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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無法離開

第一百四十章 無法離開

他這話讓小鬼一愣,随後湊到水瑾萱的耳邊,壓低聲音道:“怎麽辦,聽上去不像是假話啊。”

不像假話?是不是假話,難道她還看不出來嗎?

這花沾墨在翡翠谷待了那麽長一段時間,還不是因為他自己無法離開,只不過她水瑾萱就不信這個邪。

既然能夠踏進這裏,那就說明一定有出去的辦法,至于是什麽辦法,還得她自己去摸索。

還有三日便是祭天大典,她絕對不能讓外祖父失望!

想着,她的眼底閃過一絲堅定,把陸判官扯了過來,沉着聲音道:“小鬼,我們去找出口!”

坐以待斃從來都不是她水瑾萱的風格,與其在這這裏浪費時間,還不如趁早把出口找出來,指不定還能在祭天大典開始之前,趕回京都。

眼見她又要離開,花沾墨的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沉着聲音道:“小丫頭,你當真不信我的話?”

他所說句句屬實,為什麽她就是不願相信自己說的話,難不成他臉上寫着騙子兩個字?

水瑾萱回頭看了他一眼,笑道:“我信,你所說的話我都信,可我不是你,我有一定要離開的理由。”

為此,她一定要找到出口,外祖父、蕭慕,他們都在等着自己,她不能留在這裏。

在花沾墨的注視下,水瑾萱帶着陸判官,一個飛躍,便往遠處奔去。

離開途中,陸判官不停地往後看,直到看不到身後的花沾墨,他才轉頭看向水瑾萱,問:“火狐,如果找到出口了,你會把花沾墨帶走嗎?”

“為何要帶他?”水瑾萱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花沾墨本來就是這翡翠谷中的妖怪,留在這裏也是情理之中,既然這樣,為何她還要帶他離開?

這不是多此一舉?

水瑾萱的這番話并不在陸判官的意料之外,見她不停地前行,他搖了搖頭:“沒什麽。”

既然她沒把花沾墨的事情放在心上,他又何必多說,反正他對花沾墨沒什麽好感,把他留在這裏,倒也沒什麽不好。

與花沾墨分開之後,水瑾萱便帶着小鬼在翡翠谷中兜了一圈。

不得不說,這翡翠谷比她想象的還要大,她與小鬼以最快的速度飛一圈,竟足足用了三個時辰。

觀察完畢之後,她這才與小鬼停下腳步,仔細打量着周圍的景色。

“小鬼,你說……這翡翠谷到底是什麽地方?為何它看起來不大,我們卻用了三個時辰才走完?”水瑾萱摸着下巴問道。

其實剛剛開始的時候,她就已經發現了,這裏的東西看似很近,實際的距離卻遠在她的預料之外。

好像這整個翡翠谷,都被一個巨大的陣法籠罩着。

“是陣法。”打量一番,小鬼才沉着聲音道。

難道他總覺得這裏有種為何感,原來這翡翠谷下面就是個巨大聚靈陣, 也難怪這裏靈氣如此濃郁。

雖然水瑾萱心中有些疑慮,但她也有些不确定,小鬼卻證實了她的想法,只不過,這麽大的陣法,到底是什麽人布下的?

如此大的陣法,若是沒有足夠的靈力,是不可能做到的,難不成這裏真的隐藏着一個超級強者?會不會是那個小木屋的主人?

她剛想到,小鬼就開口說:“火狐,這個陣法布局非常嚴密,我們想要在這幾天內找到出口,希望非常渺小。”

他的話音剛落,水瑾萱就瞥了他一眼,臉色有些難看:“你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你不想離開這破地方了?”

在這個時候還章別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當然想,但我們也得有辦法離開才行啊。”小鬼無奈地苦笑道。

無意間撇到他輕揚的嘴角,水瑾萱眸子輕輕眯起,不動聲色地靠近小鬼,壓低聲音道:“看你的意思,你知道辦法?”

被她這麽盯着,小鬼的臉頰不好意思地紅了紅,道:“只是猜測,還不确定。”

“到底是什麽辦法,快說出來,我們已經沒有時間了。”此時水瑾萱恨不得把他的腦袋撬開,看看他的腦袋裏到底裝着什麽東西。

現在時間緊迫,他還有心情在這裏開玩笑,不是找打是什麽?

見她催促,小鬼淡然一笑,道:“我看的出來,這幾天你只修煉了聚靈術,而烈焰爆破術你還未修煉,與其把剩下的時間用來尋找出口,還不如修煉烈焰爆破術,你覺得呢?”

烈焰爆破術?是了,她手上還有這麽一本書。

這名字一聽,就覺得很帶感,指不定修煉了這烈焰爆破術,真的可以離開這裏。

想到這裏,她一拍手掌:“就這麽定了!”

有了目标之後,水瑾萱也不再盲目地到處跑,在小鬼的協助下,她找了個安靜的地方,坐下後,便直接翻開《烈焰爆破術》,仔細看了一遍,開始修煉。

這次有小鬼護法,她也不擔心花沾墨過來搗亂,直接入定。

沒想到她這麽快就進入狀态,站在旁邊的小鬼輕輕嘆了一口氣:“這場景,與那時候還真有些相似。”

入定之後,水瑾萱整個人猶如沉睡了一般,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裏,若不是她身上的妖力一直在增強,他還以為她睡着了。

小鬼本來只是想讓水瑾萱修煉一日時間,誰知她入定後,竟足足坐了三天,直到祭天大典開始的當天,她還是安靜地坐在地上。

他不知道的是,此時公孫府的人已經為水瑾萱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

“大祭司,祭天大典馬上就要開始了,少司命還未歸來,這可如何是好啊?”二長老沉着聲音說道。

之前大祭司說少司命會回來,他也只能耐着性子等着,可眼看祭天大典就要開始,少司命還沒回來,這可如何是好。

這祭天大典本就是為少司命舉行的,若是沒了她,這大典還有什麽意義?

見二長老開口,其他長老也連忙勸說:“大祭司,您就讓我們去把少司命找回來吧,要是再不采取行動,時間就要來不及了!”

“大祭司!”

聽着衆人的聲音,公孫左岩有些煩躁地皺了皺眉,道:“好了!不必多說,既然萱兒說今日會回來,那她一定會回來,你們不必心急,只需等待便可。”

他相信她,她一定會準時回來的!一定!

沒想到事情到了這一步,公孫左岩還是選擇等待。

二長老被急的滿頭大汗:“大祭司,此事事關滄溟國運,而且皇帝陛下屆時會前來觀看,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我們擔當不起啊!”

這件事情可不只是公孫家的事情,這可是整個滄溟的大事!

他本以為這少司命做事有分寸,誰知離開這麽久,她還不知道回來,真是讓他大失所望,看來她曾經說得那些話,也不過是空談罷了。

“稍安勿躁,萱兒說過的事情,她一定會做到,既然你們喊她一聲少司命,就請相信她吧,相信她不會讓你們失望的。”公孫左岩淡淡說道。

公孫左岩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他們就算有再多的不滿,也只能忍回去。

正如公孫左岩所說,事到如今,他們除了相信水瑾萱,別無它法。

他們交頭接耳說了一會,便紛紛離開,着手祭天大典一事。

既然公孫左岩說少司命會準時回來,他們能做的,就是把要準備的事情,全準備好,以此迎接他們的少司命。

看着離開的衆人 ,公孫左岩的眼底閃過一絲落寂:“時間過得真快啊。”

想當年,他也是少司命,誰知眨眼之間,自己的接班人都出現了,不認老都不行。

“大祭司,賢王殿下求見。”

他正沉思着,一道聲音從門口的方向傳來。

賢王?他來這裏做什麽?

這小子似乎對他家的萱兒很上心,難不成他是看上萱兒了?

想到這個可能性,公孫左岩眼睛一亮,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輕聲道:“讓他進來。”

那侍衛說了聲是,便往外面走了出去。

不一會的時間,一個身穿玄色長袍的男子從外面走了進來:“大祭司,別來無恙。”

看到來人,他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笑臉盈盈地說:“真是稀客,王爺請坐。”

平時可都是他找賢王,只可惜這賢王淡泊名利,一直都拒絕和朝中衆臣來往,當然,這衆臣,也包括他。

聽到公孫左岩的話,蕭慕直接搖頭:“不必了,今日前來,本王有一事請教大祭司。”

“可是為了萱兒的事情?”公孫左岩倒也不是扭捏之人,直接就問了出來。

而蕭慕比他更直接,面對他的詢問,蕭慕沒有絲毫隐瞞,直接點頭:“正是。”

他對水瑾萱的感情,他從來就沒想多遮遮掩掩的,知道又何妨,現在任何人,都無法阻止他與水瑾萱相愛。

“這個我怕是沒辦法回答王爺,王爺應該知道,前陣子,萱兒為了增強實力,已經離家修行,雖然她說她今天會回來,但目前為止,她還未出現。”公孫左岩淡淡說道。

還未出現?

“大祭司可知她現在的位置?”他又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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