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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搭讪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 被搭讪了

奈何蕭演的死腦筋根本聽不進他所說的話,只見蕭演用力把他的手甩開,正氣禀然地說道:“不行,子衿姑娘還在這裏,本宮要保護她,本宮絕對不允許她受到任何傷害!”

“可是太子殿下,我們在這兒也幫不上忙啊。”唐力哭笑不得地說道。

就他們這三腳貓的功夫,在這兒也只能添亂,再說,他見識過子衿的能耐,她和九闕若是想跑,那個叫祭靈的也無可奈何,畢竟他們現在是二對一,在數量上已經占了優勢。

“誰說幫不上忙的,只要本宮想做,就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轟!

他的話音剛落,地面就突然晃了一下。

站在那裏的蕭演愣了愣,好一會他才回過神來:“什麽聲音?”

他怎麽好像聽到了東西坍塌的聲音?

“好像是廟要塌了。”唐力愣愣地說道。

砰!

他的話音剛落,頭頂上的房梁便掉了下來,正好砸在他和蕭演二人之間,蕭演吓得連忙退了幾步,驚恐地看着周圍揚起的灰塵。

他不敢想象,剛才他若是再離唐力近一些會發生什麽事情。

“太子殿下,別猶豫了,我們快走吧!這裏快塌了!”唐力在對面大聲吼道。

聽着唐力的吶喊,蕭演還有些猶豫,但想到廟要塌了,便咬了咬牙,随唐力一起往破廟外面奔了出去,奔跑期間,他時不時回頭看向子衿二人打鬥的方向,眼中寫滿了擔憂。

轟隆!砰!

他們剛剛跑出破廟,整個廟就塌了下來,看到這一幕,蕭演的心頭一緊,視線在周圍掃了一圈,卻怎麽也找不到那道熟悉的身影,他臉色一變,連忙喊道:“子衿姑娘!子衿姑娘!”

“太子殿下,他們好像在那邊。”唐力指着東邊的方向,欣喜地說道。

蕭演順着他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只見子衿三人正三角對立,他還未反應過來,三人又打成了一團,他們三人的身影不停閃動,一時間,他竟看不清到底哪個是子衿。

莫約過了一刻鐘,對面的三人打得天昏地暗,竟一點沒停手的意思,不知覺間,他已經向前走了幾步。

站在他身後的唐力見此,連忙上前把他攔下,神情焦急地說道:“殿下,您不能再靠近了,他們會傷到你的!”

高手過招從來都是放大招的,他們都把廟給弄塌了,指不定一個餘波,就能要了蕭演的小命,他可不能眼睜睜地看着蕭演過去送死。

此時的蕭演一心想救子衿,哪裏還管得了那麽多,用力把擋在面前的唐力推開:“讓開!”

誰知他推開唐力的瞬間,一道黑色的光從對面沖了過,他被吓得動彈不得,愣愣地站在那裏看着那道黑光越來越近。

眼看蕭演就要一命嗚呼,唐力連忙撲了過去:“殿下,小心!”

砰!

蕭演只覺天旋地轉,那道黑光從他的面前劃過,随後落在身後的空地上,炸起一片泥土,他們二人瞬間被泥土撒了一身。

正在打鬥的祭靈猛地停下腳步,回頭朝蕭演二人的方向看去,誰知那裏已經沒了他們的身影。

“你在幹什麽!你們不是一夥的嗎?”祭靈難以置信地看着子衿。

他敢保證,子衿剛才那一招絕對是故意的,對于一個幫過自己的人,她竟然能下此狠手,這心得有多狠,真是枉費蕭演那個白癡那麽費心費力地幫她。

聽到祭靈的話,子衿先是一愣,随後咯咯笑了起來:“一夥的?閣下是不是搞錯了?我子衿什麽時候和這麽個呆頭呆腦的家夥是一夥的了?”

從一開始她讓蕭演接近自己,只因為他對她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如若不然,蕭演早就一命嗚呼了。

在她的眼裏,這個世界上所有人的性命都不是事,只有九闕,唯有他,才是特殊的。

“果然是最毒婦人心!”祭靈咬牙切齒地說道。

身為半妖,他自認為自己已經夠狠心了,沒想到眼前這個女人比他狠心千萬倍,最起碼他是絕對不會對一個真心幫助自己的人下手的。

“毒不毒你可管不着。”子衿冷冷看着他,無聊地打了個哈欠:“九闕,我不想玩了,走吧。”

眼看兩人就要離開,祭靈連忙上前:“哪裏走!”

“半妖,你若是追上來,那兩個人可就真的沒命了。”九闕淡淡地指了指他的身後。

‘那兩個人’指的是誰,祭靈心裏非常清楚,他下意識地回頭望去,只見蕭演和唐力正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他們的身旁不知何時,竟多了一群吐着信子的蛇,看那些蛇的皮膚,五顏六色,一看就是毒蛇。

見祭靈的臉色沉了下去,九闕對他淡笑點頭,轉身往子衿離開的方向飛了過去。

祭靈本想追上去,但看到毒蛇離蕭演二人越來越近,甚至已經有一兩條爬到了他們的身上,他咬了咬牙,轉身往蕭演的方向沖了過去。

飛在空中的裏九闕見他折了回去,緊皺的眉頭才松了下來,仿佛心中的大石落地一般。

來到蕭演身旁的祭靈毫不猶豫地怒吼一聲,眨眼間,在地上爬動的毒蛇被他震地粉身碎骨,唯有灑在地上鮮紅血,才能證明這些毒蛇真的存在過。

也不知是不是蛇血太腥,地上的蕭演還未醒來,就皺了皺眉,似乎是對這味道的不滿。

看着被破壞地千穿百孔的周圍,祭靈皺了皺眉,找個幹淨的石頭坐下,安靜地看着周圍的景色。

在這兩個人醒來之前,他已經不打算動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道白色的身影從遠方飛了過來,随着那身影越來越近,他的瞳孔猛地睜大,眼中寫滿了難以置信。

她怎麽來了?

“祭靈,怎麽只有你們幾個,他們人呢?”剛剛落地,水瑾萱就迫不及待地問道。

她在客棧接到小鬼傳來的消息,便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沒想到來到這裏,卻沒看到子衿的身影。

“跑了。”

對于這件事情,他多少有些無奈,畢竟九闕的妖力在他之上,再加上一個狡猾的子衿,他一個人實在是應付不過來,再加上蕭演時不時出來搗亂,他就算想給水瑾萱拖延時間,也沒辦法。

水瑾萱何等聰明,她自然知道祭靈的苦處。

她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罷了,這事不能怪你。”說着,她轉頭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蕭演,擡手揉了揉發麻的太陽xue,無奈地說道:“把他們帶上,有什麽話,等回到客棧再說。”

她真覺得蕭演應該感謝他是蕭慕的兄長,如果他是個陌生人,這會兒,他估計已經到地府報到了。

在水瑾萱的帶領下,祭靈扛着蕭演主仆二人,直奔客棧,一路上蕭演二人磕磕碰碰,他卻絲毫不放在心上,子衿二人因為他們跑了,讓他們受一點皮肉之苦,也是應該的。

莫約過了半個時辰,他們回到了江南城內,也許是因為祭靈的肩膀上扛着兩個人,周圍的百姓紛紛朝他們投來疑惑的眼神,當然更多的還是恐懼。

畢竟最近的江南城,也不怎麽太平,而他還扛着兩個昏迷不醒的男人,估計他現在已經被當成恐怖分子了。

他們快踏進客棧時,一道聲音突然從他們的身後傳來:“這位姑娘,請留步。”

聽到這話,水瑾萱并沒有回頭,畢竟街上的姑娘那麽多,指不定在叫別人,她現在一秒鐘都不想浪費在那些與她無關的事情上。

“诶,姑娘,姑娘,說你呢,別走啊。”這聲音帶着一絲焦急。

意識到對方是在叫自己,水瑾萱終于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身後,只見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年輕男子站在她的身後,手中搖着一把白玉白玉折扇,笑盈盈地看着她。

水瑾萱上下打量了這男子一番,精美的五官,珍貴的布料,罕見的白玉,暗中保護的暗衛。

得出的結論是:這男子不是普通人!

對此,水瑾萱卻一笑置之,問道:“有事?”

這年頭,不普通的人她可見多了,什麽妖,鬼,心理扭曲的精神病,身價不菲的皇子,相對于這些,眼前這人就變得不值一提了。

更讓她在意的是,這男子的身上,透着一股熟悉的味道,而這股味道,她卻忘了來源于哪裏。

見子衿停下腳步,男子連忙上前,搖着白玉折扇,道:“呵呵,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在下覺得,我們似乎在哪裏見過,不知姑娘可否有印象?”

“見過?”水瑾萱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笑道:“估計是在夢裏吧,抱歉,我記不清了。”

說罷,她正打算轉身走進客棧,那人又追了上來,擋在客棧門口,給她抛了個自以為很有勾人的媚眼:“姑娘,別急着走啊,雖然我們第一次見面,但姑娘卻給在下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不如在下做東,請姑娘吃一頓飯,如何?”

“不必了,我有錢吃飯。”

“诶~”男子用扇子擋在她的面前:“這怎麽能一樣呢,姑娘的錢,那是姑娘的,在下請客,只是想與姑娘敘舊,還望姑娘不要介懷。”

水瑾萱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我不認識你。”

男子似乎感受不到她身上的怒火,繼續說道:“在下姓王名紫,姑娘喚在下阿紫便可,敢問姑娘芳名?”

第一百六十六 龍雲到來

第一百六十六 龍雲到來

“王子?姑奶奶我還叫公主呢。”她冷冷笑了一聲,直視王紫的雙眸,厲聲說道:“我沒空和你在這裏瞎鬧騰,讓開!否則休怪我不客氣了!”

如果對方不是個普通的凡人,她早就動手了。

沒想到水瑾萱竟然辜負了自己的‘友好’,王紫擰着眉頭,神情有些不悅:“嘿~你這姑娘怎麽這麽不講道理呢,我只是想和你交個朋友,你至于嗎?”

難得這江南城有個看得順眼的姑娘,她竟對自己愛搭不理,他能不心塞嗎?

王紫三番兩次的糾纏弄得水瑾萱無比煩躁,她深深吸了一口氣,剛想發飙,她的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水瑾萱,真的是你?”

這熟悉的聲音讓她倒吸了一口氣,連忙回頭望去,當她看到身後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了愣,竟不知道作何反應。

“我還以為我認錯人了。”對方欣喜地拍着她的肩膀。

“龍……龍雲?”水瑾萱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雖然此時的他脫了錦衣華服,看上去比幾個月前憔悴了不少,但她還是能看出來,眼前的人就是龍雲。

“你怎麽在這?你不是應該在翎雲嗎?”水瑾萱疑惑地問道。

按理來說,龍雲身為翎雲太子,又得皇帝重用,他不應該出現在這裏啊。

聽到水瑾萱的詢問,龍雲的眸子暗了暗,嘴角挂着一抹苦笑:“我……我是來找他的。”

他?水瑾萱這才想起來,南宮如詩前陣子被皇後的人追殺,看樣子龍雲是擺脫了皇後的軟禁,只不過他這個時候找過來,還真讓她吃了一驚。

在她的印象中,龍雲應該是個把皇位看的比什麽都重的人,可他現在竟為了一個如詩長途跋涉,私下來到一個陌生的國家,可見他對南宮如詩的用情之深。

見水瑾萱沒有說話,龍雲繼續說道:“水瑾萱,我知道他來了蒼冥,也知道是你救了他,謝謝你這段時間對他的照顧。”說罷,他對水瑾萱深深鞠了一躬。

水瑾萱被他這一舉動震得一愣,她怎麽也沒想到,一張高傲的龍雲,竟然會為了南宮如詩給自己鞠躬。

但話說回來,南宮如詩為龍雲吃了這麽多苦,他鞠個躬也不算什麽。

想到這層,她輕輕擺了擺手:“你不必給我道謝,我照顧如詩,只是因為他是我朋友,沒有其他的原因。”

當然,一開始收留南宮如詩,只是看他可憐,後來發現這男人似乎沒有表面上那麽簡單,武功造詣非常之高,還是翎雲第一情報處,渺風樓的樓主。

慢慢接觸後,她發現南宮如詩比她想象的還要強大,對于這種人,她有什麽理由不和對方做朋友,又有什麽理由不幫助他呢。

“那個……我能見見他嗎?”猶豫了許久,龍雲才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記得還在翎雲時,他和水瑾萱的關系就不好,再加上水瑾萱曾經還是他未過門的太子妃,他因為南宮如詩的事情求助水瑾萱,多少有些不合适,可是事到如今,他已經管不了那麽多了。

龍雲長這麽大,還真沒求過誰,就連行禮的動作,都有些生澀。

沒想到龍雲也有這麽一面,她掃了龍雲一眼,淡笑:“有何不可,進來吧。”

他們剛剛往裏面走幾步,水瑾萱的腳步又停了下來,她回頭撇了一眼跟在最後的王紫,挑眉問道:“你跟着我們做什麽?”

難不成他還想纏着自己?

聽到她的詢問,王紫轉頭看向龍雲,眼底布滿了哀求。

感受到王紫的求助,龍雲一拍腦袋,轉頭對水瑾萱說道:“哦,忘了介紹,這位是江南城城主之長子,王紫少城主。”

“少城主?”水瑾萱上下打量了王紫一番,嘴角挂着若有若無的笑意,輕輕搖頭說道:“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在大街上和她搭讪的,應該就是眼前這位沒錯,只是她萬萬沒想到,他和龍雲的關系似乎不錯。

見水瑾萱質疑地打量着王紫,龍雲連忙上前解釋:“你別看他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他的內心非常謹慎,江南城能有今日的安寧,少不了他的功勞。”

他的話音剛落,水瑾萱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不對啊龍雲,你不是翎雲的太子嗎?怎麽和蒼冥的少城主這麽熟?”

就算是熟,也應該和蕭演比較熟吧?畢竟這裏是古代,所謂的等級還是非常明顯的,太子和一個少城主成為朋友,而且對方還是鄰國的,她怎麽想都想不通。

“他小時候去過翎雲,且和南宮家有生意來往,我是通過如詩與他相識的。”龍雲笑着說道。

“你是說……這貨還認識如詩?”

“有什麽不對的嗎?”王紫得意地對她挑了挑眉。

他原本只是看上了水瑾萱的美貌,但讓他意外的是,她竟然認識龍雲,從兩人的對話來看,交情應該不淺,能與太子相識之人,皆非池中之物,看樣子,他是必須把這姑娘弄到手了。

看着王紫得意的模樣,水瑾萱只覺一陣頭疼,輕輕搖頭,道:“沒有,既然是熟人,就別杵着了,進來吧。”

此時蕭慕衆人已經在房中等待多時。

看到水瑾萱,他們立刻從凳子上站了起來,蕭慕三步并做兩步走到水瑾萱面前,抓着她的肩膀上下看了幾遍,确定她身上沒有傷後,才重重松了一口氣。

他這緊張的模樣引得水瑾萱哭笑不得:“你這是幹什麽呢?”

對于她的詢問,蕭慕只是淡淡一笑,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們這是怎麽了?”南宮如詩指着祭靈肩膀上的兩人問道。

祭靈一邊把人放到地上,一邊說道:“暈了而已,不用緊張。”

說罷,他不忘往兩人的身上踹了一腳,如果不是看在他們昏迷的份上,他真想把他們拎起來打一頓,這兩人實在是太欠揍了。

正當衆人的注意力放在昏迷不醒的蕭演身上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引起了南宮如詩的注意。

“如詩。”

這道聲音有些低沉,興奮中帶着一絲激動,雀躍卻又有點壓抑。

在來的路上,他想了千百句見面要說的話,但他見到如詩時,腦海中一片空白,站了半天,只喊出了對方的名字。

如詩緩緩擡起頭來,順着聲音的方向看了過去,當他看到站在門口的龍雲時,眼眶瞬間紅了一圈:“你……”

不等如詩把話說出口,水瑾萱便推了推他,無奈地說道:“好了,你們兩個去隔壁談,這裏太吵了。”

他本想拒絕,但看到祭靈幾人朝他投來好奇的眼神,只能任由龍雲拉着自己,往另外一個客房走去。

房門剛剛關上,龍雲便迫不及待地吻上如詩的薄唇,誰知如詩卻伸手把他推開,伸手捂住嘴,眼底帶着一絲恐懼。

沒想到南宮如詩會如此抗拒自己,龍雲苦笑地低了低頭:“如詩……你……”

“你怎麽來了?”不等他把話說完,如詩便搶先問了句。

他不是應該在翎雲當他高高在上的太子麽?來這裏做什麽?

意識到南宮如詩在疏遠自己,龍雲的心仿佛被捅了一刀,難受不已。

莫約過了半響才吐出一句:“我來接你回家。”

接他回家?

南宮如詩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男子,他在說什麽?接他回家?他的家早就毀了啊,那個紅牆綠瓦的牢籠根本容不下他,他還能去哪個家?

在龍雲期待的注視下,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道:“你回去吧,我不會再回翎雲了,這裏很好,我想一直住在這裏,和水瑾萱她們一起。”

“水瑾萱?你喜歡上她了?”

龍雲這荒唐的想法引得南宮如詩笑了笑,只見他搖了搖頭:“沒有,瑾萱是我的救命恩人,又在我處于人生低谷時對我照顧又加,也是她告訴我,人生除了愛情,還有其他有意義的事情,龍雲,說真的,我不想回去了。”

如果他早點出現,也許他不會是現在這種心情,怪只怪命運弄人,龍雲的命運是注定的,而他,亦是如此。

“不!”龍雲用力抓着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真心話,如詩,是不是水瑾萱威脅你了,你告訴我,我找她說去!”

到底是什麽導致如詩變成現在這樣,他一定要弄清楚!水瑾萱,如果真是你搞的鬼,我龍雲和你沒完!

眼見龍雲就要奪門而出,如詩強忍着眼眶中的淚水,大吼了一聲:“龍雲!”

聽到他的吼聲,龍雲果然停下了腳步。

看着龍雲的背影,南宮如詩哽咽地說道:“面對現實吧!你是太子,是翎雲未來的君主,是翎雲所有百姓的信仰,你和我不一樣,他們不會允許你和我在一起的!”

他還記得,當初在滄月寺求得的那支下下簽。來路明兮複不明,不明莫要與他真;坭牆傾跌還城土,縱然神扶也難行。

雖說他不怎麽信這些,但目前為止發生的事情,全部應驗了上面的話,若是再任由事态發展,他這條小命,怕是真的不保。

既然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他又何必連累雲兒,所有的痛苦都由他承擔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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