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夢境
第二十二章 夢境
“不要啊……不要過來……”郁默苦苦的哀求着。
昏暗的環境下,只有旁邊的一扇窗透着絲絲的陽光,打在幾個男人黝黑的臉上,此時的他們一臉淫笑的樣子格外的讓人發憷,他們絲毫聽不清郁默的哀求,慢慢的走進郁默,還有一個伸出手來扒着她的衣服。
郁默哭了出來,她知道眼前的這幾個男人還是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她掙紮着,但是一點用都沒有,他們靠的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郁默大叫了一聲,猛地一下子坐了起來。
郁默喘了幾口氣,她看着周圍的黑暗,忍不住的開始哭了起來,原來這一切不過是夢罷了,但是夢境為什麽那麽清晰呢?就好像自己真的被侵犯了一樣。
郁默從床上坐了起來,她打開了燈,看着空曠的放房間,她有一點害怕,沒有人陪着自己,沒有人,她還是孤零零的一個人。
郁默抱着枕頭坐着,想起剛才的夢,她還是忍不住的戰栗,幸好不是真的,如果這個夢是真的,她根本就沒臉活下去了,她還能想起那天被人侵犯的時候,陸霆昭抱着柳若水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自己一個人在那個廢棄的地方……
郁默又不争氣的哭了起來,就是因為這樣一個絕情的人,她才失去了自己留了二十多年的清白,可是,如今,這個男人依舊抱着那個女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郁默呆坐在床上,本來只是一個夢罷了,但是她現在越想越覺得傷心,即便過了這麽多年,她已經學會了堅強勇敢,但是自己的身邊,依舊什麽人都沒有,根本沒有人保護自己,也沒有人心疼自己,自己還是孤零零的活着。
看了看時間,郁默發現夜晚才過去了一半,她努力的鎮定下來,強迫自己不去想這些事情,但是自己的思緒完全就死不受控制的,她忍不住的想起了自己小的時候。
“你說,這是你第幾次偷錢了?”父親揪着自己的衣服領子,狠狠的看着自己。
“爸,我沒有。”郁默哭哭啼啼的說道,明明就是繼母拿走了錢,但是繼母不僅不讓自己在父親面前說,還狠狠的打了自己一頓,她說只要自己告訴父親,那麽一定會打的更厲害。
“好啊,你這個小兔崽子,不僅現在學會偷東西了,還學會撒謊了,我倒要好好的教訓你一頓。”父親狠狠的打了郁默一個巴掌。
“爸,我真的沒有啊,壞的人是繼母,為什麽要打我?”郁默可憐兮兮的看着自己的父親,自從和母親過世之後,父親就一直聽繼母的話,總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她。
“還不說實話是嗎?”父親再次揚起了巴掌。
郁默依舊不肯說出來,她害怕繼母在父親不再的時候繼續打她,所以選擇了什麽都不說。
等到父親打的累了,郁默才自己一個人忍着疼爬到了床上,身上的傷口總是好了又有,根本就沒有完全複原的那一天。
“郁默,我和你父親出去吃飯了,你不舒服,不想去是嗎?”繼母笑着走了進來。
郁默伸出手去,不要,不要留下她一個人在家啊。
繼母打掉了郁默揚起的手,就和郁默的父親走了出去,兩個人說說笑笑的,好像還很開心的樣子。
郁默躺在床上,絕望的看着父親和繼母的背影,但是她根本已經沒有力氣說話了,所以只能哭着看着他們走了出去。
郁默想起了小時候發生的事情,眼淚再一次的流了下來。
自己小時候就經歷過的事情,如今自己成年之後,又經歷了一次,還是這樣的讓人傷心,但是還是那麽的相似,根本就沒有人來保護自己,自己依舊事孤零零的……
郁默把被子蒙在頭上哭了起來,難道自己的一生,都是這樣的境遇了嗎?難帶自己一直都是被抛棄的 命運嗎?
哭的累了,郁默就睡了過去,這一次,她沒有做夢,只是沉沉的睡着。
太陽光灑在身上的時候,郁默感覺自己的身上暖洋洋的,她揉了揉眼睛,現在已經是中午了,她坐起身來,看了看手機的時間。
“哇,眼睛怎麽好難受。”郁默說了一句,她想起來昨天晚上的事情了,看來自己是哭的睡着了,怪不得眼睛會這樣的難受。
郁默起身看了看鏡子,自己的眼睛腫的很厲害,并且還有很多紅血絲。
想到昨天晚上的夢境,還有自己小時候經歷的那些事情,郁默的眼淚幾乎又要奪眶而出了。
“郁默,你不能老是這個樣子,你要堅強起來,總有一天,你會遇到一個願意呵護自己的人的。”郁默對着鏡子給自己加油鼓氣。
不管怎麽樣,都不能這樣的消沉下去,只是遇到了一個綠茶婊而已,有什麽擔心的,她郁默還有什麽解決不了的事情,所以一定要振作起來!
郁默洗漱了一下,就走下了樓梯,她眼睛的這個樣子,必須要用冰塊消一下腫才行。
走到廚房,郁默對着一個仆人說道:“幫我拿一點冰塊出來。”
“太太不是有手有腳的嘛,幹嘛要指使我幹這幹那的,你自己不是也可以拿嘛。”仆人不以為然的說了一句,就從郁默的身邊走了過去。
郁默看着這個仆人,這家裏的人向來都是踩低捧高的,她已經見慣了,但是眼前的這個人竟然嚣張成這個樣子,郁默真是心裏不是滋味。
難道陸霆昭帶着柳若水搬出去,就代表她這個位子被別人搶過去了嘛?可笑,郁默更是在心裏打定了主意,自己一定要把這個位子坐穩了,不能讓這一群仆人也這樣的踩自己。
打開冰箱,郁默自己拿了一點冰塊出來放在眼睛上面,雖然她有些讨厭這家裏的仆人,但是現在還不是發脾氣的時候,她一定要忍着,等到自己有能力的時候,讓他們來求自己。
坐在沙發上,郁默一邊思考着一邊敷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