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逆子,看你幹的好事!
只是,房裏面有着細微的聲音,卻未能聽清楚他們母子這間的對話。這會兒,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鼻子很不舒服的打了個噴嚏。
辛辛靠在沐小北的懷中,這會兒耳朵敏感的聽到噴嚏聲,他擡起頭看了看沐小北,站起來直接拉開房間的門。
門裏門外,二張同樣的臉撞到一起。
“有事?”辛辛雙手交叉,看着站在門外的汪傲非。
汪傲非這會兒面對着這樣的兒子,不由得有些無辜。
沐小北這會兒看到汪傲非,心裏不由得想起剛剛和辛辛之間的對話。嘟着嘴,擡起頭看了看房間,現在她只希望這房間的隔間效果夠好,否則的話,只怕汪傲非又得找她算帳了。
“想問一下,你們商量好了沒有。”指了指沐小北,他總不好跟自己的兒子講,他在偷聽他們的談話吧。
“還沒。”瞪了汪傲非一眼,沐小北一想到剛剛問兒子的問題,她的心裏就一肚子火。
“都商量了這麽久了,還沒有結果?”不死心的看着沐小北,汪傲非這會兒丫根就是怕沐小北不顧他的警告,直接離開。
他把沐小北和孩子留在身邊,說到底一來是想和孩子相處,二來也是想跟沐小北有更多可以親近的機會。這會兒要是沐小北真的被辛辛說服要走的話,他壓根就沒有辦法。
總不可能真的像他所說的那樣,把孩子給搶過來吧。
“這種事情并不是小事,我跟媽咪講過了,這件事情等明天囡囡醒來,投票決定。”點了點頭,辛辛人小鬼大的直接替沐小北做答。
說白了,這件事情,他們雖然想和爹地相處。但是所有的前提,還是得沐小北高興。所以沐小北有一丁點的不願意,他們也不願意勉強。
再者,他爹地的态度很不明朗,他們決定不能讓他們的媽咪,再受到任何的委屈。
認爹地的事情,早晚都可以。而且,汪傲非是他們的父親,這一點是事實,怎麽也跑不掉。
要怎麽樣讓他們的爹地點頭承認他愛他們的媽咪,想跟他們媽咪在一起。這一點才是現在最剌手的事情。
他絕對要想辦法做到,做到讓他們的爹地愛上他們的媽咪,做到讓爹地認真的跟媽咪求婚。只有這樣,他們一家四口才有辦法真正的在一起。
擡起頭,看了看汪傲非,辛辛不由得皺了皺眉。
看了看爹地,又看了看媽咪。他突然很是頭痛,在讓這二個人好好相處的同時,他還得想辦法搞定他們爺爺那邊。要不萬一到時候爹地和媽咪真的來電了,爺爺又從中作梗。以他們媽咪的為人,肯定不會讓他們的爹地受到一丁點的委屈。
到時候恐怕受傷的還會是他們的媽咪。
“投票決定?”擡起頭看着沐小北,汪傲非不滿的瞪着她。
“當然。”轉過頭看了看沐小北,辛辛笑得一臉燦爛。
“有必要嗎?”拉長了尾意,這一回輪到汪傲非不願意了。
“當然有必要。”點了點頭,辛辛當着汪傲非的面很不客氣的把門甩上。
“開門。”看着兒子毫不客氣的在自己面前甩上門,汪傲非不死心的又敲了敲。看來,他這個兒子,不禁長得跟他如出一轍,就連這脾氣,也是極其相似的。一旦被他認定的事情,只怕是他這個父親也左右不了。
“汪叔叔,這會兒時間也不早了,我看您老人家還是盡早休息。今晚開始,媽咪陪我睡。”把門拉開了一條縫,辛辛慢悠悠的丢出了這麽一句,直接關門。
一大早,汪傲非還來不及等他親愛的兒女回複,便被汪錫成的一通電話招回了汪宅。
心裏有些不願,只是這一趟他卻必須走。即然已經認定了這輩子就是沐小北,那麽即管知道這一路不可能會走得很順。他卻也必須面對,必須把所有有可能傷害到沐小北的人和事,全部都先清理幹淨。
走進這個一向沒有感情的家,他的心情不由得就煩燥起來。肖晴受傷在前,肖又有意把他們二人湊成對,這會兒汪錫成找他什麽心思,其實不用想也明白。多半和肖晴的事情脫不了關系。只不過,就不知道汪錫成知道多少。說到底,他今天之所以會來到這裏,完全是為了沐小北而已。
“少爺。”管家徐伯一見他進來便迎了下去。汪傲非對他點了點頭,直接走到汪傲非的面前。
“還知道回來。”汪錫成利眼一擡,看着汪傲非口氣很是嚴歷。
“爸,你有什麽事情快說,我公司還有事情,馬上得過去。”對于汪錫成的口氣,汪傲非已經稀乎平常。他這會兒心裏只想趕快結束與他的對話,好回去見他親愛的兒子,等着他們的答案。
這樣的家,這樣的父親。惡心得讓他想吐。這些年來的一切,他對他的種種,他一刻也沒有忘記。
“公司有事?”汪錫成伸手把桌子上面的煙灰缸掃到地上,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碰的一聲,他伸手抓起手邊的牛皮袋站了起來,直接扔到汪傲非的身上:“汪傲非,你真的是膽子越來越膽了。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你居然也敢瞞着我。”
汪錫成會奮怒,完全在汪傲非的意料之中。
肖晴摔破了頭,肖雲然在見自己之前肯定也找過他。只是,讓他意外的是,這一次汪錫成倒還挺沉得住氣的。居然幾天才找上他。
只是,面對着這樣子的汪錫成,他卻不打算理會。
面對着汪錫成陰沉的臉色,汪傲非只是輕輕一笑。牛皮信封劃過他的身邊掉落到地面上,發出碰的一聲響。他卻依然冷靜的站在原地,擡着頭看着汪錫成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他太了解汪錫成,他是個不達目地不罷休的人。也就是說,他這會兒最想做的事情就是趕緊把他和肖晴定下來。只是,這一次,他的如意算盤可能要打錯了。他汪傲非已經不是八年前的那個他,不可能再任由他擺布自己一次。
也就是說,他的婚煙,從此以後都必須是他自己所選的。
“你還敢說你不知道。你這個逆子,當初我就不應該把你找回來。賤人生的孩子就是賤,看你都幹了什麽好事。”汪傲非氣得身子都在抖,他伸手拿起桌上的杯子就要往汪傲非扔去。幸好徐伯眼明手快的接過汪錫成手中的杯子,汪傲非才不至于被砸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