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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低血糖的柳若水

第一百九十八章 低血糖的柳若水

郁默等了一會兒,小心的從走廊裏往外走,發現南凜奕已經帶着郁紫月離開了,才松了一口氣,郁家的所有人對自己來說,永遠都是一個麻煩,她這麽想着,煩躁的離開了醫院。

打車回去的路上,她疲倦的靠在車背上,腦海裏都是南凜奕和自己說的話和李歡躺在病床上不省人事的模樣,可是一會兒又是柳若水和自己說那些陷阱都是她給自己設計的,陸霆昭偏袒柳若水的樣子,她的腦袋一漲一漲的疼,還沒有到地方,郁默就讓司機停了車,付了車費之後,她下車,想要自己走一走。

今天的天氣很好,好像可以把人身上所有的沉悶都趕走,郁默用力的呼吸了兩口新鮮空氣,腦袋裏的那些不清明仿佛才被自己趕出去一點兒。

郁默慢悠悠的晃回了家,可是卻看到了精彩的一幕。

陸霆昭正抱着柳若水在上樓,瞧瞧,這是多好的場面啊,如果這兩個人不是陸霆昭和柳若水,自己一定會祝福他們百年好合,白頭偕老,可惜的是,這兩個人是自己在這個世界上最不希望看到在一起的人,她恨不得他們兩個老死不相往來才好。

郁默就站在那裏靜靜的看着兩個人,柳若水一擡頭看到了郁默,愣了一下,随後摟着陸霆昭脖子的手也更加用力了。

陸霆昭卻好像感覺到了什麽一樣,往門口随意的看了一眼,卻正好看見郁默站在那裏看着他們兩個,表情不悲不喜,沒有一點反應。

陸霆昭的心裏頓時咯噔了一下,抱着柳若水的手有些用不上力氣了,于是他也順勢把柳若水放了下來,柳若水心裏不甘,于是低吟了一聲,又靠在了陸霆昭的肩膀上。

郁默見狀笑了笑,走了過來。

陸霆昭又不能推開柳若水,只能慌忙向郁默解釋:“郁默,你聽我說,小水低血糖頭暈,我只是抱她回房間休息,你不要誤會。”

柳若水聽到陸霆昭這麽急切的向郁默解釋心裏涼了大半,以前的霆昭哥哪裏會管郁默的感受呢?

郁默聽到陸霆昭的解釋,卻并沒有說什麽,一副似乎并不覺得哪裏不對的模樣。

郁默看向柳若水關心的問:“低血糖?這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呢,需不需要找醫生來看看?給你開個藥?”

郁默這句話說的沒有任何一點問題,可是柳若水聽起來就是覺得不對,一聽到看病拿藥,她下意識的就覺得郁默會動手腳,可是轉念想想,又覺得自己太過于草木皆兵了。

柳若水虛弱的笑了笑:“不用了,老毛病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我剛才有些站不穩,才麻煩霆昭哥的,郁默你不要介意。”

柳若水這麽說着,還小心的看了陸霆昭一眼,想要看看他什麽反應,可是卻發現他一門心思都盯着郁默看,根本就沒有其他回應。柳若水的指甲狠狠的陷進了肉裏。

陸霆昭站在那裏不知道怎麽才好,郁默無奈的笑了笑:“你啊,粗手粗腳的,能幹什麽?若水身體本來就不好,你再磕着碰着了,好啦,你去忙吧,我來照顧她,都是女孩子,做什麽都方便一點兒。”

柳若水一聽她這是要把霆昭哥打發走,心裏很是緊張,拉緊了陸霆昭的衣服,陸霆昭拍了拍她的手:“郁默說的也對。”

他又轉過身來看郁默:“你剛出去一圈,累不累?不然我叫家裏的人來幫忙好了,你去休息一會兒吧。”

郁默沖陸霆昭笑了笑:“不用,我不累,再說了,你不也是知道我最近恢複的很好嗎?你就放心好了,如果我實在做不來,再喊你幫忙。”末了,她還沖陸霆昭眨了眨眼睛。

陸霆昭這才離開。

郁默走到柳若水的身邊,扶住了她:“走吧,我送你回去休息。”

柳若水的全身都繃緊了,很是緊張,她最近有些拿捏不準郁默的想法和做法,很怕自己會有什麽事情落到她手裏,她相信如果有那麽一天,自己一定會被她整的很慘。

郁默這邊卻很是輕松:“你怎麽了?好像很緊張?放心吧,我沒有你那麽蠢,會現在對你做手腳的。”

柳若水的聲音立馬冷了下來:“你什麽意思?郁默,你裝的累不累?”

柳若水清楚郁默已經想起來了一切,也就懶得在她面前裝下去。

郁默嗤笑一聲:“累?柳若水,咱們兩個彼此彼此吧,你不是低血糖嗎?我看霆昭走了,你好像也好起來了?是不是你們兩個在一起,你就特別容易不舒服啊?那這樣的話,不如我去和霆昭說說?讓他以後沒事少和你接觸,最好又把你送回郊區別墅,也省的你整天這麽難受,遭罪了,好不好?”

柳若水深呼吸幾下,才說道:“郁默,你不要想挑撥我和霆昭哥之間的關系。我和他已經認識很久了,你不過才認識霆昭哥多久?霆昭哥現在對你好,也只不過是一時新鮮而已,他會有反應過來的那一天,看清楚你的真面目的。”

郁默“哦”了一聲,然後說道:“我看也不盡然啊,你們兩個認識那麽久,他不也還是不知道你是什麽人嗎?這樣看來,他看人的眼光還是差了點,就因為你哥哥,所以覺得你也是好人,啧啧……”

郁默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稍微加工了一下,變得神秘兮兮,好像自己知道了一切的模樣。

柳若水一聽郁默提到自己哥哥,瞬間更加緊張了:“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可是她繃緊的身體卻出賣了她。

郁默一副驚訝的樣子:“啊?你聽不懂?你哥哥啊,柳若北啊,你不就是仗着那點事情所以才慣會裝模作樣嗎?怎麽現在反應不過來了?”

郁默把柳若水扶進了房間,坐在她的床邊,笑意盈盈的看着她,可是眼睛裏卻沒有一點兒溫度,連那長長的睫毛都變得沾染了幾分絕情的意味。

柳若水聽到郁默這麽說,以為她是知道了一些什麽,有些驚慌失措,可是随即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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