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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設計

第二百零四章 設計

雲萬裏被幽閉了,但日子卻過得潇灑,整個二王府,成日沒事就吃吃喝喝的,陸辭畫跟正妃風月琦,成日争寵不斷,後院裏的女人分成兩派,一派是擁護陸辭畫的,一派是擁護風月琦的,各持一派,争鬥不斷。

這日,陸辭畫正想着去廚房裏給雲萬裏準備些甜湯喝,捧着甜湯出了廚房,需得走過那長長的拱橋,就在拱橋邊上,她看到風月琦站在牆邊,陸辭畫立即往旁邊躲了去,只露出一雙眼睛盯着看,倒是沒想到,風月琦一運氣,飛出了院子,出了牆那頭。

陸辭畫從角落跑了出來,追到那牆邊,她遲疑了一下,臉色一喜,這院子現下被幽閉,所有人不得擅自離開,風月琦作為正妃,沒想到她竟然就這麽明目張膽地離開了王府,陸辭畫捧着甜湯立即朝雲萬裏的寝室走去。

雲萬裏的手傷了,如今也快好了,但還是躺在貴妃椅子上,賴着,半點都沒打算起來,陸辭畫端着甜湯,含笑道:“王爺,我給你熬了甜湯喝。”

雲萬裏含笑着坐了起來,身側的丫鬟接過陸辭畫的甜湯,他伸手摟住陸辭畫,笑道:“辭畫辛苦了,你作為側妃,沒必要老是親自去廚房的。”

陸辭畫滿臉嬌羞,依偎進他的懷裏,表達心情:“我可是很甘願為了王爺做任何事情的,可是有些人就不同了。”

她後面的話輕描淡寫,但雲萬裏立即就撲捉到了,他眯了眯眼,揉着陸辭畫的胸口道:“你說的有些人可是誰啊?”

陸辭畫摟着雲萬裏的脖子道:“王爺啊,不是我想告狀啊,但這事是我親眼見到的,我覺得怎麽也得跟王爺您說說。”

“好了,不必繞彎子了,有什麽話,直說便是。”雲萬裏捏捏她的小鼻子道:“你看你,對我還這麽生疏,有什麽話直說就好了,不必繞。”

陸辭畫嬌笑了一聲,說道:“我方才過來的時候,可看到了一件事情哦,我看到正妃翻牆出了院子。”

“你說什麽?”雲萬裏刷地坐直身子,臉色立即變了變,陸辭畫又偎了過去低聲道:“是真的,我當時覺得這事可大了,一定得跟王爺你說說。”

雲萬裏站了起來,一把推開陸辭畫,不管如何,現在王府幽閉,任何一只蒼蠅都不能飛出去,這要是被人知道了,肯定會被彈劾的,現下他的勢力本就薄弱,稍微動一下,便會失去了一切。

另外還有,風月琦是他的王妃,在他幽閉期間,竟然出牆,這依然不是什麽好臉的事情,他立即冷聲道:“走,上正妃的院子看看正妃。”

這不是什麽好臉的,所以他沒帶多人,陸辭畫見他沒拒絕她跟着,立即也跟在雲萬裏身後,等着看笑話。

進了正妃的院子,所有的丫鬟都跪了下來,叩見了王爺,雲萬裏眯了眯眼,倒是沒見到風月琦跟她的貼身丫鬟,他冷聲問道:“你們王妃呢?”

俯跪在地上的丫鬟竟然回答不出來,雲萬裏的臉色大變,陸辭畫沖他面前冷聲道:“你們是怎麽伺候王妃的,連她人在哪裏都不知道!讓開,我們要進去。”

丫鬟們怎麽敢阻擋陸辭畫跟雲萬裏,紛紛往旁邊躲了去,讓出了一條路,雲萬裏狠狠的一腳踢翻了身側的一個丫鬟,這才走進大廳,大廳裏桌子上還擺着茶杯,冒着熱氣,雲萬裏眼眸一深,大步地朝裏屋走了去,挨近裏屋有一間沐浴的房間,雲萬裏一腳踹開了裏屋的門,吓得丫鬟們臉色發白。

雲萬裏看着那些丫鬟的臉色,自己的臉色更是難看,看來風月琦是真的出了王府了,這簡直太沒規矩了。

陸辭畫在身後沾沾自喜,恐怕這次風月琦這個正妃位置不保了,若是她下了臺,這位置自然就是她的了。

裏屋果然也沒有風月琦的身影,雲萬裏進去後,狠狠地打碎了所有的東西,連屏風都弄壞了,依然沒有看到風月琦,那些個丫鬟就只會臉色發白,哆哆嗦嗦,完全不敢出聲。

而就在這時,風月琦的貼身丫鬟不知從何出來,大聲道:“是誰在哪裏亂踢東西?擾到正妃了你們擔得起嗎?”

刷地一下,所有的丫鬟的視線都朝貼身丫鬟看了過去,雲萬裏大步地朝裏屋走了出來,盯着那貼身丫鬟。

貼身丫鬟沒想到是雲萬裏,立即俯身請安:“王爺!”

雲萬裏眯着眼,眼眸裏全是冷意:“你家王妃呢?在不在府中?”

貼身丫鬟起了身,稍微側了側身子道:“王爺,王妃在沐浴間啊,這下午她睡醒後,身子一陣乏味,便說要沐浴,奴婢給她準備了熱水,她進了去,奴婢剛想進去看看,因她确實也很久沒有出聲了。”

雲萬裏猛地轉頭盯着陸辭畫,陸辭畫臉色煞白,她指着沐浴間問道:“王妃真的在裏頭?”

貼身丫鬟一臉茫然,點點頭道:“是啊。”

“進去多久了?”

“一個時辰。”

陸辭畫冷笑:“洗個身子需要一個時辰啊?是跑了吧,故意弄的障眼法。”

貼身丫鬟還是一臉茫然:“王妃方才還叫我送了手帕進去,怎麽會跑了?側妃,你這不可随便冤枉人啊。”

雲萬裏又看了一眼陸辭畫,看得陸辭畫心裏沒底,雲萬裏朝沐浴間門口走去,站在門外,敲了敲門,喊道:“琦兒。”

沒人應,他扭頭看向貼身丫鬟,貼身丫鬟也是一愣,說道:“就在方才而已,王妃……王妃肯定是在的。”

雲萬裏冷笑一聲,他也顧不上喊人了,大掌一推,門便開了,他大步走了進去,屏風後擺着一個大大的浴桶,陸辭畫也下意識地跟着走了進去,雲萬裏用力地将屏風震碎,一下子便都看到浴桶裏有沒有人。

但确實是有人,那人背對着門口,趴在桶沿,一頭青絲披散在後背,落入水中,因這麽大的動靜,那桶裏的人動了,她坐直身子,不耐煩地說道:“是誰啊?”

她的臉轉過來,沒錯,是風月琦。

陸辭畫臉色一白,風月琦見到雲萬裏,臉色不耐:“王爺,我沐浴個身子你也要偷看?”

雲萬裏一頓,立即走了上前,一把捏住風月琦的下巴,含笑道:“我以為琦兒不見了!”

“不見?我生是王爺的人,死是王爺的鬼,怎麽會不見啊,王爺可不要耳根子軟,随便被人一說就懷疑我啊,我沐浴個身子也礙着你們了?”這話她說歸說,卻眼眸盯着陸辭畫,陸辭畫被她盯得極其不自在,雲萬裏順着風月琦的視線,往後一看,他冷笑道:“側妃,還不出去?還是你想要跟她一起來。”

陸辭畫渾身一哆嗦,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她明明看到風月琦躍牆而出,怎麽還能在沐浴間看到她?難道她眼花了?還是來得太晚了?給了風月琦一個回來的機會?陸辭畫百思不得其解。

風月琦被這麽一破壞,也懶得再洗了,被雲萬裏抱出了浴桶,雲萬裏捏了捏她的鼻子,給她換上衣衫。

風月琦含笑着摟着他的手臂,兩個人出了沐浴間。

一看到門外跪的丫鬟,風月琦惱怒地推了下雲萬裏:“王爺,你這是在我的院子裏大動幹戈呢?打算殺我的丫鬟?”

“沒有,沒有,哪敢呢,琦兒別惱,是我不對。”雲萬裏又看了陸辭畫一眼,陸辭畫被看得臉色發白,他的視線宛如冰冷的蛇身,纏在她的身上,她下意識地就想離開,并對雲萬裏說道:“王爺,既然王妃姐姐沒事,我便先回院子了。”

雲萬裏此時也不想看到她,于是點點頭,冷聲道:“走吧。”

陸辭畫立即轉身離開,卻被風月琦喊住,風月琦含笑着攏攏身上的披肩,那是雲萬裏給她披上的,她笑了笑,靠近陸辭畫,低聲道:“妹妹啊,有空上我院子裏來喝茶,還有很多小點心了。”

陸辭畫機械似地點頭,可下一秒風月琦又笑道:“下次,看到我翻牆了,記得立馬就來院子裏逮我,否則還是會跟今日一樣……”

陸辭畫猛地瞪大眼睛,風月琦拍拍她的肩膀,笑着轉身回了雲萬裏的身側,一把摟住雲萬裏的手臂。

陸辭畫慘白着臉,她這是被風月琦擺了一道?

這樣,雲萬裏肯定對她不會再信任了,風月琦這招真的好毒,她方才翻牆時,是故意給陸辭畫看到的吧?

陸辭畫渾身止不住的顫抖,她的貼身丫鬟在身側問她:“側妃?走嗎?”

陸辭畫這才邁着沉重的腿,朝門口走了去,消失在雲萬裏跟風月琦的眼前,風月琦盯着她離去的背影,冷冷發笑。

此時,無人注意的沐浴間裏,一個人影盤腿坐在地上,正對着方才風月琦趴着的位置,顯然,方才風月琦那麽趴着,是跟這個人講話。

這人的眼眸陰森一片。

便是擄走陸婉月的那個樓主,風月樓的樓主。

“王爺,我讓人準備了些葡萄,一起吃吧。”風月琦尖細的手指撚着葡萄往雲萬裏嘴裏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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