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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他暈倒了

第四十四章 他暈倒了

梁心回到公寓的時候趙蜜汁正一邊翹着二郎腿一邊兒吃薯片看韓劇,外面的天色已經漸漸地暗了下來,夏夜微涼的風裹着夕陽從窗戶灑了進來,她将手中的夜宵放到茶幾上,“蜜汁,你不要跟唐钰擇一般計較了,他就是那樣的人,今天的事情我替他跟你道歉。”

趙蜜汁扒開梁心放在茶幾上的袋子,本來笑眯眯的神色在聽見唐钰擇的名字以後瞬間拉下臉,“梁心!我不是為我自己生氣,我只是替你不值而已,這麽長時間來唐钰擇什麽時候拿正眼看過你,今天他這是演的哪出戲?”

“蜜汁,我知道你是為我鳴不平,我這不是已經和他離婚了嘛。”

“你還好意思說!你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為什麽今天你他會過來?還表現得對你那麽好,你別以為我看不出來他分明都是裝的。”趙蜜汁想起來就有氣,她才不相信唐钰擇會真的浪子回頭對梁心忽然好起來。

梁心嘆了口氣,盤腿坐在沙發上,與趙蜜汁面對面,将用吸油紙包裹着的絕味鴨脖塞到了趙蜜汁的手上,“我今天特地去靜文路買的,趁熱吃。”

“哼!梁大辛你不要以為幾只辣鴨脖就能夠收買我,我是有節操的!”手上被吸油紙包裹着的辣鴨脖傳來溫熱的感覺,趙蜜汁咽了口口水,瞥了一眼,最後拿起來一塊遞給梁心,“你要不要一起吃?”

“恩。”梁心接過,卻并不急着吃,而是平靜的看着趙蜜汁大快朵頤,說,“蜜汁,你也知道我和唐钰擇的婚姻不只是我和他的事情,還是他們唐家和我們梁家的事情,我現在必須要瞞着爸媽。”

“那你打算瞞到什麽時候?!”

“就這兩天吧,設計案完成了之後,我立馬飛過去意大利找小乖。”梁心垂了垂眼睛,聲音也輕了下來。

趙蜜汁塞進嘴裏的鴨脖将嘴巴都填滿了,含糊不清的說,“那我豈不是以後見不到你了?!”

唐钰擇回到別墅的時候略顯疲憊,修長的手指解開領帶,在玄關處換了鞋,開燈,明亮的燈光有些晃眼,他下意識的擡起胳膊遮擋住明亮的光線,卻忽然看見躺在沙發上的人。

張詩雅身穿一件吊帶連衣裙,豔紅色的連衣裙襯的她整個人越發的妩媚,她斜斜的靠在米色的沙發上,手腕撐着頭,修長的雙腿交疊,隐隐蓋住大腿的裙子此刻已經撩到了腰際,眉宇間染着無數風情。

“阿擇,你回來了,你看我這樣穿美不美?”刻意壓低了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裏透露着妩媚。

唐钰擇眉心微蹙,看到她的那一刻眼中閃過一抹複雜的神色,他将淺灰色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扔到一旁,大步流星的往沙發走過去,卻并沒有回答張詩雅的話,“你怎麽出現在這裏?”

“就是你和梁心離婚的那天,我見茶幾上的鑰匙就自己去配了一把,你不會怪我的吧?”她起身,将整個身體的重量全部挂在唐钰擇身上,頭靠在唐钰擇的肩膀上對着他的耳朵吹氣,“你和梁心已經離婚了,你什麽時候娶我啊?”

淡淡的香氣萦繞在鼻端,張詩雅柔軟的手已經撫摸上唐钰擇的胸膛,在那裏流連這,惹得唐钰擇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但是下一秒唐钰擇卻忽然抓起了張詩雅在他胸膛流連的手,轉身,眸中似乎掀起一絲促狹,“詩雅,你把鑰匙扔了吧,我晚上回家突然看到一個人出現在家裏,不太适應。”

張詩雅臉上的盈盈淺笑忽然頓住,臉色有些泛白不可置信的看着唐钰擇,“阿擇……”

“還有,我現在很累了,你去廚房給我煮碗面吃。”唐钰擇懶懶的松開張詩雅的手,然後便再也不看她一眼的閉目沉思。

張詩雅嘴唇有些顫抖,顫顫巍巍的從沙發上下來,看着唐钰擇深邃的五官,忽然覺得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好像離自己越來越遠。

雖然十分不情願,但是張詩雅還是在廚房忙碌着。

期間唐钰擇接到了元彬的電話。

修長的手指按着太陽xue,唐钰擇有些不悅的接起電話,“元彬,什麽事?”

“總裁,你讓我調查的事情我都查到了,陸禹馳和趙蜜汁以及溪澈确實都是夫人很好的朋友,他們在中學的時候玩得很好,而且……”元彬猶豫着,不知道該不該說。

“而且什麽?”唐钰擇不悅,按在太陽xue上的手指微微用力,最近總是有些食不知味。

“而且之前有傳聞說溪澈對夫人好像……”

“好我知道了,你在幫我查查到底誰叫小乖,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這個人挖出來!”指尖收緊,唐钰擇眸中閃過淩厲的神色。

一碗熱氣騰騰的陽春面端了上來,張詩雅媚笑,“阿擇,你嘗嘗看怎麽樣。”

唐钰擇淡淡的應了一聲,拿起筷子嘗了一口,俊美的眉毛擰在一起,他閉了閉眼睛,有些不悅的将筷子“啪”的一聲放在茶幾上。

張詩雅一驚,“不好吃嗎?”

說着自己端起來嘗了一口,果然,太鹹了,而且面條還有些半生不熟,她趕緊拿紙巾将嘴裏的東西吐了出來,有些歉意,有些不甘心的湊了過去,“阿擇,我知道你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可是做飯這種事情我不在行的呀,你喜歡吃什麽我讓元彬給你買回來好不好?我會陪在你身邊讓你高興地……”

張詩雅說着臉色有些泛紅,柔軟的手指去抓唐钰擇放在膝蓋上的手,卻被唐钰擇躲開了,她臉色微變,卻看到唐钰擇鷹隼一樣的眼眸睜開,語氣有些冰冷,“詩雅,既然你知道我不喜歡家裏有陌生人,那你為什麽不試着去學學做飯?難道每天都要出去吃或者吃外賣嗎?”

張詩雅身形一頓,不知道如何作答,唐钰擇有些煩躁的勾起唇角,胃部卻忽然傳來一陣痙攣一樣的感覺,修長的手指覆上了自己的胃部,唐钰擇嘆了口氣,“詩雅,你走吧。”

“阿擇,你不要趕我走,你是不是胃不舒服?我陪你去醫院吧,你不喜歡吃外面的東西我可以學的!”

“我說讓你走。”唐钰擇語氣冰冷。

張詩雅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她猶豫的看了一眼唐钰擇,知道唐钰擇這人狠心氣來是非常無情的,于是只好連忙離開。

再沒有張詩雅在身邊聒噪,唐钰擇将身體放在柔軟舒服的沙發上,眼前忽然閃過梁心那張淺笑盈盈的臉。

她對自己一直都是非常平靜的,即使這些年來自己從不曾正眼瞧她,但是每天回家她都會準備好溫熱的飯菜等着自己。

胃部的痛感越來越強烈,額頭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唐钰擇蹙眉,涼薄的唇緊緊地抿成了一條線,五指收攏按在腹部,鷹隼樣的目光落在茶幾上那只白瓷碗上。

他依稀記得,有一天自己喝醉了酒,不知怎麽就開車回到了這裏,他一進門梁心就迎了上來,她并沒有不高興,而是平靜的攙着他的胳膊,“你喝酒了?喝酒傷胃,你去休息一下,我煮好了醒酒湯叫你。”

“走開!”他煩躁的推開扶着他的梁心,嘴角一抹譏諷的笑容,“梁心,人都說酒後亂性,不過你放心,就算我醉了我也是不會碰你的。”

沒有想象中羞憤的神色,梁心用一種平靜的目光看着他,半晌,轉身進了廚房,“唐钰擇,你這是作踐自己的身體,跟我沒有關系。但是作為你的妻子我有義務照顧你,所以你現在最好上床睡一覺。”

唐钰擇煩躁的一把掃掉了櫃子上的擺件,擺件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發出“嘩啦啦”的聲音,但是梁心卻不為所動,他沒有聽梁心的話上樓,而是跌倒在沙發上。

他在外面吐了,現在胃裏泛着酸水,說不出來的難受,好看的五官也糾結在一起,唐钰擇難受的擡起胳膊當着自己的眼睛,歪倒在沙發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直到梁心将他叫醒,端了一碗醒酒湯遞給他,“趕緊喝完以後上去睡覺。”

他蹙眉看着那碗熱氣騰騰的醒酒湯,終于擡手喝了下去,随後梁心又端過來一碗熱騰騰的陽春面,他皺眉看着梁心,“幹什麽?”

“我剛才看到你在別墅門口吐了,現在胃裏應該沒什麽東西了,吃點東西胃會舒服一點。”梁心垂了垂眼睛,她站在唐钰擇的面前,籠住了他面前的光亮,唐钰擇看不太清梁心的表情,但是她的語氣卻是非常平靜的。

他冷哼一聲,梁心也不惱,“你能自己上樓吧,太晚了我要睡了,你……”她又看了一眼桌上的面,“愛吃不吃。”

說完梁心頭也不回的上樓,仿佛她照顧自己不過只是為了義務而已,唐钰擇眉頭深鎖,腹部傳來一陣抽搐,今天出去參加飯局,他心情不大好,本來就沒有吃多少東西,現在倒是真的有些餓了,擡眼看了看樓上緊閉的門,他端起了那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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