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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證據

第二百二十九章 證據

“先去郁家。”郁默對着司機說了一句,自己要去試探一下郁烈,她隐隐覺得這些事情其實并沒有那麽的簡單,甚至在冥冥之中有一種聯系,只是自己還沒有找到罷了。

到了郁家的門口,郁默就讓司機在外面等着,自己進去了,郁家的燈光,還是那樣的刺眼,那樣的冰冷,郁默隔了老遠都感覺到家裏的肅殺氣氛,這裏根本就不像一個家,郁默一想到自己的媽媽就是在這裏自殺的,心裏也是一陣一陣的泛酸。

郁烈坐在沙發上,不知道在思考着什麽,但是一臉愁容,他見到郁默回來,少有的主動問道:“怎麽有空回來?”

“嗯,回來看看。”郁默坐到了郁烈的對面,他們父女之間,根本就沒有什麽所謂的親情,起碼在郁默眼裏是這樣的,她現在只想快點讓郁烈露出馬腳,這樣自己狠狠的報複他們。

“對了,郁默,有件事情,我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是現在公司資金越來越緊張,我還是應該和你說一下,畢竟你現在也是郁氏集團的一份子了。”

郁烈點了一支煙,在他的眼裏,郁默跟自己的感情不深,關系也不好,尤其是郁默的母親死了之後,郁默就總是用敵視的眼神看着自己,他很不喜歡郁默這個樣子,反正人都死了,再說跟自己也沒有什麽關系啊,又不是自己讓她去死的,婚姻裏的感情,也是勉強不來的,自己想不開,關別人什麽事。

郁默看着郁烈,示意他可以說了,其實她知道是什麽事情,無非就是公司裏的錢又不見了而已,以前郁烈可以把這些事情嫁禍到宋冰身上,現在不知道又要嫁禍到誰的身上呢?

“郁默,你最近是不是錢不夠花,所以才動了公司裏面的錢呢?”郁烈問了一句,這件事情,也是他做出來的,他知道郁默現在獨立了,想要把過去的事情清算清楚,他并不想過去的一切被重新提起,所以必須要阻止郁默,不管是用什麽手段都好,哪怕是要把自己的親生女兒送進監獄裏面,也不能讓那些事情被重新翻出到臺面上來。

“什麽?”郁默假裝不知道的反問了一句。

“你要是錢不夠的話,可以給爸爸說啊,我總會接濟你一點的對不對,你這動了公司裏面的錢,可是要坐牢的。”郁烈說着,其實心裏也是一陣竊喜,只要郁默進去了,郁氏集團的股份不又要重新分配 嘛,最終還是自己的,還是自己剛出生的兒子的。

“你在說什麽?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郁默一臉震驚,郁烈還真是死性不改,這麽多年了,還是在玩一樣的套路,要用同樣的手段對付自己的親女兒,郁默心裏又鄙夷又為自己感到可悲,這是什麽爛人,怎麽能讓他來做自己的父親呢。

“郁默,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你還是把錢還回去,這樣也許就沒什麽大事情了。”郁烈一副苦口婆心的樣子。

“爸,你是從哪裏聽說的這個消息呢,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郁默反問了一句,自己就算是郁烈的女兒,也不會跟他一樣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的,郁烈還真是不會潑髒水。

“是公司的人告訴我的,女兒啊,可千萬不要有歪心思啊,缺錢了回來說一聲就行。”郁烈依舊是裝作痛心的樣子,其實他巴不得郁默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這樣自己也能有把柄了。

“爸爸,我是你的女兒,我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你一定是誤會了我了,我就是為了你的臉面,為了郁家的臉面,我也不會做這樣的事情的。”郁默假裝自己很難過。

“沒有最好,你知道的,這種事情,之前也發生過,處理的很嚴重。”郁烈勸說着。

“你還是不相信我嗎?我是您的女兒啊,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呢。”郁默繼續裝出自己不被信任很傷心的樣子。

“不是,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這件事吧,就關乎道德層面了,我不想你做出來不對的事情,到時候萬一有什麽閃失,傳出去也不好聽是不是?”郁烈說道。

“看來您還是不相信我,不過呢,我已經找到了自己清白的證據,然後交給董事會審核了,明天就能知道,我根本沒有做過那樣的事情。”郁默一臉的篤定,到了明天,就能看一出好戲了。

“哦?是嗎?”郁烈有些難以置信,自己精心設計好的陷阱,不會郁默就這樣的閃躲過去了吧,那自己的事情不都是白做了,他有些不敢相信郁默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找到證明自己的證據。

“是啊,爸,這件事您不用擔心,我就是為了家裏的臉面,也要找出點能夠證明自己的東西對不對?況且我又沒真的做過這件事。”郁默說道,看着郁烈的臉一下子變得有些不好看,她的心裏卻是莫名的開心起來了。

“你說的對,只要沒事就好。”郁烈趕緊随聲附和了起來,他還沒接到消息說郁默找證據的事情,難道郁默只是虛晃一槍?還是沒有找到自己頭上?郁烈的心裏有很多疑問,但是根本不知大從哪裏問起,又怕郁默看出來自己的不對勁,所以只好什麽都不問。

“對了,這兩天我可能要在家裏住幾天。”郁默說了一句,自己就是要在這裏看戲,看看明天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這看似平靜的郁家,肯定又要有一場大風波了。

“當然可以,你想在家住幾天都行,陸家還好吧?事情比較忙,都沒空登門拜訪一下。”郁烈客套的說着。

“還好,對了,那個女人還住在家裏嗎?”郁默問了一句,她四下看了一下,家裏還算是比較平靜,比上次回來的時候好多了。

“這幾天她去外面住了,住在家裏,也有很多不方便,加上太吵,就去找了個清靜的地方先住着。”郁烈搔了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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