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節
?”像生氣了般撇了撇嘴。”
“等你弱冠的時候再送你不遲,連你姐的醋都吃,真一奶娃娃!”謝大少不無打趣道。
他話一剛出口,房內的另外兩人則是“撲哧”笑出了聲,他們的大哥何時說話那麽風趣了,還知道奶娃娃,真是孺子可教啊!”
“姐,大哥他欺負我!你要幫我出頭!”謝四少鑽到少女背後,向她告狀道。
……
看著兩個哥哥,和自己的弟弟,靜華感覺此刻無比幸福,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止在這一刻。這時的她純真善良,只要簡單的幸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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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字數少了點哈,我也覺得心虛,不管了先把寫的貼上來吧。
預告:下一章《囚愛》。其實內容都沒想過,總是先想好題目,然後以這個關鍵詞為中心展開來想,不要說我懶,我真的不會寫提綱,o(∩_∩)o...
偷香(限)囚愛(H)
雖然意識還在睡意朦胧中,但靜華卻感到有陌生的氣息在逼近,一股幽瑞隐香彌漫在她鼻尖,她感覺到危險本能地想張開眼睑,可眼皮如有千金重怎麽也張不開來,身體懶洋洋的,全身的內力也像被海綿吸走般使不出來,身體被藥物麻痹著可意識卻越來越清醒。
她能感覺到自己被橫抱起來,臉靠上了一個火熱的胸膛,耳朵聽到心跳律動的聲音,還有那人身上飄出的隐隐香氣,是一種她從不曾感受過的香味,好陌生。
在那人的懷抱裏許久,好像行了好遠,轉過無數彎道,他才停了下來,将她粗暴地放置在一處粗糙的物體上。
又過了好久,久得她都快失去知覺,一個沙啞的聲音在她耳邊想起,“我知道你醒著,睜開眼吧!”
她從沒聽過一個人的聲音可以難聽到這樣,沙啞沈悶,像生鏽後敲不出聲響的銅鑼,荼毒著人的耳朵。
她不堪其擾,猛地睜開眼睛,頓時被吓得一個激靈。那是一張什麽樣的臉啊!醜陋,可怕,駭人,無法用言語形容。雖然鼻梁上帶著銀色的面具,遮蓋了眼睛周圍的皮膚,但從蜿蜒而下的疤痕可以想見這張臉飽受摧殘的程度。而那雙沒被遮擋的眼眸則黑得濃烈,像無月的黑夜讓人感到窒息,像無底的深淵讓人感到絕望。 面具下裸露的那雙嘴唇妖豔的過分,像汲食了鮮血般紅亮。
她從沒這麽恐懼過,這個人宛如修羅地獄的惡鬼,渾身散發著嗜血的氣息。
“很醜吧,這張臉,多像一個怪物!你看著很厭惡吧,連我自己也很讨厭呢!”他冷笑著,重重地捏起靜華的下巴逼她正視這張臉,“可有什麽辦法呢,這都拜你們謝家所賜,我該怎麽報答你們呢?”
似在想著完美的報答方式,他将手指撫上了女孩光滑的臉頰慢慢滑動,“真是美呢!害我都想憐香惜玉了。”可他的眼神卻恰恰相反,透露出狠戾乖張。
靜華只覺他的手像濕滑的蛇爬上了自己的臉蠕動著,她多想推開它,可她心知不能輕舉妄動。剛悄悄試了下,身體似乎能動了,可內力還被壓制著,體力也沒恢複,而對方似乎深不可測,如要全身而退當一切小心為上。
“你,你是誰?這真的是我們謝家做的嗎?其中會不會有什麽誤會?如果是我代謝家跟你說對不起,我一定會盡力補償你的,我二哥醫術很高明一定能治好你這張臉,你相信我,好嗎?”那張可怖的臉近在咫尺,靜華鼓起很大勇氣才将這番話說了出來,其實心底她根本沒底,雖然她不相信這是謝家做的,可為了安撫他的情緒,她只有放低姿态。
像聽了很好笑的笑話,他大聲笑了出來,那笑聲像刀磨在石上一樣刺耳,靜華不禁起了雞皮疙瘩。
“謝家大小姐真是單純善良啊,如果真要贖罪,那就拿你自己來抵吧!”說著扣住她的頭就狠狠地吻了下去。
她震驚羞辱到無以複加,只能拼命地用手推搡他的身體,可男女力量懸殊,她根本不能撼動他分毫。即使她咬破他的唇、他的舌,濃烈的血腥味充斥在唇齒間,這個吻還是在繼續,不帶一絲感情也沒有一絲溫柔,只有原始的掠奪,無盡的懲罰與折磨。
終於當他的唇離開時,鮮紅的血珠溢出兩人的嘴角,不知是她的還是他的,而少女的衣物在剛才的推搡中被男人撕扯開,露出隐隐約約的雪白肌膚。
“好甜,是不是這裏也那麽甜!”說著一把扯落少女上身唯一遮蔽的肚兜,用一個冰涼之物在挺立的乳尖上輕輕厮磨。
靜華只覺胸前一陣涼意襲來,她本能地腿腳并用想逃開他的禁锢,可還是被他用一只手簡單就制住了,“難道大小姐喜歡粗暴的?那我不是得更加賣力一點?”
他低笑著俯下身一口含住她的乳尖,先用舌尖來回打圈,直到櫻桃直立變硬,他才惡狠狠一口咬下,幾乎咬出細密的血珠來。
“疼……不要……,你放開我!”靜華疼得倒吸一口冷氣,痛苦掙紮著想擺脫這個惡魔。
可光明始終沒有到來,黑暗還在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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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憐!今天就只有兩位親留言,我那個心灰!那個意冷啊!
預告:下一章《堪憐》(H)女主被強啊……哎……我也不想的
偷香(限)堪憐(H)
無法逃避,無法抵抗,靜華虛軟地躺在堅硬的地面上,像一個破碎的娃娃任他予索予求。早已反抗過了,用手拼命捶他,伸腳用力踢他,可都被他輕易化解。掙紮扭動間汗水早已浸濕了背上的寝衣,地面的寒意透過破碎的布料沁到皮膚裏,眼淚不受控制地如斷線的珍珠滾落下來落入唇齒間,是那麽苦澀,那麽冰冷。
“嗯……不要……求求你不要這樣……”靜華低聲嗚咽著、哭泣著。
“口是心非的女人,你嘴裏說不要,心裏卻很想要吧!”男子眼神寒冷,睨著她的眼中充滿不屑,似乎她只是一個玩物、一個妓女。唇複又埋入她的胸乳之中使勁地啃咬,直到雪白之處布滿青青紅紅的淤痕,“你瞧,多漂亮啊!像一顆顆草莓。”
少女緊緊閉上雙眼,似乎難以忍受這不堪的折磨,頓時心生了斷之念,可那男子早已察覺,手指輕輕一點便點住了她的xue道,她再也動彈不得。
“想死,沒那麽容易!你都還未嘗及我痛苦的十分之一就想輕生?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著他的手游移到她的下身,将其修長的雙腿打開,一把撕裂亵褲露出少女白玉的幽谷。
“真是美吶!處女的芬芳之地啊,從沒有人這樣碰過你吧!”他邪惡地将一柄紫玉長簫伸入少女的幽徑,緊閉的縫隙被它撐開露出其中粉色的花蕊和一層層褶皺的花瓣,真真是牡丹開處總堪憐啊!
看到如此淫靡的美景想是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把持,可面具男子的眼中卻沒有半絲情欲,只有嗜血的沖動,“如果把你的初次奉獻給紫郢會不會很好玩,尤其是處女的血那更是鮮甜啊!” 他将長簫慢慢送入得更深,一個用力,竟将長簫的三分之一深深刺入。
“啊……”靜華忍不住痛呼出聲,比起溫泉那夜小哥哥的進入她只覺現在更疼,疼得冷汗直流,幹燥的甬道沒有絲毫潤滑便被這生硬的利物刺入,仿佛被活生生撕裂般。她只求自己在此刻能暈過去好不再忍受這折磨,可身體的感官異常敏銳,她越是疼痛便越是清醒。
看著抽出的長簫上沒有絲毫血跡,男子的眼神兀得變得黑沈 “怎麽沒有血?”
他将修長的中指探入少女窄小的花xue親自求證,只覺裏面的嫩肉一圈一圈緊裹著它,很緊致很銷魂,可手指再往前探依然沒有碰觸到那層阻擋的薄膜。
“哈哈!”他大聲笑了出來,不知笑自己可笑還是笑眼前好笑之事“原來早被人開苞了!外表清純的大小姐骨子裏原來是淫娃蕩婦啊,那麽早就享受過魚水之歡了!”
“說!你的情人是誰?還是說不止一個,你都說不過來!嗯?”他憤恨地用手指不停戳刺,像懲罰像征服。
靜華不知道他伸進了幾根手指,只覺得那裏被不斷充滿不斷碰撞,火辣辣的疼。
當他的手指離開時,少女的腿間已是一片濕濡,花xue紅腫不堪,xue口的嫩肉更是往外翻出,不停輕顫抖動著,合都合不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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