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腳步
忽然背後傳來腳步聲,文心月覺得自己心跳都停止了。是山魅來了麽?她不像被附身,不想身體被控制去勾引男人,不想在林子裏野戰,不想變得老二十歲啊。
可那個腳步聲還是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雙有力的手從後面把她摟着,卻把她吓的一下子就彈了起來。“啊啊啊……不要抓我,不要抓我啊……”
“哈……你怎麽了。半夜在我門口想做什麽壞事?”
文心月卻突然像是見到了救星,緊緊摟着榮正岳的腰。“你去哪裏了!你吓死我了!嗚嗚嗚……我好害怕啊。”
榮正岳露出勝利的笑,柔聲哄着她,牽她進了自己的房間。榮正岳身上熱熱的,很暖,這就是陽氣重的表現?這麽說山魅不敢來羅?“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吓死我了。”
榮正岳想自己可是吃了晚飯,特意去找管家大人,一起研究院子裏的花草,然後“不小心”弄濕了他的黑色練功服。特意跑去給他拿了身夜裏最顯眼的白色。嘿嘿嘿……果然,他今天又在準備練什麽養生太極了。自己就開動腦筋,急中生智的,想了什麽鬼怪傳說。文心月果然膽小,看到個白影就下壞了,主動過來投懷送抱。
“別怕,別怕。我陽氣重,它不敢過來的。”
被這麽一說,文心月更加緊的把自己投進榮正岳的懷裏。
榮正岳也不是什麽柳下惠再世,懷裏溫香軟玉,還嬌滴滴地往自己懷裏縮啊扭啊的,晚上有些涼,隔着睡衣,傳來她身上的溫度。榮正岳早就心猿意馬了。
文心月發現的時候,他已經危險的抵了過來。熱熱的戳着自己的大腿。
“你要幹什麽……你別亂來啊。不行的。”
“我什麽都沒做啊。”某人故作無辜狀。“既然你這麽着急,那我就勉為其難的滿足你好了。”說着就誇張的湊更近了。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文心月緊張的都不會說其他話了。
“喂!女人,不要對着一個男人說他不行。尤其是現在這種情況下面。”一個一個解開她的扣子,準備熱熱烈烈、深深緩緩愛她……
榮正岳熱血沸騰的發誓,自己從未像此刻一樣想進入……狠狠的占有她幾百萬次。
她就在身下,白皙的肌膚上泛着迷人的紅暈,颀長的脖子以及盈盈一握的腰。她披散着海藻般的長發,整個人無力的靠在自己懷裏。
文心月被他的高超吻技給弄的暈暈乎乎的,衣服什麽時候被堆高,柔軟什麽時候被掌控……
“唔……不要……”
“給我好不好?”
他的嗓子被壓抑的欲火燒的嘶啞,一字一句低低的打動着文心月的心尖。她眼裏霧蒙蒙的,焦距渙散,誘人的粉唇微張着,就這樣無措的看着他,清純裏帶着致命的誘惑。
榮正岳清清楚楚的體驗了一回憐惜的感覺——哪怕自己忍的就要爆炸,哪怕她溫柔地着靠在他懷裏,哪怕他只要使出一點點的技巧她就無反抗之力,可就是舍不得她有半點的委屈不甘,她不說好,他就死忍住不要。
榮正岳猩紅着眼盯着她等了許久,好幾次,他都想一咬牙一閉眼吃了她,可是她眼底的害怕讓他不得不在意。
榮正岳幾不可聞的輕嘆了一聲,困難的彎下腰,痛苦的呻吟。
“你很難受?……我幫你……?”唉……餓慘了他也不好吧。
文心月的聲音細若蚊吶。可榮正岳還是聽的一清二楚,頓時激動的不能自已。
“不許逃!”
他按着她的小手,在自己的疼痛上面揉弄。另一只手摟緊了她,狠狠的在她臉上咬了一口,“乖……寶貝兒,摸摸它……”文心月這時算是嘗到了作繭自縛的滋味,欲哭無淚,只好抖着手握住,輕輕的捏了一下。
終于,聽着他野獸般的低吼,由着他重重的壓在自己身上。
好久好久,他才一臉餍足的起身,在文心月臉上親了又親……
偏偏榮正岳心情大好,挑着眉故作驚訝,“怎麽?不舍得放手了?”
文心月羞的眼淚都要出來。他只好在床頭櫃上抽了紙巾,把她抱在懷裏,慢條斯理的給她擦手。文心月将那胡亂的擦拭在紙巾上,推開他飛快的跑進了浴室……
榮正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笑了,他下床去外間的浴室沖了沖,換了身衣服。又進房間裏,在浴室門外等了好久,文心月終于裹着一條大浴巾出來了。
這一夜,榮正岳抱着心愛的小女人睡的無比香甜。
在第二天一大早,還在賴床的他就被老媽驚醒。閃躲着開了門。
榮媽媽一瞄就知道裏面還有人,暧昧的一笑。“哎喲……我的錯,不打擾你了。你也累了。多休息哈。我先走了。”
榮正岳也不多解釋什麽。“你不是和我爸去玩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唉……大霧。高速那裏根本就開不了車。沒辦法又折回來了。聽說已經有車撞了。唉……”
“我就說過這天氣不是很好,叫你不去了,你偏偏不相信。現在好了,白跑一趟。好了,一會兒我們出去吧,吃海鮮!”
榮振國很郁悶,單的把老婆騙了,離開文心月單獨和自己去玩。偏偏遇上這麽個鬼天氣。倒黴催的。
于是,在榮媽媽興高采烈的呼喊下。一行四人,和諧愉快地出了門。
陽光、沙灘、美女,笑聲……柔軟的沙子……海浪不斷拍打海岸的聲音……所有的一切,構成了一首美妙動聽的曲子。
躺在椅子上感受着暖暖的陽光喝着美味的飲料,文心月覺得,一切都是如此的惬意。
忽然一陣香味飄來。睜開眼就看到……文心月的臉蹭的就紅了。
她躺在這裏,這個角度……
“喏……我媽說不想出來,怕曬黑,給你把吃的來出來了。”
榮正岳湊近仔細的打量她。“你也是個女人,怎麽就不怕曬黑?”
文心月正啃得開心。吃的臉上都沾滿了醬汁。頭也不擡,根本就沒搭理榮正岳。
榮正岳感覺自己被忽視,很不開心。手摸上那段細滑的肩頭。“怎麽就這麽白嫩?都曬不黑的嘛?”
文心月得意地沖他笑。“多虧了我家的好基因啊。我媽,明月,還有我,都不怕曬。曬黑了,蛻點皮,三兩天就恢複了。怎麽樣羨慕吧?”
“蛻皮?好惡心。你說實話,你不是蛇精什麽的變得跑來迷惑我的吧。”
“喂!這是天生的,蛻了皮就好了嘛。你明顯就是對我家的良好基因羨慕嫉妒恨!”
“哦……是啊,我這一代是沒希望了,那你介不介意把你的好基因給我們榮家的孫子輩用一用?”
“哈?”文心月有點理解無能。“怎麽借?難道要我喊叔叔阿姨喊‘爺爺奶奶’?”
“小傻瓜。”榮正岳用手替她擦掉嘴角邊的醬汁,含到自己嘴裏舔幹淨。眼睛卻一直盯着文心月,仿佛嘴裏的,就是她一樣。
“只要……”他靠近她的耳邊,大膽地說些不三不四的話。
“你……哼!不理你了。”文心月氣鼓鼓的背對着他。
就這麽文心月躺在沙灘上曬了一下午,到了晚上吃飯的時候。皮膚都紅紅的。她就在那裏貓一樣的不停的撓癢。
“小乖乖……你還好吧。怎麽身上都曬紅了。像熟了一樣,哈哈……”榮父輕輕的捅了她一下。
“我……我皮膚有點過敏。下午曬着曬着就睡着了,一下一曬猛了,就……”
榮媽媽噗的笑出聲來,嗔怪地看了兒子一眼。“你怎麽也不在邊上看着她?都曬成這樣了。不是自己媳婦啊?都不曉得心疼的。”
她睨一眼她。笑罵“叫你不肯懶擦防曬霜,這下受苦了吧。我帶了蘆荟膠,晚上給你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都撒上一遍就好了。啊……我跟老公要去看煙火,讓小岳岳幫你吧……哈哈哈……”
給兒子使了一個顏色。“好不好啊,寶貝。”媽媽就幫到這裏了。
榮正岳一聽,趕緊點頭。“好。”對老媽投去一個感激的笑。
文心月卻急眼了,上上下下……仔仔細細……,蘆荟膠什麽的那麽黏黏膩膩的的,邪惡死了!這樣全套下來,不得讓自己全身都那啥了。
吃晚飯,送走了爸媽榮正岳早早的就把還想留在客廳看電視的某人強行給拉了進去。
“喂……我還沒洗澡呢。不擦藥!”
“還洗澡?白天洗了一天日光浴還不夠?你身上還能碰熱水嗎?”
榮正岳也不理會她的掙紮,一個公主抱,就把文心月帶進了卧室扔到床上。
原本還在擔心某只會激動地變身,沒想到這會兒卻變成了這樣的。文心月當場就被蘆荟膠冰冰涼涼的觸感給驚的炸了起來。
“啊……好涼……冰死了……啊……”
接收到榮正岳強烈的眼神後,文心月乖乖的停下不滿,人家為自己服務,還是總裁級別的人為自己服務。這樣的事情,你還挑三撿四的,真的于情于理理說不清楚了。
蘆荟膠是冷冷的,合适某人的手指燙得要命。文心月只覺得自己在受刑。冰火兩重天什麽的。太邪惡了。唔……
榮正岳的手漸漸不老實了。确實……蘆荟膠什麽的,粘膩濕手,自己又熱的滾燙。擦個背面還好,可以碰到她腰兩側那個被稱為“聖窩”的凹陷,手下的人明顯就僵直了。吵着不肯再讓自己塗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