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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救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救人

五個黑衣人包抄,從名宿的四周圍了過去,以防逃跑,只有一個人從正門踢門而進,屋裏兩名死士立即反應過來,伸手就要去抱放在床上的人,卻又一個人破窗而進,搶先抱走床上的人往後退,人抱到了。

另外四名黑衣人擋在那個黑衣人的身前,死士刷地沖了過去,兩個人均用了必死的攻擊,後面的那名黑衣人冷冷地說道:“不必跟他們糾纏,早點解決。”

“是。”

黑衣人朝前撲去,兩個人纏住一個死士,在半空中纏鬥,死士顯然比黑衣人武功要強,其中一名黑衣人被打倒在地,抱着肩膀,他略站了起來,從袖子裏滑出兩包毒粉他拼死跑了過去,對準死士的臉灑了一手。

那死士想躲,卻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給壓制住,那名黑衣人手臂也中了毒粉,死士啊了一聲瘋狂大叫,當後倒退了兩步,捂住臉,另外一名死士見狀,立即朝那抱着的黑衣人沖了過去,但還是被另外一名黑衣人給纏住了,緊緊地扯住他,死士眼眸一冷,一轉手打上那名黑衣人的天靈蓋。

“天齊!!!”抱着人的黑衣人沖那名黑衣人大喊,但黑衣人直直地滑落在地上,那名手捧毒粉的黑衣人臉色發冷,沖了過去,對着死士的臉,一灑,毒粉全進了死士的臉,最後一名死士倒在地上。

陸黎昕一把扯住臉上的黑布,沖到天齊的身邊,大喊道:“天齊!!!”

天齊看着他,微微擡手,又垂了下去,其中一名黑衣人一下子跪倒在地,将天齊抱起,幾個人對視了一眼,陸黎昕冷聲道:“走!”

“是。”

于是匆匆地出了名宿,上了門口的那輛馬車,天齊的屍體放在馬車裏,陸黎昕抱着陸九凰的身體進了馬車,車裏車燈挑亮,他小心地揭開了包着陸九凰的綢布,陸九凰的臉已經呈黑色的,沒有呼吸,沒有心跳,沒有脈搏,由于她在冰室裏呆過,毒幾乎逼了一些出來,所以她的手指都是黑的。

一張臉了無生氣。

陸黎昕撫摸着她的臉,喊道:“三姐,你怎麽可能會死,你給的毒藥我都帶來了,今日,我就要将你身上的毒給全部逼出來。”

他将陸九凰放在馬車上,自己跪在她的身側,朝天孟伸手,天孟從袖子裏将毒粉跟解藥一塊拿了出來,放在他的手裏,天孟低聲道:“這可有用?她中的究竟是何毒?”

陸黎昕搖頭:“我也不知。”

“那你如此給她胡亂用藥?怎麽可以?”

陸黎昕揉了下眉頭,後問道:“那該如何?将她送回王府?”

天孟應道:“這才是最妥當的。”

陸黎昕想起那跟他八字不合的姐夫,後想了想,還是把陸九凰送回去才是最主要的,這有大夫的話能診出陸九凰的毒性,他雖然相信以陸九凰煉制出來的藥丸可以救她自己,但還是萬事小心好了。

于是對馬車外的人說道:“調轉車頭,前往七王爺府。”

馬車外的黑衣人默默地調轉了車頭,下了山以後,四個人又換了輛較為華貴的馬車,一路朝京城裏駛去,而在進入了京城的地界,就碰上了七王府的官兵在把守,立即就喊道:“什麽人?裏頭有誰?把車停下。”

馬車只能停下,車簾被撩開,外頭一個軍将挑了刀進來,看到全是黑衣人,眼神又往下一挪,看到一具躺着的屍體,還看到其中一個黑衣人抱着一個人似的,那軍将立即朝身邊的士兵擺了擺手,那些士兵立即将整個馬車給圍了起來,陸黎昕聽着動靜,冷笑了一聲,說道:“圍我呢?我是你們七皇叔的小舅子。”

“管你是不是小舅子,你先下車,你懷裏抱的是什麽?”

陸黎昕輕笑:“自然是你們王妃了,是我将你們王妃救了出來!”

那軍将愣了一下,立即問道:“給我看看?!”

陸黎昕冷笑:“王妃的真容也是你看得的?”他從懷裏将陸九凰頭上的釵子拔了下來扔到他的手裏。

那軍将一看,立即叫人死死地圍着這輛馬車,他親自帶人去報。

雲淮遠正在搜查陸府,陸家主一臉鐵青,他怎麽會藏匿自己的女兒,還是死了的女兒,軍将收到消息,立即拿着釵子來到陸府,高舉手中的釵子,大喊:“王爺,王爺,王妃找到了!”

雲淮遠正耐心地查着,聽到這個消息,立即沖向大門,一眼就看到軍将手裏舉着的釵子,他一把将釵子拿了下來,問道:“人呢?”

“一輛馬車。”

軍将話還沒說完,雲淮遠就飛奔出大門,後更是運着氣一路追到入城的那條路上,果然,一輛馬車被團團的官兵圍住,他提氣沖了過去,一把撩開車簾,一眼就對上陸黎昕,他冷聲地問道:“怎麽是你?”

陸黎昕冷笑:“怎麽不會是我?你派了這麽多人,卻沒有辦法将我姐姐找回來,你真的太窩囊了。”

雲淮遠的視線往下,一眼就看到陸黎昕懷裏抱着的陸九凰,他立即兩步跨進了馬車,從陸黎昕的懷裏搶過陸九凰,拉開蓋着她臉的綢布,他整個人跌坐在馬車的邊緣,陸九凰的臉泛黑,一看就是中了毒。

雲淮遠不再跟陸黎昕廢話,叫人接了馬車,浩浩蕩蕩地朝王府而去,早就侯在王府的大夫一看到雲淮遠抱着人進來了,立即跟了上去,幾個黑衣人也都跟着,雲淮遠對桂花說道:“好好招待陸先生。”

桂花看了眼跟在雲淮遠身後的幾個黑衣人,立即應下,她認得了,帶頭的那個是王妃的弟弟,沒想到人是他找到的。

王府找了一個晚上的人,一聽到人找到了,個個都松懈下來,春梅的腳才醫治到一半一聽到人找到了,立即回了和碩院,一看到陸九凰被雲淮遠放在大廳的躺椅上,整個人都差點暈倒,桂花扶住她。

大夫提着藥箱走了進來,一掐陸九凰的手,他斂了斂眉頭。

雲淮遠看着他,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低聲說道:“王爺,王妃已經號不到脈了此時她渾身都被毒藥給入侵了……”

“救活她,救不活了,你跟着陪葬!”雲淮遠一直撫摸着陸九凰,輕而易舉地說出這種話,大夫身子一顫,立即又摸上陸九凰的手腕,随後撥了撥她的眼皮,後說道:“王妃中的毒其毒無比,無法可解。”

“廢物!換個大夫來!”雲淮遠一掌擡起,直接将大夫一掌拍死,周圍的丫鬟見狀,紛紛尖叫了起來,桂花心知雲淮遠此時心緒不定,她立即又喊了別的大夫進來,此次進來的人卻令雲淮遠眼眸一深,他冷冷地看着桂花:“這京城中沒有大夫了嗎?”

桂花肩膀抖了一下,正想把人攔了下去,誰知林清竹卻親自上前,跪在地上,低聲道:“我有辦法可解……”

雲淮遠撫摸陸九凰的手頓了頓,扭頭看他:“什麽方法?”

林清竹上次受過雲淮遠的劍傷,此時已經好了,只是肩膀上留了個疤痕罷了,雲淮遠的全程搜捕,他立即就差人打聽,一聽到是陸九凰出事了,他也坐立不安,一直守在王府外,直到人找到了,他才自告奮勇以大夫的身份進來。

“以毒攻毒。”林清竹說道:“九……”本想叫九凰,後看雲淮遠,他才默默地轉為:“王妃煉制的藥丸裏,有一味天山白蓮,這白蓮本是當藥的,可她硬是将它跟木域草一塊煉制,制成了毒丸。”

雲淮遠擡眼,看向桂花:“去,把王妃所有的藥丸毒丸都搬出來。”

桂花應了聲,帶着丫鬟進了煉藥房,煉藥房裏分布成八塊,又一塊就是專門用來放毒丸的,桂花走到那一塊,将所有的瓶子都灑進了手裏,匆匆地回到大廳,她将所有的瓶子都放在桌子上。

林清竹站了起來,修長的手指在這些藥瓶裏挑挑撿撿,最後在當中選中了一個完全沒有标識的瓶子,他拿了起來,端詳了一下,後打開那個瓶蓋,裏面只有兩顆毒丸,無色無味,林清竹倒了出來,在手心裏翻看,又放到鼻息裏聞了兩下,後才拿了一顆,撚給雲淮遠。

雲淮遠接了過來,林清竹又說道:“你喂她,找個武功高強的人,給她渡點內力。”

陸黎昕喊道:“我來。”

淩峰自知有愧,立即也上前,說道:“我來。”

雲淮遠頓了頓,他把毒丸遞給清竹,說道:“我來給她渡,你喂她。”

“嗯。”

這樣最好,這裏輪武功,雲淮遠确實是人上人,讓他來确實可以,林清竹跟雲淮遠對視了一眼,林清竹擡高陸九凰的下巴,将毒丸放了進去,後輕輕地将她的頭往後一仰,毒丸順着她喉嚨往下。

雲淮遠就在此時往她身體裏注入內力。

陸九凰整個人開始抽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黑色的血絲從她的指尖一直往下滴落,極其吓人,她的臉也格外地扭曲,桂花想上前,被林清竹給攔住了,春梅抽咽着,淚水一直從臉頰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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