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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各種掙紮

對于肖晴的事情,他确實欠一個解釋。想了想,汪傲非剛想解釋沒想到肖雲然卻突然道:“晴晴這丫頭的脾氣我很清楚,今天的事情說來沐小姐一定也不是故意的。只是,傲非啊……伯父的要求不高。你雖然和安妮還沒有結婚,但我早就已經把你當成的自己的家人。我只希望你可以把晴晴當成是自己的家人,無論何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先護她周全。可以嗎?”

“這個是一定,不用伯父交待,我早已經把肖晴當成自己的妹妹。”汪傲非特意加重了妹妹二個字,很強調。

“年輕人的感情我們老一輩插不了手,但是……你也知道晴晴是我的心頭肉,所以伯父還希望你能在處事上面,多讓着她一些。畢竟她還是個孩子,很多事情都考慮得不周全。晴晴這個孩子脾氣雖然不怎麽好,但是我看她對你還是很不同的,如果你願意的話。”肖雲然別有深意的看了汪傲非一眼,這才話中有話的對着他道:“不止伯伯,想必你爸也一定樂見其成。”

“我……”汪傲非是一個果斷的人,這會兒既然肖雲然自己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那他也想逞此機會跟他說清楚。只是,他才剛想直接回絕,肖雲然卻沒有給他機會,拉着又道:“這件事情你不用急着回複我,回去後好好的想想,或者跟你爸好好的溝通溝通。”揮了揮手,肖雲然顯然不想再談。

從汪錫成走後,沐小北把所有的燈都關掉,整個人埋守進沙發中,一直維持着這樣的姿态,一動不動。

她很想哭,卻悲衰的發現。在此時,她最想哭的時候,眼睛居然流不出一滴的淚水。

不可否認,這段時間。雖然她拼命的告訴自己,汪傲非并不屬于他。但是他對她的溫柔,他的體貼,他對她的好,已經讓讓的忘記現實的種種。心早就軟軟的轉化,雖然在知道他們沒有可能有結果的情況下,依然想要把握眼前的幸福。想着可以在以後離開他之後而有所留戀。

她從來沒有去想,除了汪傲非身邊的女人和袁依依之外的人。可是,今年汪錫成卻出現了,出現在她沒有意料的情況下。出現得讓她來不及防備,甚至讓她狼狽不甚。

就在剛剛,她甚至沒有辦法把汪傲非的離去和汪錫成的到來聯系到一起。可是現在想想,或許汪傲非的了開,是汪錫成故意支開的。那麽在這中間,汪傲非又到底是什麽态度?

心越來越冷,她不明白,以前那個勇敢,對一切都看得很無所謂的沐小北到那裏去了。她更不明白,汪錫成到底知道了她多少事情,是否有沒有叫人查過她。如果萬一那天他知道了辛辛和囡囡的存了,那他會怎麽樣?不,她不能冒着這個險,她不想再過着這種擔心受怕的事情。

只是,沐父的手術。那龐大的治療與後繼費用。接下來的路,她到底應該怎麽辦?

汪傲非從肖府出來後,又接到了白少嘉的電話。

電話中,不難聽出白少嘉對于沐父的手術也有些擔憂。這讓汪傲非信則旦旦的心不由得也擔憂了起來。沐小北對沐父的在乎程度,如果沐父真出了什麽意外。恐怕她也不可能讓自己好過。

他只在電話裏輕輕的交待他盡全力,便直接趕回家中。他必須要這困難的時候陪在沐小北的身邊,不能放她一個人擔心受怕。

只是,一整個晚上擔憂的心在看到別墅裏漆黑一片的時候,不由得更是着急。他甚至連鞋子都沒有來得及換,就那樣跑了進來。

心裏暗自一驚,難道是沐小北知道了連白少嘉都沒有把握?不?他的小北是非常堅強的人,不會有事的。

試應了黑暗,突然在玄光處亮起的燈光讓沐小北本能的閉眼。那一聲聲着急的腳步聲,讓她的心不由得更是難受。心閃了閃,那原本要睜開的眼這會兒直接眯着假裝睡着。

汪傲非直接穿着鞋子跑到客廳,在看到縮在沙發上的身影時整顆心松了口氣。只是,沐小北的性格他非常的清楚,沐父手術在即,她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睡得着。難道?突然心裏有着不好的預感,他着急的往沐小北跑去,像是想确定什麽一樣,他半蹲下身上,把食指輕輕的放到沐小北的鼻子下方,在确定她沒有做傻事之後真的好好的活着的時候,這整顆心才慢慢的放了下來。緊拉着,只見他十分輕柔的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蓋在她的身上。

因為在乎,所以顯得在意。他對沐小北是這樣,相信沐小北對于沐父,也是這樣。

她太累了,總是把自己逼到角落,所有的事情都一力攔下。七年前孩子的事情是這樣,這一次沐父的事情也是這樣。他想幫她,想要減輕她身上的擔子。只是,讓他無奈的是,他的在乎,似乎也為了她來了困擾。

此時在他面前的路,顯得是困難重重。他并不害怕前面的路難走,只是希望,沐小北能跟他一樣勇敢的面對,肯給他機會一直牽着她的手。

看着沐小北熟睡着,汪傲非不由得伸手拉起她的手,把她的手指和他的緊緊的相扣在一起。或許是認定了她此時熟睡着,不可能聽到。所以說話也就沒有了那麽多的顧慮。

“這些天,看着我的種種掙紮,我很明白,也感同深受。只是不得不說,比起你的家庭,我的卻更加的不如于你。最起碼,你有一個真正疼愛你的父親,你對他的恨,只是在于你的不原諒與無法理解。而我,雖然那個人就在我身邊,只是我卻一直沒有辦法把他當成一個父親看待,甚至很恨他。”

“是不是很難以理解,在外面看來他給了我無可挑剔的身份,給了我這一切的一切,而我為什麽會恨他?”汪傲非拉着沐小北的手,突然輕輕的笑了起來:“我是他的私生子,從小想都沒有想過的私生子。如果不是因為他的兒子十年前發生意外,他根本就不會想到我。七年前,我跟安妮的婚事,也是他特意安排的。他看中的是安妮的家世與背景。而我,卻是因為安妮而我一樣,是一個可憐的人,所以才特意的注意到。到後來,一種惺惺相惜的情義,讓我們慢慢有了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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