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解開安南的心結
第二百四十三章 解開安南的心結
小姨的這番話成功的讓安南,止住了淚水。是啊愛一個人是不舍得自己所愛的人受罪的,哪怕對另一個人來說,那并不是痛苦。
“是,可是我不怕,比起離開他,這些都不算什麽,小姨你既然知道,這件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裏?求求你告訴我。”
說着安南直接起身,蹲到了小姨的面前像個撒嬌的孩子一樣搖着小姨的胳膊固執的問道。
“在你也去找他的時候,他讓人串通說喜歡上了別人,當在你離開之後,據我所知他回到了老家裏。”
“謝謝你小姨那你告訴我這一些。”
“不用謝我,其實這件事,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我以為會随着時間的流逝,你會慢慢的從裏面走出來,但是沒有想到你因為這件事卻失去了愛的能力,這個時候告訴你這件事也算是,讓你,明白有些事情,不一定眼睛看到的是真的你要用心去體會。”
聽到了小姨的話之後,安南站了起來就想往外走但是卻被小姨叫住了。“今天太晚了,你就是要去找他,也得天亮之後,再去也不遲”
“可是。”
“那你就聽小姨的吧,別再讓她為你擔心了,明天,等你收拾收拾,在去找他。”到時候夏茵也在勸着安南,讓她冷靜下來。
最後安南還是被勸了下來,但是他直接回到房間裏後就打電話讓人,把他前妻老家的具體地址,發了過來。
在第二天還不亮的時候,就一早坐着飛機去了,他妻子老家的地方。本來安南是打算孤身一人去的,因為昨天夏茵也說想要陪她去,他知道他們是擔心自己的事,在這件事情上,安南卻想自己一人去,但是沒有想到在飛機上卻碰到了傅煜璟。
“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是來陪你去的。”
“為什麽。”
“什麽為什麽,快點做好,飛機要降落了,你已經知道具體到地點了沒有。”傅煜璟跟着來,其實他并沒有告訴安南,早在之前他早已經把安南當做了自己的朋友,所以當朋友有難的時候來幫忙,難道不是應該的。
兩個人都下了飛機之後,傅煜璟直接開車帶着安南去了他前妻的,那個地方,但是沒有想到車子在半路上卻抛錨了。
“現在怎麽辦。”
“車子抛錨,一時半會兒我看,是,修不好了,等讓人來修的話,還不知道什麽時候,先把車放到這裏,我一會兒讓秘書來開,我們先租個車去,時間也不早了。”
在車子抛錨之後,兩個人決定直接乘車去那個地方,但是卻沒有想到路邊一個車都沒有,沒有辦法,兩個人只能向前走去,走了将近一個小時,才看到了一個公交站,正好,公交站旁邊有幾個等車的人兩個人問了一下。
“我想問一下去鳳凰崗,要怎麽走。”
“你們要去鳳凰崗啊,那個地方可偏僻着呢,你們如果要去的話只能乘坐,大巴車去,大巴一會兒就來了。”
兩個人正好問到了一個,當地的人,當地的人告訴他去鳳凰崗的只有一班大巴車,并且一般沒有私家車去鳳凰崗的,所以兩個人只能随着他們一起等大巴車。
在等了幾分鐘之後,大巴車來到,兩個人又三個小時的車,才慢悠悠的到了地方,但是卻被人告知要去,安南前妻家的那個地方,還需要翻過這座山,直接走過去。
沒有辦法鳳凰崗太落後,兩個人在平常也有健身,所以對于爬山兩個人還是,很游刃有餘的,等兩個人到了鳳凰崗的時候,天已經漸漸的暗了下來。
等村口的時候,但是沒有想到,傅煜璟卻中暑了,看到傅煜璟中暑難受的樣子,安南直接蹲下S來對着傅煜璟說的
“上來。”
“幹什麽。”
“我帶你先去找點水讓你不那麽難受,快點別磨蹭了,時間已經不早了。”傅煜璟實在是已經走不動了,她直接爬到了安男的身上,安南托着傅煜璟,一步一停的向着村旁邊的山泉水走去。
終于在安南快要堅持不住的時候,到了山泉水的地方,他把傅煜璟放下之後,拿着随身帶的水杯就給傅煜璟接了,山泉水,并且找了一個地方讓傅煜璟歇着,慢慢的等傅煜璟解暑之後,兩個人才重新站起來,向着村口走去。
“你這個樣子可不行,怎麽走了這麽一段路就中暑了,還一直健身呢,你到底是怎麽健身的。”
看到腳步有些虛脫的樣子,安南和傅煜璟開着玩笑。
沒有想到傅煜璟并沒有生氣,反而直接承認了下來“還是我太虛了,回去之後應該加強鍛煉。”
兩個人邊說着邊走到了路口,安南,看到了路口有休息的大爺大媽,于是就拿着秘書給自己的地址問了問旁邊的,大爺大媽。
“你好請問一下,王平的家,是在這裏嗎。”
“你說什麽?你大點兒聲。”
“我想問一下王平的家是在這裏嗎。”安南又耐心的大聲的問了一遍,那個老人終于聽懂了安南的話。
“哦,你說王平的家,你們來晚了,他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搬走了,一家人都搬走了。”
“我想問一下,你知道他們搬到什麽地方去了嗎。”
“不知道。”老人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但是安南卻不死心,讓老人給他指了之前妻子一家以前住過的地方,拖着傅煜璟直接向那個地方走去。
到那個房子面前的時候發現是一座土屋,現在的那個土屋因為沒有人管理,所以已經有一半已經坍塌了下來,看到這個場景之後安南,再也忍不住蹲下來了房子的面前哭了起來。
“怎麽辦,我來晚了,該去哪裏找他,都怪我,平時對她不關心,竟然不知道,他一直住在這個地方。”
傅煜璟看到安南這個樣子之後走過去,拍了拍安然的肩膀說道“你不是說你前妻,患了肌肉萎縮症嗎?他肯定是搬到別的地方去治療了,你也看到了這裏太落後了,沒有辦法治療的,走吧,我們再去找一找。”
聽到傅煜璟的話之後安南,慢慢的站了起來,向着外面走去,但是卻一步三回頭,想要把這幅場景深深的記在自己的腦海裏。
出去的時候,兩個人并沒有沿着一開始來的方向,因為旁邊的人告訴他,們順着另一條路走會近一些,所以,他們選擇了抄小路。
那條小路只不過是,田間的地頭堆積而成的,只不過走的人多了,就變成了路。兩個人,走着走着。卻被前面的一片墓地,擋住了去路。
安南和傅煜璟想要繞開目的走的時候,在不經意之間,竟然發現了,安南前妻的墓。還沒有等傅煜璟反應過來,安南就像瘋了一樣的飛快的朝着那塊墓地跑過去。
直到傅煜璟跟了過去,走到了幕跟前才看到上面正寫着,王平之墓。此時的安南卻一滴眼淚都沒有掉,他反而很冷靜的回過頭來問,傅煜璟道。
“以前,我總聽人說有好多人都會重名,沒有想到今天在這裏又遇到了,你看她竟然和我,前妻叫一個名字,你說可不可笑。”
此時的傅煜璟卻沒有回答,反而眼睛有些發熱的,扭過頭去,看向了遠方,安南看到傅煜璟這個樣子,有些生氣的說道。
“幹嘛,你不信啊,我告訴你,我一會兒就找人問一下,一定是重名的。”
說着安南就直接站了起來,想要往,村裏走去,但是卻被傅煜璟直接拉着把他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道。
“清醒一點好不好,嗯,你再怎麽,不面對,這都是事實。”
被傅煜璟摔在地上的安南,卻直接躺在那裏,一動不動的眼淚就像源源不斷的泉水,一直在向外噴湧着,嘴裏低聲的念叨着。
“怎麽會呢?她只是得了肌肉萎縮,又不是什麽大不了的病,你看,不是有人也得了肌肉萎縮,還活了那麽多年嗎?你說是不是。”
“安南,別這樣。”
“我tmd能什麽樣我還能怎麽辦?為什麽為什麽要讓我面對這些?你們就不應該告訴我,這樣我就一直恨他,一直恨着他。”
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安南卻默默的坐了起來,倚在那塊墓碑的旁邊,擡起手,一遍又一遍的,撫摸着那一筆一畫,默默的将頭靠在墓碑上,對着上面的照片說道。
“你這個狠心的女人,看到了嗎?這就是你想看到的嗎?我告訴你,都是你的自以為是,你知不知道,在你離開之後,我差一點就死掉,差一點因為酒精中毒死在那裏,其實我早該死了,是不是,至少死在你前面,還能去見一見你。”
看着安南的這個樣子,傅煜璟把安寒摻扶了起來兩個人,跪在他那前妻的面前,祭拜了前妻之後,傅煜璟對着安南的。
“走吧,再去與村裏一趟,我想剛才那個人,是說的不一定真的,他的家人應該還在這裏,至少,在我們走之前,去看一看。”
第二百是四十四章 小蘋果病情複發
第二百是四十四章 小蘋果病情複發
因為傅煜璟的這句話,無意中觸動了安南的神經,讓傅煜璟支撐着他,慢慢的走進了村裏。
經過再一次的尋找,安南找到了前妻的家人,一進門兒,他就跪到了前妻的父母面前。“對不起,我來晚了都怪我。”
前妻的家人一看都是非常樸實的農民,他們趕緊的把安南扶了起來,對着安南道。“不怪你,王平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和我說了,我知道是她自己的選擇,要怪啊只能怪命,誰也不知道好好的,能得這種病。”
“既然你來了,那我就把王平生前的東西,托付給你吧,她生前啊,最放不下的還是你,正好算是完成了她一個心願。”
王平的父母說着就把一個,保存非常好的,木匣子給了安南。并且邀請安南住一晚上明天再走。
想到兩個人回去,已經不早了,根本就沒有大巴車回去,所以兩個人也沒有推脫,直接留在了王平的家裏,吃過晚飯之後,都各自回到了房間,第二天天不亮的時候,安南和傅煜璟就離開了,在離開的時候,安南悄悄地在王平的房間裏,給放了一張卡那個卡裏面有100萬并且把密碼寫給了他們。
随後就和傅煜璟悄悄的離開了。在離開之前,安南對着傅煜璟說。“你先在村口等我吧,我想再去看一看。”
雖然安南,沒有說出這個她是誰了,但是傅煜璟知道安南是要去看他的前妻,他接過了安南手裏的匣子,并沒有說話,拿了一根煙,默默的在村口抽了起來,安南轉頭就去了前妻的墓地。
“我又來看你了,你在那裏過得怎麽樣,我要走了,這一次離開,還不知道下一次要什麽時候來看你,你一個人,要在那裏好好的,千萬不要在那麽傻那麽善良了,等着我,等我以後去找你。”
說完深深的鞠了一躬,就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安南回去之後就拿回來木匣子,傅煜璟并沒有說些什麽,只是拍了拍安南的肩膀,兩個人一起,順着那條路走了。
因為這次的事情,安南也正真的把傅煜璟當成了自己的朋友,在回去大巴的車上,安南對着傅煜璟說道。
“謝謝你,希望我們以後,能夠更好的合作。”安南就像傅煜璟伸出了手,傅煜璟也伸出了手握住了安南的手,兩個人對視一笑,一切都在不言之中。
最後安南對着傅煜璟說道,“這次回去我打算要離開了。”
“怎麽這麽突然。”安南笑了笑,說道。
“不突然了,其實早該做出這個決定的,這次回來是陪着小蘋果來治療的,但是沒有想到,因為這次的事情,陰差陽錯的解決了我心裏這麽多年的心結,認識了你這個朋友,并且夏茵找到了自己的歸屬。”
“你知道嗎,其實夏茵還是愛你的,我希望我離開之後,你能夠好好的對她,如果我知道那就沒有好好的照顧她又讓她受委屈的話,作為娘家人我可會把他,再接回去的。”
“不會的,你放心,我絕對不會給你這個機會的,你就安心的離開就好。”
“那就好,等我回去之後,再和,夏茵道個別,我就離開了,以後要是有找我幫忙的事情,盡管開口。”
“好。”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下來,但是卻沒有想到安南和傅煜璟等一下飛機之後卻接到了,夏茵打來的電話。
“安南,怎麽辦。”聽到在電話裏哭的泣不成聲的夏茵,安南着急的問道。
“怎麽了?不要着急,慢慢的說。”
“安南,小蘋果的病情,突然加重了,你說他今天還好好的,可是,就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突然又暈了過去,醫生說的,又一次被感染了,怎麽辦,我該怎麽辦安南。”
“別急,夏茵,你千萬要堅持住,我馬上來,別急。”安南說着直接掉頭開往了醫院,坐在副駕駛的,傅煜璟,明顯的也聽到了夏茵的聲音,着急的問着安南。
“怎麽了,夏茵發生什麽事情了。”
“小蘋果的病情又惡化了,夏茵的情緒非常的不穩定。”安南一邊開着車,一邊快速的和傅煜璟解釋道,傅煜璟聽到後也是很着急,催促道。
“走,快點帶我去醫院。”兩個人到了醫院之後,就看到了孤零零的,蹲在急救室門口的夏茵。
安南忍不住出聲叫了一聲。“茵茵。”夏茵聽到安南的聲音之後,機械的扭過頭,此時他的眼睛已經哭得紅Z不堪。看到安南之後,夏茵像是找到了自己的支柱,哭着站起來,撲進了安南的懷裏道。
“怎麽辦安南?為什麽明明都已經好了,為什麽還要反複。”夏茵此時被小蘋果吓得已經語無倫次的向安南訴說着自己的害怕。
安南聽着夏茵的前言不搭後語之後,只是安靜的拍這夏茵的後背的。“夏茵,我會陪在你身邊,別怕。”跟在後面的傅煜璟看到這一幕之後,默默的站在了後面,他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吃醋的時候,一直以來也是安南陪在夏茵的身邊,這個時候夏茵依賴安南那也是理所應當的。
怪只能怪自己做得不好,以後自己更要加倍的補償夏茵。慢慢的,夏茵被安南扶了下來,坐到了長椅上,傅煜璟陪着夏茵坐在那裏,試探着伸出手,把夏茵默默的摟進了自己的懷抱裏。
站在急救室門口的安南在這個時候唱起了歌。
“黑黑的天空低垂,
亮亮的繁星相随,
蟲兒飛,蟲兒飛
你在思念誰,
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
冷風吹,冷風吹
只要有你陪,
蟲兒飛,花兒睡
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
慢慢的手術室裏安靜了下來,哪怕正在做手術的醫生,心裏也都慢慢的平靜下來,手術室與外面像是有了一條橋梁 悄悄的鏈接了起來。
安南的歌聲還在不斷的一遍遍的安慰着手術室裏的人。或許聽到了,門外的歌聲,竟然有一滴淚水,順着小蘋果的眼角,慢慢的滴落了下來。
原來,在小蘋果一開始生病的時候就和安南約定,只要每一次小蘋果,進病房進入手術室的時候,安南都會,門口等着她,并且會為她唱歌,作為兩個人的約定,那麽小蘋果一定會在黑夜中尋找着回家的路。
小蘋果曾經說過。“安爸爸,只要你唱歌,我們都一定會想着快樂的事情,小蘋果一定會做一個勇敢的孩子,一定不會哭的。”
“小蘋果,安爸爸和你約定,在你需要安爸爸的時候,安爸爸就用歌來作為和小蘋果交流的暗號好不好。”
就這樣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安南站在門口一直唱了三個小時的歌,到最後已經嘶啞的說不出話來,也還在輕輕地哼着,直到醫生打開了手術室門。
夏茵趕緊的沖了過來,抓着醫生的手問道。“怎麽樣醫生,小蘋果怎麽樣了。”說着聲音都是顫抖的,因為他害怕自己聽到承受不了的話,還好,上天對這麽可愛的孩子,是偏愛的,醫生摘下口罩來,對着夏茵說道。
“不用擔心,因為這次發病,治療及時小蘋果的手術完成的非常成功,這次手術之後再加上後續的治療,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了。”
聽到醫生的話之後,三個人同時松了一口氣,安南這才停下了歌聲,夏茵也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後,直接暈倒在了傅煜璟的懷裏。
“夏茵,你怎麽了,醒醒。”最後留在夏茵腦海裏的最後一幅畫面就是,傅煜璟着急的神情,雖然夏茵,想要和他說自己沒事,但是卻還是已經暈倒了。
等夏茵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了病床上,還在挂着吊瓶,想到自己暈倒之前,小蘋果已經做完手術,然後她掙紮着想要坐起來。
正好被剛進來的傅煜璟看到了,直接快步跑過去将夏茵按在了那裏道,“別亂動,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正在打吊瓶。”
“我問你,小蘋果怎麽樣了?趕緊帶我去看小蘋果,她醒來一定會找我的。”此時的夏茵已經完全顧不上自己,他整個心裏想的都是小蘋果的事情。
“夏茵,你先別激動,我已經去看過小蘋果了,你放心小蘋果現在正在睡覺,安南陪着她,我馬上陪你過去。”聽到了傅煜璟的話之後,夏茵才慢慢的平靜了下來,等待着傅煜璟給自己拿着吊瓶,然後走向了小蘋果的病房裏。
在傅煜璟回來的過程中,其實小蘋果已經醒了過來,所以當夏茵過去的時候,安南正在和小蘋果說悄悄話。看到一臉開心的小蘋果夏茵也揚起了笑容道。
“你們兩個人又背着我說什麽悄悄話呢。”安南看到夏茵正在打着吊瓶,趕緊讓出了椅子先讓夏茵坐到了那裏。
夏茵回過頭來看着安南問道“你和小蘋果說什麽了。”沒有想到安南卻只是對着夏茵笑了笑。
小蘋果看到夏茵正在打吊瓶,着急的問道。“媽媽你怎麽了?是生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