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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到達江南

第一百五十八章 到達江南

不知為何,被她這麽看着,他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連忙說:“我就是好奇,你要是不想說也沒關系。”

原本水瑾萱還想給他分享分享心得,誰知自己還沒開口,對方就打了退堂鼓。

見南宮如詩露出一臉想知道又不好意思的表情,水瑾萱抿嘴輕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說了。”

她的話音剛落,南宮如詩愣了愣,剛想開口,水瑾萱便搶先說道:“別在這裏浪費時間了,我們收拾收拾快點上路吧,免得誤了行程。”

既然她這麽說,南宮如詩也不好再過問此事,輕輕嘆了一口氣,跟着她的腳步往外面走了出去,此時蕭慕與祭靈已經把馬匹牽到門口,就等他們出發。

衆人知道挖心一案拖不得,出門後便紛紛上馬,半句話不多說,揚起手中的馬鞭,用力一抽,揚塵而去。

莫約過了半個時辰,一直追在他們後面的蕭譽衆人也到了客棧,當他們看到客棧時,眼睛皆是一亮。

衆人都知道,在深山野林中,不遇到毒蛇猛獸已經是萬幸,哪裏還敢奢望什麽客棧,可現在他們的面前就有一家客棧,這讓他們如何不興奮。

蕭譽剛想推門而入,趙堔連忙上前阻攔:“王爺,屬下先帶人進去查看,還請王爺稍等片刻。”

“不必。”

話音剛落,他已經推門走了進去。

身為他的貼身侍衛,趙堔緊随其後,警惕地打量着周圍,生怕突然有個什麽暗器飛出來,奪了蕭譽的小命。

蕭譽在大堂轉了一圈,視線落在地上的一個個腳印上,皺眉道:“看來這裏有人來過,如果本王猜的沒錯,應該是五哥他們。”

“賢王殿下?”

“他們已經走了,不要在這裏浪費時間,趕緊追,指不定能在到達江南城之前與他們會合。”蕭譽一邊說着,一邊往出口的方向走了過去。

誰知他剛走到門口,一個黑影突然從門後跑了出來,直沖蕭譽。

沒想到這破舊的客棧裏面竟然還藏着人,蕭譽的臉色一變,不管三七二十一,快速把挂在腰間的寶劍抽出,用力朝那人揮了過去。

他的寶劍削鐵如泥,對方一個不慎,竟直接一分為二,叫發出慘叫的機會都沒有。

躲在角落裏面的掌櫃看到這一幕,一下子跳了出來,抓着旁邊的木棍指向蕭譽,哭喊着朝他沖了過來:“你……你竟然殺了大哥,我要為大哥報仇!”

看着不顧一切沖過來的中年男人,蕭譽的臉色沉了沉,對趙堔吩咐了句:“殺了他們。”便頭也不回地往外面走了出去。

只聽裏面傳來兩道慘叫聲,客棧便安靜了下去。

不一會的時間,趙堔走了出來,對他抱拳說道:“王爺,已經處理好了。”

“燒了這裏。”

此時水瑾萱一行人已經行出百裏之外,飛在空中的小鬼無意中撇到那袅袅升起的青煙,臉色一變,連忙指着那方向說道:“那是不是客棧的方向?”

水瑾萱順着他指的方向望去,先是一愣,随後淡笑地搖了搖頭:“哎呀,真是惡人自有惡人磨,那三個白癡還真是一點不長記性。”

不用多想,肯定是那三個男人又招惹了什麽人,只不過那人似乎沒有他們這麽善良,這不,一把火就把三白癡的老窩給燒了,也不知道他們的小命還在不在。

“那三個人死了倒好,免得禍害他人。”

咻!咻!咻!

花沾墨的話音剛落,幾道利器劃破空氣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他嘴角輕勾,不知從哪取來一把匕首,在面前晃了晃。

只聽到當當當幾聲,那飛镖全部被他擋了下來。

在場所有人的武功皆是上上層,見花沾墨把飛镖打落,其他人也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

而花沾墨卻大喊了一聲:“來者何人!”

開什麽玩笑,這裏這麽多人,這些飛镖的目标竟然只有自己,太欺負人了!

他不知道的是,那些人的目标是水瑾萱,而在那些人的眼中,現在的他,就是水瑾萱。

“取你性命之人!”一道幽幽的聲音從森林暗處傳了出來。

神秘人這話讓花沾墨臉色一黑,只聽他冷冷一笑:“喲呵,這年頭想要我小命的還真不少,只可惜,我也想要你們的命。”

随着他的話音落下,又一批暗器飛了出來,直沖花沾墨的方向。

看着暗器飛出的方向,花沾墨嘴角輕勾:“這年頭和聰明人待久了,真見不得這些不帶腦子的。”

只見他單手撐着馬背,以馬背為支點,騰空而起,一腳踩在最先飛過來的飛镖上,輕輕轉身,用力一甩,直接把飛镖原路甩了回去。

幾十個飛镖,眨眼間,竟全被他踢了回去。

“啊!”

“啊!”

樹林暗處傳來幾道慘叫聲,緊接着就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待花沾墨回到馬上,水瑾萱這才騎着仙鶴飛了過去,挑眉道:“看不出來,你還有這一手。”

見她過來,花沾墨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行啊,讓我給你當替死鬼。”

他就說,水瑾萱怎麽會突然提出這種要求,原來是想保證自己在前往江南途中的安全,他一不小心,竟跳進了她挖的坑。

對于這件事情,水瑾萱沒有否認,直接說道:“你要是真不願意,我們可以換回來,你知道,我從來都不逼迫別人做不喜歡的事情。”

“不必了,你的身份倒是挺好使的。”雖說那兩人不會向他獻殷勤,不過在他看來,只要不找他麻煩,已經是阿彌陀佛了。

被晾在一旁的小鬼忍不住湊了過來:“你們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麽呢?”

水瑾萱擡頭看了他一眼,淡淡一笑:“你猜。”

看着飛到空中的水瑾萱,小鬼疑惑地摸了摸腦袋,嘴裏喃喃道:“樹妖這幾天是怎麽了?說話奇奇怪怪的。”

都說凡事有了第一次,就一定有第二次,這絕對是在說水瑾萱衆人被偷襲一事。

自從他們被偷襲一次之後,隔兩三個時辰,就會有一批殺手前來暗殺,當然,暗殺的對象全部都是花沾墨,可想而知,招惹花沾墨的下場,那便是死。

一路走來,死在花沾墨手下的殺手少也有百號人,其他人心情好的時候,也會幫襯他一下,不過次數屈指可數。

到達江南城,找到落腳的客棧後,他進了客房倒頭就睡,雖說他是妖怪,但妖怪也會疲憊,這幾天沒日沒夜的暗殺,他已經筋疲力盡了。

而水瑾萱初到江南城,玩心大起,吃了點東西,便上街熟悉環境去了。

蕭慕和祭靈兩人則是找了個安靜的角落,小酒對酌,好不惬意。

“你應該察覺到了吧?”祭靈突然開口。

聽到這話,蕭慕先是一愣,随後抿嘴輕笑,并沒有接話。

見他沒有開口的意思,祭靈倒也不着急,呡了一口酒,又說:“別裝了,我知道你都知道。”

對此,蕭慕淡笑放下手中的酒杯,道:“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娘子出此下策,定有她自己的打算,我們能做的,唯有配合。”

“話雖如此,這幾日倒是便宜了花沾墨那小子。”

“呵呵……那倒不見得。”雖說這件事讓花沾墨和水瑾萱有了接觸的機會,但這幾天的暗殺也夠他受的了,這樣一算,他也沒得到多少好處。

“你是什麽時候知道他們對換身份的?”祭靈好奇地看着他。

不得不說,這次水瑾萱和花沾墨的假扮對方,從容貌上來看,是毫無破綻的,不過和他們這些人精相處,想要瞞天過海,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估計水瑾萱也考慮到這一層,才沒有刻意掩飾。

“那日清晨,娘子以花沾墨身份示人,我便知道了。”

說起那天,他還以為自己真的彎了,畢竟他從未對一個男人有過那種感覺,後來仔細一想,他才發現其中的不對勁。

之後仔細觀察,才确定那兩人是對換了身份。

兩個不同的人,不管他們如何模仿對方的說話方式,處事方式,都無法模仿對方的眼神。

花沾墨看蕭慕的時候,一直都帶着一絲防備,而水瑾萱不一樣,蕭慕和她經歷了那麽多的事情,她看蕭慕的時候,眼底透露出來的是信任。

蕭慕不笨,這種事情仔細一想,就知道誰真誰假,祭靈更是如此。

此時的水瑾萱慢悠悠地走在人來人往的街道上,也許是因為容貌太過出衆的緣故,來來往往的人中,總有幾個姑娘會回頭多看她幾眼,有些大膽的姑娘直接朝她丢荷包,還好水瑾萱身手矯健,不然,頭上都不知道長幾個包了。

咻!

這聲音讓水瑾萱眉頭一皺,她猛地擡手,接住飛過來的不明物體,無奈地回頭望去。

只見一個明眸皓齒,皮膚白皙,五官精美的男子站在她的身後,笑眯眯地看着她。

“公子,既然你接了在下的荷包,以後便是在下的人了。”那人扇着手中的扇子說道。

看着眼前放蕩不羁的男人,水瑾萱掂了掂手中的荷包,朝那人丢了回去:“那還給你,我沒興趣成為你的人。”

說罷,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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