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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喝醉

第一百四十七章 喝醉

後又跟着轎子,一路進了院子,陸九凰弄得渾身是汗,雲淮遠這喝醉了也是不得了,春梅準備好了熱水,陸九凰先看着雲淮遠安然地躺在床上,她才進了屏風裏脫下身上帶着些許汗水的粉色衣裙,泡在浴桶裏,陸九凰舒了一口氣,大約泡了一會,屏風外雲淮遠就喊她的名字,陸九凰吓得刷地從水裏站了起來,匆忙擦了身子後,跨出浴桶,匆匆地套上裏衣走了出去,靠近床了才發現,雲淮遠閉着眼,正亂喊呢。

她舒了一口氣,坐了下來,拿帕子給他擦擦額頭的汗,随即對門口喊道:“進來。”

春梅這才推門進來,陸九凰低聲道:“把水清了,再弄點熱水進來,我給王爺擦擦身子。”

“是。”

雲淮遠今晚如此喝酒,對傷口肯定沒好處,春梅動作很利索,浴桶裏的水喊人來清出去以後,立即又端了盆熱水進來,放在床頭的架子上,陸九凰揮手:“好了,你下去吧。”

“是。”

春梅恭敬地退了出去,帶上門。

雲淮遠仍是閉着眼睛,熟睡得很,脖頸倒是一片通紅,她擰幹了手帕,伸手去脫他身上的衣衫,沒有他的搗亂,陸九凰才可順利地扯下他的衣服,擦看他胸口的傷勢,好在沒有發炎,說明她的藥很有效果,她将手帕壓在他的肩膀上,擦了原來的那層藥,随即給他上新的藥膏,由于他昏睡着,陸九凰感覺事半功倍,他睡着的模樣倒是挺乖巧的,看起來乖乖的,她摸了摸他的眉毛,笑了笑,才繼續給他上藥,上好後她扯下他另外一邊的衣服,繼續給他擦身子,他有些熱,嘀咕了一聲,陸九凰又笑,再給他擦擦額頭以及臉頰,還有脖子。

弄完了陸九凰感覺自己也出了不少的汗,她抹掉臉上的汗水,扶正他的身子,正想給他蓋被子,卻被他的手臂一攬,直接爬在他的身上,他嘀咕道:“凰兒,你別走……你別走。”

陸九凰心裏一顫,她低聲道:“我不走。”

“別走……”他的語氣頗為委屈,陸九凰聽得心頭一軟,捏捏他的臉,親吻了下他的唇角,他還自動地粘了上來,陸九凰忍不住一笑,她撐着身子怕壓到他的傷口,看着他熟睡的臉,等到他呼吸再次均勻了,陸九凰才伸手把他放在她腰上的手給拉下來。

這次倒順利,陸九凰才得已從他的懷裏起來,小心翼翼地給他脫了靴子,她又摸了摸他的臉,确認他的溫度正常,這才跨了進去,在裏頭躺下,入睡。

他身上還有淡淡的藥味,陸九凰含笑着逗弄了下他的側臉,心思卻複雜不已,他是王爺,她與他終究是不同的人。

夜半,整個京城處于靜寧的狀态,這打更的聲音從城頭來到了城尾,三個黑衣人貼着牆根,來到後院的那面牆,随即三個人輕輕松松地飛上了牆頭,一路沿着牆角疾步地走着,直到找到了七王府的書房,門外有三個小厮正在守着。

其中一黑衣人上前,擡起手,一手一劈,三個小厮緩慢地滑倒在地上,黑衣人來到窗戶,挑開了窗紙,裏頭一片漆黑,他扔了個迷魂藥丸進了書房裏,再呆了半響,這才推開那扇不是很嚴實的門進了書房。

打開了火折子,照亮了書房的一角,空無一人,黑衣人對視了一眼,彼此便朝那白色的獅子前進,那擺設的獅子就在厚實的書架上,帶頭的黑衣人手摸上那白色的獅子,按照雲萬裏的吩咐扭動了那只獅子。

不消一會,暗格門開了,書架一大片轉動,帶頭的黑衣人率先進了那扇門裏,立即便再次合上了那門。

暗格裏很多的書,也有一個休息室,還有一個整個京城的布防圖,黑衣人掃了一眼,便開始在屋子裏搜索起了那本賬本。

陸九凰是被熱醒的,她感到自己的腰間被人緊緊地摟住,這才緩慢地睜開了眼睛,恰好對上了雲淮遠那雙星目,他含笑,朝她靠近了一下,親吻了下她的嘴唇,陸九凰呼了一口氣,拽了下他的手臂:“王爺,一大早可別發情。”

“王妃,昨晚是你服侍我入睡的?”雲淮遠真是得了便宜又賣乖。

陸九凰捏捏他的手臂道:“非也,是春梅服侍你的。”

“哦?那這麽說來,這藥也是春梅幫我換的咯?”雲淮遠一早醒來發現身子極其清爽利索,尤其是左肩膀上的傷口,也是一片舒爽,看到身邊躺着的陸九凰,心裏一陣柔軟,在他昨晚不醒人事時,他的王妃一律服侍着他入睡。

外頭傳言陸九凰不曉得王妃之德,可只有他知道,她仁慈心善,也從未做過什麽過份之事。

兩個人在床上一陣纏綿。

陡然門被輕輕地敲響,桂花的嗓音焦急地響起:“王爺可醒了?書房遭盜……”

抱着陸九凰的手臂一僵,陸九凰也立即反應過來,她立即翻身坐起,将雲淮遠拉起來,雲淮遠坐起來後,立即披上衣服,穿上靴子,就要出門,陸九凰急忙喊道:“王爺,腰帶還未上。”

雲淮遠這才停下腳步,陸九凰從床上下來,扯了腰帶走到雲淮遠跟前,就給他打上,雲淮遠的臉色已經呈現威嚴了,不如方才那般柔情,這書房是機要重地,遭盜可是極其嚴重的,他拍了拍陸九凰的手,立即推門而出。

桂花急忙跟上他。

一大群前廳的小厮以及管家跪倒在地,雲淮遠沒有看他們,也沒有喊他們起身,直接出了院子,朝書房而去。

書房門外昨晚守夜被打暈的小厮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擡,膝蓋一個勁地抖,雲淮遠看了他們一眼,推門而進。

書房沒有多大的變化。

但書房的白色獅子顯然被動過,他擰開獅子,進了去,裏頭東西也沒亂,但氣息就是不對,一聞就知有人來過。

他左右細看,除了布防圖被摸過以外,其他的地方都沒有被動過。

雲淮遠斂着眉頭,這表示,他書房裏沒有對方要找的東西,可到底是誰呢?竟然會知道他的白色獅子是可以打開暗格的。

雲淮遠退出了暗格出到書房裏,坐了下來,管家弓着身子,一聲不敢吭。

“他們三個昨晚是被打暈的?”雲淮遠冷聲道。

“是,直到早晨才醒來,醒來時書房門開着,他們才去喊我。”管家弓身應道。

雲淮遠摸着下巴,半響道:“好了你出去吧。”

“是。”

管家帶上門。

雲淮遠眯着眼看着這個書房,他極少會将重要的東西放在這間書房裏,但所有人卻有會以為他是把重要的東西放在書房裏。

還有那白色的獅子,如果這樣的話,這上書房裏的只有一個人。

那便是雲萬裏,他來過一次書房,且是直接沖進來的,當時雲淮遠正在開啓白色的獅子,唯獨他看到了這個暗格。

雲淮遠冷笑,如果是雲萬裏,他要找的東西,那便是很重要的東西了。

雲淮遠想起雲萬裏的那一堆爛賬,随便一條呈上皇帝手裏,雲萬裏都會被削爵,雲淮遠慢條斯理地扣着桌子,發出細細的響聲。

管家在門外問道:“可要奉早膳進來?”

“奉上來。”

“是。”

陸九凰出了裏屋,在大廳裏坐着,心裏也是着急,不知道雲淮遠的書房裏有什麽被偷走了,而此時那些小妾又都來請安,陸九凰看到她們更是心煩,幸好柳葉這愛鬧事的如今還在幽閉中,只有柳如這幾個也掀不起風浪。

客套地聊了兩句,陸九凰就讓她們退下。

退下後早膳便上了桌,陸九凰還沒打算吃,她問桂花:“王爺那頭如何了?可有丢失重要的東西。”

桂花低聲道:“沒有,王妃可放心,王爺讓我們跟你說一聲,他在書房用膳,不必等他了。”

陸九凰的心情一松,沒丢東西就好,只是會有誰這麽大膽地跑到雲淮遠的書房裏偷東西,府裏早晨因這件事情有些兵荒馬亂的,她看了看桌子上的早膳,拿起筷子,草草地吃了些,也沒有吃多,就讓春梅給撤了。

春梅看了眼桌子上似乎完全沒動過的菜,低聲道:“王妃,可是膳食不合胃口?”

“沒有,只是我沒有什麽胃口,你撤下去吧。”

春梅有些擔憂,但還是讓人撤下去,陸九凰在屋子裏走來走去,後實在也呆不住了,便進了煉藥房裏。

那頭,雲淮遠已經喊人出去探查了,雲萬裏昨晚府裏的動靜,本身他對付雲萬裏是一步步來的,但他相信沒人會知道他手裏捏着雲萬裏的一大堆爛賬,雲萬裏若是上他這頭來尋,怕是已經知道了,所以他得防範着。

但到底是誰洩露出去的呢,雲淮遠這又覺得是一團迷。

他帶着暗衛,便出了門。

到了該換藥的時候也沒有回來,陸九凰急得都出汗了,桂花在一旁勸到:“王妃不必太緊張,王爺并非一人出去的,他帶了侍衛。”

“我知道,但他身上的傷總要換藥吧。”

陸九凰看着天色,竟然已經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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