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防備
墨童沒辦法在拒絕。他面前的是知書,他中意的娘子,怎麽能如此的無情。況且只是通傳一聲,大不了被郎君罵一頓就是了。
“你且等着,我去去就來。”墨童交代完一句,一溜煙的跑了。
知書抹了眼淚露出笑容。她真真是希望大娘子同方家郎君莫要如此下去,否則她定是要拒絕墨童的。她不能對不起大娘子。
想到這裏,知書也希望墨童這次不會無功而返。
墨童快速的返回了攬月樓。他真是憑着知書的那番話鼓起的勇氣,否則平日他哪裏敢如此。郎君的憤怒可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的。
墨童沖進攬月樓直接出現在了方致遠的面前。他不能再等,否則這點勇氣就消失了。
“郎君,知書來了,傳了大娘子的意思,想要見郎君一面。”
方致遠的眼神嗖的就瞄了過來。墨童縮了下脖子随後又有些無賴的說道“知書哭的好似淚人似的,我也不能這樣看的。她也沒別的意思,只是讓我傳個話,我不能不做。”
方致遠瞧見墨童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不覺心中好笑。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那些寫入史冊的英雄都受不了美人恩,更何況墨童這樣的小子了。
“行了,知道你的為難,今日不罰你。回去拒絕了吧。”方致遠淡淡的說道,随後将目光放在了手中的書冊上。心中卻是惦記着依楓。如今既然能要求見面,應該是大好了吧。那日離去,他也是甚為擔憂,依楓當時那個樣子甚是駭人。可幾日之後都沒見唐家傳出什麽消息,他就知道依楓應該是沒什麽事情了。
墨童有些躊躇,知書哭成那個樣子。且又說了那些話。他也覺得大娘子不是狠心之人,做出這番決定定是有難言之隐的。且那日大娘子說的那些就連他都能聽出來是氣話,郎君不可能不知曉的。可如今依舊拒絕見面。怕事真真恨上大娘子了。
其實墨童心中也是明白的,郎君渴望子嗣。但還是有個前提,這個子嗣要郎君同大娘子共同孕育的。否則憑借郎君今日的身份地位,想要個子嗣還不容易,大把的娘子沖上來,何苦等到現在。
郎君本來是大喜,之後又是大悲,當然憤怒了。
方致遠瞧見墨童還傻站在原地,微皺眉頭“怎麽還傻站着。去吧!”
墨童再度咬牙“郎君,不如見見大娘子吧。你也知曉的,大娘子定是有苦衷的,那日的那些話,郎君也知曉都是氣話。不如見見大娘子吧!”
方致遠手中的毛筆啪的一聲響。
墨童吓得再度縮了脖子,他眼神瞟了過去。郎君手中的毛筆又被郎君硬生生的折斷了。
方致遠沒有擡頭,可那怒氣站在門口的墨童已經感受到了。他瞧瞧的朝門挪步。
方致遠的眼神一瓢,吓得墨童險些坐到地上。
“行了,不為難你,告訴她晚上醒園見吧。”方致遠好似沒事人一樣。随手丢了手中半截的毛筆,拿出帕子慢悠悠的擦拭手中沾染上的墨跡。
墨童一個箭步直接沖出了房間,瞬間跑到了攬月樓外。
到了外面。墨童才摸着自己的小心髒。真真是冤枉啊,為了郎君和大娘子這些事情,他心水都少了不少,在被郎君這樣吓幾次,真真是要短命的。
可如今消息卻是好的,至少郎君願意見見大娘子。他也算是完成了知書交給他的任務。
墨童快步的趕到同知書相約的地點,見到知書直接露出了小白牙。
“成了,郎君同意見大娘子,今晚。醒園見。”
知書也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墨童洋洋得意,指望着知書能誇獎他一番。誰知道知書聽到消息後竟然直接跑走了。墨童連忙追了幾步。扯住了知書。
“做什麽?我要回去禀報大娘子的。”
“哎,跑什麽。還要告訴你們一聲。郎君的氣并沒有消,剛才還直接捏斷了一只毛筆。得讓大娘子小心一點。”
知書的眉頭再度皺了起來,上次她可是瞧見了方家郎君的怒火。娘子這身子才剛剛好些,萬一他在動粗可要怎麽辦呢!
想到這些,知書覺得今日之約甚是危險,實在不行就帶着知畫同行,否則一旦她被止住,娘子就危險了。想到這裏,知書又是一溜煙的跑了,留下墨童在原地跺腳。在知道就晚些告訴她,至少還能陪着自己聊上幾句。
知書趕回唐家,先見了知畫,同她說了一番後才同依楓報信。
依楓很是驚喜,沒想到方致遠竟然還願意見她。
她自然知曉方致遠的憤怒,所以沒想他竟然能同意見她。
知書瞧見娘子一臉的驚喜,直接澆上了一桶的冷水。“娘子,墨童說方家郎君依舊很憤怒,答應見娘子的時候還硬生生的折斷了一只毛筆,怕事今晚見面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情。”
依楓一愣,随後扯了扯嘴角,她就是知道,方致遠那般憤怒,是她從來都沒見過的憤怒。哪裏會這樣輕而易舉的就答應。
依楓輕嘆一聲“無妨,就算生氣也是無妨的。他也應該是要生氣的。畢竟他期待了那麽久。知書,你的記得提醒我,今日定不能讓我在那樣胡言亂語的激怒他。今日的重點是依琳,不能因為我壞了事情。”
知書冷哼一下“娘子想的還是太好了吧。若是不提這個,估計也無事的。怕事你一提起小娘子的事情,方家郎君定是要怒急的。”知書都不用想,設身處地的想想,娘子這樣過去談這個事情,不激怒方致遠才叫怪呢!
依楓被知書的話激的直接躺在床上挺屍。這丫頭簡直就是過分,每每都要這樣打擊她。
知書瞧見娘子這幅模樣,也不在理會了,轉身将娘子交托給紅纓和青柳,随後就去找知畫密談去了。她必須要保證,今天晚上要保證娘子的人身安全。
她常常接觸方家郎君和墨童,所以她必須将這些事情交代清楚,讓知畫有防備,否則晚上,萬一方家郎君動粗,她們就該束手無策了。
其實知書這些真實白擔心了。上次方致遠被依楓落胎的事情激到已經失去了理智,才伸手去扯依楓。他也沒想将依楓丢出去,真實失手而已。可卻給知書留下了這樣的印象。
晚上,在展娘嚴密的防守下,依楓終于踏上了馬車。如今的天氣雖然不冷,可展娘依舊擔憂娘子被風激到,依楓的腳下依舊是穿着一雙冬鞋。
同行的不光有知書,還有知畫的陪同。
展娘自從上次見過方致遠發狂後,也贊同知書的說法,帶着知畫,否則只有知書一人,很容易被墨童制住。
依楓到的時候方致遠還沒有抵達。
依楓在花廳落座,耐心的等候方致遠。醒園衆奴仆并不知曉依楓同方致遠鬧翻了。對依楓依舊熱情客氣。
耐心的等了一會,依楓覺得空曠的花廳,四周竄風。她身上泛起陣陣的寒意。
一陣夜風吹來,依楓被凍的一個哆嗦。太陽落了,在無一絲暖意,偌大的花廳更顯空曠。
“娘子,奴帶了披風”知書細心,第一時間發現依楓的狀況。
正巧有巧婢送上時令鮮果,瞧見依楓的樣子,遂開口建議道“娘子不妨回房間等候,郎君最近事忙,一直都沒過來醒園,怕事今日也是被事情耽擱了,娘子不妨去房間,奴瞧着娘子的臉色不是很好。如今天氣随未寒,可日頭落了總是有些陰意的。”
知畫也覺得此意正好,于是慫恿依楓回房。
依楓倒是覺得不妥,如今同方致遠鬧成這般局面。還跑回房間,有些不妥。可這花廳為了能瞧清外面雅致的景致,四周遮蔽甚少,依楓坐在這裏,全身泛寒。
又等了片刻,依楓實在難忍四周襲來的寒意,于是直接起身帶着知書知畫返回她從前同方致遠相聚的房間。
知畫還是第一次走進裏面。從前曾經陪同娘子來醒園參加花會,可那活動的範圍只限于花園和花廳。第一次踏進內宅,對着醒園格外感興趣。
“呀!真是想不到,這醒園竟然是方家郎君的。真真是別致,定是耗費了不少的心思。只是這方家郎君也怪異,放着這樣一個院子,竟然不住,憑空擺在這裏。”知畫覺得方致遠的行為難以理解。
方家她也是去過的,雖然精巧,卻絕對沒有醒園這邊。同在柳州,有這樣的園子竟然不住。就連方夫人也沒聽說什麽時候過來這邊占住過。
依楓聽見知畫的話微愣。是啊,這園子方致遠可是一直空置的。到底是什麽原因呢!況且從前都沒有聽說過。還是因為丁玮祺的事情,依楓才知曉這個園子是方致遠的。
可如今,這些依楓也沒工夫理會了。她還在思考,一會怎麽同方致遠開口。畢竟剛剛才恩斷義絕,如今轉頭就來同人家談論自己妹妹的婚事。
方致遠到醒園已經不早了,倒不是因為真的有什麽事情牽絆住了,而是成心想要晾着依楓。從前都是他等候依楓的,今日也讓依楓嘗試一下等候他的滋味。
ps:抱歉各位親親,今天更新晚了。昨天從下午開始腦袋就發暈,怕事被兒子傳染上感冒了。吃了藥直接從下午睡到了今天中午,連準備好的更新就沒辦法上傳。現在終于可以傳上來了。