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認領
第六百零八章 認領
郁默聽着手機裏傳來的忙音一時有些無措,她的腦海裏不合時宜的閃過了各種陸霆昭受傷的畫面。等她緩過神來的時候,她發現自己的雙手在不停的顫抖着,而手機早已調到了地上。
各種酒瓶子碎裂的聲音,陸霆昭大聲喊出的那句模糊不清的話,之前陸霆昭對她的種種諷刺都讓郁默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
但她知道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先找到陸霆昭。
郁默手忙腳亂的從地上将手機撿了起來,她第一反應是去聯系陸霆昭的秘書。她記得自己之前好像存過秘書的電話,希望不是她的幻覺。
郁默翻動着手機通訊錄,在看見陸霆昭秘書的聯系方式之後立刻撥了過去。
“喂?”電話響了三聲之後被接通了,郁默聽見她帶着些許疑惑的聲音。
“你好,是陸霆昭的秘書嗎?”郁默盡量掩飾着自己的慌張。
“我是,您是……郁小姐?”秘書很容易就認出了郁默的聲音,“這麽晚有什麽事嗎?”
“你知道陸霆昭離開公司之後去哪裏了嗎?”郁默死馬當活馬醫,現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她只希望秘書能知道一些陸霆昭的行蹤。
“抱歉,陸總的私人行程比較多,下班之後的時間我是無權過問的,所以并不知道。”秘書雖然十分的疑惑,但還是如實回答了郁默的問題。
“出什麽事了嗎?”盡管郁默掩飾的很好,但秘書還是十分敏感的捕捉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訊息,“陸總出什麽事了?”
“沒事,不用擔心。不過如果他聯系你,還請你第一時間通知我。”郁默匆匆說完便挂掉了電話。
她握着手機在房間裏焦急的走來走去,剛才問了陸霆昭半天他都沒有告訴她現在他人在哪裏,就算她想要去将他從酒吧帶回來,都像個無頭的蒼蠅一樣無處可去。
郁默反複的解鎖再鎖屏,手機發出忽明忽暗的光。她希望陸霆昭能夠平安無事,能給她打個電話。就算他仍然對她出言不遜,她也絕對不會生氣。
郁默抱着手機在心裏默默的祈禱着,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誠心感動了上天,在艱難的度過了二十分鐘之後,郁默的手機響了,來電人正是陸霆昭。
“喂,霆昭,你沒事吧?”手機剛一響郁默就立刻按下了接聽鍵,然後帶着一絲擔心一絲責備的問了一句。
“你好,請問你是這位客人的家屬嗎?”而從電話那邊傳來的卻不是陸霆昭的聲音,郁默愣了一下。
“你是?”
“我是XY酒吧的老板,電話的主人喝醉了,現在怎麽叫都叫不醒。他的手機剛才掉到了地上,我撿到以後一直沒有鎖屏,看他剛才在給你打電話,所以才又撥了回去。”酒吧老板将來龍去脈大致說了一下。
“他人沒事吧?”郁默比較擔心陸霆昭的狀況,立刻問了一句。
“受了點傷,不過沒什麽大礙,現在昏睡過去了。你有時間嗎?如果沒有時間的話麻煩你聯系一下他的家人将他帶走,他一直在這裏也影響我做生意。”
酒吧老板見這樣的情況見的實在是太多了,在這種年輕人聚集的場合裏本來就容易爆發沖突,加上酒精的刺激那立刻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重了。
結果鬧事的人一時爽,要受罪收拾殘局的就是他們這些人了。
“我知道了,我馬上就過去,還請您在我過去之前照顧一下他,十分感謝。”郁默匆匆囑托了一句便立刻挂斷了電話。
她胡亂找了件衣服穿上,頭發也沒有梳一下,濕漉漉的就那樣出去了。
那家XY酒吧郁默是知道的,雖然她不去那種地方,但是本市比較有名的酒吧也就那幾個,陸霆昭的安全她暫時是放心了。
可一路上她還是沒來由的擔心,将油門踩到了最大,差點闖了紅燈。而等她匆匆忙忙趕到酒吧的時候,就看見陸霆昭安安靜靜的趴在吧臺那裏睡的正香。
一旁的酒吧老板擦着杯子,旁邊的保潔人員還在收拾着地上的殘局,郁默看見有好幾張桌子已經被掀翻了,而玻璃碴更是哪裏都是,各種酒摻雜着的味道在空氣中彌漫,郁默有些反胃。
她一邊小心翼翼的看着腳下,一邊走到了陸霆昭的旁邊。接着吧臺比較明亮的燈光,郁默看見陸霆昭臉上還有着幾道明顯的傷痕,已經不再往外滲血了,但是有些紅腫,看的郁默心驚膽戰。
“你就是他的家屬?”酒吧老板一邊擦着杯子一邊看了郁默一眼。
“是,剛才你打電話給我,真是多謝你了。”郁默跟酒吧老板道謝,可以看出他人還是很不錯的,還真的站在這裏一直看着陸霆昭。
“來這的人要麽是極度的開心要麽是極度的悲傷,不過再怎麽樣日子不還是要過下去,喝醉了酒還鬧事,這麽大的人了傳出去也不怕被人笑話。”
酒吧老板長的圓圓胖胖的,個子不高還留了兩撮小胡子,看起來十分的親切友善。
“你們小兩口,感情上出了什麽問題自己關起門來好好解決,哪有什麽事是溝通一下解決不了的呢?你看看他在外面喝醉,你不是還是要來把他領回去,圖什麽?”
酒吧老板顯然是将他們兩個人看成了夫妻,喋喋不休的給郁默灌輸着人生的大道理。
郁默啞然失笑,心裏一直在想這麽個老班是怎麽能看住這麽大個場子,還硬生生的将酒吧的生意做的這麽大。如果不是她親眼看見這就是酒吧的話,光聽他那一番話她還以為自己來到了居委會。
“下次不會了,多謝您看着他,給您添麻煩了。”不過腹诽歸腹诽,郁默還是賠着笑向老板又道了次謝。
“舉手之勞,不足挂齒。”老板十分潇灑的擺了擺手,“不過他還挺能打的,身手不錯。而且幸好也沒受什麽傷,要不然好好的一張臉,被毀了多不值得。”
郁默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老板,不知道該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