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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越解釋,越不清

突然,門外的門鈴聲響了起來。穿插在電視的聲音之中,在确定這不屬于電視所發出的聲音時,她呆呆的回頭。內心有着那麽一些的驚喜與期待。心裏沒來由的開心起來。自然而然的想到一定是汪傲非回來了。

他果真如他所說的,很快就回來。

起身,帶着期待與歡快。她慢慢的往大門走去。手還沒有碰到門把,門卻突然從外面被人推了開來。

沐小北看着自已所熟悉的面孔在面前出現,只是這個面孔雖然跟汪傲非一樣,卻是三十年後的汪傲非。

震驚的看着面前的身影,沐小北在片刻的驚訝過後,不由得想到一個人。她随口脫口而出的叫了聲:“汪董!”

汪錫成慢慢的走進屋子裏面,精明的眼神直盯着沐小北看。他擡起頭,雖然知道汪傲非此時已經到了肖府卻依然對着沐小北問道:“傲非呢?”

“他出去了。”片刻的驚訝過後,沐小北很快的恢複了冷靜。她擡起頭,眼睛與汪錫成平視,語氣平穩而沉着。一點也沒有因為汪錫成的身份而顯得有半分的不安。

“你既然叫我汪董。那麽你是?”微微擡頭,汪錫成看着沐小北,不答反問:“難道你是iec的員工。”

“汪董您好!我的秘書處的沐小北。”汪錫成的問題,讓沐小北的心頭一緊。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更是讓她覺得心裏很不舒服。雖然很讨厭這種錯亂不解的局面,自己此時站着的地方顯然得也有些不對盤。但是她的臉色卻依然顯得淡定從容。與汪錫成的對話也沒有因為身份的關系而表現出半分的緊張,顯然平淡率直。

“沐小北?原本你就是鼎鼎大名的沐小北。”聽到沐小北的名字,汪錫成不由得擡高了眉頭,似乎不怎麽喜歡的樣子。他的眼神直盯着沐小北,語氣加重了幾分。緊接着,只見他突然露齒一笑,偏頭故做不思的樣子,半響才道:“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小北不明白汪董的意思。”汪錫成話裏明顯的諷剌,沐小北不難聽出。她退後一步,微一擡頭臉上不由得挂起一絲疏遠的微笑,表情顯得悠然淡定。

“不明白?我倒是想問沐小北,這麽晚的你一個秘書,呆在一個上司的房間裏面成何提統?”汪錫成逼成一步緊拉着道:“你不要告訴我,你是來送文件之類的話,因為我根本不信。”

“我……”雖然心裏已經做好了心裏準備,但是被汪錫成這樣不留情面的一說,沐小北卻不由得還是覺得她現在的立場很站不住腳。她不知道汪錫成知道了多少,更不知道他這次來究竟是打着怎麽樣的主意。但是就如他所說的,她做為一個秘書,這個時間呆在上司的屋子裏面,無論如何都是她理虧在先。

手緊緊的握成拳,沐小北想反駁,卻發現她找不到任何的理由。

“沐小北說不出來了吧。外界都在說,沐小北是一個手段極其高明的人,成天想着攀龍附鳳的。原本我還不信。可是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果真還是讓我見識到了你的高明之處。我想這世界可以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女人能像你這樣。身份低下卻不知羞恥,居然可以三更半夜卻依然呆在男人的家裏。”汪錫成節節逼近,看着沐小北突然之間慘白的臉,心裏不由得很是得意。他故意把話說中,心裏想着沐小北或許會知難而退。汪傲非是他手中僅存的一張牌,他不能讓他毀在任何女人的手裏。他的人生,必須聽由他的安排,除此之外,誰也別想左右。

“我……”沐小北很想反駁,很想理直氣半的告訴汪錫成,這一切并不是他想的那樣。

汪錫成刻薄的話語,那話裏面的內容,所有的動作已經明确的告訴沐小北一點,他不喜歡他。而且,他必定是已經聽到了有關于她和汪傲非的傳聞。

他選在這個時間來見她,必定是知道汪傲非這會兒并不在這裏。所以,無論她此時說什麽,做什麽。其實都是錯了。汪錫成不會相信,更不會聽她解釋。

嘴張了張,卻又合了起來。這個時候她不能解釋,更是不需要解釋。越是解釋,越會讓汪錫成反感。

想到這裏,她突然停了下來。低下頭,思索着應該怎麽做。

汪錫成看着沐小北低下頭的動作,心裏不由得有些得意。他原本還在想着究竟是怎麽樣厲害的角色,居然能得到汪傲非的眼神。讓肖家不由得以利益做為危挾讓她出面,原本也不過是這樣。拐仗在光滑的地板上輕拍了二下,汪錫成接着表現得很是寬宏大度,一別高高在上的恩賜姿态,高傲地對着沐小北道:“當然,如果你可以現在就離開傲非。過往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當做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只要你願意離開iec,離傲非,那我還可以給你一筆錢。”

擡起頭,沐小北看着汪錫成得意洋洋,一副大思不言謝的樣子。明媚的眼眸不由得流露出一股譏诮,汪錫成還真的不愧是一個生意人。處處講究利益與金錢,顯得是那樣的市儈:“汪董的好意小北心領了。只是小北卻不能按汪董的要求來做,以勉到時候落得個破壞汪董父子感情的罪名。”

沐不北的話輕柔而認真,似乎還真的是在極力為汪錫成考慮一樣。

“你。”汪錫成原本還在洋洋得意,這會兒被沐小北的話氣得直發抖。剛剛高高在上的臉此時嚴重的扭曲,甚至是帶着憎恨地看着沐小北:“你跟傲非在一起也不過是貪圖傲非的錢財,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跟我說話。你信不信,我明天就收回他總裁的位置,我看你還會不會想跟着他。”

“收不收回汪總的身份,那是汪董的權利。我只是想告訴汪董,有些事情并不是金錢所能買到的,特別是的感情就種東西。只是,我想汪董應該不會在乎才對。”她不想評論汪錫成什麽,更知道他的事情也輪不到她不評論。只是,汪錫成的态度太過讓她讨厭。一個真正愛自己孩子的父親,絕對不會在這樣不分青紅皂白的情況下來指責與他相關的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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