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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一十八章 鏟平南疆

第五百一十八章 鏟平南疆

雲淮遠是第一次如此惱火,他完全沒有半點思考,就将她給弄死了,看到她倒在自己的跟前,雲淮遠并沒有感覺到有半點的解氣,他轉身回到了神壇上,看着倒在椅子裏的陸九凰,幾乎跪了下去。

風月樓也上來了,他一把抓住陸九凰的手腕,把了一下脈象,看向雲淮遠,朝雲淮遠搖了搖頭,雲淮遠眼眶一紅,淚水在眼眶裏打轉,他撲了過去,立即抱住陸九凰,低吼了出來:“凰兒!凰兒!!”

弄死了陸婉月有什麽用啊,陸九凰沉睡不醒,他問風月樓:“她會醒嗎?”

風月樓搖頭:“暫時不知道她什麽時候會醒。”

雲淮遠刷地把陸九凰抱了起來,道:“我們得找辦法,讓她醒過來,我們得知道她到底是怎麽回事。”

風月樓跟在他身後下了神壇,無奈道:“可是現下我們的能力都不足,暫時确實不知道該怎麽給王妃治療,甚至找不到王妃此時昏迷不醒的原因。”

雲淮遠咬牙切齒:“一定能找到的。”

風月樓沒再吭聲,其他的人也默默地跟上雲淮遠,走在他的身後,陸黎昕再次給了在地上的陸婉月的屍體一掌,這一掌把陸婉月的身子震得老遠,師兄抓住陸黎昕的手道:“走吧。”

陸黎昕狠狠地再看了一眼那早就已經沒有半點動靜的屍體,不再說話,轉身跟上,而此時全個赦皇族都知道了,陸九凰因為無法解藥而昏迷了,甚至是不知道什麽時候她才能醒過來,赦皇族開始陷入了恐慌。

聖女不是還沒到時間嗎?這就提前死了?

大祭司為此立即出去安撫民心,而陸九凰一進院子門,春梅就上前,看到雲淮遠的陸九凰,她眼眶一紅,手顫抖着伸出去,想摸陸九凰的臉她問雲淮遠:“王爺,王妃這是怎麽了?”

雲淮遠臉色沉痛,沒有吭聲,抱着陸九凰進了後院,春梅看了眼身後進來的人,個個臉色都不大好。

春梅心裏咯噔了下,轉身就追了過去,雲淮遠進了門,反手就把門關上,并說道:“誰都不許進來。”

硬生生地将春梅給攔在了外頭,春梅不敢上前,只能恭敬地應道:“是。”

随後她在臺階上坐了下去,淚水在眼眶裏打轉,看這個情況,就知道不是很樂觀,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麽樣,春梅想着想着就哭了,雲淮遠把陸九凰輕輕地放在床上,随後坐在她身側,專心地守着她。

春梅坐了一會,陸黎昕幾個人就來了,看到門緊閉着,他們沒有吭聲,而是對視了一眼,風月樓上前,問道:“王爺在裏面?”

春梅揚起頭,道:“是的。”

風月樓站直了身子,又看了看緊閉的門,并上前,春梅立即攔住他道:“樓主。”

風月樓笑了笑說道:“我就說兩句話。”

春梅這才讓開,風月樓上前,屈指在門板上敲了敲,也不等裏面的人回應,便說道:“王爺,我跟師兄他們幾個,分析下王妃為何會沉睡的原因,商讨出來以後,我便來通知你。”

屋裏很安靜。

沒人應。

風月樓似乎也不需要他應,說完了,跟師兄對視了一眼,便轉身離開了院子,春梅看着他們離開,又看了下緊閉的門,再次坐了下來。

他們幾個一出去,立即就把東一喊來,東一進門就說道:“這個我不清楚,我得把到聖女的脈息才行。”

風月樓有些無奈,此時雲淮遠把陸九凰抱進了房裏,卻沒有出來,好似就這麽守着她似的,這樣的話事情不利于發展,至少得想辦法把人救回來,師兄道:“王爺一時這樣可以理解,這人,也就是陸婉月,一開始是我們叫人去尋來的,王爺也是信任我們才會直接就讓她割血給了王妃,可是這卻偏偏傷害了王妃,王爺會這樣,也是正常。”

“是啊。”風月樓也覺得能理解。

他問齊風道:“為何你會帶回來一個陸婉月?”

這才是關鍵,他們是按照線索上去找的,風月樓的線索向來天下第一,從來不會失準的,如今卻找回來了一個假的大師。

齊風直接下跪道:“我們找回來的正是大師,我們是順着樓主的方向去找的,定然是不會錯的,若是有錯的話,我在想會不會在我們趕到的時候,這個大師被陸婉月給弄死了?”

風月樓想了下,說道:“那倒是有可能,但是這問題又出現了,這陸婉月又是怎麽知道我們要找這個大師的?她又是怎麽知道大師身上有我們要的東西?”

這确實是一個很大的問題,難道說風月樓有風聲走錯了?現場沒有人吭聲,齊風道:“還望樓主在查找一下原因。”

風月樓想了下道:“是,我還得叫人去找看看為何這陸婉月會出現在這裏。”

當下最重要的還是陸九凰的身體,在場的人正這麽想的時候,雲淮遠出來了,并且他懷裏抱着陸九凰。

在場的人頓時大喜過望,紛紛都看向雲淮遠,雲淮遠淡淡地說道:“還希望東一給凰兒看看。”

東一上前道:“自然,自然。”

雲淮遠把昏迷的陸九凰放在了貴妃椅上,從春梅手上接過披風,披在陸九凰的身上,只露出她的一只手。

東一立即上前,半蹲在旁邊,手捏住陸九凰的脈息。

而風月樓對雲淮遠說道:“麻煩王爺把手劄拿出來,我看看。”

雲淮遠也沒有反對,把手劄拿出來遞給風月樓,上次記載蠱毒那裏,他翻着看着,上面都已經做好備注了。

當然了,只說了用靈蠱就可以解開,卻沒有說別的詳細的辦法。

風月樓又翻了一會,卻發現上面确實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他把手劄再還給雲淮遠,對雲淮遠歉意地說道:“這次是我們風月樓的差池,下面我們會承擔一切的。”

雲淮遠道:“我只要凰兒醒過來就行了。”

風月樓拱手:“這是一定的。”

只要人還在,就死不了。這是風月樓第一次如此沉重地承諾着。

東一把了下脈,又問他們要了針灸,給陸九凰針了兩針上去,随後在她的手腕處微微地轉動着,很快的,兩根針拔了出來,上面沾帶着血絲,東一拿出一張紙,把兩根針放在上面,并對春梅說道:“麻煩你去準備一個碗來,上面最好帶點熱水。”

春梅應聲下去,很快就回來,把碗放在桌子上,東一把兩根針放了下去,滋——地一聲,針發出了響聲,而碗裏的血,漸漸地變黑了,東一擡頭說道:“真兩根針,一根是聖女的血,一根是那個女人喂到聖女口裏的血,這兩根針都帶了劇毒,按這樣看的話,聖女會昏迷肯定是喝了那個女人的血,再往前懷疑的話,這靈蠱恐怕不在那個女人的體內。”

所有人圍了上前,看着那碗裏的兩根針,雲淮遠問道:“那用什麽辦法能夠救她?”

東一想了下,道:“這個我不太清楚,我得回去看看醫書。”

所有人都安靜了,雲淮遠道:“那醫書裏有說嗎?”

東一搖頭:“真的不能确定,我最多就只能告訴你們,我去看看,興許有辦法。”

雲淮遠癱坐回了椅子裏,神色頹然,道:“行吧。”

“哎。”東一看到雲淮遠這樣,頓時也不好說什麽,起身離開,他跟風月樓打了一個眼色,風月樓笑了笑,擺手道:“去吧。”

東一大步地離開。

風雨樓這頭看着雲淮遠道:“王爺,要不把王妃送回去?等會我們商讨一下別的事情?”

也只能這樣了,雲淮遠把陸九凰攔腰抱了起來,再次抱往了那後院,把她放在了屋子裏,随後才關門出來。

風月樓把方才齊風的話跟雲淮遠說了,雲淮遠這個時候就算有心想要責備他們,也沒有辦法,齊風他們則先下手,上前跪倒在雲淮遠的跟前,認錯。

雲淮遠冷着臉,身子微微往前傾,低聲道:“你們記住了,你們最好祈禱王妃沒事,否則——”

齊風他們立即低下頭,不敢吭聲。

雲淮遠神色冷漠,起身了,說道:“現在,最好祈禱東一能找到辦法,否則,我也許——”後面的話他沒說出來,但在場的人紛紛低下頭,尤其是齊風他們,雲淮遠跟風月樓拱手,随後離開了前廳。

去往後院。

齊風他們才敢站起來,陸黎昕有些沒聽明白,問齊風道:“是不是說若是我三姐有事了,你們都要跟着陪葬啊?”

齊風看了陸黎昕一眼,說道:“不止是這樣?”

“那是哪樣?”陸黎昕一時沒想出來,反問道。

齊風淡淡地說道:“還有,他要鏟平南疆。”

陸黎昕整個人幾乎僵住,他不敢置信地說道:“什麽?鏟平南疆?我的天啊,這南疆那麽好鏟平的嗎?”

風月樓苦笑一把道:“這也不是說容易,但若是王爺真的想做,誰又能攔得了他?”

陸黎昕道:“都瘋了,都瘋了,若是将來我三姐活不過二十五歲,這赦皇族是不是就麻煩了?”

風月樓笑了笑,搖搖頭道:“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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