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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你自由了

她第一次感覺到,雖然楚擎軒是她上官安琪的丈夫。可是,她一點都不了解他!他的性格,喜好,她通通都不知情。賠出了自己,更是讓高淩風也深陷其害。如今,這一切的一切都将成回過去。她的世界裏,記憶裏,不在有楚擎軒這個人。

除了那句話,還有一張居然是‘離婚協議書’,下方寫有龍飛鳳舞,剛勁有力的三個字,“楚擎軒”!

上官安琪如視珍寶的将‘離婚協議書’放在了枕畔下面,她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輕輕的阖上眼簾。夢裏,任所有紛亂的思緒,随風散去……

由于藥量十分的大,院方特別要求上官安琪多住了一星期,以便觀察是否會有什麽後遺症出現。再加上上官安琪的體質本就柔弱,一瓶子的安眠藥吃下去,洗了胃,經過一翻的折騰沒有死,已經算是很難得的了。只是連續好幾天,她渾身都使不上一點的力氣。在這四天的時間裏,她只能在房間裏,在護士的攙扶下下地活動下胫骨。

在這裏,上官安琪的吃用仍是非常的将就。而她則一度的以為這就是院內人提供的,後來她才知道,其實這一切都是因為背後有人在操勞着罷了。

一星期總算是過去了,上官安琪也可以安安全全的出院了。今天一早,她早早的就起床了。可是一想到自己出來的時候身上沒有帶一分錢,這裏的開銷這麽的大,再加上手術費和住院費,她哪裏有錢給呀?楚擎軒那個家夥,只是送來了‘離婚協議書’,一分錢都沒有放進去。他這是要故意讓她難堪的吧?想到這點,上官安琪心中對楚擎軒的鄙夷更重了些許。

小護士走進來,發現到上官安琪的面色有些不大自然,可能也猜測到了她心裏想着的是什麽了。這幾日的相處,讓她們的關系變得不在那麽的陌生。她微微一笑,解釋道:“太太,您是不是在擔心費用的問題?”

上官安琪聽了她的問題,只覺得大腦轟的一聲,臉龐一直紅到了耳根。她,上官安琪,上官家族的二小姐,什麽時候為金錢犯愁過!

“太太,您的先生早就幫您把所有的費用都結清了呢。還有,您這段時間吃的用的,都是他吩咐人專門送來的。”小護士察覺到上官安琪臉上的神色從最開始的尴尬到後來的訝然,在到最後的驚愕,“太太,您的先生對您真是好。我想,你們的婚姻生活一定很幸福吧。”

上官安琪不記得自己是怎麽離開醫院的,只是覺得整個大腦還是昏昏沉沉的沒有清晰過來。她實在是搞不明白,楚擎軒的性格為什麽會分裂到這種程度?一會就像恨死她似的巴不得她馬上就去死,可是下一秒卻把她救過來,對她百般的好!這樣的人,不是有精神病,又會是什麽呢。

走出醫院的大門,溫和的暖陽照耀下來,上官安琪微微仰頭,做了一個深深的呼吸。心中深藏着的陣陣陰霾,瞬間消失了去。本想着先回家一趟的,可是想到高淩風的傷勢,她覺得有必要先去找下高淩風。

好不容易,她不知道途步走了多久,才來到了高淩風所住的醫院。又在前臺問出了高淩風所住的房間,開始她百般詢問,工作人員就是不肯松開,說什麽這是病人的隐私,若非家屬,不得告知。無奈的她,唯有亮出了自己上官家族的身份,對方才帶着詫異的神色,足足凝視了她半天,才說出了病房的門號。

“謝謝。”上官安琪盡管心中有氣,可還是禮貌的道謝,轉身離開。可是,就在她轉身還沒有走多遠,身後就傳來了女孩們竊竊私語的聲音。

“喂,看到了嗎?就是她,就是這個女孩子……”

“她就是上官安琪,楚擎軒的老婆啊……”

“啊……原來就是她呀,我說奇怪呢,怎麽看起來這麽的眼熟啊。”

“哎喲,羞死人了,背着自己的老公在酒會上和別的男人鬼混……連內褲都沒穿就跑了出來……”

“真是丢死人了,哎呀……傷風敗俗啊……”

“我看好在上官明走的早,不然的話啊,肯定要被這個女兒給活活氣死。”

上官安琪頓下腳步,想轉身跟他們理論幾句。可是随即一想,就算她解釋了又能怎樣?他們不會放着楚擎軒這個大總裁不去相信,而去相信她這個水性楊花,道德淪喪的女人的吧?自嘲苦笑了下,她不去理會身後的流言蜚語,來到了高淩風病房的門口。

她站在門口猶豫不決着,倒不是怕不知道如何面對高淩風,而是如果陸伯母在的話,她該如何跟她解釋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呢?

卷起的手指剛碰觸到門面上,對面的房門自己打了開來。上官安琪擡頭,就看到陸喬曼站在門內,看着她的眼神同樣的不可思議。

“伯……”

上官安琪的聲音還沒有說完,就被陸喬曼一手推到了門外,并在外面伸出了中指橫放在自己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發出任何的聲音。上官安琪高不明白,陸喬曼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是高淩風此時正在休息?

“媽……外面是不是有人來了?”門內,傳來高淩風的聲音。

上官安琪的心情頓時一亮,提起剛要說話,卻又被陸喬曼給無情打斷。

“哎,沒別人,是一個小護士而已。”陸喬曼虛掩着門,用自己的身體遮掩住上官安琪孱弱的身子,對門裏面的高淩風說道。

“噢。”男人的嗓音裏,帶着顯而易見的失落感。

高淩風聽到陸喬曼的回答,重新躺下剛剛支起的身子。想想也是,安琪此時應該在楚擎軒的身邊才對,怎麽會到這裏來呢?看來,他最近的思緒是越來越不在狀态了。經常神游的想到,以為是安琪來看她了。

陸喬曼回答了高淩風之後,随手将門給帶了起來。

“伯母,您……這是什麽意思?”上官安琪不明白,為什麽陸伯母不讓她進去見高淩風。甚至就在高淩風以為是她來了,都欺騙他說沒有呢。

“唉……”陸喬曼佯裝出為難的樣子,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說道:“安琪,這樣吧,不如我們找個地方坐下來慢慢的談,伯母有很多事想要跟你說說。”

“噢。”上官安琪的心猛的往下一沉,她似乎預感到了陸喬曼将要說什麽了。可是,她也是帶着一張王牌來的。她堅定的相信,不管道路多麽的崎岖艱難,只要他,她堅持住,就會迎來幸福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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