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 逼問
第六百三十九章 逼問
黎冉的坦誠讓郁默整個人陷入了失去理智的漩渦,她看着眼前的黎冉,卻覺得視線無比的模糊。甚至黎冉将她手中的刀奪走的時候,她都沒有什麽知覺。
她渾身的力氣都随着黎冉的話而被抽走,她苦心經營的藍光,到頭來卻落到了黎冉的手裏,這個結果她無論如何也不能接受。
可是她的大腦一片混亂,她只記得黎冉說過過一段時間會再來看她。至于這段時間會有多長,黎冉并沒有說。
不過黎冉說,下次來的時候,就是他要聽到答案的時候。
郁默連黎冉什麽時候走的都不知道,只知道她又過上了活動範圍只有一間屋子這麽大的生活。每天定時定點的有人來送飯并且盯着她吃完,她也沒有任何機會去接觸任何有危險的東西了。
然而日子并沒有因為她陷入困境而停住腳步,她被困在這裏已經有三個星期了。
陸霆昭一直讓人在調查她的下落,但黎冉的動作很隐秘也很幹淨,所以他仍然一無所獲,唯一能确定的就是郁默确實是失蹤了,而且失蹤的悄無聲息,就像柳若水之前那次一樣。
與此同時,藍光近來的變故他都看在眼裏,日漸得勢的黎冉完全不掩飾他的鋒芒,這讓陸霆昭确定郁默的失蹤和黎冉一定有關。
于是他決定去藍光打聽一下情況。
陸霆昭對藍光比較熟悉,不光是陸氏和藍光的合作有很多,他和郁默的事情藍光的很多員工也都知道,所以他決定從藍光的員工入手。
而出乎他意料的事,藍光的負責人、鼎鼎有名的郁總多日不來上班,這些人卻什麽都不知道,他問起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含糊其辭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那我不問郁默了,她的秘書呢?為什麽她的秘書也沒有來上班?”陸霆昭記得自己安插在藍光的眼線之前跟他報告的時候清楚的說了郁默的秘書一直在正常的上班,所以他才沒有那麽早的認為郁默是失蹤了。
“陸總,高層的事情我們也并不清楚,但是既然郁總也沒來,那她應該也是跟着郁總出差或者有什麽其他事情處理吧。”一個被陸霆昭随便抓來的員工戰戰兢兢的回答陸霆昭,但是說出來的話沒有任何的價值。
陸霆昭在其他人面前很少表現出自己真實的情緒,但此刻他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你們的總裁這麽多天不來公司,你們就一點都不關心嗎?她平時怎麽對你們的,現在連句話都不敢說,真實人心隔肚皮。”
陸霆昭冷冷的說了一句,在一旁圍觀的藍光的鹽工都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出來說話。
陸霆昭掃視了一圈,既然從這些人嘴裏問不出來什麽東西,那他就直接去找罪魁禍首。
“黎冉在哪?”陸霆昭冰錐一樣的目光戳向那個含糊其辭話都快說不清楚的員工。
這次雖然他仍然結結巴巴的,但是好歹還是說明白了,便說還邊哆哆嗦嗦的給陸霆昭指了指方向。
于是兩分鐘之後,黎冉辦公室的門直接被陸霆昭踹開了。
“郁默呢?”陸霆昭對黎冉從來沒有好臉色,現在更是滿腔的怒火都發了出來,聲音冷的能讓整個地板上都結一層霜。
黎冉看了眼搖搖欲墜的門板,有些抱怨的說:“陸總,好大的脾氣,怎麽,連敲門這樣簡單的禮貌都要我來教嗎?”
“郁默在哪?”陸霆昭走到黎冉的面前,雙手在他的桌子上狠狠一拍,巨大的動靜讓黎冉放在桌面上的杯子都晃動了幾下,但黎冉卻絲毫不為所動。
“怎麽,之前不知道珍惜,現在人不見了,知道來找我了?”黎冉挑了挑眉毛,好整以暇的看着陸霆昭,臉上還挂着戲谑的笑容。
“我問你,郁默在哪?”如果說剛才陸霆昭還勉強維持着一絲風度,那這個時候他就什麽都顧不得了。一雙眼睛裏都充滿了血絲,他緊緊咬着牙,因為憤怒臉頰上的肌肉還在顫動着。
“不管她在哪裏,都和你沒有任何關系。”黎冉的目光也冷了下來,面無表情的看着眼前已經憤怒到極點的陸霆昭,輕飄飄的甩出來這麽一句話。
陸霆昭撐在桌面上的手握成了拳,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桌子上。随即,那只拳頭直直的沖着黎冉就打了過去。
一拳帶起的風還從黎冉的臉上飛過,但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而陸霆昭的拳頭也停在了離他的臉還有兩公分左右的地方。
“說不說?”陸霆昭的拳頭也在微微顫抖着,黎冉甚至能聽到陸霆昭咬着牙隐忍的聲音。
但陸霆昭越是這樣,黎冉心中就越是興奮,那停在眼前的拳頭像一針興奮劑,讓他渾身的血都沸騰了起來。
“就算你這一拳落了下來,也不會有任何答案。”黎冉微微偏過頭,雖然他并不害怕挨上一拳,但一個拳頭在他眼前就這樣杵着,怎麽看他怎麽都不舒服。
“你和郁默現在沒有任何關系,她在哪裏,過得怎麽樣,也不需要你來操心。”黎冉伸出手,稍微用了點力氣,将陸霆昭的拳頭撥到了一邊。
“雖然不清楚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麽,但是郁默告訴過我,你們兩個人已經分手了。既然你們的關系已經是過去時,那就麻煩你像個男人一樣,不要再繼續糾纏。”黎冉将椅子往身後推了一下,緩緩的站了起來。
“如果你再這樣多管閑事的話,我不介意給你找點其他事做。”陸霆昭的拳頭還沒有收回來,黎冉有些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陸霆昭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在最後一刻收住了手,或許是擔心郁默,也或許是為了別的什麽原因。但現在他後悔了,雖然大家解決不了任何問題,但他只想将黎冉打的滿地找牙。
“現在我勸你還是趕緊離開這裏,一會兒保安來了,你要出去可能就沒這麽體面了。”黎冉輕蔑的笑了一下,撥通了保安室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