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打岔
第十七章 打岔
“你老公是不是站在那個女人的那一邊,根本就不相信你?”薇薇安問出郁默心中所想。
“嗯,是有一點,我下午的時候跟他打電話說這件事,他根本不相信,還吼了我。”郁默一想到這事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覺得是你不夠女人,起碼不夠那個女人女人,你平時在家肯定沒有給你老公一種柔弱的感覺。”薇薇安旁邊的一位姑娘喝了一口咖啡,認真的分析着。
“嗯,的确是,那我應該怎麽辦呢?感覺自己必輸無疑了。”
“過來,我告訴你。”薇薇安招了招手,神秘的一笑。
郁默把耳朵伸了過去,薇薇安小聲嘀咕了起來。
“啊?要這個樣子啊?感覺很惡心啊。”郁默本能的搖頭,真不敢相信薇薇安剛才說的那些話。
“你傻啊,男人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的女人,不信你今天晚上試一下,看看有沒有效果。”薇薇安拍了拍她的額頭,一副“你再不努力就沒救”了的表情。
郁默怒了努嘴,反正現在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薇薇安說的這個辦法也不是不可行的,既然這樣的話,晚上試一下就知道了,或許會有不錯的結果呢。
又喝了一會咖啡,郁默就回家去了,一路上她腦海裏都在想着薇薇安教給她的辦法,不斷的再腦海裏模拟着這樣的場景。
回到家裏的時候,天已經有些黑了,郁默看了看時間,距離陸霆昭下班已經沒多長時間了,還是感覺準備一下吧。
郁默站在一樓的客廳裏面,又是伸胳膊,又是蹬腿的,還時不時的活動一下自己的面部神經。
“少奶奶,你怎麽了?沒事吧?”一個仆人說了一句。
“沒事,”郁默說了一句,又忽然想起來了點什麽,就把幾個仆人都叫了過來,“一會陸霆昭回來的時候,你們都回自己的房間裏面去,我和少爺有些事情要說,叫你們的時候,你們再出來。”
幾個仆人互相看了看,也不敢違抗她的話,快速的把自己手頭的事情做好,就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郁默繼續在客廳裏活動着自己,很多事情,她還是第一次做,所以有些不能适應,還是熱熱身比較好。
不一會,外面就響起了汽車引擎的聲音,郁默趕緊走到了門口,然後打開了門。
陸霆昭下了車,擡眼看到門開着,他大步流星的走了過來,就看到郁默扭扭捏捏的站在門口,一副豁出去的樣子,他不解的多了一句嘴:“你站在這裏幹什麽?”
“你回來了,快進來吧。”郁默把心一橫,把自己生平自認為最熱情的最溫柔的笑容扯出來,随後就伸手去接陸霆昭拿着的公文包。
陸霆昭看着郁默,她是怎麽回事?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溫婉了?
郁默接過陸霆昭的公文包,在陸霆昭進門的地方,就踮着腳湊近了陸霆昭。
“幹嘛!”陸霆昭往後退了兩步,他看着郁默,這個女人難道是被自己吼傻了,幹嘛突然這個樣子,還是很不讓人習慣的。
“我幫你把領帶解開啊。”郁默忍着沒有大聲的說話,還是很溫柔的看着陸霆昭。
陸霆昭雖然感覺有一些不适應,但是還是很享受郁默對他這個樣子,就乖乖的站着讓郁默幫他解開領帶。
“你想要吃點什麽?我去給你準備啊。”郁默輕聲的說着,甚至語氣還有一些嗲嗲的。
這可是薇薇安教給她的,她練習了好久,才掌握了這樣的語氣。
“米飯就行。”陸霆昭一頭霧水,不知道為什麽,他感覺郁默好像一個人,但是又是說不出來是誰,反正就是讓人很不舒服。
“好啊,那我們去廚房,我給你盛飯,順便有事情想要告訴你呢。”郁默甜甜的說道,心裏已經把自己唾棄的要死,她沒有想到,自己也有這一天,要用這樣的語氣和這個惡劣的男人說話。
“好好說話。”陸霆昭說了一句,他也想起來了,郁默這個樣子,好像是在學小水,但是還真是有些意外。
郁默眨了眨眼睛,難道是自己沒有掌握薇薇安教的那個精髓嘛?為什麽陸霆昭看起來好像不太喜歡這樣。
到了廚房,郁默給陸霆昭盛了一碗飯,就坐在一邊看着他。
“要說什麽,快說。”陸霆昭眉頭打結,這個女人又在鬧哪出?
“霆昭啊,你覺得人家怎麽樣?”郁默繼續假裝深情的看着陸霆昭。
“還……可以,怎麽?”陸霆昭看着郁默,這個女人,還真是很奇怪啊今天。
“你覺得人家可以就好,但是有人說我不好,還讓我離開這個家,你在這裏,人家怎麽離開呢。”郁默拉長了腔,自己都有些聽不下去了,渾身的雞皮疙瘩止不住的冒出來。
陸霆昭有些想笑 ,這個女人還真是像吃錯藥了一樣,為什麽要這個樣子說話。
“誰讓你走?”陸霆昭憋着笑看着郁默,仔細看看,好像還真是蠻可愛的,有一點讓人喜歡了,起碼沒有之前那麽讨厭了。
“是……”郁默的眼珠子滴溜溜的轉着,假裝一副很不願意說的樣子。
柳若水在樓上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她冷笑了一聲,郁默,你以為你這個樣子,就可以得到陸霆昭嘛?未免也太天真了吧。
“少爺,柳小姐好像還在哭呢。”一個仆人被柳若水授意之後,就跑過來說了一句。
“哭?小水怎麽了?”陸霆昭的眉毛皺了起來,自己只是一天不在家,又要出什麽事情了?
“少奶奶今天和柳小姐有些不愉快,然後柳小姐就一直在哭了。”仆人利索的回答,仿佛是經過訓練一般,連語氣都是一個音調的,說完就低下頭,看不出她的表情。
陸霆昭看着郁默,把自己手裏的碗放了下來,就急匆匆的上樓去了。
郁默愣在原地,好啊,柳若水這個女人還真是夠陰險的,竟然要讓仆人過來說這樣的話,自己一下午練習的成果八成是要毀了。
“小水,小水,你怎麽了?”陸霆昭走進了柳若水的房間。
柳若水梨花帶雨的躺在床上,旁邊已經有了一堆擦眼淚的紙巾。
“霆昭哥,千萬不要怪姐姐,不關她的事情,只是我想到哥哥了,想到自己一個人在異國他鄉被人欺負卻沒有人維護我,所以我才難受的,不關姐姐的事。”柳若水邊哭邊說。
陸霆昭給柳若水擦着眼淚,有一種叫做怒火的東西“噌噌噌”的往上漲,怎麽郁默在家總是欺負小水呢?
“你跟我說,到底是怎麽回事?”陸霆昭忍着憤怒說道。
“霆昭哥哥,我不想說,你把仆人們叫過來自己問吧。”
陸霆昭扭頭看了一眼站在床邊的仆人,瞪着眼睛問到:“說,今天下午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我也不知道,只是上樓梯的時候,聽到少奶奶和柳小姐在吵架,然後柳小姐就在一直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