出來,公孫府還有這等絕美男子,少司命當真是豔福不淺啊。”

面對蕭譽的調笑,水瑾萱只是淡然一笑:“六王爺切不可亂說,如詩乃瑾萱的摯友,不是王爺想象的那種關系。”

南宮如詩的心裏裝着誰,她心裏清楚的很,更何況她對南宮如詩,是真的只有朋友的情誼,別人怎麽說是別人的事情,她怎麽做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沒必要為了不相幹的人,而改變自己的意願。

更沒必要為了那些人而疏遠自己的朋友。

見水瑾萱的臉色沉了下去,蕭譽也知道自己踩到了她的尾巴,連忙說:“本王方才開玩笑呢,少司命可別當真。”

“放心,我沒把那些話放心上。”她又不是吃飽了撐着,記這些無用之話。

見水瑾萱一副提不起勁的模樣,蕭譽的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随後視線落在身後的詩依身上,只見他眼睛一亮,連忙把詩依推到水瑾萱的面前,說:“對了,這位姑娘特別崇拜你,希望能與你認識一下。”

“這位……是何人?”她上下打量着詩依,眼中帶着一絲凝重。

不知是不是錯覺,她總覺得,這位姑娘的身上似乎帶着一絲妖氣。

這滄溟是怎麽回事,妖怪滿地跑?

“她是五哥的舊識,名喚詩依,你直接叫她詩依便可。”蕭譽似笑非笑地介紹道。

詩依似乎非常滿意蕭譽的介紹,小臉微紅,輕輕對水瑾萱福了福身:“詩依見過少司命,少司命萬福。”

水瑾萱淡淡掃了她一眼:“起來吧。”等詩依起身,她又接着問:“你找我有事嗎?”

不知為何,她對眼前這女人,一點都喜歡不起來,總覺得,這個女人似乎與其他人不太一樣,她就算站在人群之中,也格格不入。

在水瑾萱的詢問下,女子怯怯說道:“此次詩依冒犯前來,就是想一睹少司命的風采。”

“那你現在看到了,若是沒什麽事情,就自行離開吧,本少司命還有其他的事情要做。”

她不介意與別人相識,但如果這個人一開始就惺惺作态,意圖試探自己,那對不起,出門左轉,不謝!

聽着水瑾萱的這番話,詩依紅了眼眶,呡着紅唇望着她:“少司命為何如此不待見詩依,可是詩依做了什麽讓少司命不開心的事情?”

她這可憐兮兮的模樣更是讓水瑾萱心中不悅,她還什麽都沒做呢,怎麽弄的好像她對她做了什麽一樣。

她沒好氣地說了句:“那倒沒有,只不過本少司命不喜歡和白蓮花打交道,慢走不送。”

沒想到水瑾萱的态度竟如此堅決,詩依抿了抿唇,擡頭看向蕭譽,誰知他卻是無奈地聳了聳肩,表示他也沒辦法幫她。

她跺了跺腳,轉身往淺雲居外面跑了出去。

看着跑遠的詩依,水瑾萱轉頭對蕭譽問道:“怎麽,你不去追你的美人兒嗎?”

那個叫詩依的小白蓮怎麽說也是他帶過來的,現在人跑了,難道他就不擔心?

很明顯,蕭譽并不在意詩依,只見他邪魅一笑,上下打量着她,說:“本王認為,眼前的美人兒更美。”

“小嘴倒是挺甜的,不過在老娘這裏,沒用。”

她美不美,她自己心裏清楚,還用不着別人來提醒。

看着她這慵懶的模樣,蕭譽不知是不是着了魔,欺身上前,捏住她的下巴,眯着眸子,道:“你這麽彪悍,五哥是怎麽看上你的?”

面對突然湊過來的蕭譽,她倒是不緊張,依舊淡然地說着:“這個你就得問你五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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