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你幹嗎?下流!
“你幹嗎?下流。”沒穿胸衣,被汪傲非那寬大的手都覆蓋上去,突然之間像是有一道電流在沐小北的胸前直達腦門。讓她一時間不由得心慌意亂。當她意識到是汪傲非的手時,那原本就紅得發透的臉頰突然之間像是可以滴出血裏。她伸手輕拍着他依然揉得認真的手,對着汪傲非輕訴道。僅僅只是一瞬間,她的神情已經由呆愣變得羞怯,不好意思的直接就要轉過身。
“小北,怎麽了?”汪傲非這會兒心裏只擔心着沐小北的身體,哪裏有發現這個。他看着沐小北的臉越發的紅,他的心裏不由得也越發的擔心:“到底是那裏不舒服。如果是胸口痛那麽我們現在就去醫院,生病這種事情拖不得,我……”看着沐小北閃躲的樣子,汪傲非以為成是沐小北怕他擔心。心裏不由得更加着急,只見他極其堅定的轉過她的身子,把她緊緊的摟進懷中。手一伸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緊張的就要往外面走去。
“汪少,你幹嗎?快放我下來。”被汪傲非二話不說的就要抱着往外面走,沐小北本身的一只手摟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則是抓緊着一邊的衣櫃不放。
“小北,別鬧。身體不舒服可不能鬧着玩,我們現在就去醫院。”他抱着她,神情很是着急。
“去醫院幹嗎?我沒事。”沐小北拉着一邊的衣櫃,不由得搖了搖頭。大半夜的,這汪傲非在發什麽瘋。她又沒生病,現在去醫院幹嗎?
“臉都紅成這樣了還說沒事,你……”汪傲非此時一顆心都記挂在沐小北的身上,壓根沒有心思注意到別的事情。“我根本就沒事。”沒有放手,沐小北掙紮得更加用力,此時只想阻止汪傲非往外面走的身子。
此時她穿成這個樣子,如果真被他抱到醫院去,那明天不上頭條才怪。她可沒有想搏版面的打算。
“沒事,沒事臉怎麽會那麽紅,你……”汪傲非明顯不信。這會兒被沐小北這樣阻擋着,他原本是想低下頭拉開她拉着衣櫃不放的手。只是當他的眼神觸及到她的衣服裏,眼神不由得卻眯了起來。這……寬大的睡衣此時因為被他斜抱着的關系,使得柔軟正若隐若現的暴露在他的眼前,而從他的角度看下去,汪傲非不由得連眉頭都皺了起來:“該死,你居然沒穿內衣。”
“你現在才知道。”沐小北嗔道。
“這是我的房間,我……”看着汪傲非臉上那明顯的怒意,沐小北不由得也急了。這可是她的房間,而這個點上,她就算不穿內衣好像也沒有什麽好奇怪的吧,倒是他,一個大男人的,大半夜進她房間也就算了,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的拿這件事情說她。
“說算是你的房間,你也不應該這樣。這萬一周圍要是有偷窺狂拿着望眼鏡的話,那……”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汪傲非這會兒看到沐小北這樣,腦子裏不由得就連想以好幾個可能的畫面,而那些畫面,一個個都不由得讓他很是抓狂。
“汪少,你會不會想像力太豐富,想太多了。”聽着汪傲非的理由,沐小北不由得為之氣結。這汪傲非腦子裏裝的都是什麽東西,在這高檔的別墅區別說那兒來的偷窺狂,單單這一幢別墅之間寬敞的距離,那怕是她在房間脫光了恐怕也沒有人看見吧。難道她整天在家裏還得穿着套裝,就連晚上睡覺都不能脫下來不成。
“想太多,你……”看着不遠處沐小北随意放着的外套,汪傲非想也沒想直接就往沐小北的身上蓋了下來:“明天我一定要找人把這些窗戶都好好改改。”
盡管知道這裏沒有偷窺狂,既然知道外人在外面沒有那麽容易看到裏面。但是那種屬于男人的獨占欲卻讓汪傲非不由得着急的發狂。特別是看着沐小北此時秀色可餐的樣子,汪傲非的心裏就不由得更加的堵。
他擡起頭,看着窗戶上面的透明玻璃,語氣幾乎到了咬牙切齒的地步。
“神經病。”所有的呆愣與緊張,在看到汪傲非這固執的樣子時不由得蕩然無存。此時的沐小北恨不得手上有把斧頭可以讓她直接把汪傲非的腦子劈開,看看他裏面裝的究竟是什麽。
這天殺的,她在自己房間裏面不穿內衣怎麽了。這大半夜的簡直是沒事找事。
“你說誰神經病呢?”他的緊張,換來的卻是她的滿不在乎。一聽到沐小北出口而出的話,汪傲非不由急了,一時之間不由得火冒三丈。
他明明是在關心她,為她好。而好,這都是什麽态度。
想想他為了她容易嗎?這所謂是費盡心思。現在倒好,他倒成了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來着了!(這汪少,看看都被沐小北折磨成什麽樣子了。居然舍得把他自己比成了狗來着!)
“說的就是你,怎麽了?”此時的沐小北正好也是氣頭上,看汪傲非這樣理直氣壯的樣子,要說心裏有多不爽就有多不爽。也正因為此,在言語上她也就完全沒有多加注意。
“你說我神經病,沐小北。”他汪傲非什麽時候被女人這樣過。他在意她,關心她。而她……他瞪着她逼近,一步步……
“你幹嗎。”看着汪傲非的逼近,沐小北不斷的後退。此時二個人,一個忘記了進來的本意,一個忘記這可是她的房間。
“幹嗎?你說呢?”汪傲非眯起眼。此時的沐小北,依然是他所着迷的沐小北。一樣的聰明,勇敢,漂亮。只不過,她的嘴巴卻非常非常的不中他的意,所以,他必須好好的教訓它,必須讓她閉口。
“你別亂來。”雖然心裏非常的生氣,但是看着汪傲非這個樣子,沐小北依然心跳得厲害。
這大半夜的,又是自己喜歡的人,而他,此時正在朝她逼近。讓她的腦子裏不由得想入非非,恨不得馬上撲到他的身上,順了他的意。
“我就要亂來,你能怎麽樣?”她既然不懂得害怕,不懂得守護自己。那以就不要怪他不客氣,這些天來,他天天對着她,卻只能看,不能吃。天知道是一件多麽殘忍的事情。而今晚,他原本來的目地就是要找機會下手。如此大好的機會,如果他不好好把握,那更待何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