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九章 懷疑
第四百七十九章 懷疑
一直低着頭不看陸霆昭的周钰瑩在聽到他說的話之後勾起嘴角笑了一下,她一直等的就是這句話。
陸霆昭這樣說,就算是承認自己已經完全放下了郁默,那麽她就可以不必那麽擔心郁默的威脅了。
最起碼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陸霆昭的內心不會再因為郁默而動搖了。
“真的嗎?”周钰瑩迅速的将自己得逞的笑容壓了下去,十分驚喜的反問了陸霆昭一句。
陸霆昭點了點頭,如果放下郁默可以讓周钰瑩,也可以讓自己輕松一點的話,又為什麽不這樣做呢?
在說完那些話之後,他心中的一塊石頭也終于緩緩的放下了。這對他而言,也是一種解脫。
“其實我也沒經歷過什麽感情上的事情,所以才會時常感到不安,經常想的很多。你不嫌我煩就好了,我們可以互相包容,共同面對以後的日子。”周钰瑩這句話裏多了幾分真心,和陸霆昭那樣安穩的生活,她也曾無數次的幻想過。
陸霆昭微微笑了一下,算是對她的回應。
一切都說完之後,這頓飯才算是終于可以正經的吃起來了。可陸霆昭還沒來得及吃兩口,他的手機就響了。
接了電話之後他整個人的臉色都變了,但是因為周钰瑩在旁邊,所以他忍住沒有發作。
挂斷電話之後,他便匆忙的對周钰瑩說了一句:“公司臨時出了點事,我要過去,實在是抱歉。”
一句話還沒說完,陸霆昭就已經起身往外走了。周钰瑩還想問問到底怎麽回事,等到反應過來之後他就已經走遠了。
周钰瑩望着他匆匆離去的背影,心中十分的疑惑。陸氏這一陣并沒有什麽重大的項目,按理來說不會有什麽如此的要緊的事讓陸霆昭這麽晚還要趕過去處理的。
而能讓陸霆昭這麽着急的,除非這件事和郁默有關!
這樣一想,這樣整個人的目光都暗了下來。剛才和陸霆昭說了這麽多,本來以為他全部都聽進去了,結果現在還是只要和郁默有關系的事情,他都要第一時間趕去處理嗎?
光是這樣想着,就足以讓周钰瑩食不下咽了。她看着面前精致的食物,心裏只覺得一陣惡心。
而陸霆昭自然不知道鄒玉瑩會什麽事都想到郁默身上去。剛才給他打電話的是一直看管柳若水的人,告訴他柳若水忽然不舒服,所以送她去醫院了。
結果就是在醫院那麽一會兒,柳若水就在幾個盯着她的人的眼皮子底下不見了。
因為害怕耽誤事情,所以剛一發現柳若水失蹤,就将這個情況告訴了陸霆昭。而陸霆昭更是一刻都不敢耽誤的直接趕到了醫院,等他到達的時候卻只看到幾個看守人員在門口等着他。
“在這站着幹什麽?都去找了嗎?”剛一下車陸霆昭就怒氣沖沖的沖着那幾個看守人員發了脾氣,那幾個人頓時瑟縮了一下。
其中一個人大着膽子上前和陸霆昭彙報情況:“陸總,剛一發現的她不見的時候我們就去找了,剛才我們已經将整個醫院都找了一遍,但是并沒有找到人。”
說完了之後他也覺得他們幾個人連一個小姑娘都盯不住實在是太丢人了,于是往後退了一步,低着頭,等着陸霆昭的發落。
“既然醫院找不到就去周圍找啊,難道那麽大一個人還能憑空蒸發了嗎?”陸霆昭氣急了,聲音比剛才又高了幾度。
而他面前的所有人都沉默着,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夜色微涼,陸霆昭被夜風一吹,猛然間清醒了一點。
剛才他被這個消息氣昏了頭,都不知道自己說出了這樣玩笑的話。這家市裏醫院是全市最好的醫院,那麽就意味着它會位于一個很好的地段。而這個地段周圍便是鬧市區,人員流動極大,交通也極為便利。
在這樣的條件下,別說是去周圍找一個人了,他們這些人能将醫院找過一遍已經是十分的不容易了。
陸霆昭沉默了一下,知道自己這是強人所難了。
“到底怎麽回事?她怎麽會突然生病,又為什麽會突然失蹤,先把這些給我說清楚。”陸霆昭放棄了讓他們這幾個人去大海撈針的想法,轉而問剛才答話的那個人。
現在他需要知道具體的情況,不管怎麽看,這都像是蓄謀已久的行動。只是他一直盯柳若水盯的那麽嚴,她到底是怎麽能就這樣失蹤了的?
“回陸總,快到晚上的時候柳小姐說她不舒服,一開始我們都以為她是裝的,但是後來看她面色蒼白,還直冒冷汗,不像是在裝病,所以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保險起見還是先送她去醫院。”
“到了醫院之後,我們正在排隊挂號,然後她說想要去一趟洗手間。因為不放心,所以還派了一個人跟着她到了洗手間門口。結果等了半天她都沒有出來,這才發現了不對勁。”
“可等我們找了人進去了之後,發現她已經消失了。”
那個人如實的和陸霆昭說了事情的經過,陸霆昭此時的怒意已經消的差不多了,也知道這件事不完全是他們的責任。
更重要的是,現在柳若水已經失蹤了,他要盡快的将她找到。
一陣沉默過後,正想說些什麽,忽然發現從醫院裏出來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因為夜已經深了,他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又看了一遍之後,他才确認自己并沒有看錯。
那個剛從醫院裏出來的人,正是郁默。
陸霆昭的神色頓時變得晦暗不明起來,這個時間郁默怎麽會在醫院裏?而柳若水又剛剛在醫院失蹤,這讓他很難不把柳若水失蹤的事和郁默聯系起來。
難道這一切都是郁默的安排?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說明郁默到現在都還在幫着柳若水,公然的和自己作對。
但他轉念又一想,即使郁默做出過許多讓他不敢相信的事情,但他知道郁默有自己的苦衷。雖然看見郁默出現在這裏他十分的吃驚,但他不認為郁默會是那樣一個心狠手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