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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火熱,滾燙

“車禍?”汪傲非微一皺眉,神情卻有些震驚。

“是的。”手緊緊的抓着衣角,她看着汪傲非,努力的壓制自己內心的心虛。

“走吧,我送你回去。”汪傲非看着沐小北,話峰一轉,沒有再逼她。而是直接起身,把她打橫抱走。

車廂裏很暧昧,沐小北很緊張。她時不時的擡頭看着汪傲非,心裏怦怦直跳。

他,相信了沒有?

一切只是巧合還是他的有心試探。如果到時候讓他知道,那她應該怎麽辦?

這樣子看着他的側臉,那和辛辛無異的臉頰,讓沐小北的心更是亂得厲害。

世間真有相貌如此相似之人,還是她猜的根本沒錯,他汪傲非就是囡囡和辛辛的親生父親。

汪傲非眼神認真的看着前方,壓根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在經過一家藥店的時候,他把車子停在路邊,走進去買了些藥又走了出來。

汪傲非先前就來過她住的地方,這會兒他直接把車停在她的樓下,沐小北緊張地拉扯着禮服,慌得不知所措。想自己下車腳又痛得厲害。

汪傲非把車停好,他并沒有急着下去,而是人真的把沐小北身上的安全帶解開。

沐小北眼觀鼻,鼻觀心。心跳加速。

突然,他長臂一伸,直接把她摟了過來。

沐小北有臉很冷,汪傲非的掌心卻很暖。他捧住她的臉,頭低了下來。

沐小北自被他摟住的那一刻心,心跳不已經在開始不斷的加速。這會兒當他的手接觸到她有肌膚,那若火般的感覺讓他更加的滾燙。

男人的大半個身子都壓了下來,他握住她尖尖的下巴,用着不容拒絕的口氣對着她道:“回去後好好的想想我們這間的關系,答應與否已經不是你一個人能說了算的了。我汪傲非現在鄭重的通知你:沐小北,我要你做我女朋友。”

來不及退開,他的頭已經壓了下來。準确無誤的覆上她的唇,不容拒絕。

狹小的究竟,到處都是他的氣息。

沐小北發現,自己的心髒居然不争氣的狂跳不停,原本應該推開他的手,這會兒卻是情不自禁的環上他有脖子。

他離開的時候,她的心幾乎要跳到喉嚨口。

這樣近距離的看着汪傲非,沐小北越發覺得他和辛辛不單單只是相識,他和他,那五官,那神情,幾乎是一模一樣。

“小北,你在害怕什麽?”他輕輕的劃過她的嘴角,愉悅的笑出了聲。

看着這樣子有別于平時的沐小北,汪傲非突然很想欺負她。

“你無賴。”沐小北力圖鎮定,身子拼命的往後退。轉過頭,她直接打開車門。

“小北,你究竟在害怕什麽?”眼看着沐小北又要躲進殼裏,汪傲非不由得用非常手段。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掙開汪傲非的手,她快速的想要下車。

“聽不懂?那問問你的心,你的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看着她幾乎落慌而逃的樣子,汪傲非邪魅一笑,更是往她靠近。“還是,你怕我發現什麽?”

她的身子後仰,他卻幾乎已經要貼了她。

她的心思,他自認看得明白。

只是,她眼中的害怕,又是為了什麽?

“那有。”假裝得自以為很美完的臉上,這會兒已經快要裝不下去。

沐小北原本就是前v後v,這會兒這個樣子,誘人幾乎都要跳出來。從汪傲非的角度看過來,她的美景一攬無疑。

汪傲非眸光一暗,身子一緊。

“下流。”緊靠在一起的身子被什麽東西頂住。沐小北臉瞬間紅了起來。

“小心。”想着她受傷的腳,再看着沐小北此時沖動的樣子,汪傲非不由得也只能收住突然蕩漾的心。

轉身拉開他這邊的車門,他手裏抓着藥,轉身已經來到沐小北的身邊。

沐小北心裏不想讓汪傲非上去,她想推脫。只是,他卻已經把她抱進懷中。

往前一步,她還想掙紮,黑暗中卻突然響起了一聲不合時宜的叫聲。

“小北。”朱玲玲站在角落裏,看着突然走過來的二人,聲音略有吃驚。

沐小北聽到這個叫聲,被汪傲非抱着的身體不由得一緊。肢體上前後不同的程度,讓汪傲非敏感的感受到她瞬間的變化。

“放我下來。”她擡起頭,看着汪傲非。眼中倔強而受傷。

“小北。”沐小北身體的感覺騙不了汪傲非,他擡起頭,暗自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心裏不由得猜測着她的身份。

“放我下來。”堅定的眼神,不容拒絕的氣勢。

汪傲非雖然擔心,卻還是把她放了下來。

強忍着腳上傳來的疼痛。在朱玲玲的面前,沐小北從來不允許自己失了氣勢。

“你來這裏幹什麽?”腳很痛,黑暗中,沐小北站在朱玲玲的面前,臉上除了不恥再無其它表情。

這個女人,可惡的破壞了她幸福的人生。卻還有臉面一次次的在她的生活裏出現,而每一次出現,幾乎還夾雜着不同程度的可惡性質。

更可怕的是,她明明搶了她的爸爸,卻每一次來找他們伸手要錢的時候,依然表現得那麽的理所當然。

她母親買她的帳,但這并不代表她沐小北也買她的帳。

“小北,救救你爸爸。你爸爸他……”朱玲玲幾乎是泣不成聲,就連一直以為在沐小北表現出來的高高在上,這會兒也不由得變得軟弱無力。

沒想到,她和溫嘉儀為了一個女人鬥了大半身,到最後她卻還得為了那個男人來她的女兒。

此時,沐振宇的病,需要大筆的錢。而她養尊處優那麽多年,手不能挑肩不能扛。這會兒除了來救她,她實在想不出別的辦法。如果不是為了沐振宇的病,她也不用如此低聲下氣。

“你是不是來錯地方了,我一不是醫生,又不是救世主,壓根就沒有救人的能力。再說了,爸爸?”沐小北冷笑二聲:“就憑他也配?”

是誰?是誰害她的童年過在陰暗之中?是誰?是誰害得她的母親整日以淚洗臉。

除了眼前這個女人,還有那個始終作傭者。而現在,朱玲玲的話在她看來就是一個笑話,就憑他,也配做他的父親。

她不可能,也不會認這個傷害了她母親的男人。

如果不是為了母親,她也不至于會一次又一次的幫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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