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二章 挑撥
第四百二十二章 挑撥
周恒狠狠的瞪了吳啓一眼,吳啓卻像沒有感受到他的目光似的,一點反應都沒有。
“好了,沒什麽事就挂了吧。記住我今天說的話,要不然下次我就不會是這種态度了。”因為擔心周恒,周決還是不放心的這麽囑咐了一句。
而周恒一點都不想理這個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老頭子,一下子就起身将椅子推的老遠,也不答話就這麽帶着滿腔的不爽離開了辦公室。
吳啓替他将椅子放好,然後又彬彬有禮的跟周決說了句:“那就先挂了。”然後等周決點了點頭,才挂斷了通話鍵。
周恒在等電梯的時候吳啓也走了過來,周恒知道吳啓的為人,雖然不讨厭但是也有些看不起,總覺得他在用這種方式讨好別人。于是有些陰陽怪氣的說了句:“把我家老爺子伺候好了嗎?還真是辛苦你了。”
吳啓知道今天周恒的心情不好,但也沒想一直忍受他的冷言冷語“不辛苦,以後這些事您也會做的。”
周恒算是領教了這些人的綿裏藏針,整天表面上都是人模人樣的,說起話來一個比一個惡毒。跟吳啓比起來,剛才郁默的那些話簡直都可以說是小學水平了。
一想起郁默,周恒就又是一陣牙疼,天知道他現在有多想好好的收拾她一頓。可偏偏他手裏一點權力都沒有,只能看着她一天到晚嚣張跋扈的,又奈何不了她。
周恒這樣想着就開始動起壞心思來,而這時電梯也到了。他們二人進了電梯之後,一直一言不發的吳啓突然開口說:“周總讓我看着您,我一定不會辜負周總所托。”
周恒不知道吳啓突然提起這件事做什麽,不過吳啓又立刻接着說:“而且我希望您能明白,對付敵人最好的方法是出其不意。那些上不了臺面的手段,向來是被人不齒的。而且傷敵一百自損八千,不值得。”
吳啓說這些話的時候有着一種雲淡風輕的感覺,周恒卻從這再平常不過的話裏聽出了幾分威脅的意味。怎麽這吳啓跟他肚子裏的蛔蟲一樣,他剛有一點壞心思就被他扼殺在搖籃裏了。
不就是不讓暗地裏耍小手段嗎?不耍就不耍呗,他周恒又不是靠那些東西才能站得穩腳跟。不過就這麽直接的說給他,是有多看不起他?
周恒想着,冷笑了一聲,說:“多謝你的好意了,我雖然不像你們這麽會耍手段,但也不是個傻子。”
吳啓靜靜的聽着,并不發表任何意見。而電梯剛一開門,周恒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周恒覺得自己這一陣過的實在是糟心,他一點也不想在公司待着了。什麽勾心鬥角,什麽争奪權力全部滾到一邊去吧,他現在只想找個地方好好的放松一下。
于是周恒徑直出了公司,然後給一群狐朋狗友打了電話,去了之前經常去的一家酒吧。
“喲,周少!好久不見了,難為還記得我們這幫兄弟了!”周恒剛一進酒吧,就有幾個已經先到了的朋友等着他了。一見他進來,立刻跟他打了招呼。
周恒呼吸着酒吧裏熟悉的氣味,覺得自己終于到了他應該去的地方,整個人頓時都舒服了起來。
“怎麽會不記得你們,今天大家都玩的盡興,我買單。”周恒向來是不吝啬在這種醉生夢死的地方撒錢的,反正他老爸錢多,既然有錢那就應該拿來揮霍。
衆人一聽立刻歡呼尖叫了起來,衆星拱月般把他圍在了人群中間。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酒吧也到了一天中熱鬧的時候。聽着震耳欲聾的音樂,周恒覺得一直這樣爽下去也是挺好的。
“周少,怎麽看起來不開心了?跟哥們兒說說呗,說不定我們還能給你排憂解難呢。”一個人見周恒興致不像之前那麽高,便扯着嗓子問周恒。
酒吧可不是個談事的好地方,周恒也沒打算和這些酒肉朋友說他什麽,只是說:“和家裏吵架了,還派了個人天天看着我,一點自由都沒有了。”
周恒說的也是實話,吳啓跟着他,跟監視也沒多大區別了。說到底,不還是自己老爸不放心他,才讓吳啓拿了雞毛當令箭的,還敢威脅他了。
那人一聽立刻說:“嘿,我們還以為怎麽了呢。這肯定是你家老爺子聽了什麽讒言了吧,還監視你,拍諜戰片呢?”
周恒聽着這話,心也有些沉了下去。是啊,就算他做了錯事,但要是在之前,也頂多不過是挨頓罵,或者是象征性的懲罰他。可這次老爺子明擺着不相信他了,要不然讓吳啓看着他做什麽。
那要是有人能從這件事裏得到什麽好處的話,那只能是吳啓了。周恒早就看吳啓不順眼了,一定是他跟老爺子說了什麽,才讓自己落到現在這樣的境地。
這樣想着,周恒心中就對吳啓有一股厭惡之情。如果以前只是有些看不慣吳啓的行事作風,但他還是承認吳啓的辦事能力的。可現在他對吳啓就是從心底的厭惡了,覺得他為了自己的目的不擇手段。
雖然監視他這件事是周決下的命令,吳啓只是個執行的人而已。但周恒再怎麽橫現在也不敢和自己的老爸對着幹,只好把所有的氣都撒在了吳啓的身上。
因為想通了這一點,周恒更不想出現在公司見到吳啓了。于是開始天天在外面醉生夢死的,一步也不往恒榮去了。
而不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別人眼中釘的吳啓還在公司不停的忙碌着,雖然他也不大喜歡周恒,但他還是顧全大局,在公司裏給周恒盡量保留了一部分權力。
雖然周恒在公司的名聲不好,大部分人只将他看做一個胡鬧的纨绔子弟而已。可因為吳啓的能力,大家還是對周恒有些忌憚的,周恒在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靠着吳啓的幫助保存了一部分實力。
而吳啓的所作所為都被郁默看在眼裏,她清楚的知道,對付周恒十分的簡單。可是如果是面對吳啓,那她還真的有點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