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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鴛鴦浴

第一百三十四章 鴛鴦浴

陸九凰沒有在陸府多呆,現如今陸府中人煙稀少,碩大的陸府已然空空蕩蕩,徒生一股陰森,她呆着都覺得心裏發寒,她見陸家主沒事,左右與陸婉月聊了一會,便回王爺府,陸婉月到底是出門送了人。

站在陸府的大門,看陸九凰上了那華貴的軟轎。

她突地喊住陸九凰:“妹妹。”

陸九凰停下了動作,轉身,陸婉月清清淡淡地問道:“妹妹,你可知陸黎昕會去哪裏?”

陸九凰含笑:“不知道。”

“嗯。”陸婉月嗯了一聲,看着她上了轎子,實際上她剛剛想問的并非這個,而是想問陸九凰,王爺的事情。

可是這話到了嘴邊,終究是沒有說,反而轉個彎,問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問題。

陸九凰并沒有把陸婉月的問題當一回事,她上了轎子後,轎夫也不敢耽誤,急忙驅使馬車,返回王府。

下了轎子,陸九凰一路朝和碩院走去,走近了就聽到劍在半空中劃過的聲音,她進了院子,就見雲淮遠穿着裏衣飛在半空中,舞着劍,她沒過去打擾,而是帶着春梅朝大廳走去,雲淮遠招式耍專注,并沒有注意到陸九凰回來了。

他停下來的時候,擦了擦汗,斂着眉頭問桂花:“王妃呢?”

桂花輕聲道:“剛回來,在裏屋,剛擡了熱水進去,估計正在沐浴。”

雲淮遠扔了手帕,說道:“來了怎麽不吭一聲,你們都幹什麽吃的?!”說完便大步地朝裏頭走去,他今晚本是興致好好的,想與陸九凰重修于好,倒被再三地打斷,導致怒火中燒,這一開口就有責備的意思。

桂花被劈頭罵了一頓,緩了緩神才跟了進去。

裏屋有個沐浴間,透過屏風可以看到點了蠟燭,雲淮遠本是滿心的怒火,見到了那朦胧的背影,心裏的氣倒消了些,他擺好軟劍,朝沐浴間走去,春梅恰好開門,一眼對上雲淮遠的視線,張了張嘴正想說話。

雲淮遠把修長的手指放在唇邊噓了噓,便朝裏頭走去。

坐在浴桶裏的陸九凰,聽到腳步聲,掬了水在手裏,對身後的人說道:“春梅,幫我弄點花瓣。”

雲淮遠左右一看,看到那小圓桌上擺放着一籃子的花瓣,他抓了一手,朝浴桶走去,站在身後,看着浴桶裏晶瑩的後背,他輕輕含笑,将花瓣舉高,從頭頂上灑落,落入了桶裏,陸九凰還伸出一只手去接。

随即雲淮遠拿起放在桶沿的布,輕輕地擦上陸九凰的後背,陸九凰宛然以為是春梅,輕笑:“春梅,這我自己來,你去看看王爺是否舞好劍了,弄點點心進來。”

雲淮遠壞心頓起,他微微傾身,靠在她的肩膀上,含笑道:“好啊。”

陸九凰一聽到是男聲,吓的猛地轉身,往後倒去,一擡眼竟是雲淮遠,她立即雙手捂住前胸,說道:“王爺,你出去。”

雲淮遠含笑,掂掂手上的濕布:“我還要幫你擦背。”

“不用我自己來。”

“那你幫我擦。”

他只穿裏衣,剛剛舞劍一身的汗,現下是需要清洗清洗,他立即伸手去揭開衣衫,陸九凰無奈地說道:“王爺,你若是要洗,我讓下人打水進來。”

“不必,我看你這浴桶裏的水正好。”

他已經解開了裏衣,露出結實的胸膛,那胸膛在微弱的蠟燭光下,顯得格外立體,格外性感,陸九凰看了一眼就想起身,雲淮遠便是在此時跨入了桶裏,濺起了水花,陸九凰還沒起床,就被雲淮遠一把摟住,拖到胸前,雲淮遠含笑:“難得與凰兒來一次鴛鴦浴。”

陸九凰羞得臉都紅了,兩個人都赤身裸體,肌膚相貼,無比炎熱,她動了動身子,元淮遠壓住她的腰身,輕笑着擦擦她的後背,又親吻她的側臉:“凰兒何必害羞呢。”

“王爺,你別這樣……”陸九凰雖然身為現代女性,但對這些事情還是很保守的,尤其是在浴缸這種東西,簡直太羞恥了好嗎。

雲淮遠可不管她在想什麽,從桶裏褪去了自己的裏褲,陸九凰坐在他的兩腿間,瞬間吓得差點跳起來,雲淮遠輕輕一笑,摟住她的腰身,任由下面水紋波動,打在兩個人的腿上,若有似無地相貼。

這一次澡洗得夠久的,陸九凰被雲淮遠攔腰抱出浴桶時,她渾身都泛着紅色的光澤,雲淮遠抱着她走到床邊,将她放下,随即便覆了上去,低頭親吻她的嘴唇。

陸九凰被吻得不分東西南北,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他扯下床簾,擡高她的腿。

再一次寵幸了她。

屋外,春梅還想推門而進,被桂花給攔住了,桂花噓了一聲,春梅陡然明白,臉蛋立即一紅。

這一夜,漫長而又浪漫。

柳葉院

“你說王爺再次寵幸了王妃?”柳葉此時已經不再像之前那般,會大發雷霆了。但語氣依然陰冷。

“是啊,據說王爺在和碩院呆了一個晚上,王妃出去了一趟,他還是等着,回來了就進裏屋,也沒再出來,這王爺何時會如此等人啊,王妃也甚是沒規矩,扔了王爺一人就出了門。”丫鬟說得頗為憤恨。

王妃未進來之前,柳葉院算是這府中最風光的地方,但自從這王妃進門以後,柳葉院已經許久王爺沒有關顧過了,反倒是柳蔭院,倒還是被王爺寵幸了一次,這府中的丫鬟小厮都開始頗有眼力地站隊了。

柳葉冷笑:“無妨,再讓她嚣張一回。”

雲淮遠受皇上旨意,要出趟遠門,大約三四天左右,一早雲淮遠就抱着陸九凰厮磨,低聲道:“你可知我為何昨晚願等你那麽久?”

陸九凰從他懷裏輕輕地掙紮,應道:“不知。”

“因怕這幾日出公差,太過想你了,才非得等你回來不可。”雲淮遠親吻着她的側臉,他也不知為何會如此癡迷于陸九凰,也許是因為她與別的女人不同,即使常常語出驚人,但依然還是與衆不同。

這男人身份地位高了,女人是不愁的,但除了貌美,這些女人的性格幾乎都一樣,雲淮遠并非好色也并非風流之人,但對這些女人的心,也是很輕易拿捏的,她們不像陸九凰,陸九凰她永遠讓他不知道她心裏在想什麽,甚至她想做的事情她總是能夠做到,這就好比陸九凰若是想要離開他,他恐怕是攔不住的。

陸九凰輕笑:“王爺在外,可別說這等話讨人嘲笑啊。”

雲淮遠捏了捏她的小腰,無奈地道:“也只有你感如此對我。”

陸九凰翻了白眼,說道:“王爺,不是要出門?這外人的人已經候着了,可別耽誤了時間。”

春梅已經敲了兩次門了,雲淮遠經陸九凰提醒,這才起了身,拉拉裏衣,對陸九凰說道:“王妃來伺候我穿衣。”

陸九凰搖頭:“抱歉吶,我連自己都伺候不好。”

雲淮遠霎時瞪眼,這府中幾個小妾個個伺候人都是一把手的,陸九凰這王妃偏生一點也不會?他瞪了瞪,後突然笑了起來,俯身親吻了下陸九凰的額頭,這才對門外說道:“進來。”

春梅跟桂花推了門進來。

本以為雲淮遠應是早就收拾妥當了,倒沒想到雲淮遠竟然還穿着裏衣,春梅霎時有點頭疼,她家小姐怎麽這麽沒有眼力呢。

王妃服侍王爺,那都是人之常情的,也是規矩啊。陸九凰竟然半點也沒做,桂花立即上前服侍雲淮遠穿衣。

春梅也有眼力地上前,給陸九凰穿衣,一時間屋子裏竟然只剩下衣料摩擦的聲音,大廳裏飯菜已經布好了,雲淮遠拉着陸九凰的手,去大廳用早膳。

此時院子中已經有不少人候着,那都是要陪雲淮遠出門的。

雲淮遠用了早膳,匆匆地就出了門。

桂花低聲地說道:“王爺此去要三日,這府中的一切勞煩王妃打理了。”

“嗯。”陸九凰點點頭。

吃過早膳,柳葉便帶着小妾上門請安。

陸九凰勉為其難地招待了她們,她們似乎也不太想呆久,草草說了兩句,便個個都散去,陸九凰清靜下來了,心裏也淨了。

她叫春梅在外頭候着,她進煉藥房裏去忙活。

春梅應了一聲。

桂花也在院子裏忙活着。

大約下午,陸九凰正躺在躺椅上歇息,這就有小厮急忙走了進來,一下子直接跪在陸九凰的跟前,陸九凰被擾了清靜,坐直身子,問道:“何事?”

小厮哆嗦道:“柳葉姨娘帶了人從這邊走來,似是找王妃有事,但我看她帶了一些奇怪的人,王妃,這王爺不在府中,我們都聽從王妃的話。”

陸九凰斂了眉頭,看向桂花,桂花也是一臉茫然,她立即喊小厮道:“去,把管家給我叫過來。”

小厮喳了一聲,立即朝外頭走去。

方才只是匆匆的一眼,他就感覺這府上要出大事了,他前腳一走,柳葉當真帶了人進來,陸九凰還沒坐起來,一大潑狗血就朝她兜頭灑了下來,緊接着一個穿着奇形異狀的人便跑了出來,對着她揮舞着手中的鈴铛,嘴裏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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