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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零六章 計劃

第三百零六章 計劃

自從拿到策劃案的那一刻起,其實郁默的心裏已經有一個計劃的雛形慢慢浮現了出來。

如果這個拍賣會是以陸霆昭的名義舉辦的,那麽郁默想要插手控制一些事情的話,肯定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與此同時,如果她想動一點點手腳的話,有陸霆昭大總裁在前面擋着,別人也不會懷疑到她郁默的頭上來。

一舉兩得的事情,何樂而不為?

況且,依照郁烈和王素向來虛榮又自大的心理,怎麽可能不來參加這次的拍賣會?

陸霆昭看着郁默一雙賊溜溜直轉的大眼睛,立刻就猜到了這個詭計多端的小丫頭腦子裏面在計劃什麽了。

陸霆昭也不拆穿她,只是神色如常地解釋道:“這次我想搞一個大事情,要求拍賣品全部都由參會者提供,而且緊緊抓住入場券的數量,只有捐款達到一定的金額才有資格得到入場券。”

郁默聽的目瞪口呆:“……真是一只老狐貍啊!”

陸霆昭也不在意她語氣裏所包含的意思到底是誇獎還是嘲諷,繼續對她說道:“這些家財萬貫的上流人士不就愛互相攀比嗎?正好我給他們提供了一個絕佳的機會,不好好敲詐他們幾筆怎麽行?”

郁默喃喃開口說道:“他們真的會有這麽蠢嗎?就為了虛榮和炫耀,大把大把地砸錢也不在乎的?”

陸霆昭高深莫測地沖着郁默咧嘴一笑,露出一拍整齊漂亮的大白牙。

“只要你足夠有錢,你就不會在乎一擲千金,而是更加在意你身邊和你同等級的人是怎麽看待你的。”

郁默冷哼一聲,對陸霆昭的這套成功學雞湯不以為然:“陸總,這是你自己的人生哲學,可不要用在我的身上。”

陸霆昭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看着郁默白皙嬌豔的臉龐,忍不住開口問道:“那麽,你的人生哲學是什麽?”

郁默擡起頭,清冷的目光從陸霆昭英俊如雕塑般的臉上劃過,最後落在了窗外燈紅酒綠的某一個點處,輕聲開口道:“我的人生哲學很簡單,就四個字,睚眦必報。”

睚眦必報……

這确實是郁默的風格。

因為之前柳若水的事情,郁默已經折磨他折磨了好久。時間久到陸霆昭一度以為,如果接下來的幾十年裏能這樣被郁默一直恨下去,一直報複下去,也不是一件什麽壞事。

最起碼,郁默恨他,說明心裏還是有他的。郁默報複他,就會一直出現在他身邊。

陸霆昭也不用再經受離別之苦。

郁默大概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指向性有些太明顯,明明陸霆昭是在費盡心思幫自己的,自己還在不知感恩地各種冷嘲熱諷。

想了想,于是別扭地轉移話題道:“我看你策劃書上寫的是将拍賣會的時間定在了下周二,有沒有什麽特別的目的?”

陸霆昭聳了聳肩膀回答郁默:“沒有啊,正好那天我公務不是很繁忙,所以就定在那一天了,你不滿意可以随便改的。”

郁默歪頭想了想,對陸霆昭開口道:“我想……把日子推後三天,我有一個重要的計劃想要借這個機會來實施。”

陸霆昭有些詫異郁默的直白,但是轉念又想,郁默敢于把心裏的那些計謀毫不保留的展露給他看,不正是把他當作自己一條船上的了麽。

想到這裏,陸霆昭竟然還有一點點感動。大概自己真的是被郁默“折磨”的太久,她對自己一點點的真誠,都能被他解讀出這麽多的意思出來。

看到陸霆昭沒有講話,郁默以為他不願意,斜斜瞟了陸霆昭一眼,聲音涼涼地說道:“剛才還說我可以随意改變日期的,這會兒怎麽不講話了?陸總這是準備言而無信了?”

陸霆昭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只好連連點頭道:“別鬧,都聽你的。”

郁默之所以這麽做,自然是有自己的目的。

現在郁默只希望能把郁家的渾水攪的越亂越好,而目前來看最重要的一個人就是劉雅了。如果郁烈和王素在拍賣會上看到劉雅,依照王素向來疑神疑鬼的性子,肯定會毫不懷疑的認為就是郁烈在其中搞鬼。

反正是一場好戲,只要她稍稍動一點手腳,肯定不會讓郁家那幫子人好過。而在這推後的三天裏,正好可以讓郁默有足夠的時間把邀請函神不知鬼不覺地交到劉雅的手裏。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就已經到了禮拜五的夜晚。夜風襲人,陸霆昭舉辦拍賣會的別墅門前早已名流雲集,豪車美人不計其數。

郁默一個人安靜地站在三樓的陽臺上,搖晃着手機的紅酒杯,淡漠地看着樓下來來往往衣着華麗的男男女女。她等了好久,終于在人群中看到了劉雅的身影。

劉雅今天也是高調的可以,一襲水紅色的露肩禮裝非常引人注目,明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已經是一個失蹤的人,還是不願意放棄一絲一毫改變郁烈心意的心思,一副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模樣,就盼着在拍賣會上讓郁烈眼前一亮,然後回心轉意,最後她再伺機報複。

說來也是,劉雅自從淨身出戶之後,現在全部的指望就是郁烈了。雖然曾經惹得他差點痛下殺手,但是還是指望他能念及舊情,能夠和她重歸于好,這樣她也好拿捏他。

只是劉雅沒有想到,跟随郁烈一起參加拍賣會的,還有王素。

王素犀利的眼神在場內掃視了一圈,毫無意外地在第一時間看到了一旁和別人談笑風生的劉雅。

比王素更加震驚的當屬郁烈了,畢竟在他的認知裏,劉雅現在已經涼透了,怎麽可能現在還活生生地出現在他們面前?

王素沒有注意到郁烈臉上震驚的表情,也不顧周邊會不會有人注意到這裏,當場咬牙切齒地厲聲對郁烈說道:“姓郁的,你好好跟我解釋一下,那個女人到底是怎麽回事?你不是說她已經被你解決掉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在這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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