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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瘋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瘋了

難怪陸家主要懷疑那正妃風月琦了,陸九凰拍了拍手,站了起來,那丫鬟将陸辭畫跟雲萬裏放了,他們兩個又跟個孩子似的,蹲在地上繼續扯來扯去,看着一陣滑稽,卻也有些可憐。

陸家主迎了上去,看着陸九凰問道:“如何?他們中的是什麽毒?”

陸九凰擦了擦手,看着陸家主說道:“對不起,我解不出來,他們兩個身上中了兩種毒,可我并不知道他們中的是什麽。”

陸家主滿懷希望被潑了一臉的冷水,看着陸九凰都有些不信了,陸九凰卻不想搭理他,轉頭看向管家,說道:“若是你想查,得往兩個方向查,他們中的可不是一個毒。”

管家早就被陸九凰的說辭給吓傻了,一個人中兩個毒啊?到底是誰啊,給他們下這樣的狠手。

管家恭敬地問道:“七王妃就沒有辦法嗎?您醫術了得,這種毒,對您來說應該不成問題吧?”

一語提醒夢中人,陸家主也跟着沖了上來,狠狠地看着陸九凰,說道:“你是不是不想救?所以才說他們沒得救了?禦醫來了也只說他們中了一種毒而已,怎麽會到你手裏就變成了兩種毒了?”

陸九凰冷冷地看着這一瞬間變臉的陸家主,真恨不得從陸黎昕的腰側拔刀,将這個人給捅死,她冷冷地說道:“既然覺得我的醫術不行,那便如此吧,我已經盡力了,他們兩個這毒我顯然是無法解了。”

說完她轉身要離開,陸家主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冷聲道:“她可是你姐姐,你不應該如此對她。”

陸九凰狠狠地一把甩開他的手,扭頭看他,冷笑道:“那麽我們呢?我們難道就不是你的女兒跟兒子。”

說完了,她大步地離開現場。

陸黎昕刷地從腰間拔出劍。指着陸家主,冷笑道:“從今天起,你別再踏近王府半步,否則,我這刀劍無眼,你可別怪我。”

随後他也跟着轉身離去。

管家看着陸家主一臉青一臉白的,霎時也不知該怎麽說,這看起來就像是家事,他倒也是管不了。

但那是七王妃,再怎麽樣也得送人出去,于是管家追了過去,陪着笑臉說道:“王妃,且慢,我送你們出去。”

而就在這時,迎面卻碰上了從主院裏出來的風月琦,她恭敬地朝陸九凰俯身道:“拜見七皇嫂。”

陸九凰含笑,看着身如柳枝的風月琦,說道:“好久不見了。”

風月琦笑道:“是啊,好久不見,這段時間府裏事情多,且沒有機會上門去唠叨,下次若去王妃可要敞開門歡迎。”

陸九凰點頭道:“自然是好的。”

于是兩個人又淺淺地說了兩三句話,便分手了,走之前陸九凰多看了風月琦一眼,風月琦正好也看向她,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均在別人沒注意的情況下,把視線挪開了,陸九凰帶着陸黎昕疾步離開。

兩個人上了轎子後,陸黎昕才問道:“三姐,你覺得那最後的一味毒,是誰下的?”

陸九凰輕笑:“你已經猜到了,何必還問我。”

陸黎昕啧了一聲:“還真是那個狐媚的正妃啊?”

陸九凰看着他,笑道:“她哪裏狐媚了?”

“那種女人一看就狐媚,三姐,她來處肯定不一般吧。”陸黎昕有時還真的挺敏感的,立即就能察覺到風月琦的不對,不過陸九凰倒是沒有多說。

回到王府已經快晚上了,天色已黑。

下了轎子後,春梅立即布晚膳,并且柳如也跟着過來,跟陸九凰說了她走了以後王府所處理的一些事情。

陸九凰放下筷子,看着柳如說道:“柳如,有事情我需要你幫忙。”

柳如嗯了一聲,她看着陸九凰,低聲道:“王妃有話便說。”

陸九凰想了下,說道:“如今王府裏四面楚歌,桂花在宮裏也不知何情況,我又時常要忙些別的,這王府管家之位,你暫且代替吧?”

柳如頓了一下,她沒想到陸九凰竟然想把整個王府交給她去打理,她立即擺手道:“不行,這王府是你跟王爺的根基,我可不能占着,我可以幫忙,但這要全權跟桂花那般,我還是認為我沒有那個能力。”

陸九凰想了一下,随後說道:“行,那就麻煩你了。”

柳如笑着搖頭:“不會,能幫上你的忙我很榮幸。”

随後陸九凰跟柳如又聊了一會,兩個人彼此之間是越來越信任了,後柳如離開了主院,去處理一些事情,陸九凰用過晚膳,春梅帶着丫鬟來收拾桌子,桌子清空後,陸九凰撐着下巴坐了一會。

她想起了今日提到的王府裏的內奸,如果柳水不是的話,還能誰是?她的很多事情都暴露在春梅跟桂花之間,基本上就沒有別人了,春梅不可能會是內奸。

桂花也不可能,那到底會是誰呢?

想了一半陸九凰壓根就沒想出什麽來,最後她從那撕下來的一角裏,翻開,找到裏面上次在巷子裏的那些粉末,她用筷子動了一下,又用鼻子聞了一下,卻依然沒有看出這到底是什麽?如果能知道這是什麽了,就能知道是誰對她下毒手了。

陸九凰就這麽一個人坐在椅子上,胡思亂想,大約晚了些,春梅叫人擡水進去,陸九凰回裏屋沐浴。

她剛剛脫下外衣,便感覺有人看着她,她略微遲緩了下動作,眼神落入了水裏,水上還是一片平靜。

但她仍然不敢大意,最後她衣衫未脫,直接入了水,這次沐浴得極快,刷地一下,陸九凰就從水裏出來,并且喊來春梅。

春梅在門外候着,推門進來,一看到陸九凰渾身都是水,下得急忙抓了衣服往她身上圍。陸九凰對春梅說道:“你在這裏幫我。”

春梅有些詫異,一向以來陸九凰都是一個人在這裏頭穿衣服換衣服的,這還是第一次叫她幫她。

雖然她心裏有疑慮,但春梅并沒有問出來,陸九凰脫下那濕透的衣衫,假意靠在春梅的肩膀上,春梅愣了一下,陸九凰在她耳邊輕聲地說道:“我房間裏有人。”

春梅驚了一下,倒吸一口氣,陸九凰低聲道:“你等會出去了,叫齊風今晚在我房間候着。”

春梅應都不敢應,只能推着她的肩膀,假裝擦她的頭發,說道:“您還是早點歇息吧,別着涼了。”

陸九凰嗯了一聲,順從春梅,換上那身幹爽的衣衫,随後春梅出去,順勢叫了另外一個丫鬟進來,給陸九凰擦腳。

陸九凰順着自己的發絲,感覺到屋子裏确實還有一個人,她閉了閉眼睛,假裝什麽都不知道,随後那丫鬟幫她擦好腳以後,丫鬟擡着她的腳上床,陸九凰靠在床上,閉上眼睛,對丫鬟說道:“吹滅蠟燭後,你出去吧。”

“是。”

随後蠟燭一滅,屋子裏陷入了黑暗,陸九凰扯過被子蓋在身上,宛如進入了夢鄉,就在她睡意朦胧的時候,陡然屋子裏咔了一下,陸九凰立即清醒,但她還是沒動,不多時,感到有個人影來到了她的床邊。

但那個人影并沒有朝床上而來,而是朝她平日裏放書的位置而去,陸九凰感受到她的腳步,眼眸冷了幾分,這個人竟然如此熟悉她的房間。

随後她悄然地跟着坐了起來,緩慢地下了床,由于書架跟床還隔着一道屏風,陸九凰就站在那屏風的後面,靜靜地站着。

不多會,那人在書架上找了一會,沒找到,于是那人影又轉了個身子,朝屏風這裏來,陸九凰緊盯着那人影,手壓着屏風,就在那人影靠近屏風的時候,她狠狠地将屏風往前推去,那人反應過來,立即往後退了兩步。接着一只纖細的手穿過屏風朝陸九凰的脖子而來,陸九凰立即狼狽地往後一躲。

齊風就是在這個是破門而入,陸九凰狼狽地躲過了那個人的手,往後一倒,齊風沖了過去,跟她糾纏了起來,陸九凰在一旁冷冷地說道:“把臉上的蒙巾給扯下來。”

那個黑衣人一聽,立即想着跑,陸九凰吹了一聲口哨,門外的人都串了進來,将那要跑的黑衣人團團給圍住了,陸九凰冷笑道:“還想跑。”

齊風一收掌,将那人給壓在了書櫃上,陸九凰走了過去,站在那個人的面前,那個人蒙了面巾,只露出一雙眼睛,動彈不得,兩眼一翻,陸九凰立即上前扯下他的蒙巾,看到那人的臉時。

陸九凰整個人倒退了兩步,她不可置信地問道:“怎麽會是你?”

桂花垂下眼眸,舌尖輕輕地一咬,陸九凰立即把蒙巾狠狠地塞到她嘴裏,冷聲道:“想自殺?”

春梅端着蠟燭走了進來。

一看到桂花,也是倒吸了一口氣,她不敢相信地左右看了看,又才把視線落在陸九凰臉上,陸九凰點點頭:“桂花就是內奸,你是皇上派來的對嗎?”

桂花沒有吭聲,她嘴巴被堵住了。

陸九凰突然從齊風的腰間将劍一把拔了下來,抵住桂花的脖子:“你不是跟王爺才是最親的嗎?你何時背叛了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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