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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門口有賊

第一百五十五章 門口有賊

南宮如詩抿了抿唇,猶豫了一會才說:“花兄,你是不是哪裏不舒服?要不我把瑾萱叫過來?她會一點醫術,指不定能幫到你。”

“我沒有哪裏不舒服啊。”

“可……這個是我的床啊。”

“……”

在南宮如詩注視下,水瑾萱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尴尬地看着他:“咳……是這樣的,我尋思着,你離開被窩太久,被窩定是涼了,我只是想幫你暖暖,暖暖。”

說罷,她以最快的速度掀開被子,奔到對面的床前,脫鞋,鑽進被窩,睡覺!

她的動作一氣呵成,看得南宮如詩有些反應不過來,待水瑾萱睡下後,他才搖了搖頭,掀開被子,輕輕地躺了進去。

因為害怕被南宮如詩發現,水瑾萱絲毫不敢懈怠,半個時辰過去,她依舊睜着眼睛,聽着後面傳來沉穩的鼻鼾後,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還好遇到的是南宮如詩,若是換作祭靈和蕭慕任何一個人,早就穿幫了。

緊繃的那根神經松了之後,水瑾萱很快就進了夢鄉。

她不知道的是,危險正慢慢向她靠近。

客棧二樓走道上,三個黑色的身影慢慢靠近水瑾萱衆人的房間,到達南宮如詩所在的門口後,他們突然停了下來。

“你确定他們都睡了?”

“吃了我的飯菜,你覺得他們能一直保持清醒嗎?”

如果水瑾萱在場,會驚訝地發現,這正是老掌櫃的聲音。

聽着老掌櫃的話,那人冷冷一笑:“那可不一定,剛才你還說你能讓他們在一刻鐘內昏睡,結果呢,現在都半夜了,還有人走動。”

那人這麽說,老掌櫃可不樂意了:“別說這些廢話,你要是不相信我,就再給他們下一次藥,不就是一點藥錢,我們可以從他們的身上撈回來。”

“都給我安靜點,把他們吵醒了,你們誰都沒有好果子吃!”為首的男人惡狠狠地等了兩人一眼。

也許是出于恐懼,随着男人的話音落下,兩人頓時安靜了下來,只不過還互相看不順眼。

三人在南宮如詩的房門口蹲了一刻鐘,确定裏面沒有動靜,這才開始開門撬鎖。

也不知是這三人太蠢還是這客棧擱置太久,他們每碰一下房門,都會發出輕微的響聲。

這些聲音對他們來說,也許沒什麽,但對聽覺靈敏的水瑾萱衆人來說,簡直如雷貫耳。水瑾萱的睡眠本來就很淺,被他們這麽一弄,睡意全無。

耳邊窸窸窣窣的聲音吵得不行,水瑾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在床上翻滾兩圈後,煩躁地從上坐了起來,誰知她剛剛擡頭,就看到坐在對面的南宮如詩。

“你也沒睡着?”水瑾萱壓低聲音問。

南宮如詩揉了揉太陽xue:“太吵了。”

“你猜他們想幹什麽?”

“謀財害命,或者……謀財。”除了這兩點,他還真想不到其他原因。

“想從我水……花沾墨的手裏奪財,這些人膽子還真不小。”差點說漏嘴,水瑾萱恨不得刮自己兩巴掌。

這嘴太欠了。

水瑾萱這番話引起了南宮如詩的注意,他上下打量着水瑾萱,疑惑地問道:“花兄,我怎麽發現,你說話和瑾萱一樣一樣的?”

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她尴尬地笑了兩聲:“這叫近墨者黑,我這是被她同化了。”

“原來是這樣。”南宮如詩半信半疑地點了點頭。

話題結束之後,水瑾萱便不再說話,在她看來,只有閉嘴才能更好地掩飾她現在的身份,更何況南宮如詩與自己相處過一段時間,心思又細膩,她現在是多說無益。

兩人沉默了一會,也不知是不是不習慣安靜,南宮如詩又說了句:“外面的估計已經快把門打開了,你有什麽打算?”

聽到他的詢問,水瑾萱慵懶地靠在床上,翹着二郎腿,道:“沒什麽打算,就讓他們進來呗,有他們受的。”

以她對蕭慕二人的了解,這事出在南宮如詩他們這個房間,他們是絕對不會出手的,不過也正常,南宮如詩功力不弱,花沾墨又是妖,他們根本就沒有出手的必要。

更何況,在蕭慕的眼中,花沾墨極有可能是情敵,為情敵擺平麻煩的,她還真沒見過。

果然,如她所想,蕭慕二人雖被吵醒,但誰也沒有出頭的意思,兩人安靜地躺在床上,就好像從未醒過一樣。

咔!吱吖~

不知過了多久,花沾墨的房門被緩緩打開,三個黑色的身影蹑手蹑腳地往裏面走了進去。

他們在門口打量了一會,确定人還躺在床上,這才松了口氣,膽子也大了起來:“我說什麽來着,他們肯定暈了!”

“別廢話,趕緊看看有什麽值錢的,全部帶走!”為首的男人不耐煩地呵斥道。

聽到男人的吩咐,掌櫃樂呵樂呵地跑到花沾墨的床邊,四處翻找,過了一會,他大呼道:“大……大哥,這個男的包袱不見了。”

他的聲音惹得那大哥一臉不悅,重重地在他的腦袋上拍了一記:“不見了你就不會找嗎?豬啊你!”

這大哥一掌下去,仿佛打通了掌櫃的任督二脈,只見他眼睛一亮:“啊,我記起來了,剛剛他去了那姑娘的房間,包袱指不定在那姑娘的房間!”

“那還愣着做什麽,趕緊找啊!”

掌櫃地連連點頭,他剛想轉身,一個包袱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

“你們是在找這個嗎?”

“對對對,就是這個包袱。”

回答之後,他似乎意識到不對,猛地擡起頭來,只見一個長相絕美的女子正站在他的眼前,手中拿着包袱,輕輕地在他的面前晃動。

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易容成水瑾萱的花沾墨。

本來他已經睡下,可這三個小賊偷東西也不知道輕點聲,把他弄得怎麽也睡不着,無奈之下,他便過來看看戲,誰知那兩極品竟然在裝睡。

既然如此,那這小賊就歸他玩兒了。

見掌櫃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中,花沾墨又晃了晃手中的東西,問:“怎麽?不要了?”

他猶如銀鈴般的聲音聽得掌櫃心中一酥,但他很快又恢複了兇狠的模樣,趁着花沾墨不注意,他大吼一聲,朝花沾墨撲了過去。

花沾墨是何許人也,豈是他這種小喽羅能碰到的,眼看他就要撲到自己身上,花沾墨微微側身,讓掌櫃和大地母親來了個親密接觸。

那掌櫃摔得那叫一個慘,倒在地上哎喲了老半天都沒能爬起來。

看着地上的男人,花沾墨故作害怕的模樣:“喲呵,還想動手?我好怕怕哦~”

沒想到花沾墨竟有點‘手腳功夫’,那大哥臉色一變,咒罵了聲:“臭娘們!”随後對其他二人吩咐道:“阿龍,阿虎,你們把她圍住,我就不信,我熊田今天還搞不定一個小娘子!”

眼看花沾墨就要被那三個人圍堵,水瑾萱和南宮如詩依舊躺在床上,誰也沒有幫忙的意思。

對比,花沾墨眉頭一挑,笑道:“欺負一個女子算什麽本事,有種,你們欺負他去。”

說着,他順手把手中的包袱抛出,只聽到噗的一聲,安全地着陸在水瑾萱的被子上。

感受到有東西壓在自己身上,水瑾萱的嘴角抽了抽,不得不從坐了起來,咬牙切齒地說:“最毒婦人心啊!”

她早就應該料到,按照花沾墨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他不拉個人給他墊背,是不可能的,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他會選擇自己。

見水瑾萱突然坐了起來,掌櫃被她吓得語無倫次:“你……你你你……你怎麽還醒着?”

水瑾萱被他問的哭笑不得:“我醒着很奇怪嗎?就你們那撬鎖的技術,我都想去幫你們一把。”

長的醜也就算了,撬鎖技術還這麽渣,以後怎麽混飯吃?

掌櫃似乎沒想到水瑾萱會醒着,一時間,他被吓得不知所措,說話直發抖:“大……大哥,藥沒用啊,我們現在怎麽辦啊?”

眼看自己的同伴一秒變慫,大哥咬了咬牙:“什麽怎麽辦,他們只有兩個人,一個小白臉,一個小姑娘,我們三個大老爺們兒,難道還怕他們不成?”

小白臉三個字讓水瑾萱愣了愣,随後大聲笑了起來:“噗哈哈哈……小白臉……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她怎麽也沒想到,花沾墨在別人的眼中,扮演者竟是小白臉這麽個角色,不過說來也是,他長的這麽漂亮,被誤認為小白臉也很正常。

聽着水瑾萱的笑聲,花沾墨的嘴角抽了抽,卻什麽也沒說。

花沾墨自然知道她在笑什麽,可三個小賊卻不明白。

“這小白臉不會是瘋了吧?”阿虎疑惑地問道。

“管他有沒有瘋,拿到東西才是正事,阿虎,你對付那小姑娘,阿龍,你和我拿下這小白臉。”

當老大的就是不一樣,在這種情況下,依舊可以淡定地發號施令,從這點上看來,水瑾萱心裏是佩服他的,畢竟他做到了最起碼的臨危不懼,當然,也有可能他壓根就不知道他們現在有多危險。

得到大哥的號令後,兩人的态度堅定了不少,名喚阿虎的男人慢慢靠近花沾墨,而名喚阿龍的,則是和那位大哥一起,準備對付水瑾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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