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相信你
第二百五十五章 我相信你
陸霆昭看着莫名起了怒氣離去的郁默,揉了揉緊皺在一起的眉頭,心裏更加煩躁起來。
“去查查那天郁默和那個藍籌見面到底都說了些什麽,盡快報給我。”陸霆昭想了想還是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快速地對電話那頭吩咐道。
挂了電話,陸霆昭扭過頭,剛巧看見郁默提着包出了門。看着郁默決絕地背影,陸霆昭的心突然就好累,自己和郁默是怎麽一步步走到現在的,到底是誰的錯?
這邊的郁默一時沖動地出了門,才發現今天自己沒有什麽行程安排。有些懊惱起來,自己今天也不知道怎麽回事,莫名其妙的火大。
擡手壓了壓太陽xue,可能是最近需要自己去接受的事情太多了吧。但願自己不要過多地被陸霆昭産生無所謂的情緒波動。
郁默左右看了看,剛好有一輛出租車開了過來,于是郁默伸手攔了下來。
“師傅,去子牌健身房。”
也許是時候運動運動放松一下了,郁默在心裏嘆了一口氣,默默地想到。
而別墅裏,煩躁的陸霆昭最後還是選擇去浴室沖了一個涼水澡,未擦幹淨的水珠一顆一顆的像是斷線的珍珠從柔軟的發絲裏跌落,滑過陸霆昭小麥色的脖頸,一路向下,最後滑進了下身圍着的浴巾不見蹤影。
陸霆昭一手用毛巾粗魯的揉了自己的頭發,一邊一下子陷坐在沙發裏。
突然矮幾上的手機亮了,陸霆昭看了看號碼,面無表情的接起。
“調查的怎麽樣了。”
“是藍籌主動約郁默小姐出去的,大概是為了郁默小姐其母親的事情。交談中藍籌似乎将郁默小姐母親留給她的遺物交給了郁默小姐。”
電話裏的男聲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并且我還調查到,當年就是郁默小姐的母親在藍籌走投無路的時候投資了他的公司,才使得藍籌有了現在的成就。”
說完電話裏便不再說話,只需要說明白自己調查的事情就好,其他的話不要多說,這是偵探界不成文的規定。
“好了我知道了,馬上餘下的錢款便會打到你的卡上。”陸霆昭沉聲說道,便挂了電話。
這下陸霆昭是更加的煩躁起來了,很顯然郁默只是應邀前去取回自己母親留給自己的遺物的,自己偏偏還在這裏吃什麽飛醋,平白惹了郁默生氣。
陸霆昭煩躁的把擦頭發的毛巾一扔,覺得自己需要做些什麽來主動跟郁默示好,畢竟這件事的确是因為自己不相信郁默而引起的。
當郁默打車回到別墅的時候,夕陽西下,紫紅色的霞光籠罩着整棟別墅,竟然有了一股柔和的感覺。
郁默有些恍惚,這棟自己已經輾轉住了幾年的別墅,最終還不是自己的家啊。
郁默無言的打開門,卻是聞見了一陣撲鼻的飯菜香。掃視整個別墅裏卻沒有一個仆人。那是誰在做飯?
郁默心中一動,難不成是陸霆昭?
郁默正準備向前走進一步探究的時候,一個高大的身影卻是突然從廚房裏走了出來。
正是陸霆昭,系了一個略顯笨拙的圍裙,正小心翼翼地端着手裏剛剛熬出來的湯。仔細的放到了桌上,陸霆昭一擡頭,看見了站在自己面前沉默不語的郁默,不由得揚起嘴角。
“你回來啦,趕緊洗洗手吃飯吧。我剛剛做的,正好熱乎着。”陸霆昭也顧不上和郁默多說,因為鍋裏還炒着菜,說完便又轉身鑽進了廚房。
郁默原本想狠下心腸拒絕的話卻是卡在了喉嚨,看着陸霆昭為自己忙碌的身影,卻是怎麽也說不出來。只能暫且在飯桌旁坐了下來。
郁默看着桌上色香味俱全的飯菜,心中五味雜陳。
自己這一下午其實已經想了很多了,縱使自己的心裏現在有那麽一點陸霆昭,那也不可以,現在自己最主要的事就是複仇了。
所以不論是對自己,還是對陸霆昭,兩個人都是不适合産生感情的。
陸霆昭這個時候卻是将最後一個菜紅燒排骨端了上來。
“行了,郁默,趕緊開吃吧,這還是我第一次煮呢。”陸霆昭見郁默只是看着菜發呆不由得出聲提醒到。
郁默回過神,也不對陸霆昭說什麽,直接拿起筷子就開始吃菜。
陸霆昭看着郁默明顯寫着冷漠的臉,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開口了,畢竟對郁默,是自己的人生中為數不多的幾次主動屈服,實在是談不上有什麽經驗。
于是兩個人就這麽無聲地吃着飯,就在郁默快吃完準備放下碗筷離開的時候。陸霆昭終于出聲對郁默說。
“今天早上的事,是我不對……”陸霆昭直視着郁默的眼睛說道。
郁默的神色卻滿是冷漠,不等陸霆昭說完便徑直打斷了他的話。
“你不必抱歉,畢竟你也沒有對我怎麽。我想要結交什麽樣的朋友,那都是我的自由。我只希望你以後可以不幹涉我就好,其他的我都不想聽。”說完郁默就欲起身回房。
陸霆昭卻是眼疾手快的隔着桌子摁住了郁默的手,神色有些急切起來。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想要知道你和他的關系而已,沒有想要阻止你和他來往的意思。”雖然如果知道了你們是那種關系,自己拼命也會阻止,陸霆昭在心裏暗暗補充了一句。
“我保證,以後都不會再去幹涉你的交友狀态,也不會再胡亂對你生氣。”說完陸霆昭便悄悄地打量了打量郁默的神色,見郁默的神色緩和了一點。
于是再接再厲,又是可憐巴巴的加了一句:“好不好。”
郁默看着在自己面前故意賣乖的男人,想着自己就是再大的氣,也都會煙消雲散了吧,卻又沒辦法一下子就緩和自己的臉色,要不然之前的冷漠多尴尬。
所以郁默只是悶聲回了句:“嗯,知道了。”便不再多說。
陸霆昭見郁默雖然情緒不高,但是好歹沒有再出言諷刺自己,心下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