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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陰謀在即

第二百四十三章 陰謀在即

林清竹一轉眼又笑問:“對了,聽說陸少爺要娶妻了?”

陸九凰撥弄了下桌子上的算盤,說道:“是啊,他還小呢,沒想到也會有自己的心思了。”

林清竹輕輕一笑道:“不小了,陸少爺都十六了吧?陸少爺也不是普通人,這京城中還少有這樣的少爺呢。”

這話聽着,是對陸黎昕的評價蠻高的?陸九凰擡頭看他,笑問:“你且說說,陸黎昕是個什麽樣的少爺?”

林清竹又是一笑道:“你自己的弟弟你自己不了解?陸少爺好似是拿下了一些産業吧,如今正經營得不錯,記得城中的那家絲綢鋪嗎?就是陸少爺開的。”

“産業?”

陸九凰是知道陸黎昕在京城中呆着不可能沒事做的,之前也猜測他是不是要當一名商人,卻沒想到他速度這麽快,她問道:“那家絲綢鋪是不是在百惠絲綢那裏?”

林清竹想了一下,立即點頭道:“還真是呢。”

陸九凰無奈,她把算盤推了進去,說道:“我先回去了。”

林清竹好不容易見她一面,立即說道:“這才來多久啊,這麽快便要走了?”

陸九凰笑道:“我得去教訓一下陸少爺。”

說完便直接走出醫館,她說呢,陸黎昕為何要這麽麻煩,在這裏置辦宅子,像是要長久住下,原來是打着這樣的目的。

百惠絲綢屬于陸家主旗下的産業,陸黎昕這在陸家主的隔壁開了一家,顯然是為了跟陸家主搶生意。

這京城中有不少的店鋪都是陸家主的,所以說為什麽他陸家主身無一官卻能在京城中站穩腳跟。

這就是他的本事,有錢能使鬼推磨。

陸黎昕估計是想把陸家主最為驕傲的東西毀掉,不得不說,這确實是一個好辦法,不過也太沖動了。

人家百年基業哪裏那麽容易被擊垮。

齊風在身後陡然将陸九凰拉入一條巷子裏,想事情想得太入神的陸九凰吓了一跳,剛想說話就被齊風給堵住了嘴巴,他有些冷漠地在她耳邊說道:“有人跟蹤。”

陸九凰陡然睜大眼睛,她立即朝前面的那條巷子看了過去,在這個位置正好擋住了她跟齊風兩個人。

一眼看去,便看到那裏閃過兩個人影,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緊緊地抓着齊風的手,齊風眼神緊盯着那人,後對半空中使眼色,一個跟着出來的暗衛刷地一下追了過去。

不多一會,齊風才将陸九凰給放了,并低聲地朝陸九凰恭敬地說道:“王妃得罪了。”

陸九凰倒沒什麽她說道:“起來吧,人解決了嗎?”

“嗯,請王妃跟我來。”

齊風帶着陸九凰拐了兩個小巷,來到一個藥房的門口,陸九凰擡眼看了一下那藥房,那藥房是京城中的藥房之一,但生意很一般,幾乎就是剛好過日子,而那被齊風的下屬解決的兩個人此時被綁在了那柱子上。

他們穿着灰色的衣衫,嘴裏塞着布,腳一個勁地蹬腿。

陸九凰從袖子裏拿出一把匕首,抵住其中一個人的喉嚨,把他嘴裏的布給扯了下來,問道:“你跟着我們幹什麽?”

那人一看到那匕首,差點吓尿了,立即腿都繃得直直的,陸九凰眯了眯眼,動了下手腕,問道:“說,到底為什麽跟着我們?誰讓你跟的,只許回答,不許呼叫,否則這匕首就入你的喉嚨裏。”

那人被陸九凰的話給威懾了一下,立即呼吸都變緩了,他說道:“我,我我是受這家藥鋪的老板所托,讓我去看看城中新開的醫館的情況,我看到你從那醫館出來,逐才跟蹤上,想看看你是不是春晖堂的人。”

“哦?你怎麽說我會是春晖堂的人?”這醫館新開,同行過來探看也是正常的,就跟陸九凰上次上門看春晖堂探底似的。

“因為,因為春晖堂的小姐也跟你一樣,喜歡女扮男裝。”

他遲疑了下,才敢說道。

陸九凰頓了頓,說道:“你竟然看得出我是女扮男裝?”

那人笑了下,讨好地動了下脖子,想離那匕首遠一點,他說道:“我們學醫的,這點本事還是看得出來的。”

陸九凰眯了眯眼,卻确實也是,再說了她的脖子也露着,一個喉結就能看出來。

那人立即說道:“我可沒有惡意啊,小姐饒命,把你的匕首挪開些吧。”

陸九凰看了眼齊風,齊風點點頭,陸九凰這才把匕首挪開,随後站了起來,那人見陸九凰站了起來,立即跟癱了泥似的癱在地上,陸九凰對齊風說道:“那我們便先回去吧。”

齊風應了聲,冷眼地警告了那兩個人,這才轉身跟着陸九凰,如果只是同行探視的話,陸九凰倒是不擔心。

然而在她走了沒多久後。

那藥房門口的兩個人其中一個将旁邊的一個嘴裏的布給扯了下來,那本是綁得很緊的手,竟然已經解開了。

兩個人站了起來,對視了一眼,眼眸裏都閃過一絲陰狠,兩個人看着陸九凰離開的方向,轉身朝另外一頭跑了去。

然而跑了不到三秒,就被一黑衣人堵在一條巷子裏,那黑衣人戴着黑色的臉巾,一步步地逼近了那兩個人,那兩個人張了張嘴,想喊,就被那黑衣人手中的刀輕輕一劃,頭一歪,兩個人倒在了地上。

那黑衣人把兩個人清理了後,離開了現場,回到齊風的身側,齊風聽完後,眼眸閃過一絲冷意,又看着還在挑選禮物的陸九凰,他沒有吭聲,仍是安靜地站在陸九凰的身後,并手輕輕地一揮,那黑衣人便不見了。

過了一會,陸九凰回了王府。

齊風不用再照顧她,便回了廂房,一進去,那黑衣人跪在地上,齊風上前,一把将他踹到,說道:“這兩個人既然可疑,你為何要立即就殺了?這樣你讓我如何跟王妃交代?”

那黑衣人也沒爬起來,仍是坐着,說道:“屬下魯莽,當時只覺得他們竟能松了我的綁,還能跑得那麽快,不應讓他們回去報信的。”

齊風卻盯着他不語,後他擺擺手道:“下次若是碰到這種事情,不可擅作主張,下去吧。”

“是。”

那人站了起來,快速地消失在眼前,齊風卻沒有立即離開,他手的彈了下響指,另外一個人跟着落在他面前,他眯了眼,看着那黑衣人消失的方向,對跟前的人說道:“跟着他,他恐有問題。”

“是。”

随後齊風回到陸九凰的身側,陸九凰正在院子裏又練起了心法,齊風靠着門板,盯着陸九凰,時不時地指導一番。

春梅見到齊風人俊朗,在一旁看得臉都羞紅了,陸九凰一停下來,春梅給陸九凰披上外衣,低聲地說道:“王爺這次給王妃找的暗衛,可真是俊朗。”

陸九凰擦了擦額頭,往齊風那看了去,不過齊風因她已經收了拳頭,便已經離開了,那裏空空如也。

陸九凰笑道:“小丫頭你春心動了是麽?”

春梅羞澀地看了她一眼,陸九凰拍拍她的肩膀道:“這樣,等王爺回來了,到時我跟他說說這事。”

春梅一害羞,一跺腳,立即朝裏屋走了去。

弄得陸九凰一陣好笑,她正準備進屋裏去沐浴,桂花卻遣了丫鬟匆匆而來,那丫鬟一進門就說道:“王妃,前廳有客人,請王妃去前廳。”

陸九凰頓了一下,問道:“什麽客人?”

丫鬟臉色猶疑了一下,說道:“二皇子的側妃還有……宮裏的公公。”

陸九凰有些蒙,這陸辭畫跟宮裏的公公?這來幹嘛啊?陸九凰心裏愣了愣,立即放下手中的帕子,若是陸辭畫她晚點出去沒事。

但若是宮裏的公公,那還得早些出去好。

于是她立即出了院子,匆匆地朝前廳走去,一進入前廳就對上陸辭畫那張帶着假笑的臉,還有一旁一名公公裝扮的公公,陸九凰半信半疑地朝那公公看了兩眼,卻看到那公公腰間的腰牌,她眯了下眼,那腰牌确實是宮裏的沒錯。

陸辭畫掩嘴笑道:“妹妹怎得這麽慢啊,我跟齊公公都要喝一壺的茶了。”

放屁。

陸九凰心裏罵了一聲。

而那公公上前,對着陸九凰鞠躬道:“奴才見過王妃。”

陸九凰立即伸手虛虛地扶了下那公公,笑道:“不知公公上王府來,有何貴幹?”

公公退了兩步,畢恭畢敬地說道:“奴才是奉高公公的命令,上王府看看後院的,聽聞這後院有皇上賜下的姨娘禮了佛,這在我們雲國是不允許的,請王妃容許我進後院一看。”

陸九凰心裏咯噔了一下,她下意識地看向那陸辭畫,陸辭畫哎喲了一聲說道:“這可不是我說的啊,我今日跟萬裏入宮了,宮裏正在說這事呢,我說妹妹啊,雖然王爺是寵幸你,但也不能讓人家姨娘禮佛啊,這明明是來服侍王爺的,怎麽就變成了佛家子弟了,這不合常理啊,九凰,你就讓公公去看看吧,公公也是奉了皇上的命呢。”

陸九凰牙齒都磨成一塊了。

她只能退了兩步,對公公說道:“且讓我帶您去看看吧。”

“勞煩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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