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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試探

第二百四十七章 試探

郁默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是特別的緊張,她盯着對方的眼睛,笑了一聲。

“所以呢?天才,你和我說這些,是想要從我這裏得到什麽呢?如果真是這樣,你可能打錯算盤了,要知道,我可沒有什麽能拿的出手的東西可以讓你威脅我啊。”

藍籌大概是個惡趣味的人,他沖郁默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她身上來回巡視了一番,一副登徒子的模樣,不過可能是對于這項業務并不熟練,所以這一系列動作被他做出來顯得有些滑稽。

郁默嗤笑一聲:“有什麽話你就說,我沒心思在這裏看你演戲,還是說銳文剛在業界冒個頭,就已經要走下坡路了?所以連創始人都開始這麽閑了?如果真是這樣,我挺為你感到惋惜的,雖然和我并沒有關系。”

藍籌被郁默幾句話噎到不行:“我聽說郁小姐是個性子冷的人,想來應該很是涼薄,今天見了才知道原來這張嘴巴說起來話是那麽的不留情面啊,陸總能忍受你到如今,果然是有常人沒有的量啊。”

郁默眯了眯眼睛,整個人看起來都散發着一種不愉快的氣場:“我的事情,你好像管不着,就算你黑了我的資料,又能怎麽樣?你把這些東西爆出去,我也有辦法讓你沾上一身腥,所以有什麽話或者什麽條件最好趁現在我還有耐心的時候全部說出來比較好。”

藍籌“啧啧”兩聲,朝郁默湊近了一些,手撐在下巴上,眨巴眨巴眼睛,然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郁默被他這一系列動作弄的雲裏霧裏,心裏猜測,莫不是這些人都是有毛病?把自己叫出來就是為了逗樂子不成?一想到這裏,郁默更是氣不打一處來,起身就要走。

藍籌連忙叫住她:“哎哎哎,你幹嘛去?你不想和我談談了?”

郁默沖他翻了一個白眼,整個人都是一種瀕臨發火的邊緣:“和你談什麽?我看你并沒有想要和我談的意思啊,從我進來到現在,我只發現你一直在逗我玩,我沒這個閑工夫陪你玩這些幼稚的游戲!”

藍籌見真把郁默惹火了,也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嚴肅起來,只不過沒堅持一分鐘,又破功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

郁默不耐煩的等着藍籌的下文。

藍籌從公文包裏拿出了一份文件遞給了郁默,示意她打開。

郁默一頭霧水的打開了文件,眼睛在看到上面的內容之後瞬間睜大了,她不敢相信的把文件又匆匆往後翻了幾頁,上面的表格,圖形,還有各種說明砸向自己,讓自己眼花缭亂。

郁默擡起頭看向藍籌,一雙眼睛裏都是滿滿的好奇:“這是什麽?你給我這些是什麽意思?”

藍籌笑了,臉上也沒了之前開玩笑的表情,而是一本正經的說道:“這些,都是您母親當年留下來的一部分資産。”

郁默半信半疑:“我母親?她所有的資産不都在郁氏?”

藍籌搖了搖頭,裝作若無其事的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情況,壓低了聲音,說道:“并不是,這一部分資金一直都在國外,所以才能幸免于難,沒有被染指。”

郁默看藍籌猶豫的表情,就知道他的話裏還有未盡之意,她已經收起了自己的震驚,讓自己整個人看起來都非常的平靜,自己一開始暴露的情緒太多,這樣很容易被別人帶着走。

藍籌見郁默已經沒有了一開始見到文件時的驚訝,心裏不由得暗嘆,這個女人看來也并不簡單啊,自己黑她的資料的時候,就已經因為她的那些計劃而感到震驚了,現在在她面前提起她母親生前的資産遺留,她竟然也能很快的控制自己的情緒,看來,自己的打算還是不錯的。

藍籌笑道:“郁小姐看起來好像并不好奇這部分資産的事情?”

郁默攏了攏自己的頭發,把文件合了起來,放到了一邊,眼睛沒有波瀾,語氣也恢複了平時的冷漠、疏離,仿佛在讨論的是別人的事情一般。

“好奇,只不過,如果這份好奇會被別人利用,那我還是收起來比較好,您說呢?藍先生?”郁默不冷不熱的說道。

藍籌挑了挑眉:“說得對,你這樣的狀态很好,這樣我才能保證我們之間可以很愉快的進行下去,說實話,來這裏之前只看你的資料,我對今天的談話可是沒有多少信心的,所以還請你原諒我剛才那拙劣的演技和一些不着調的話。”

郁默搖搖頭,不想再說着廢話,直接問道:“所以現在可以開始說這部分資金的事情了嗎?”

藍籌把郁默面前的文件拿了回來,翻開了一頁,指了指上面的內容。

“我想你應該也能看得出來,這裏面有些東西是錯誤的,因為有些東西我沒辦法寫到書面上給你帶過來,這是需要風險的,你能明白我說的話的意思嗎?這部分資金牽扯到的東西背後是有危險存在的。”

郁默順着藍籌的手指的地方看過去,研究了一下,果然是發現了一些不對的地方,她皺了皺眉頭,在自己印象裏,母親應該是不會喜歡冒險的事情的,為什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呢?

藍籌打了個響指,把郁默的思維拉了回來。

“如果你對這些感興趣,我以後會詳細的告訴你,我今天來就是想要問你一個态度而已,當年你的母親為了不把你牽扯進來,所以把這一切交給了我,希望你不要插手,但是我現在想問問,你既然知道了,那還願意聽我繼續說下去嗎?”

藍籌定定的看着郁默:“如果不可以,你現在随時可以走。”

郁默笑了:“你查我的資料,不是已經知道了我的态度了嗎?現在還來問這個,不覺得有些多餘嗎?你對我的試探似乎有些多了。”

藍籌也不覺得尴尬,只是笑了笑:“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我自然是要小心些。”

郁默沒有說話,而是直直的看着藍籌,眼睛裏都是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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