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六章 接近
第三百六十六章 接近
陸霆昭覺得今天郁默的情緒有些不對勁,想想可能還是和恒榮有關系,其實陸霆昭就算不問,心裏也是清楚的,郁默想要加入這個項目并不僅僅是她說的想要試試那麽簡單,只是他并沒有繼續問下去,因為他明白,郁默不想說的事情,怎麽也不會說出來的。
陸霆昭也害怕自己問得太多,會讓郁默有一種不安全感,陸霆昭覺得自己現在真的是改變了很多啊,做事情竟然要瞻前顧後的想那麽多了。
陸霆昭把郁默輕輕的攬在懷裏,笑道:“怎麽了?商界新星突然對自己沒自信了?剛才不是還信誓旦旦的和我說要我看看你的能力嗎?怎麽這一會兒的功夫又蔫了?你問我為什麽對你那麽好?其實我也不清楚。”
陸霆昭頓了頓,繼續說道:“可能這就是命,以前我也不相信這個東西的,可是遇到你之後,我就相信了,我就是喜歡你,就是應該栽在你這裏的,所以你的想法我總是沒辦法做到不去顧及,我總覺得這樣不對,可是我也控制不住。”
郁默被陸霆昭這一番突如其來的表白砸昏了頭,臉上的熱度持續升溫,她幹脆把自己的腦袋全部埋進陸霆昭的胸口,她突然覺得有時候當一只鴕鳥也挺好的。
陸霆昭被郁默的動作安撫的不行,他笑了笑:“這個項目你盡管拿來練手吧,我相信你。”
郁默“嗯”了一聲,陸霆昭感覺到胸口傳來的熱氣,感覺整個人都被溫暖籠罩了起來。
既然郁默這麽想加入這個項目,那就讓她進來吧,反正自己也沒有借助這個項目攻擊恒榮的打算,那也就不會給郁默帶來什麽麻煩。
項目進行之後,郁默開始變得忙碌起來,她很明白自己需要什麽,自己必須在一定的時間裏展現出自己的能力,吸引到恒榮的人的目光,那樣自己才能在接下來的事情裏進行的更加順利。
可與此同時,陸霆昭對于恒榮的調查也進行的很是緊密,郁默覺得如果繼續照陸霆昭這樣的調查力度下去,不用多久,這件事情就會徹底的敗露,現在還不是時機,自己不能讓他再這麽查下去了。
郁默一邊處理項目的事情,一邊吩咐人繼續加大力度阻礙陸霆昭調查的進行,她心裏的矛盾也越來越深。
每次,當陸霆昭努力的想要收起自己那焦急的情緒和郁默溝通關于項目的事情,給她建議的時候,郁默都自責到不行,她看見過好幾次陸霆昭打電話的時候深深皺起的眉頭,心裏就會更加愧疚一分,可是自己的目标又是那麽的近在眼前,自己不可能放棄了。
兩個人各懷心事,卻也就這麽平靜的度過了一天又一天。
郁默以前一直想要和恒榮搭上線,可是沒有任何進展,這次借着陸霆昭的關系,終于是有機會接觸到恒榮的人了。
項目一直在有條不紊的進行着,恒榮牽頭,舉行了一次宴會,郁默和陸霆昭自然也在受邀之列。
可是兩個人進入宴會之後,卻并沒有機會待在一起,剛進宴會,陸霆昭就頭疼的去應付那些應酬,郁默看陸霆昭對着別人的那張冰塊臉和剛剛在車上對自己溫柔說話的那張臉着實重合不到一起,忍不住笑了起來。
“郁小姐?你怎麽了?”一個男人拿着酒杯走了過來,看着郁默有些奇怪。
郁默連忙收起自己的笑容:“沒事兒。”她定睛一看,原來是正是恒榮在國內的負責人方奂。
“方總,您好。”郁默有條不紊的打了招呼。
方奂心裏點了點頭,這個郁默,自己一開始其實并不覺得她有什麽能耐,甚至說是有點看不上她,覺得她可能做不出來什麽事情,可是一段時間下來,卻發現她在項目裏游刃有餘,給自己這邊的合作提供了一個很愉快的氛圍,不由得對她也是刮目相看。
“郁小姐,你好,很高興你來參加這個宴會。”方奂表現的很是紳士。
郁默微微一笑,給人的感覺很有距離感:“您客氣了,還是要謝謝您這段時間對我的包容,希望我們以後合作愉快。”
方奂舉了舉酒杯:“郁小姐才是客氣,你的實力我是看到了的,沒想到你這麽出色,着實讓我吃了一驚啊。”
一段冗長的商業互捧之後,兩個人終于看起來不那麽像陌生人了。
郁默抿了一口酒,繼續和方奂聊着天:“我對貴公司旗下的藍光其實很欣賞,覺得這個公司的發展理念和經營都做的特別好。”
郁默假裝無意的說出這番話,卻在努力的按耐住自己內心的驚濤駭浪,她在等着方奂接下來會說些什麽。
提起藍光,方奂的神情裏也帶了一絲驕傲:“沒錯,藍光的确是我們公司旗下發展的很不錯的一個子公司,郁小姐也有注意到?”
郁默握緊了杯子,笑了一下:“是啊,通過這段時間的接觸,的确是挺欣賞的。”說完,她又喝了一口酒,借此掩飾自己內心的狂亂。
方奂想了想,說道:“如果郁小姐有興趣,是可以進行投資的。”
郁默愣了一下,随即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笑道:“真的?方總不是在和我開玩笑吧。”
方奂笑了起來:“生意場上哪有什麽玩笑話?我說可以,當然就是可以了,既然郁小姐也感興趣,這件事情上也沒有什麽大問題。”
郁默沖方奂舉了舉杯子:“那我在這裏先謝謝方總了。”杯子裏的液體進入到身體,壓制了郁默那快要狂跳不止的心。
在不遠處和別人交談的陸霆昭把這一幕都看在了眼裏,對于他們的之間的對話,自己剛才也無意聽到了一些,他看了看郁默,又繼續和別人交談起來。
一場宴會下來,郁默不知道喝了多少酒,沒辦法,她既然選擇在這個項目裏出了頭,就必須接受各種人的各種應酬,不管她喜不喜歡,她都喝了不知道多少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