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上鈎了
這還是她親爸親媽嗎?怎麽合着編排她呢?她只好笑笑,胡亂謅着,“人家就是下車跟你們打個招呼,還有事情的。我怕人不好意思當着你倆的面要走!”
“有什麽不好意思的?就你事多!”熊媽罵她,轉眼對靳辰又是笑臉相對,她說:“靳辰是嗎?你跟熊可欣認識多長時間了?我怎麽沒見過你啊?”
她就知道,這見個男的就開啓查戶口模式,猜都不用猜……她扯扯熊媽的袖子,悄悄說:“就普通朋友,您別跟這給我丢人現眼!”
熊媽白了她一眼,熊可欣眼見擋不住這火熱的攻勢,求救熊爸,可人的目光都被靳辰吸引了,壓根不看她。
靳辰倒是裝得人模人樣,笑得真誠無比,“阿姨,我們是大學同學,不過是最近剛開始聯系的。”
還大學同學呢,呸。熊可欣瞪靳辰一眼,向他發射眼電波:趕緊走人,你好我好大家好!
熊可欣鄙視他,熊媽卻很是受用,興致正起,“你在哪裏高就啊?”
“XX銀行。”靳辰乖順的回答,“阿姨,您以後理財方面有問題都可以找我!”
見狀,熊媽更加高興,“是嗎?那敢情好啊,最近我正好想看看你們銀行的理財産品。”
靳辰掏出錢包,遞給熊媽一張名片,“阿姨,這是我的名片,您有什麽事打電話就成!”
“好,好!”熊媽滿意的點頭,心想這孩子真上道,管是不是普通朋友,總之是個好孩子,還有個好工作,不錯!
熊可欣見她家娘親笑開了花的樣子,眼珠子恨不得瞪穿靳辰,她扯着熊媽的胳膊,“媽,您這是鍛煉去嗎?趕緊去吧,待會人家都跳散場了!”
“不會!”熊媽拂下她的手,滿臉嫌棄,“時間還早呢!”
靳辰也笑笑,瞅眼熊可欣,“阿姨,我就不耽誤您鍛煉的時間了,正好我還有點事,我就先走了!”
“是嗎?”熊媽慈母狀,“那你趕緊忙去吧!”
“不去家裏坐坐嗎?”熊爸還在一旁客氣,熊可欣一個飛眼過去,沒起任何作用。
靳辰說:“叔叔,下次吧!”
“戀戀不舍”的送走靳辰,熊家兩口子攜着女兒直往家門奔。熊可欣一路無力,心裏問候了靳辰的祖宗十八代,也沒緩解她郁悶的心情。
她一直念叨着:“我們真是普通朋友,您倆完全沒必要浪費時間回家盤問我!”
“您就是盤問,也不會有什麽驚喜,事實就在那裏擺着,人家看不上你家女兒,我昨天剛看了一出前女友回頭的虐戀情深!”
“折騰兩天了,我真挺累的!能不能放我休息一下?”
一路的念叨,熊家兩口子根本不理她。一進家門,熊媽直奔廚房,熊爸直奔客廳,一人搬好椅子倒好水,一人直接惦着半個西瓜。熊可欣無奈,只好坐在專設的拷問椅上,捧着西瓜,嘆了口氣,“問吧!”
熊媽先開始:“有沒有發展的可能性?”
“沒有!”
熊爸:“你沒有?還是他沒有?”
“都沒有!”
熊媽:“不行,你必須有!他沒女朋友吧?你剛才還說前女友……”
“您有聽我說話啊,那您聽見我說他看不上我了嗎?”
熊爸:“不可能,你也算亭亭玉立……”他戳戳老婆,“還有什麽形容詞來着?”
熊可欣一口西瓜差點沒吐出來,嘆了口氣,“我知道自己長啥樣,您最好挑重點問!”
熊媽:“那他剛才那麽熱情,你确定不是在讨好我們?”
“人家是有禮貌好嗎?”
熊爸見狀,問老婆,“他們是大學同學,那時候都沒發展,現在?”
熊媽拍熊爸大腿,“別胡說,李寧說一切皆有可能!”
“媽,人李寧都知道一切不一定有可能發生,人都改成讓改變發生了!”熊可欣剜口西瓜,“你能不能也讓改變發生,別每次一見我的男性朋友,就開始查戶口!”
熊媽瞥她一眼,“你懂什麽,我這是不放過任何一個潛藏的可能性!”
“就算有可能性,您不放過有什麽用,決定權在我,您別忘了!”熊可欣把西瓜放到茶幾上,擦擦手指,“行了,他我也奮鬥過了,人真看不上我,你倆就是再折騰,人也不喜歡我,所以都洗洗睡吧!”
她聳聳肩,對目瞪口呆的父母擠出個笑臉,“你們不睡我先睡了!”
好累啊,熊可欣趴在床|上,艾瑪,是不是吃壞肚子了,心怎麽這麽痛?是不是空調沒關,鼻子怎麽這麽酸?
學校正式開學,熊可欣不僅帶班,還帶了一門選修課,除了有些忙,生活得一帆風順,或是無精打采。
自打那天之後,她沒有再找過靳辰,兩人也都默契地沒有再聯系,倒不是在玩什麽欲擒故縱的把戲,只是既然事已至此,她也想保留一點自尊。
其實她說不好是靳辰的态度磨滅了她的鬥志,還是那看上去無關緊要的前女友讓她潰不成軍。她只知道,就算這樣,靳辰還是像一根刺,深深地紮在她的心裏。
漸漸入秋了,天氣忽冷忽熱,生活卻如一潭死水,陷在逃不出的魔咒裏。
高淵出院後,一直心系熊可欣的救命之恩,終于今天下午沒課,他帶上了禮物,踏上了感謝之路。
教工辦公室裏突然出現高淵的身影,熊可欣有些奇怪,尤其是他手捧鮮花和碩大的果籃,明顯違和的存在。看他的樣子,就知道丫在外面又引起了怎樣的轟動。
在別的老師打量的眼神中,熊可欣恨恨問:“你這标準配置不會是要對誰表白吧?雖然你已經成年了,但好歹記得這是讀書的地方,談情說愛還是要低調點!”
高淵已然神采奕奕,對熊可欣的話也不甚在意,他将果籃擺到熊可欣的辦公桌上,“熊老師,這是為感謝您上次的救命之恩的!”
熊可欣的腰閃了一下,不知道以後要跟着這張快嘴搞多少笑話……她抿唇,裝作坦然的樣子,“高淵同學,作為老師,你在學校我就要保護你的人身安全,所以我只是做了我的本職工作,你不用這麽客氣!”
高淵微蹙眉,他看了看周圍老師,轉了轉眼珠子,弓下身對熊可欣輕聲說:“熊老師,是不是人太多不好意思拿啊?我這是感謝又不是賄賂,老師您大可以放心的收下!”
這個自以為是哦……熊可欣真是頭疼,她瞪他,聲音響亮,“高淵同學,我再說一遍,不用客氣,提着你的東西趕緊回去!”
高淵皺眉眉頭,癟着嘴巴一臉委屈的樣子,停了會,他又小聲說:“老師,我上次還欠你頓飯,要不然我請你吃飯吧?”
熊可欣飛去一記削眼,她咬牙,“你還有完沒完?”
高淵抖了抖,抿了抿唇,怯怯地提起果籃,聲音裏滿含委屈,“那老師我先走了!”
熊可欣頭也沒擡,等高淵出去,旁邊的幾個老師都看不下去,抱怨熊可欣,“人家學生一片好心,你也不收着。”
“對啊,你才剛當輔導員,就碰到這麽有心的學生,真羨慕啊!”
熊可欣對着這群迂腐的同事,真不知該怎麽解釋。先不說高淵帶的鮮花和果籃是看病人的配置吧,她作為一個老師,負責學生的安全有學校發工資,是她的工作內容,為什麽要得到額外的感謝?
但是礙于同事愛,她只能敷衍地一笑而過。
晚上開完班會,陰魂不散的高淵又出現了。由于高淵是班長,他借着要和熊可欣進行深度交流的幌子跟到了辦公室。
本來心情就很郁悶,加上像陀螺一樣轉了一天,她真是半點耐心都沒有。可偏偏高淵半點眼力見都沒有,非但沒有被之前的拒絕傷到自尊,還更加的肆無忌憚,“熊老師,您下午忙着開班會,沒吃晚飯吧?我請您吃飯吧?”
“高淵,要我跟你說多少遍,我是老師,你是學生,給我一點高冷的權利好嗎?”
“是,熊老師,所以去吃飯嗎?”
熊可欣一撫額頭,“你是聽不懂我說的話嗎?跟我吃飯,你不夠檔次!”
高淵也不惱,他嬉皮笑臉的,“別啊,熊老師,咱們上次不是吃得挺愉快的嘛,您好歹給我一個感謝您的機會,要不然我良心不安,我這人向來有恩必報,就算您今天不去,明天後天大後天我還是會來的!”
熊可欣是标準的嘴硬心軟,不會拒絕人,被高淵纏得緊了,她就妥協了,“行了,吃飯可以,但還是我請吧!”工資啊,人窮啊。
高淵想說還是我請吧,遂又想想,“那AA吧!”
熊可欣想也好,便點頭。最近是幹什麽事情都有些興致缺缺……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