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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交易

汴梁唐家衆人依舊在客棧中等候消息。他們甚至都不知曉丁玮祺已經離去。還在抱着不切實際的期望,等着看依楓最後悲慘的結局。

可依楓這邊卻開始出奇的順理。先是胭脂作坊中報來喜訊。極品胭脂已經研制成功。

在一個就是勇子帶回了一個重要的消息。雖然如今還是沒有依琳任何的下落,可是他們在廬陵拿到了小娘子的親筆信,這個是小娘子特意留下交給大娘子的。

依楓拿到信箋的時候都有些顫抖。這麽長的時間了,她第一次拿到從依琳那邊返回的确切消息。

依楓迫不及待的打開了信箋,仔細的浏覽了一番,随後才重重的嘆息一聲。

“娘子,娘子,怎麽樣?小娘子說了什麽?”展娘有些焦急的問道。依琳雖然不是由她帶大的,可卻是從小看到大的。小娘子離家,她同樣心中焦急,一點都不比依楓要少。

依楓搖了搖頭。“無事,也沒說什麽特別的。只是說她想出門看看風景,讓我不要在派人尋找她了。等她看夠了,自然會回家的。”

對于依琳這樣的任性,依楓已經無話可說了。在請了教養嬷嬷的時候,她就已經知曉了自己的問題。妹妹如今這幅樣子,都是她嬌/寵/出來的,還能怪誰。只能怪自己,将好好的一個妹妹教導成了如今這幅模樣,如今這惡果也要自己來承受。

“娘子,确定是小娘子親筆寫下的?”城嫂跟着緊張的問道,她比較關心小娘子的安全問題。

依楓點了點頭“是,是依琳的筆記,且字跡工整,瞧不出有什麽不妥。”

“那。還要尋找麽?”城嫂有些不确定的問道。她瞧着大娘子如今平穩的樣子,心裏也不知道娘子是怎麽想的。畢竟小娘子說了,不讓人尋找。自己回返家的。

“找,怎麽能不找呢。她一個小娘子。孤身在外,萬一發生意外可怎麽辦。找吧,繼續找,找到後她要是不願意回來也行,就讓勇子他們派人陪着她,只要能保證安全,她想去哪裏就去哪裏。”依楓無奈的說道。妹妹有這樣的想法一點都不出奇,畢竟她也曾經這樣想過。還一直在為此努力。她只是擔心妹妹的安全問題,找到妹妹後,她也不打算強硬的讓她返家,只要能讓人陪着她,讓她知道依琳安全就行了。

城嫂點了點頭,随即退下給勇子他們發消息去了。

一封信箋讓依楓焦慮的心平靜了不少,至少她知道,在廬陵之前,依琳都是安全的。繼續讓勇子他們尋找下去,總有一天能找到妹妹的。

依琳的事情依楓暫時先放下了。極品胭脂的問世。代表着她對汴梁唐家的正式宣戰。

汴梁金粉閣的開張日期已定,其他的事情就需要依楓在這邊打點一番了。

極品胭脂的産量稀少,就是因為原料太少。

她如今最是頭疼的就是原料的來源。在汴梁開鋪倒是沒什麽?關鍵是只要極品胭脂受到追捧。那麽事情就會跟着到來。

汴梁的貴人太多,一個都不是依楓能得罪的起的。可這極品胭脂畢竟有限,想要權衡這中間的關系,就不能貿然的直接開張。

其實這些依楓早就有想過的,可是那個時候面對唐家的逼迫,依楓也算是放手一搏的态度。如今事情沒有那麽緊張了,這些問題也浮出了水面。

其實從前依楓想借助汴梁丁家來解決這個問題。可丁玮祺的失約讓依楓沒了其他的辦法。

她曾讓秦佑打探過,丁家在汴梁也不算是什麽,汴梁的貴人實在是太多了。極品胭脂一旦問世。定是會受到這些貴人的追捧。她需要要有其他的助力才行,否則到了那個時候想要針對她的可就不是唐家這樣的小角色了。

想來想去。依楓如今能求的也只有方致遠了。

可自從上次不歡而散後,方致遠可是在沒有派人過來。

依楓知曉自己上次的話太重。方致遠很可能因為上次的話一直生氣。可她也生氣啊,尤其是在她做了這麽多,付出了這麽多後才知曉這些事情,她才是最終的受害者。

依楓再次覺得自己的弱小,真是非常的弱小,在一個小小的柳州都這樣,何況是那滿地貴人的汴梁。

依楓搖頭,想要打消去求方致遠的念頭。畢竟上次的事情也卻是是算計。而自己也因此而得力。無論如何,方致遠弄走了丁玮祺,讓事情變得簡單多了。

而從方致遠的語氣中,依楓也能聽出來,他也覺得這本就是場交易,否則也不會再三來問,她到底遇到了什麽事情。

顯然這些都是依楓自己的猜想。方致遠是因為關心才再三詢問,但在依楓這裏,明顯把上次的事情當成了交易。

“大娘子,金粉閣的唐掌櫃來問,那剛剛研制出來的錦陽迎碟粉和一抹紅,是否也能在柳州出售?”知畫的聲音打斷了依楓的思慮。

依楓微愣,随後點了點頭。“柳州是唐家的根,唐家的極品胭脂要能保證柳州才好。”依楓交代知畫,她雖然有想法去汴梁發展,但那都是因為汴梁唐家。她希望能完成爹爹的遺願而已。

在她的心中,柳州才是家,才是根。

“另外,剛剛制作出來的迎碟粉和一抹紅,讓知書送依楓去攬月樓,送給方家郎君。”依楓深思了一刻後再度開*代。

之前送石榴嬌是因為方致遠在議親,可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卻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她想借着送胭脂的時機讓知書在打探打探那邊的情況。

下午,知書帶着消息返回了。

依楓有些期待,又有些擔心,她不知道那邊到底是什麽情況,什麽意思。

依楓滿懷期待的看着知書,可從知書口裏聽到的消息卻讓依楓瞬間寒了心。

知書帶回來的只有一句話。方致遠讓她轉問依楓“有什麽事情需要他幫忙?”

聽到這話後,依楓微愣,随後竟然直接大笑出聲,甚至連眼淚都笑了出來。

果然,果然如此。他們之間什麽都沒有了,只有交易了。

一陣狂笑過後,依楓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沖着知書燦爛的說道“告訴方家郎君,汴梁的金粉閣即将開張。”

知書點了點頭,立即離去。

而攬月閣這邊,方致遠則是餘怒未消。他都不在意依楓的算計了,可依楓卻總是要那樣傷他。

什麽叫任何郎君都可,那天要不是他,依楓是不是可以在其他的郎君身下徘徊。或是他沒去醒園,沒發現醒園的不妥,依楓是不是也會就勢倒進丁玮祺的懷中。

她真是不在乎自己,還是不在乎他。都已經是他的人了,竟然還能答應其他郎君。越想方致遠越是極怒。

果然,聰明的大娘子已經會利用“自身”的優勢了。

想起依楓,方致遠心中就是一痛。他及其思念依楓,尤其是在得到依楓之後。

之前因為年幼,曾被人算計過,所以對情事上越發覺得惡心。這些年,能近身的也只有墨童而已。總是這樣單着,突然出現的依楓更顯得難能可貴,尤其還是他心儀的娘子。

在沒得到依楓之前,他還覺得自己可以忍受。可是得到依楓之後,那種自制力卻越發的減少。天知道,那天在醒園,他就想直接将依楓壓在身下。

他不想聽到那冷言冷語,只想聽她在自己身下嬌喘徘徊。他不想在面對她的冷臉,想見到的是她嬌美的容顏。

記起那天的事情,方致遠就覺得自己渾身一緊,迫切的想要擁住依楓。

“郎君,知書來了!”墨童的聲音打算了方致遠的遐想。突如其來的驚喜。

在聽到依楓的話後,方致遠那蠢蠢欲動的心也開始跳動了。他不想用此劃定兩人的關系。可依楓好似卻樂意這樣。而且現在的時機的确是不成熟。他最是清楚母親對唐家的怨恨。

在這樣的時機,他不能想母親提出娶依楓的建議。

“告訴知書,晚上請大娘子去醒園詳談。”方致遠淡淡的交代墨童。

在接收到墨童驚訝的目光後,他那平靜無波的臉上泛起絲絲紅暈。這樣的欲念他不想讓他人知曉。

墨童無奈只得按照方致遠的意思将話傳給知書。

知書也微微一愣,随後在瞧見墨童的尴尬,知書猛地想起了些東西。滿臉漲的通紅,指着墨童的手都微微顫抖。

“你們,你們。”知書如今連話都沒辦法利索的說出來。

墨童一急,慌忙解釋“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郎君卻是有事要同大娘子詳談的。”

知書怒視這墨童,微微漲紅的臉頰好似包子一樣。

墨童被知書的目光瞧得萬分不自在。随後才鼓起勇氣說道。“不是你們,是我家郎君的意思,跟我可沒關系,我不是那樣的人。”說完後,墨童又覺得這話實在是不妥,好似他家郎君就是那等渾人一樣。

知書也不理會墨童在說什麽,一溜煙的跑了,她必須馬上回去告訴大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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