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一章 做了她
第三百三十一章 做了她
不一會兒唐钰擇已經趕過來了,寒沁盯着他們一家三口十分無奈,下課了将他們帶到了辦公室,這才關上門問,“今天這是怎麽了?”
梁心看了一眼唐钰擇,唐钰擇抿唇,“你是少南的姐姐,這件事情她再清楚不過了,我們就不跟你解釋了,只是小乖……”
梁心摸着小乖的頭将他緊緊的抱在懷裏,“我不放心小乖在幼兒園繼續呆着,我要帶他回家。”
唐钰擇擡手捏了捏眉心,一臉疲憊的樣子,寒沁看了忍不住也有些糾結,“可是這樣會耽誤小乖上課的進程的。”
梁心仿佛被什麽東西猛地擊中了一下,她身形晃了晃,“可是……”
唐钰擇語重心長的站在梁心的面前,“梁心,你要知道張詩雅真正想要報複的人是你,如果這樣的話小乖和你在一起反而會有危險的。”
梁心眼中閃過了一抹痛色,“可我舍不得小乖。”
唐钰擇沖寒沁使了個眼色,寒沁走過來開導梁心,“梁心,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按照唐總的意思做吧,小乖在這裏應該是安全的,畢竟我們這裏的安保系統還是非常完整的。”
唐钰擇順着寒沁的話繼續說道,“她說得對,而且我會安排人一直在暗中保護小乖的,所以你完全可以放心。”
梁心臉色滿是糾結的神色,她聳了聳肩膀,地下頭來看着小乖,“小乖,你是喜歡跟媽咪回家還是留在學校?”
梁熙琛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看到梁心緊張的神情他隐約知道了點什麽,他眨了眨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着梁心充滿童真的說,“媽咪,你不是周末就可以回家了麽?你放心吧。小乖在學校一定乖乖的會聽老師的話的!”
梁心看小乖既然這麽說了,她也只能點頭。
唐钰擇寵溺的揉了揉梁熙琛的短發,“真是爹地的好兒子。”
梁熙琛笑着湊到唐钰擇的耳邊,輕聲說,“爹地,你可要照顧好媽咪喲,你別看她看起來這麽堅強,但是她需要像我一樣的男子漢保護。”
唐钰擇眉眼彎彎,伸出手與梁熙琛勾了勾小手指,“我會照顧好她的。”
最後梁心依依不舍的離開市幼兒園,看着寒沁拉着小乖的手,眼眶都紅紅的。
唐钰擇并沒有将車子開回梁氏集團,畢竟現在梁心的情緒比較激動,實在是不适合再去公司了。
車子平穩的行駛在馬路上,唐钰擇捏了捏眉心,緩聲問道,“梁心,你怎麽會出現在辦公室?”
梁心這時候已經冷靜下來,她将溪澈和趙蜜汁來過的事情告訴了唐钰擇,然後又告訴了他李軍的事情,梁心原本想唐钰擇會不會覺得自己擅作主張而生氣,但是誰知道唐钰擇不僅沒有生氣,嘴角還微微上揚,“梁心,你做得對,就該拿出總裁夫人的樣子。”
梁心聽了心底有些小雀躍,唐钰擇這麽說分明是在維護自己。
唐钰擇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握着方向盤,并沒有把自己和寒少南暗中做得事情告訴梁心。
等車子平緩的停在了老宅,梁心一下門就看見了寒少南和蕭若蕭離三人已經等在路邊。
唐钰擇下意識的蹙眉,瞥了一眼副駕駛上的梁心,發現梁心的面部表情并沒有什麽奇怪的。
唐钰擇這才下車,“你怎麽來了?”
寒少南越過唐钰擇看了一眼唐钰擇身後的梁心,“嫂子,我有一些事情要跟你老公說。你不介意吧?”
梁心原本陰霾的心情随着寒少南的耍寶也好了一些,她笑着搖了搖頭。
寒少南沖蕭若使了個眼色,“你去陪嫂子說說話。”
蕭若暗自撇撇嘴不過還是朝着梁心走過去了。
梁心和蕭若前段時間在醫院見過一面,也算是有點交情的,所以梁心就沒有怎麽排斥蕭若的靠近。
唐钰擇和寒少南以及蕭離三人則是進入了書房。
偌大的書房冷靜得異常,厚重的窗簾已經被拉上了,璀璨的吊燈散發出白色晃眼的光芒,唐钰擇坐在舒服的靠背上,“說吧,你來找我什麽事情?”
寒少南一臉嚴峻,收起來之前吊兒郎當的模樣,“我來找你當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寒少南說着抿了抿唇,他長得本來就美,但是寒少南很少有這種嚴肅冷靜的表情,所以唐钰擇也收起自己的玩味,嚴肅的盯着他。
寒少南點點頭,沖蕭離使了個眼色,蕭離立刻拿出一個碩大的信封遞給唐钰擇。
唐钰擇楞了一下,但是并沒有開口問寒少南這個信封裏裝的是什麽,修長的手指繞過信封的線,一圈一圈的繞開,然後掏出裏面的東西。
但是當唐钰擇看到裏面的東西的時候他臉色忽然一沉,涼薄的唇角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和唐钰擇在一起時間長了的人都知道,現在他這種表情說明他已經生氣了。
太陽xue突突的跳着,唐钰擇一只手按在這一疊不堪入目的資料中,一只手按了按太陽xue,寒少南見狀嘆了口氣,“早知道這樣當初還不如找人把張詩雅做了。”
唐钰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沒想到她會榜上瑞安。”
寒少南眸光一沉,臉上的神色和唐钰擇一樣嚴峻,是啊,他們怎麽知道張詩雅會傍上瑞安這個男人呢?
唐钰擇斂眸,将眸中的複雜隐藏過去,他手下面壓着的資料赫然就是這段時間張詩雅是怎麽傍上瑞安的。
張詩雅當時确實是唐钰擇讓人丢到了非洲,但是張詩雅并不想死,為了活下去她居然心甘情願被賣到了風雨場所,說來也巧,那天張詩雅打扮的十分妖嬈出臺,正好趕上瑞安飛到非洲和人談生意,他和人做得當然不是一般的生意,而是毒品的生意。
當時并不是交貨的時間,而是看貨的時間,所以瑞安只帶了一小包,他們并不顧忌這些個女人,因此直接當着張詩雅他們的面看貨。
張詩雅當時吓得面色慘白渾身顫抖,但是她依然強裝鎮定,畢竟已經是被唐钰擇扔到了非洲的人,饒是她以前在天真現在也已經變了。
當時和她一起的還有幾個衣着暴露的小姐妹,但是不巧,就他們驗完貨各自領着小姐們回去的時候,突然被警察圍住了。
當時張詩雅吓得雙腿都酸軟了,但是她腦海中靈光一閃,眼前這個人她聽別人說過,是東南亞很大的毒枭,如果能夠勾搭上他那麽自己難道還用繼續在這裏暗無天日的呆着嗎?
張詩雅當時是抱着寧願死也不要在這裏繼續待下去的念頭了,所以當警察沖進來要搜身的時候,張詩雅飛速的轉身回抱住瑞安,她楚楚可憐的盯着瑞安,然後毫不遲疑的吻上了他的唇。
趁着接吻的空檔,張詩雅直接将手滑進了瑞安的口袋将那包白粉拿了出來。
瑞安楞了一下,随後按住了張詩雅的手,張詩雅掙紮了一下,随後警察已經走了過來。
當他們從張詩雅身上搜出來白粉的時候直接下令将她帶走,張詩雅嘴唇顫抖,手上已經被铐上了手铐,但是她還是回過頭來楚楚可憐的望了瑞安一眼。
當時張詩雅就那麽撞進了瑞安的心裏。
不過他對她雖然有些特殊,但也并不是愛情。
一小包白粉而已,如果當時被抓的是瑞安,他用不了兩天就會被放出來,因為他的眼線和耳目衆多,但是不知道為什麽,即便是張詩雅做的這件事對自己并沒有多大好處,但是看到她義無反顧的樣子,瑞安的心似乎被什麽東西給撩撥了一下。
随後瑞安便動用自己的關系将張詩雅放了出來。
之後他便一直将張詩雅帶在身邊,俨然讓張詩雅成了一個最高級別的情婦。
寒少南有些為難,他看着唐钰擇面色發沉的臉,有些小心的問道,“唐钰擇,這件事情你打算怎麽辦?”
唐钰擇眼中閃過了一道冰冷的目光,放在桌子上的手指也漸漸的收緊了,“少南,你說我如果不做點什麽的話,會不會對不起張詩雅搞出來的這些事情?”
“你想做什麽?”寒少南幾乎是脫口而出,他和唐钰擇這麽多年的關系和感情了,幾乎算是對唐钰擇的性格了如指掌,但是現在他居然一點都搞不明白唐钰擇想要幹什麽。
難道真的是因為事情有關梁心,所以唐钰擇才會戾氣這麽重嗎?
唐钰擇緩緩的拉開了書桌的抽屜,只見一疊資料的旁邊放着一把小巧精致的黑色手槍,泛着光亮。
唐钰擇将手手槍拿在手裏,薄唇輕啓,“我記得當初我跟你說過,我是從商的,我不喜歡手上沾滿血腥。”
寒少南黯然的點了點頭,“就是因為這樣,所以這些事情都是我來做的。”
這些年來,凡是對唐钰擇有威脅的人或者事,都是寒少南暗地裏擺平的,雖然唐钰擇也是功不可沒,但是至少他的手上還是幹幹淨淨的。
唐钰擇眯了眯眼睛,眸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留着張詩雅,對于梁心來說是個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