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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一章 謀劃

第三百四十一章 謀劃

晚上兩人又相處了一段時間,郁默面對陸霆昭心裏柔軟了很多,大概因為知道他被人欺騙這麽久,他心裏想必知道真相時會很難受吧,然而她還不能告訴他,不過這一晚後兩人感情似乎又進一步。

和陸霆昭聊過以後,郁默将手中有的那些線索和陸霆昭透露的信息整合過後,終于理清了所有思緒。

從她開始懷疑母親的死有問題,她的母親肯定失望傷心過郁烈的出軌,但是她母親是堅強的,絕對不會因此而自殺的。

調查到韓東也只能表明了當時她母親面對的壓力大,公司的事對她來說影響肯定大過郁烈出軌,可是就這樣她也無法相信自己母親因此而焦慮抑郁自殺。

郁紫月那裏遲遲沒有的調查進展卻在王素的身上峰回路轉,在她母親的死上,王素背後竟然還牽涉到了恒榮的周決。

而另外一條線索,她母親的那個預約醫生李盛竟然和柳若北有了牽連,而她們竟然讓她發現了柳若水最大的秘密,柳若北的死竟然不是意外,而是一場人為有預謀的謀殺,更諷刺的是,這一場陰差陽錯的謀殺在最後還被柳若水利用獲取了最大的利益。

柳若北若是地下有知,大概能氣的跳起來吧,這柳家從上到下都壞透了,占據了他的財産不說,還為了他手裏的錢最後被害。從始至終,柳家人對他就只有利用,想到這個未曾謀面的少年,郁默為他悲哀。

郁默心裏有了推測,就只剩下實證了。她得找到證據,當初柳若北的那輛車上被動過的手腳,事情已經過去這麽多年,雖然調查起來不容易,但是,郁默不怕,她相信一定可以找到。

幾經波折,她的手下終于搜集到了當初柳若水在柳若北車上動過的手腳證據。說起來也是她幸運,因為陸霆昭沒有和柳若水說起過他和柳若北換車的事情,事情也就有了她調查的餘地。

她們順利找到了陸霆昭的那輛車,或者該說柳若北本該坐的的那輛車,真正屬于陸霆昭的那輛車在事故發生以後沒多久就被處理掉了,這輛車也差點要被拿去修理。

是因為陸霆昭這輛車才得以幸存,又因為這輛車當初撞得太慘烈了,修理工沒有辦法修,後來這事不了了之,陸霆昭沒有更深入的調查,而這輛車也被遺忘在了修理的車庫中。

找到車是相對容易的,但是要找到車上的剎車被動過手腳卻是困難的,陸霆昭這輛車被撞得不成形不說,當初還經歷過一次修理,得虧找到了當初負責修理的員工,又陸陸續續找齊了剎車失去的配件,至此,郁默可以完全的拿手上的東西讓柳若水永不翻身。

周楠這次協助郁默,整個人都很興奮,而現在郁默手中握着如此重要的證據,他整個人都亢奮了,亟不可待的催促郁默:“有了這些證據,她柳若水可得大出血了。”

“我要的不僅僅是大出血那麽簡單。”郁默打斷周楠的美夢,她自有一番規劃。

“是是是,只是拿到她手裏的那些股份還是太便宜她了,你說要不我……”周楠比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郁默見狀皺眉不滿。

“你上次才和我保證過什麽?上一次是陸霆昭,如今你又想要随随便便就處理誰?嗯?!”郁默很不喜歡周楠這種充滿殺意的态度,拿人命好像不當回事。

“我錯了我錯了,這不是一時為你開心,說過頭了。”周楠連忙擺手,想要擺脫自己不是那麽殘暴,不過是随口一提擺了。

“你若是還想要留在我身邊做事就給我老實點。”郁默訓了周楠一頓。

周楠老實了很多,但是整個人的興奮卻不是說停就停的,他興致勃勃的開始預想接下來的事情。

郁默本來想着随他去了,但是看他怎麽都停不下來,越說越過分,她就忍不住打斷了他。

“你夠了啊,別胡說八道的,事情還不知道怎麽樣呢。”郁默冷靜而理智的說。

“我怎麽就胡說八道了。”被突然打斷了的周楠忘了之前自己的克制,不滿的對郁默說。

“不是都有了柳若水的把柄了嗎?還怕什麽?”周楠覺得委屈不理解郁默為什麽要打斷他的美好設想,雖然他有過于樂觀了些,可是,這的确也是事實啊。

“你以為柳若水真有這麽好對付?她如果是個簡單的就不會做出謀殺柳若北,并且借助柳若北的死得到陸霆昭的憐惜。”郁默說,語氣很是平靜。

而周楠在聽到陸霆昭卻炸了。

“這有什麽?她柳若水最大的把柄都在我們手上她還能不乖乖聽話?”周楠滿不在乎的說。

“愚蠢,狗逼急了都會跳牆,柳若水若是急了,你以為一條瘋狗不可怕?”郁默對于周楠的态度很不滿意。這個人實在是太自以為是了。

“何況你怎麽就能保證柳若水她手裏的這些股份一脫手就被我給買走,萬一呢?不怕一萬就怕萬一。”想到要從柳若水手中剛剛好的買下那些股份沒有那麽容易的。

“那可如何是好?”周楠頓住,他還真沒想那麽多,他以為威脅一下柳若水,以那女人嬌弱的樣子估計就會識時務的給給她們,是他想的太簡單了。

郁默不想理會周楠這種想一出是一出的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混到這樣的地位,他這樣的考慮問題方式,沒出事就是好的。

“要不我去接近她,讓她聽我的把股份賣出去,到時候我再給你?”周楠提議,郁默聞言擡眼看了看他。

好吧,她收回自己之前的評價,他也還是有些可取之處的,跟她想到一起去了。

“嗯,可行。”郁默說,肯定周楠的提議,“我之前也有這麽想過。”

“你曾經不是勾引過柳若水嗎?當時你與她虛與委蛇,我感覺她通常對人戒心都很重,但是你和她有過接觸,在她心裏相對來說,會比旁人要少那麽一份戒心。”郁默分析。

“而由你來提議賣掉她手中這些股份的話,她也會聽的進一些,我這邊再給她施壓,到時候你再一說,事情可成。”郁默說着自己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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