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六章
戰争總是惹人讨厭的,不過戰後的平靜是令人喜愛的。
回巢的飛機上。
"老大,回去我們開派對吧?"在戰争中炸暈過去的芙萊爾醒過來得知戰争結束,非常興奮的提議。
"Damn,你就不能消停點?"橫炮非常不爽芙萊爾一醒過來就要鬧,她就沒有意識到自己還傷着麽?
"可以。"擎天柱欣然答應。
"诶?诶?我可以參加麽?可以麽?"一聽說有派對安累了一天的cpu突然加速,來精神了。
"本來就是大家一起。"擎天柱回答。
"老大!"橫炮不敢相信的大叫。他怎麽就答應芙萊爾胡來了?!
"夥計們注意點,飛機上大喊大叫我們的耳朵可受不了。"藍諾斯舉起示意自己的存在,橫炮的分貝太高了。
"抱歉。"擎天柱總是有替夥伴道歉的自覺,大概是操碎了芯吧?都是一群問題少機啊。╮(╯▽╰)╭
"橫炮,雖然我們都明白這場戰争遠遠沒有結束,但是偶爾放松一下還是可以的,大家都緊繃線路很久了。"柱子哥道完歉又安撫橫炮,真真是老媽子一樣的存在。
"yes!!開派對了!!"克勞利亞和芙萊爾同時歡呼。聲音震天,讓藍諾斯有種自己可有可無的錯覺。
"抱歉。"又是操心的柱子媽。
"啊,啊,算了。"藍諾斯揉揉震的有些耳鳴的耳朵,一副無力的模樣。其他士兵心有戚戚焉。
"呵呵,偶爾熱鬧熱鬧也不錯。"阿爾西笑着說,這大概是媽媽桑二號。
"受不了這些家夥。"媽媽桑三號──救護車頭疼扶額。
"吶,鐵皮,我怎麽覺得柱子…噢不,擎天柱很可憐呢?"安挽着假寐的鐵皮的胳膊對他說。
"我也一樣。"鐵皮抽.出胳膊順便把她攬在懷裏。有你我也挺操心的。
"什麽意思?"安滿臉問號。
"你不累麽?看樣子晚上要折騰很久,快點休息。"鐵皮答非所問,調整姿勢讓安靠在胸膛,不動了。
"什麽呀,話也不說清楚。"安不滿的嘀咕,乖乖趴在鐵皮懷裏,不動了。她其實真的蠻累的,從來沒這麽累。也難怪,她從沒這麽戰鬥過,消耗這麽多能量。
"真是令人豔羨的一對啊。"Q看着那兩個依偎在一起休息,羨慕嫉妒恨。
"噢!雅典娜,來我懷…”‘邦'小威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迅速的山姆踹開,撞在機身上抱怨道:"很痛啊!"山姆不可置否的撇開臉,無視。
鐵皮微微睜眼(這裏實在不好形容,睜開光學鏡片什麽的實在太可怕了。),視線掃過那群吵鬧不休不安分的家夥們……
瞬間寂靜。
很好,鐵皮滿意的閉上眼,安心休息了。
‘如果說擎天柱是操心的媽媽桑,鐵皮大概就是嚴肅的爸爸醬了。'→by欣慰總算清靜了的毫無存在感的指揮官──藍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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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其說這派對是狂歡不如說是瘋玩。
安,大黃蜂,米凱拉鬥地主中。
米凱拉把因為身後那幾個機興奮飙車帶起的風吹亂的頭發撫到腦後,紮成馬尾,淡定的翻開自己最後一張牌,"大王。我贏了。"
"不是吧?我又輸了。"安郁悶的看着手裏的對2,差點就贏了。哀怨的看着那個聳拉下小翅膀的大黃蜂。"小蜜蜂,你好歹給點默契吧?"
"失敗總是讓人惆悵。"依舊使用收音機說話,大黃蜂無辜的攤開手中的一張七一張八。
"這話應該是我說吧?"安青筋,"你總用收音機也不怕發音器生鏽。"視線一轉,安對着米凱拉不甘心的說:"再來!我就不信今天晚上我衰神附體了!"她怎麽就愣是沒贏過?
"我随便啦,"米凱拉無所謂的說,"大黃蜂,該你洗牌了。"
"Yes.l.know"一把抓起放大了的撲克牌,大黃蜂開始小心翼翼的洗起來。鐵皮可不可以不要盯着他了?又不是他說男女朋友一起玩不公平不讓他參加的,安他也不敢得罪啊!>_<
"鐵皮,你說這是我人品用完了的問題麽?每次都是米凱拉贏。”安轉頭問一旁觀戰的鐵皮。
"那我…"鐵皮還沒說完,安就轉回頭對米凱拉說:"我去找救護車!"完全不聽鐵皮沒說完的話,跑去找克勞利亞旁邊的救護車了。
低氣壓以鐵皮為中心擴散,米凱拉和大黃蜂受到牽連,大黃蜂悄悄挪遠了一點,生怕鐵皮暴走。米凱拉嘆了口氣,安吶,你就這麽無視鐵皮嗎?什麽男女朋友一起玩不公平,你是準備當一輩子農民不當地主嗎?其實是你不想和鐵皮對立吧?就算是鬥地主這種小事。(真相了!)
大黃蜂被換下來了,松了口氣。
可惜救護車換上去就要被鐵皮幽靈一般的盯着了。
"唉,為什麽你們倆個犟起來我也要受牽連?"救護車郁悶的撐着下巴,覺得亞歷山大,那誰誰誰你能不能別看了?他又不是自願的,被弄得跟怨婦似的盯着他好伐?
輸了。
又輸了。
還是輸了。
依舊是輸了。
就連因為救護車在玩過來觀戰的只曉得規則從沒玩過的克勞利亞也上來玩了一把,某機還是個輸字。
依稀聽到了一響厚重的鐘聲,安默默丢掉手上的對K,蹲牆角,背影陰郁中。
米凱拉看着那個背影不知道怎麽安慰,和幾個使了個眼色,皆懂,悄悄退散了。
"安。"鐵皮按着她的肩膀,"沒事的,只是游戲。"
安轉頭看着鐵皮,冷凝液盈眶,眼神哀怨,委屈的說:"我一次都沒贏過!"
"……"鐵皮沉默,這個……還真不好安慰,他的确沒見過玩了幾十把當過地主當過農民都全輸的機體。
"我是不是得罪誰了?"安越想越委屈,自己好歹也是算會玩鬥地主的,怎麽死活都贏不了呢?
"沒有的事。"鐵皮安慰着,指着那邊比飙車轉回來的橫炮和Q,"你看誰會贏?"
安撇撇嘴,"明顯就是炮仔嘛!他超那麽多。"
話音剛落,一直沖在前面的橫炮不知怎麽的,後輪一個打滑,開始走s路線,急剎車才停下來。
Q贏了。
"………╰_╯"→by橫炮。
"……-_-||"→by鐵皮。
"●_●!!"→by衆人,機。
"你太遜了。"芙萊爾鄙視橫炮最後的突發狀況。
"哇~~~~"安徹底飙冷凝液。
………………
由于安哭了的原因,鐵皮和安提前離開巢xue。
望着抽抽搭搭哭着的安,鐵皮轉了個彎,去了那個未來的家。
"安。"鐵皮伸出一根手指揉揉她的頭。"別哭了。"
聞言,安立馬變回原型撲到鐵皮懷裏,痛哭,"為…555……為什麽…55555………"
"沒事,沒事。"鐵皮僵硬的順着安的背輕撫,果然他不怎麽會安慰機,遇到這種狀況他也沒什麽辦法。
"555555"越是安慰某機越發哭得停不下來,到最後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因為自己衰哭的,還是有鐵皮安慰的溫柔聲線把她弄哭的。這大概是所有壓抑的情緒一起爆發了吧。
某機哭個沒完,某叔芯疼個沒完。最後某叔拿出殺手锏,擡起安的下巴,親了下去。
"……"安呆了。
這個方法是鐵皮偶然在互聯網上看到的,不過看來效果不錯。
鐵皮吻的越來越深沉,緊緊抱着安的腰,讓她覺得自己的腰就會斷掉,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從火種倉傳來,安無力的抱着鐵皮,忘記了一切。
兩機越來越激烈,準确說是某叔越來越激烈,當安回過神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躺在床上,下一秒,鐵皮就附了上來,安暈暈乎乎的任他擺布。
乃以為他倆如此順利就xxoo了?這種事情經歷了波折才會更加狂熱and激烈啊!(抹一把鼻血。)
緊要關頭,安突然想起一件事,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猛地就推開了鐵皮。
鐵皮被這突發狀況搞的差點cpu暴走,深吸一口氣壓抑自己快要爆發的欲.望,問道:"怎…怎麽了?"
因為欲.求不滿,鐵皮的聲線格外沙啞,性感。
安條件反射摸了一下鼻子下面,沒鼻血(怎麽可能會有鼻血)。頗為心虛的,小聲的說:"鐵皮……不行啊……會懷孕的………不,不,我不是,不想懷,那什麽……現在就懷的話……不是時候啊……威震天什麽的……你懂我的意思嗎?"
這個笨蛋!鐵皮哭笑不得,她根本什麽都不懂啊,"我懂……懷孕也是有條件的啊,安。"
"什麽條件?"她怎麽不知道。
"以後你就知道了……現在……不用擔心會懷孕……相信我。"鐵皮溫柔的撫摸安的臉頰,再次附上她的身軀,"相信我。"
鐵皮輕柔的吐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安覺得像是有一只貓咪伸出爪子輕輕的撓她的火種一樣,芯癢難耐,只能依靠本能,迷迷糊糊的伸出手臂勾住鐵皮的脖子,慢慢的蹭着他的胸膛。
然後……星火燎原………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為毛線我的文會在書包網出現呢?雖然寫得是來自晉江,但是兔子根本木有和書包搭上線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