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警告
第一百九十五章 警告
說話間,就看到柳若水悠悠然的走了進來,看到周源,熱情的打着招呼:“周源哥。”
周源私底下有事同柳若水說,柳若水感受到周源對自己的冷淡,悻悻的跟着他後面。
在走廊上,周源的臉色明顯不是很好,他看着柳若水努力不讓自己說出來傷人的話,可是他現在實在接受不了柳若水的所作所為,他只能努力控制住自己,想要緩一下。
柳若水看着周源面色不善,心裏直打鼓,可是又不能貿然猜測什麽,只好假裝沒看出來,問道:“周源哥,你是要出國了嗎?這一次走大概要什麽時候回來啊?”
周源思索了一下,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可能要很久吧,家裏的安排我也不能不聽啊,我也不是當初那個冒冒失失的小孩子了,家裏人為我好,我還是清楚的。”
柳若水一副很失落的樣子:“那周源哥你要經常聯系我啊,我認識的人本來就不多,霆昭哥現在也經常顧不上我了,如果你們也走了,那我真的是沒人理了。”
柳若水說完,還是一副很傷心的樣子,看起來很是可憐,可是這一幕被周源看在眼裏,卻是無比的煩悶,他記得以前的小水并不是這個樣子的,怎麽現在滿腹計較了呢?上次來霆昭家裏做客的目的就已經讓他很不滿了,自己剛才還有所顧及,可是現在看來真的是多此一舉了。
“小水,你不累嗎?”周源皺着眉頭說了這麽一句,他覺得有些話自己必須說清楚才行,不然以後柳若水只怕會越來越過分。
柳若水愣了一下,不明白周源說的是什麽意思。
周源看她還是一副雲裏霧裏的模樣,深呼吸了一下,才說道:“我不知道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我也不想猜你想要做什麽,以前的事情我可以不追究,可是以後我希望你可以收斂一點兒,我不希望再聽到明申和思遠再提起來給你解決問題的事情了。”
他們以前和柳若北的關系是很鐵,可是這并不能代表他們需要被柳若水當成槍來用。
柳若水緊張了一下,周源這麽說是什麽意思?上次他們來,走的時候周源就面色不佳,是這個原因嗎?
柳若水一副很是委屈的樣子,楚楚可憐的說:“周源哥,你說這話是什麽意思?是覺得我很麻煩嗎?哥哥走了,我已經沒有親人了,如果你們也不理我,我……”
“行了!”周源有些不耐煩的打斷了她的話,“小水,我希望你明白,我們照顧你是應該的,可是這不該是任由你利用我們達到你的目的的理由,你懂嗎?霆昭對你已經很關心了,可是這不代表你能肆意揮霍若北留下來的東西。”
柳若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是站在那裏不知道應該有什麽反應。
“小水,我相信若北一點兒也不希望看到你這個樣子,所以,你收斂一點兒吧,再說了,若北留下來的那些東西,你也不配接受。”
周源說到後面,話已經有些重了,可是他卻并不覺得自己有說錯,在他眼裏,現在的柳若水已經走偏了,她在肆意揮霍柳若北留下來的那一點兒感情進行“綁架”,這樣的柳若水不配接受若北留下來的那一點念想。
柳若水張了張嘴巴:“周源哥……”
周源搖了搖頭:“你好自為之吧。”說完,他轉身就下了樓梯,沒有再和柳若水說一句話。
柳若水看着周源離開的背影,臉色蒼白的站在那裏,難道自己上次真的做錯了?周源都已經有這種想法了,那霆昭哥呢?他怎麽想?他最近對自己的疏離是不是也是因為覺得自己在揮霍哥哥留下來的東西?還是他也知道了什麽?
這一切都被站在樓梯視角盲線的郁默看的一清二楚,她把柳若水和周源的對話從頭到尾聽了個明白,事情怎麽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柳若水找的外援好像開始不樂意了呢?
也許自己可以從這一點兒上開始入手,柳若水不就是仗着這件事留下來的念想嗎?那不如自己就從這一點兒上報複她好了。
郁默第二天和陸霆昭一起起的床。
陸霆昭按住了她:“再睡一會兒,你起這麽早幹嘛?”
郁默搖了搖頭:“睡不着了,我想去看看李歡。”
陸霆昭一聽,也不好再繼續阻攔,只得幫她把衣服拿過來。
兩個人一起吃了早飯,就各自忙各自的去了。
郁默在去醫院的路上,給南凜奕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在醫院裏見面。
郁默到了醫院,南凜奕還沒到,她推開病房門,就看見睡得一臉安靜的李歡,她輕輕的走過去,生怕吵到她,即使她明白李歡根本就不可能醒過來。
“這兩天還好嗎?我忙着應付他們兩個,沒來得及看你,你會不會怪我?”郁默給李歡的手臂做起了按摩,“不過你應該不會吧,因為我是在給我們兩個報仇啊,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就能讓他們兩個徹底不得安生,到那個時候……”
郁默說着說着,自己說不下去了,到那個時候又怎麽樣呢?報完仇之後,自己又要幹嘛呢?她想着不禁出了神。
突然一陣鳥叫讓她回了神,她嘲諷的笑了笑,那個時候再想之後的事情吧,現在自己先讓那兩個人活的不安生才是正事啊。
她剛想繼續給李歡按摩的時候,門被推開了,南凜奕走了進來。
“你來了。”郁默沖他笑了笑。
“嗯,接到你的電話,也沒敢耽誤,就立馬過來了。”南凜奕走了過來。
“真的很謝謝你,李歡出了事,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撐到現在。”郁默低下頭,嘆了一口氣,聲音裏滿滿的疲倦。
南凜奕看着這樣的郁默,眼睛裏滿滿的心疼,他想要勸郁默收手,可是一想到郁默受的那些苦,怎麽也說不出口。
“我可能還得麻煩你一件事情。”郁默擡起頭來,注視着南凜奕。
“什麽事情?”南凜奕直覺郁默要麻煩自己的事情肯定還是和報仇有關,可是還是忍不住不去管郁默。
這個女人啊,明明沒有那麽堅強,可是卻是咬着牙硬撐着讓自己一步一步走的那麽艱辛,讓自己沒有辦法不去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