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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酒吧

第一百一十五章 酒吧

坐在車上,郁默一句話也沒有。

南凜奕也不知道該怎麽開口,畢竟他碰到過的女孩子裏沒有郁默這種性格的,她們都是千篇一律,哄她們也都是用一招解決,可郁默自己着實不知道該怎麽辦。

“你怎麽會來?”郁默突然開口。

南凜奕連忙回答:“陸霆昭突然帶你走,我不放心,所以就跟過來了。”

郁默點點頭,又看向了窗外。

南凜奕張了張嘴,還是決定說出來:“他那麽冤枉你,你為什麽不想辦法揭穿那個女人的真面目?”

郁默也不回頭,只是問了一句:“你信我?”

南凜奕肯定的說:“當然了,我肯定信你啊,那個女人看起來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郁默輕笑了一聲,趴在了車窗邊:“你又不認識她,怎麽就那麽确定啊?”

南凜奕想了想,好像也是,可是因為自己認識郁默啊。

“因為我了解你啊。”南凜奕回答道。

“了解?我們只不過見過幾面而已,談什麽了解?他可認識她很久了,他都沒能徹底的了解柳若水,我去說又算個什麽?”郁默的聲音被風吹的忽近忽遠。

郁默心裏一直有數,自己和柳若水之間,他只會選擇柳若水,自己算什麽呢?好像并沒有準确的定位。

郁默想起剛才陸霆昭看着自己那冰冷的眼神,心裏就一陣嘲諷,明明兩個小時前還好好的,兩個人還有說有笑,可是只要一見到柳若水,才會發現兩個人的關系就好像一層薄冰一樣,用手輕輕一碰,就碎了。

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那個男人明明就不喜歡自己,他不護着柳若水難道還護着自己嗎?

郁默看着路邊不斷後移的景色發着呆,兩行清淚就那麽落了下來。

郁默伸手去擦,這個動作被南凜奕看在了眼裏,心疼的不行。

他抽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為了他,不值得。”

郁默接過了紙巾,“嗯”了一聲,沒了下文。

南凜奕心裏嘆了一口氣,為什麽自己沒有早點遇到她呢,這樣自己一定不會讓陸霆昭那個家夥搶先,一定會早早的把郁默護在自己身邊,不讓她難過和掉眼淚。

南凜奕想了很久還是決定說出來:“你有沒有想過離開他?”

郁默愣了一下,回頭看他。

南凜奕看見郁默的眼睛微微泛紅,好像一只小兔子,長長的睫毛還濕漉漉的,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一絲可愛,因為他明白,這個女人現在的表現都是因為另一個男人,這讓他嫉妒的發瘋。

南凜奕又問了一遍:“你有沒有想過離開陸霆昭,離開陸家,不再去管那荒謬的契約,換個環境,重新開始?”

郁默被南凜奕的話帶走了思緒,仿佛想到了其他的地方,想到了自己真正自由的那一天,心情好像也不那麽煩悶了。

只是,爺爺呢?

陸老爺子對自己那麽好,而且自己當初也是答應了老人家的,就這樣放棄,老人家會怎麽看自己?

有的人可以不去在乎他們的意見,可是自己好的人的意見,卻不能不在乎。

想到這裏,郁默搖了搖頭。

南凜奕很是不解:“為什麽?你為什麽不願意離開他?你難道真的喜歡他嗎?他喜歡的明明是那個惺惺作态的女人!郁默,你不是那麽優柔寡斷的人啊,你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南凜奕說到最後,話裏已經帶上了焦急的意味,他覺得自己不可能看錯了郁默,郁默不可能不那麽灑脫的。

郁默笑了笑,把臉埋進了掌心,揉了揉臉,再擡頭,眼睛裏已經恢複了平常的淡然。

“我這輩子喜歡誰都不會喜歡陸霆昭,我之所以不離開,不是因為他,他還不值得我做到這種地步。”郁默的語氣裏都是決絕,仿佛每一句話都被絕情水澆上了一遍。

南凜奕驚訝于郁默的冷漠,可是又被她深深吸引着,這個女人的身上總是會發現讓自己驚奇的東西。

郁默看了看窗外,問道:“我們這是去哪?”

南凜奕挑挑眉,聲音裏帶了一絲吊兒郎當:“去哪?去能讓你心情變好的地方!”

郁默也不再問話,兩個人一路無言。

南凜奕把車子停在了一家酒吧門口。

打開了車門,他沖郁默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剛走進門,那喧嘩的音樂聲就敲打着耳膜,郁默皺了皺眉頭,不過卻也很快就适應了。

找到了一個空位,服務生走了過來:“兩位,需要點什麽?”

郁默在趁南凜奕報酒名的功夫下了舞池。

南凜奕一回頭就發現郁默正在不遠處跳着舞,目光就再也挪不開了。

郁默跳完了一支舞回來,南凜奕正喝着酒,笑着看她。

郁默端起酒杯就喝了一口,南凜奕連忙按住她的手,無奈的說:“你是來拼酒呢?”

郁默笑着搖搖頭,坐回了位置上。

舞池裏穿紅着綠的男男女女,有的竊竊私語,有的貼身熱舞。

郁默卻百無聊賴的看着,南凜奕去了衛生間。

“小姐,我能有這個榮幸請你跳支舞嗎?”一個男人走了過來,向郁默伸出了手。

郁默懶懶的擡眼看了來人一眼,又耷拉下眼皮,搖了搖頭。

“小姐,我看你反正也是一個人,不如大家一起開心一下?”說着,就想對郁默動手動腳的。

這個時候,一只手突然拉過了郁默,把她帶進了自己懷裏。

那個男人有些惱怒:“兄弟,你也太不講規矩了。”

南凜奕笑了一聲:“規矩?我和我自己的舞伴跳舞,還需要得到你的同意?”

那個男人一聽,立馬悻悻的走了。

郁默卻是眨眨眼睛,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離開的那個男人。

“這就走了?”

南凜奕把郁默拉到了舞池中:“不然呢?你真的和他跳舞?”

郁默把南凜奕推開:“不,我誰都不想。我只覺得我自己就很好,不過還是謝謝你,帶我來了這裏,今天晚上我很開心。”

兩個人之後,一直都在喝酒和跳舞中度過,郁默覺得自己把在陸霆昭公司裏的那點憋屈全部扔到了腦後,心情也好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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