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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7 章節

有什麽話給以給我留言,就這樣……

直到第二日清晨,這綿綿的小雨一直未曾停歇,雨聲淅淅瀝瀝下著,不時敲打著洞外的岩石,原本在靜華聽來甚為閑适的聲音此刻卻完全變了味。一個晚上的苦思到早上醒來的那刻仍是未果,她還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君紫衣,不,現在應該稱他為司馬紫衣了吧,好像他之前曾經說過,這是他母親為他取的名字,用來想念他的父親,“十分紅極變成紫”──一代妖王司馬無極的最佳寫照。不想卻一語成谶,他的兒子也愛上了紅衣,愛上了一個想愛卻不能去愛的人。

那張原本風神俊秀的臉龐,此刻卻布滿憔悴的神色,顯然昨夜少女的背影已然傷了他的心,見早上雨勢漸小,他只留下一句話,便沈默地走出洞去, “你的身體還沒複原,呆在洞裏,我去外面看看!”她待他如此,他卻還關心著她的身體。

如果那時他能回頭看一看她,便能看到她關切的眼神,看到她欲語還休的嘴唇,可是他沒有,蕭索的身影一瞬便消失在洞外的雨簾中,洞中徒留一個神情落寞的女子和一個打坐念經的和尚。

如若沒有聽到十方口中喃喃的經文,靜華都注意不到洞中還有另外一個人的存在,他是那麽安靜,即使早上醒來看到自己睡在他身旁,即使君紫衣摘下面具,露出他的廬山真面目,即使看到兩人之間奇怪詭異的氣場,他都沒有出聲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只是一個人盤腿而坐,念著他的《般若心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異空,空不異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識,亦複如是。舍利子,是諸法空相,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是故空中無色,無受想行識,無眼耳鼻舌身意,無色聲香味觸法,無眼界,乃至無意識界。無無明,亦無無明盡,乃至無老死,亦無老死盡。無苦集滅道,無智亦無得。以無所得故,菩提薩埵,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心無挂礙,無挂礙故,無有恐怖,遠離颠倒夢想,究竟涅磐。三世諸佛,依般若波羅蜜多故,得阿耨多羅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羅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無上咒,是無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實不虛。故說般若波羅蜜多咒,即說咒曰:揭谛揭谛 波羅揭谛 波羅僧揭谛 菩提薩婆诃。……”

許久許久,久到靜華都想在這經文的喃喃聲中睡去的一刻,十方清冷的念經聲突然停止,靜華原有的睡意突然被他冒出的一句話給吓沒了,他居然問道,“那晚,是你吧。”沒有任何詢問的語氣,而只是陳述,是直接的肯定。那晚,靜華當然知道是誰,當然知道發生了什麽,可他憑什麽那麽篤定她就是那個“她”,她自信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重見他的那刻她都有很好掩飾了過去,他根本沒有理由懷疑她!是的,他一定在試探她。靜華這樣想到。於是──

“那晚?那晚是什麽?”靜華開始裝傻充愣起來,她怎麽可能當著他的面承認是她奪去了他的清白之身,毀了他的清修呢?

“是你,沒錯。”十方還是無比肯定的語氣,原本冷漠疏離的目光,在看著少女的時候,有了一絲說不清的紛雜情緒,好像平靜的水面,被一顆小石子,泛起陣陣漣漪。連他自己都不知道他還會有另外一種表情。

而靜華呢,繼續做著鴕鳥,她根本不敢迎向他的目光,怕看到他清澈的眼瞳,怕自己的僞裝在他眼中分崩離析。“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麽,很抱歉,我也不是你說的那個人,你找錯人了!”

“沒有,你就是她,雖然那晚我很是迷糊,但我知道她肌膚的觸覺,她就像一個仙子,那麽美好!”

“我說了我不是她,她是仙子,而我是淫娃,我們是兩種人,她聖潔清純不食人間煙火,而我呢,卻恰恰相反,我喜歡男人的身體,喜歡他們帶給我的快感,喜歡他們狠狠地幹我,你不要把我們混淆好嗎,十方大師!”最後的那句話,靜華差不多是哽咽著說出來的。她說過那是一個夢,夢醒了就什麽都沒有了,她寧可留給他一個美好的幻覺,也不要在現實中彼此糾纏。

許是累極,許是無語,靜華就那麽看著洞外的雨絲,她多麽希望此刻司馬紫衣能從洞外回來,抱住她,即使一個懷抱,都能溫暖此刻她冰冷的心,冰冷的身體。從來就知道,他的懷抱很溫暖很溫暖,原來,也不知道從何時開始,她也貪戀起他給予的溫暖了呢!司馬紫衣,你在哪裏呢?你會不會就這樣消失不見,就這樣留下我?連你也不要我了嗎?

“傻丫頭,誰惹你哭了?”司馬無極渾身濕漉漉地走進洞中時,就感覺到洞中氣氛很怪異,靜華的眼角還有未幹的淚痕,而一旁的十方則茫然地看著少女,表情錯愕。

“還不是你!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就這樣一去不回!”許是經過這上午等待的煎熬,靜華對他的茫然無措竟然都放下了,釋然了。

“我只是出去探了下路,看來只有等天晴的時候我們才能想著辦法爬上山去,山下迷霧障目,很難尋得出路。另外我還去打了些野鳥,摘了些野果,經過一夜的折騰,你難道不餓嗎?”

被他一說,靜華才覺得真的是很餓了呢,已經一天一夜沒有進食了,何況他還有傷在身,又冒雨出去,又打獵又摘野果,一定很累了吧!

“放下,我來弄,你們好好休息!”靜華很是心疼地說道,她再也不讓司馬紫衣動一手一腳,讓他完全在一旁休憩,而她突然表現出的溫柔卻讓紅衣男子沒來由的感覺到窩心與溫暖。

雖然是簡陋的吃食,但此刻在落難的人眼中卻是分外的美味,十方吃不得葷,簡單吃了點野果裹腹,靜華呢,則飽飽地吃了一餐,而一早就出去忙碌的司馬紫衣此刻即使美食在前,也覺得飽了,他的肚中滿是幸福的滋味。

到了夜晚,雨還在下,雨勢甚至比白天更大,伴随著隆隆的雷聲和閃電,洞中頓時黑得厲害,幸好這個山洞中留有許多幹燥的樹枝,篝火才能熊熊地燃燒著,明明滅滅将三人的身影拉得很長。

在半明半暗裏,靜華的眼睛如此明亮,她不用看也知道十方的眼睛一直在望著自己,像有什麽話想說卻說不出口,或許是對她之前的話難以置信,或許是其他,總之她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想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

“紫衣……紫衣……”靜華細聲呢喃著紅衣男子的名字,這是她第一次輕聲喚他,卻好像熟悉地如同自己身邊的親人。她就那麽紅唇輕張著喚著他的名,一聲聲細語讓司馬紫衣沒了魂魄,她的紅唇是那麽誘人,像一顆櫻桃,誘惑著人去采撷。而在一陣隆隆的雷聲中,她溫暖而又柔軟的身軀竟完全靠在了自己懷裏,一雙柔軟的雙手更是抱住了自己的腰。紅衣男子有一瞬的僵硬,像癡傻了般,手腳都不知該放在何處。

又是一陣隆隆的雷聲,一道閃電劃過夜空,他只看到少女擡起頭,一雙晶亮的眸子望著自己,然後一下便吻住了他的嘴唇。那樣柔軟溫暖的櫻唇貼在自己唇上,那是怎樣一種來自靈魂的顫栗啊,他的靜華,竟主動吻他了呢!他的腦海一片短暫空白,渾身燥熱不安,一種比欲望更強烈的情緒溢滿胸口,那是一種比肉體的狂歡更加強烈的感覺,讓他整個人都感覺如入仙境般。

“叮”的一聲,好像有什麽東西斷了,司馬紫衣理智的神經瞬間便被洶湧的情潮所替代,他不顧一切地狠狠地用力地開始回吻她。舌頭蠻橫地侵入她口中,霸道地卷起她的,與之交纏,他像一頭不知餍足的獸,一直品嘗不夠她口中的甘甜滋味,直到那個磨人的小妖精将手伸入了他的紅衣中,摸上了他胸前的小豆,他才知道自己失策了,他要進攻才是,攻到她毫無還手的能力。

於是,他輕扯開她胸前的衣袍,啃咬起她胸前的柔軟來,感覺到櫻紅的蓓蕾在他口中慢慢變化,由柔軟逐漸硬挺,他還不時惡作劇的輕輕一個拉扯,再一次猛吸進口中,用力的輾轉吮吸。直到少女的嬌喘溢出檀口。

暧昧的氣息在山洞中幽幽散開,女子嬌媚的喘息呻吟,夾雜著男子粗重的喘息。陷入男歡女愛中的男女都沒有注意到這洞中第三個人的存在,是故意忽略還是有意為之?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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