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 想跟着你
第一百五十一章 想跟着你
“是賢王!”南宮如詩喜出望外地指着越來越近的身影。
看着興奮不已的南宮如詩,小鬼心中一陣惡寒升起,湊到水瑾萱的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喂喂喂,這基佬不會是看上你男人了吧?”
小鬼的聲音把水瑾萱的思緒抽了回來,她沒好氣地給小鬼抛了個白眼,以她對南宮如詩的了解,他是絕對不會看上蕭慕的。
并不是說蕭慕不好,而是因為蕭慕太好了,南宮如詩根本就不敢往那一方面想,更何況,他還有龍雲呢。
來到她的面前,蕭慕立刻從馬背上跳了下來,一臉歉意地看着她:“娘子,抱歉,為夫來晚了。”
本來接到南宮如詩的通知時,他是想立刻出發的,誰知白道長來了府上,為了接待白道長,他不得不耽誤一些時間。
水瑾萱倒也不是不講理的人,聽到他的道歉,只是淡淡擺了擺手:“沒事,我們出發吧。”
剛才已經浪費太多時間了,她不能再把時間浪費在追究責任上。
眼見衆人紛紛上馬,花沾墨連忙走到水瑾萱身旁,問:“小可愛,你們這是要去哪兒啊?能帶我嗎?”
“不能。”水瑾萱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他的請求。
她這直爽的态度讓花沾墨一愣,随後拉住水瑾萱的袍袖,輕輕晃了晃:“你就帶着我嘛,我發誓,我不會給你們招惹麻煩的,只要你讓我跟着就行。”
“那也不行。”
“我要怎麽做你才能讓我跟着?”他猛地走到水瑾萱面前,眼中閃爍着不甘的神色。
憑什麽半妖都可以跟着她,而他卻不行?
這分明就是歧視!
看着攔在馬前的花沾墨,水瑾萱眉頭輕挑,饒有興趣地打量着他:“你真的想跟着我?”
某墨重重地點了點頭。
“無論付出什麽樣的代價都想跟着?”
某墨又點了點頭。
看着他一臉虔誠的表情,水瑾萱的嘴角輕輕勾起:“那行。”說着對祭靈打了個響指:“祭靈,把我的包袱拿來。”
兩人對話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給旁邊的祭靈聽了去,聽到水瑾萱的吩咐,他雖然有些疑惑,卻還是拿了過來。
看着祭靈遞過來的包袱。水瑾萱指了指花沾墨:“給他。”
祭靈本來就不待見花沾墨,聽到水瑾萱吩咐,他一股腦就把包袱塞到了花沾墨的手中。
捧着鼓鼓的包袱,花沾墨一時反應不過來,愣愣地看着手中的東西:“這是……”
“別管這是什麽,你跟我過來。”說着,水瑾萱從馬上跳了下來,領着花沾墨就往人少的方向走了過去。
看着兩人離開的身影,蕭慕的眉頭不由得皺了皺,轉頭對祭靈問道:“那男人是誰?”
祭靈擡頭看了一眼水瑾萱二人所在的方向,聳了聳肩道:“不知道,似乎是瑾萱的熟人。”
雖說他現在擔任水瑾萱的貼身保镖一職,但對水瑾萱的私生活還是一知半解,更何況,水瑾萱不想告訴他的事情,他絕對不會擅自調查,因為他知道等待他的後果是什麽。
這也是水瑾萱為什麽放心讓他跟在身邊的原因。
兩人走了一段距離,眼看他們離蕭慕衆人越來越遠,花沾墨忍不住把水瑾萱拉住:“小可愛,我們要去哪兒啊?”
花沾墨拉住水瑾萱手腕的瞬間,她猛地把手抽了回來,嫌棄地甩了甩手。
“別着急,我先問你幾個問題。”她似笑非笑地看着一臉發懵的花沾墨,道:“我們此次前往江南,是為了抓捕逃離京都的挖心之徒,想必你應該知道吧?”
花沾墨點了點頭:“知道。”
就是因為這事,他才死皮賴臉地跟着水瑾萱,初涉人類世界,他也想看看,那挖心的人,到底長什麽模樣。
當然,如果到時候水瑾萱發生危險,他再來個英雄救美,就更好不過了。
水瑾萱自然不知道花沾墨心中的小九九,繼續說:“既然如此,以你的神通廣大,更應該知道挖心之案其中一個主謀,并非人類,對吧?”
“嗯……可這個和包袱有什麽關系?”
看着他一臉不解的模樣,水瑾萱狡黠一笑:“那關系可大了,如果你想跟着我去江南,把這個換上,易容成我的模樣,這一路上,我不僅讓你跟着,還讓人好生伺候着你,如何?”
“就這麽簡單?”
“當然,非常簡單,只要你點頭就行。”
看着手中的包袱,再看了看水瑾萱似笑非笑的模樣,花沾墨猶豫了一會,随後重重點了點頭:“沒問題,本大爺什麽大世面沒見過,不就是變成你的樣子,看我的。”
眼見他要把包袱打開,水瑾萱連忙把他的手按住:“唉,先別着急,此事只能你我知道,記住,等今夜大家都睡了,我會去找你,到時候我們對換身份,明白嗎?”
對換身份這四個字讓花沾墨眼睛一亮,他猛地抓住水瑾萱的手臂,道:“對換身份這麽好玩的事情你竟然找我,實在是太夠意思了!”
雖然他不知道水瑾萱為什麽要和他對換身份,但她這麽做肯定有自己的道理,身為一個忠誠的仰慕者,他只需要跟随她的腳步就夠了。
水瑾萱被他抓得有些不舒服,連忙把他的手拍開:“得了,別太興奮,今天你注意留意我的言行舉止,還有說話的方式、語氣,到時候別把事情搞砸了。”
“放心,我花沾墨是什麽人,這點小事都搞不定,我還不如回翡翠谷孤獨終老算了。”
他怎麽說也是個萬年老妖怪,模仿人這種事情,根本不在話下,只不過對象是水瑾萱,多了點難度罷了,但這并不妨礙他發揮實力。
沒想到花沾墨會如此有幹勁,水瑾萱雙手環胸地打量着他:“喲呵,還挺有志氣,那行,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希望你別讓我失望啊。”
“包在我身上。”花沾墨胸有成竹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膛。
開什麽玩笑,要是這點小事都搞不定,那他還叫花沾墨嗎?
看着不遠處的兩人,祭靈摸了摸下巴,問:“他們到底在說什麽,怎麽說那麽久。”
“可能是瑾萱不想讓花沾墨跟着,在勸他離開吧。”南宮如詩想也沒想就回答道。
而小鬼聽到這話,則是搖了搖頭,如果水瑾萱真的想把花沾墨趕走,根本就不需要好言相勸,對她來說,暴力才是最好的交流方式。
兩人對話的期間,水瑾萱和花沾墨已經走了回來。
水瑾萱剛想上馬,卻撇到站在一旁的花沾墨,她上下打量了花沾墨一番,微微一笑,拍了拍馬背,道:“看在你這麽乖的份上,我的坐騎就讓給你了。”
她的話音剛落,花沾墨就搖了搖頭:“不必,我有自己的坐騎。”
說着,他伸手吹了個口哨,那聲音清靈尖銳,引得周圍的路人紛紛回頭,祭靈衆人卻眉頭直皺。
此次出城,他們本就想低調出行,這貨倒好,冷不丁地吹起了口哨,這不是給他們找麻煩嗎?
這不,花沾墨的哨音剛落,周圍路過的百姓紛紛看了過來,七嘴八舌地議論着:“那個吹口哨的公子哥是誰?好面生,不是我們京都的人吧?”
“那公子哥是誰我可不知道,不過他身旁那幾人可是大人物。”
“大人物?”
“你看那騎在汗血寶馬上面的男子,那可是我們大名鼎鼎的賢王殿下,再看看他身旁的姑娘,公孫府的少司命!都是大人物哩!”
水瑾萱幾人功力非凡,聽力更是在常人之上,這些百姓雖有刻意壓低聲音,但他們還是能聽得一清二楚。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水瑾萱的眉頭不由得皺了起來,她剛想拍馬走人,前方突然揚起一陣灰,她連忙用袍袖擋住摳鼻,眯着眸子打量着前方的情況。
雖然灰塵濃厚,但她還是隐約看到一個巨型的鳥,那細長的腿,尖銳的嘴,咋看咋像仙俠裏面的仙鶴。
随着煙塵慢慢沉澱下來,那神秘物種的樣貌終于暴露在她的視野之下。
細長的腿,雪白的羽毛,尖銳的嘴巴,還有那頭頂一點紅,這只鳥竟和電視劇裏面的仙鶴模樣相差無幾?
見水瑾萱發愣地看着自己的坐騎,花沾墨的嘴角不由得勾了勾,對水瑾萱挑眉問道:“看,我的坐騎是不是比你們的帥多了?”
這可是他特意從翡翠谷帶出來的靈鳥,這靈鳥雖比不上那些成精的妖,卻也不錯,最起碼出門方便多了。
花沾墨那一臉嘚瑟看得水瑾萱直翻白眼,道:“是是是,就你能,快撤吧,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花沾墨自知自己占用了衆人的時間,聽到水瑾萱的話,倒也不含糊,一個縱身就跳到仙鶴的背上,揚塵而去。
飛到空中時,還不忘對水瑾萱喊了聲:“我在前面等你們!”
看着漸漸消失的白點,小鬼的眼裏寫滿了羨慕:“哇塞,這哥們不得了,火狐,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像他這樣啊。”
出門坐仙鶴,太拉風了!
他的話音剛落,水瑾萱就給他抛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沒見過世面,你要是不怕人圍觀,我天天讓你坐着仙鶴出行。”
“得,還是算了,我怕麻煩。”
更何況他還是一縷魂魄,就算有一只仙鶴又如何,在那些凡人的眼中,他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時間緊迫,衆人也不願在路上浪費時間,水瑾萱給他們詳細分析完路線後,便紛紛揚起手中的馬鞭,往城外的方向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